碇真嗣的后宫喜剧日常 第39章

作者:康布罗纳

  “碇司令已经决定了,就由你来当日后碇真嗣的监护人。”

  “!!!不行,凭什么,我为NEVR立过功,我为战术一课流过血,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司令,我要见司令!”

  “他被马尔杜克机关选择为第三适合者——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上路吧。”

  “?!?!?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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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5月10日。

  中东,某国,某地。

  14岁的战损版美少年碇真嗣手里拿着一把吉他,穿着破烂的军装。左手六根弦,右手一个板,嘴里叼着烟。左手操着弦,右手打着板,噗噗两口烟。扪心自问,一曲俄语版的《胜利日之歌》悠然而起。

  身边,一个一脸司马脸的战损版少年——相良宗介,拉着手风琴。他倒是没抽烟,甚至完全不会饮酒。平日里这个少年兵的兴趣爱好是看出和钓鱼,完全和周围除了碇真嗣之外的佣兵、游击队员尿不到一个壶里。

  “这是胜利之日,硝烟已经消散!迎来佳节,尽管两鬓苍白。多么快乐,尽管泪流满面!胜利之日,胜利之日,胜利之日!!”

  “你好,妈妈。我们没能全部回来,我多想赤脚在哪田野上奔跑……”

  葛城美里的直升机降落在附近,她看到这个有些不修边幅的美少年组合时,不禁大脑一阵宕机。

  你还真别说,这个看上去糙的不行的小鲜肉组合,比真正的小鲜肉强一万倍。

  战损,伤疤,绷带——跨在身后的枪,拿在手中的吉他。

  忽然,葛城美里的心理闪过了一句诗“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而且长相上挺加分的(划重点)。周围其他的大老粗佣兵,她倒是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长得帅就是真爱,长的丑就是变态——爱情,本就如此恶心。

  “呃”但是葛城美里第一眼看见碇真嗣的时候,真的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碇真嗣好像早就认识一样。

  ……废话!

  绫波和碇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碇不需要化妆头发留长一点就能百分百cos碇唯。

  你说你看不出绫波和小碇之间的关系?你瞎啊!

  这里剧透一下早就想玩的一个梗——等哪天小碇仿诸葛妆神故事(也许是司马懿代言蜀锦女装故事)。

  头发留长一点,天天cos碇唯!把头发染了,恶心也能恶心死碇源堂!——当然这个是有危险的,很难说碇源堂和冬月幸增这俩老变态会不会狗急跳墙,李代挑僵,进而断袖分桃。

  “咻!”不知道谁第一个吹起了口哨,葛城美里这样熟透了的御姐来到一群佣兵中间,瞬间几十个佣兵和当地的游击队员们瞬间高潮。

  一场庆祝胜利的篝火聚会就这样被打断了。

  “都滚开,一边去,这是我们的客人!——不然你们觉得今天的肉和罐头还有酒是哪儿来,都滚开!散了散了,谁敢动(哔)巴一下,我就剁了他的鸡(哔!)”

  好粗鲁啊,葛城美里撇了撇嘴。

  然后看了看身后跟着自己从飞机上下来的几个军人。

  老实说觉得有些不够看啊。

  “你好。”葛城径直走到了碇真嗣和游击队首领面前,依次握过手后她自我介绍到:“我叫葛城·美里,联合国官员。来这里的目的应该和你们说过了——很高兴见到你们,冒昧前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日本人的那一套就免了吧。”碇真嗣在这个位面的口音有点奇怪。

  夹杂着毛式口音的日语。

  14岁的美少年熟练的吐着烟圈,看着面前的葛城美里说道:“我们直入主题好了。”

  “……”艹!真是……帅呀。葛城美里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心底里一阵纠结之后——觉得面前美少年说得好:“那我们就直入主题了。嗯,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挺奇怪的,我还一直以为你应该挺讨厌苏联的?刚刚唱的歌真好听,是什么歌呀?”

  看似不经意,实际上每个问题都是有目的性的。

  “《胜利日之歌》,我从没有讨厌过苏联。”碇真嗣瞥了对方一眼,心说我还能不了解你?

  看似没有心机,实际上一直在做刀尖跳舞的事情……虽然,的确可能没啥脑子。心底里笑了笑,碇真嗣继续说道:“虽然我觉得现在苏联的路的确走错了,但是我知道!共产主义的思想没有错,人人平等的世界没有错,资本主义的狗才会死亡,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对此,我深信不疑!——除此之外,哪怕再过一万年,我也坚信它将成功!否则,人类没有未来。”

  “……”

  我草,这不是赤军吧?葛城美里脑子里闪过一万匹曹尼玛。

  “你说,要让我去日本,给你们打仗是吧?”碇真嗣故作疑惑的问道:“接不接单先不说——怎么,日本有战争么?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怎么跟你解释呢,总而言之是很重要的工作。可以透露给你的是这些,对了,听说你操纵大型机器人是一把好手?”

