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来,干杯!”
咕咚咕咚咕咚,来,各位老铁,我给大家表演一个三口一只猪……不,三口一瓶酒,大家记得点赞哦。
“哈~~~~~人生果然是为了这一刻才活着的。”为无数角色的饮酒动作提供过技术指导的葛城美里一口气将罐中酒一饮而尽,一罐当然算不得什么,但是酒壮怂人胆:这一周目的葛城轻轻的看着小碇。
以一种似乎颇为诱惑的挑逗的姿态——也可能是大姐姐勾引小正太,也可能是老宅女不想掉了架。按照官方记载,葛城是久旷日下——确切的来讲是从一开始跟了加持之后,就一直旷着。从大学一直旷到快30了,属于恋爱中正经八百的社恐分子。
要么干柴烈火,轰轰烈烈;要么谨小慎微,日式羞涩。
“第一杯,敬我最亲爱的美里姐。”小碇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多,不少,大概二两的样子。在葛城有些讶异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呼。”嘴角吹了一下,肉眼可见的美少年的脸色变得红晕了起来。只穿着一件蓝白条纹背心的美少年把上半身的背心卷了起来,露出了几块腹肌。拿起了一旁从超市买回来的腌黄瓜一块,闻了一下后放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
“第二杯,敬健康和生活。”小碇又是一杯,一饮而尽,还是二两。
“第三杯,敬战斗,和友谊。”第三杯,二两。
“差不多得了,你不会打算自己喝趴下吧?”看着小碇吃了三片腌黄瓜,干下去六七两,大酒鬼葛城都不得不拦着点:“小真,我……还真不是个合格的大人。啊啊,太随波逐流了,现在明明应该阻拦你的,不,在你喝酒之前就该阻拦你的。算了,至此一次下不为例——干杯。”
“敬三杯就差不多了,我酒量也没多好。我的老上司加里宁那才是千杯不醉,而且什么下酒菜都吃的进去。”小碇似乎有些怀念的样子,这个位面的小碇十分怀疑那个白胡子白头发的苏联老头,连他妈泔水都能吃的很香。三杯伏特加下肚,小碇也差不多了。
“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小碇频频点头,用一种低沉而快速的语气说道:“第一次见到美里姐就感觉很亲切,如果说真的对那个死鬼老爹没什么想法那是假的。虽然是路人,但是也是个足够令人讨厌的路人。本来我是打算拒绝的,最起码要等到当地的游击队武装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再离开。要么前往下一个革命地点,要么有其他打算——但是看到了美里姐,不由自主的就什么都答应了。”
“哈哈哈,是吗?”
葛城似乎彻底忘接了小碇坐地起价的行为,大大咧咧的她显得是如此吊儿郎当。但是笑完过后反而是长吁一口气:“嗯,的确有些熟悉的感觉。啊,缘分这个东西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捉摸的透彻,那就不是人和人之间的命运了。”
“啊啊,这些玄之又玄的话不是我的专长——总而言之,小真!你可是在做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诶。”双手摊开平举,Ecup的她大咧咧的一挥手:“这个足以让你自豪和炫耀一辈子了。嗯嗯,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啊,你就可以轻轻松松拿到一大笔的退休金。然后对着一群后辈吹嘘自己年轻的时候拯救过世界哦~”
“呵呵呵,美里姐真会说笑,好像美里姐年纪很大一样,明明和我差不多。”小碇一脸天真的样子狠狠地舔着。
“嘻嘻嘻,小真还真是可爱呀。”
“再说了,退休金什么的谁知道能不能给雇佣兵?所谓雇佣兵就是厕纸,用完了就扔丝毫不心疼,否则为什么是雇佣的?再者说来,结束了日本之战那是一年后的事情了,一年后的话,我打算回相良的小队去。也许是xxx吧,听说哪里的老美支持的财团跳的厉害,看我去把他们一个个送上天!”
“……”想起了小碇的身份,早就已经是个战士了。想起了第一眼看见小碇时的样子,是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一个人冲入敌阵,子弹擦着头皮过,刀尖舔血炸坦克的模样:“唉……这该死的世道。别说了,别说了——”
搬着椅子坐在了小碇的身边,葛城多少知道一点小秘密。
反正使徒打不赢,大家都GG。
“听着,真嗣君。”这个称呼就比较正式了:“你真的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你年纪还小得很。你的人生连开始都没有,你甚至可以选择……”
葛城不止一次的着魔,想要跟小碇说出那句话。以她的身份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逃避——逃到不知道的地方去,逃到没有eva的地方去,没有战争的地方去。你完全不需要硬抗这一切……”
虽然,没有eva打使徒,大家都要GG。但是……苟且偷生一日算一日吧,葛城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怎样让小碇安全,又让人类安全呢?世间安得双全法?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今天和律子博士说过了,得到的新绝密文件里……这场作战还挺重要的——逃避?那可不是苏维埃的战士。”小碇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这一点我们苏联人都懂。”
你们苏联人?
“倘若我的死可以换来你的生,那么我甘之若饴。再说了,我这么逃了岂不是很吃亏?我哪里去再见到美里姐这样漂亮的美人?”
瞬间,葛城有些错觉——对方好像招招打在自己xp的命门上。年下到甚至有些奶狗的美少年,却用如此“攻击性”十足的话语来进攻。
“小真真是靠得住,比起某些男人来强太多了。”这里面骂街的是加持良治,葛城一把将身边的小碇揽入怀中。手用力的搓着小碇的头发——啊,哪怕喝了酒,身上的味道也如此好闻。
这就是年轻人么?——自己这样的大妈也许真的是该扫进垃圾堆了。明明自己还很“厉害”的,但是和年轻人比起来就……唉:“不过不要一个人硬撑哦,大姐姐我啊,可是一直都打算有个这样的弟弟来依靠呢!来吧,有什么想要依靠的都可以来找我哦。哈哈哈……”
“……”不行,你这个实在是太过于诱惑人了。
在上个周目和平的年代里,已经忍耐了你四年了。
在上上个周目的年代里,那你这样搂过来我就已经……
呀?不好意思,下意识地(不,就是有意的)直接抓了上去——葛城似乎有个小爱好。
比较喜欢直接被揉肚子。
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癖好,人家胸口一刀刀疤是天生的,在小腹有一道2冲带来的伤疤——抚摸这里可以让她……很开心。
不知道哪里来的癖好,真的有些奇怪。
“?!咦??!”葛城瞬间感觉到了压倒性的快感,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服务了一辈子,就如同在楼下早餐摊吃了一辈子,就如同在同一个理发店理发了一辈子,就如同找同一个医生看病看了一辈子,就如同……被同一个男人干了一辈子一样。
瞬间精准把控,药到病除!
“放,放开我,我可是大人……呀!”
大人被横着抱了起来。163cm体重47公斤而已,然而小碇只有一米五八,体重区区四十四公斤——这个无所谓。反正横着御姐被正太横着抱了起来,小孩扛着大车就跑。
直接扔进了……哇,葛城的房间还是这么让人熟悉。
脏、乱、差。
榻榻米上的被子都没背收拾起来——很好,这个可以拿来直接用。
“呀~”听着声音还挺享受,御姐被少年压在了身下