  “我和宗介,都是是专家。”小碇一脸骄傲的仰着头,表示:“侦查、爆破、操纵载具和大型人形载具,都是家常便饭。”

  “……”要不要吹的这么大?不过好像射射射方面,这个美少年的确有一手:“这样吧,我这里有可以给你看的文件是这个,阅后即焚。我特地拿了俄语版的给你——”

  “……哦,没关系,因为多年转战的原因,俄语、日语、中文、英文、波斯文、达利文,乌都尔文,我都熟悉。宗介也只比我少个中文——”

  小碇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简略版的资料。装模作样嘛,自然而然的要装龙象龙,装虎像虎。

  小碇越看,就故作越来眉头越是紧缩。

  大概十分钟后,小碇把文件一撕,往火堆里一扔。

  “我知道了。”写着NEVR,机密的文件被烧毁。小碇说道:“但是,我有个要求。”

  “?什么?”

  “我以为只是架势普通的AS,如果是架势这种我不知道的载具也不是不行。从头训练,我不保证马上能够有效投入战斗。另外,很明显这种新载具是试验品,没有实战过。所谓的敌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给的价,不对劲。”

  “……呃,那你说呢?”

  “一个优秀的陆战队退役雇佣兵,年薪是20万刀,日结。普通的空军雇佣兵飞行员,年薪50万刀,日结。As驾驶员,年薪100万刀,日结。”平行世界,概不负责,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去驾驶你们的新玩具,还要进行不明单位的实战。这完全是试验机驾驶员,而且危险系数不是同一个档次的,我要求年薪200万刀,日结。”

  “……呃,这个我做不了主。”你干嘛提钱啊?少年人架势大型机器人难道不应该很兴奋么?拯救人类难道不是义不容辞么?提钱多俗啊?再说……“对了对了,你父亲一直很关心你。他现在已经是NEVR的司令了!你看能不能给个友情价啊……”

  “呸!”碇真嗣狠狠地啐了一口,把烟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脚后说道:“三百万刀一年,不二价!不行你们就找别的驾驶员去。不提他就算了,提他的确是两个价格!滚蛋。”

  “……”啊,怪不得每次砍价我都砍不下来,原来我砍价能力这么差劲么?

  算了,反正公家的钱又不是我自己的,成不成又不在我。正所谓‘功成不必在我,有我不一定成功’——反正之后自己指挥失误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到时候全球共享凉热,大家一起GG,岂不美哉?

  “真的要300w刀啊?”这是自己工资的好几倍啊!葛城美里的工资,一年各种补助、奖金算下来一千多w日元。这还是单位分配的住房,否则在第三新东京市上班更惨。有了这笔钱她可以买雷诺A130只12期分期付款(虽然……新车刚拿回来就被炸成了垃圾车)。有了这笔钱加上她没啥未来规划,临时请客只能请吃一顿拉面。

  可以理解,毕竟正所谓在家宅着平添一副碗筷,出外拼搏掏空六个钱包——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现状。

  “对。”小碇一听——自己狮子大开口竟然有戏嘿?让你上个周目总是克扣我工资!“哦,对了,还有——我这位相良宗介兄弟,一直想要加入《秘银》佣兵团。还有一个叫加里宁的大爷,也一起帮个忙弄去养老吧。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兄弟和这个老头的这个工作,你得给我解决了!”

  “?真嗣?”相良宗介一张司马脸终于是没蹦主,一把抓住了小碇的肩膀。两个少年扭在了一起,看的一旁葛城美里心里面忽悠一下:“——你要和我分开么?!”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更何况此一去,我看了看刚刚的说法,九死一生。又不得不去。”小碇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就盼着他们给不起这份工资,我就可以撂挑子不干了——到时候我们就有能组队了。否则的话……我真的去了日本,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加里宁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照顾你……那老头都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92 苏式英语,苏式警告,苏式真嗣(不分章了,直接5k)

  凡事总需研究,才会明白。庵野秀明时常吃人,我也还记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开漫画版一看,这些同人没有官方,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面都写着“庵野秀明,我日你先人”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EVA,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仔细想想吧,整个第一集都说明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欺负小孩。

  一群加起来快一百来岁的大人,葛城29,赤木30这俩加一起就奔着六十去了。老碇这个逼已经55了。67年生人,碇唯是77年生人,货真价实的老牛吃嫩草。

  这一群大人加在一起cpu一个孩子,老碇上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阴阳怪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可谓是跪着要饭还嫌馊。甚至还对自己儿子使用了美人苦肉计——把重伤绫波推到前台来。

  ……典型的官僚主义,不拿一线人员的命当命;雇佣童工,还他妈有虐杀倾向。

  不过这些已经无所谓了,小碇属于那明知山有虎,踏平明知山的类型。嗨,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那边明日香还等着自己输出呢。

  “心情很不错?”直升机上,看着坚持手里抱着自己爱枪的碇真嗣,葛城一阵纠结。不过很快这位大姐姐就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未来的规划。

  自己要用爱、用心、用情!用汗水,用肉体……咳咳, 这个划掉!来抚慰这个冰冷、受伤且无助的少年的心。

  自己是大人了,帮帮小孩子嘛,很正常的啦。

  “嗯,是不错。”小碇点了点头,毕竟三百万美刀到手如此之快,如此之迅速,他也是没想到。毕竟雇佣兵的钱都是买命钱,长期合同的话都得先给一半。不然的话我死半道上了,谁知道你们会拿我的抚恤干嘛?

  小碇当场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百五十万刀,除了拿了一点当自己的差旅费之外,其他的全都一股脑的交给了相良宗介。

  “那么多的钱呀,还以为你掉进钱眼里了呢。”葛城往小碇身边靠了靠,大姐姐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葛城有个好处,就是没皮没脸!这一点成年人的确是比未成年人脸皮厚,以一种表扬的语气她说道“没想到你全都给你朋友了?”

  “艾玛、卡罗琳、夏洛特、伊莎贝拉、凯丝、珍妮弗……”

  “?你在说什么?”

  “我们一直在这附近战斗,差不多三个月时间。我和宗介经常在这附近侦察地形,这里有些村子是支持游击队的。”小型熟悉的擦着枪,毕竟是苏联货。皮实、耐操是它的特点:“刚刚说的,是这些村子里女孩的名字。”

  “呀,原来是个小情圣呢,你……”

  “她们都死了,上个月政府军一个炸弹过来,没死的也成了半残。我和宗介过来挖了二十一个坟,才把她们分别安葬好,因为她们很多都没了。”小碇把枪往后一背,老实说在这种环境生存,不太可能心平气和,基本上各个苦大仇深。

  废话,这军阀混战的当地局势。我大苏维埃和大美利坚互相在中东附近陷入泥沼,代理人战争或者其他什么战争打得风生水起,热闹非凡——自然而然的,当地居民的生活可能就不那么尽如人意”。

  “我和相良商量过,给当地盖个小学校。男孩女孩都可以来上课的那种——列宁说,聪明在于学习,天才在于积累。这里的小孩子都很聪明,甚至聪明的发坏。相良在这里等着把学校的事情盖好,未来这里会出现无数和我一样有信仰的战士。”

  “哦……”那,11区人当然不理解这个:“难道不应该是好好学习,然后去改善自己的生活么?”

  “?朋友,当地的普通人一天赚不到1美元,要养活全家几口人。而资本主义的狗为了让石油上涨一美分,可以杀死一千个当地人。”小碇直接了当的否了对面的说法:“我们共产主义不讲个人奋斗改善个人,那是会伤害他人,损人利己争夺社会资源的行为。我们讲究个人的努力,进行社会奋斗!让整个社会进行改变,创造更多的社会资源……虽然,苏联已经走向了错误的路线,但我相信总有人会走对的。”

  14岁的小碇张口闭口都是这些话。

  “你是不是被几个口号弄成了这个样子?”

  “口号?朋友,你需要全套的马列著作才能了解一些。”小碇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背包里的口袋打开:“我这里有本列宁同志的《国家与革命》,你要不要看看?这边还有主席同志的《论持……》”

  “呃……谢谢,我会仔细看看的。”毕竟是个一直在研究御下之道的战术科科长,但是葛城看了半天:“可,可是我不懂俄文啊。”

  “哦,我可以帮你翻译。朋友,莫斯科可以不仅可以买到《茶花女》,还可以随时在某个剧院里看到《茶花女》的芭蕾舞,请问东京能买到日文版的《国家与革命》么?”

  好像不能,赤军那两年闹得厉害,这有一本算一本都是禁书。

  “不要总是朋友、朋友的叫啦。我叫葛城美里,以后我们会在一起好久好久。”葛城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姐姐的笑容,道:“叫我美里姐就好啦。”

  “好的。”碇真嗣很听话,在这方面顺杆往上爬——不过这一代碇真嗣的口音有点重,用略带毛味儿的日语说道:“美里姐。”

  “好的,小真~”葛城觉得这是自己踏马踏出两个世界双方和解的第一步,真是具有划时代意义:“那,真酱~把枪先放一放啦。我觉得你更适合那把吉他嘛,小孩子就应该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嗯……虽然我也没什么资格这么说,不过我会在最大限度里让你体会到美好生活的。”

  “我从四岁开始上学,同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四岁开始上准军事化学校,虽然是少年兵但是文化课一点都没落下,不裙;六:玖?#'④:玖,叁;⑥:壹"③,五!过都属于【寓教于乐】了,上午学文化课,下午去基层种地;今天学化学式,明天手搓炸药——学的都特别认真,因为一旦走神忘了某个化学式的特性,很容易一搓炸药把自己搓没了:“至于说美好生活……我有很多话想说。不过算了,我知道我的使命是去打仗。看了nevr的那些介绍,如果是真的那就算是全人类解放斗争中的一环,我去参加,就不会和你们起冲突。”

  立场明确,旗帜鲜明。

  到这里人设立的差不多就得了。

  “好,好,不是小孩子了……的确没法当做小孩子。”葛城有点挠头,然后做着最后的尝试:“我倒是蛮喜欢你的。”

  呵,哈,吃我直球!

  但问题在于这是日本直球,威力不是很大。

  “谢谢,我也很喜欢您,亲爱的美里姐。”小碇把球接了下来,直接了当的扔了回去,还加了个威力加强版:“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不过就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美里姐一样。嗯,亲爱的,您真美,又温柔,一定会是个好母亲,好姐姐。”

  “?!呃……谢,谢谢。”我草这个……

  俄式问候,亲爱的、您这些此纯属正常,勋宗还处处吻呢。形容女性温柔、美丽纯属正常。

  “不过小真呀,在日本我就得教你一些规矩了。呃,在俄国也许这些问候很正常,但是在日语里。亲爱的这种话不能乱说……呃,那个夸奖女性也不要这么直接。什么美丽、温柔这些词……”

  尤其是你这个长相。

  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该,走在第三新东京市夜晚繁华的大街上,凭借你这张脸,估计今晚你就能完成双飞。

  “不。”小碇皱着眉头,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只是单纯的用严肃的语气,认真的说道:“我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说这种话的——美里姐的身上有熟悉的感觉,亲切的味道。”

  “……人小鬼大!”对方才14,葛城美里,你正常一点啊葛城美里!你上大学的时候对方才刚被绑架到西伯利亚!

  但问题在于……

  我十岁不浪(十岁目睹二冲)我二十浪,我三十正在浪头上。这个……的确吸引力略大了一点点。

  “这样吧。”小碇又不是真的钢铁直男……虽然的确很直男也很钢铁。

  但是面前的葛城也算是自己的老情人,虽然在这个世界怎么样不知道,但是也属于绝对不能放弃的类型。

  而且也觉得很好攻略——啊,容易搞定。“美里姐,我在战斗的空余时间还写了一些歌,闲来无事,正好弹给你听啊?”

  “?好呀,没想到我们小真还这么多才多艺?”呃,老实说现在碇真嗣说自己会什么,葛城美里都能淡定一点。

  一般来讲,在葛城美里的心中,苏联人都应该是……那个、那个、那个样子的。

  然而苏联人的日常生活、休假旅游外加兴趣班,那从二战前就数不胜数——空军飞行员一大堆来自课外兴趣班你能信?伞兵一大堆来自跳伞业余爱好者自发你能信?。

  调试琴弦。

  “Позови меня ……俄语你也听不懂,算了,切日语吧。”

  轻轻地呼唤我的名字,为我捧来甘甜的琼浆。空寂的心是否还在回荡?痴情,温柔,而又难以名状。再一次,进入了无眠的夜;再一次,我凭窗向外眺望——此刻盛开着醋栗和丁香。

  晶晶的呼唤我,我的故乡。呼唤我,每当夜幕锤降。呼唤我,难以抚平的忧伤,呼唤我……呼唤我,每当夜幕降临。呼唤我,难以抚平的忧伤。呼唤我……我知道的,我们还会见面。总想把分别之期推延,蓝色的新月藏在城市的后面……

  我知道,我们还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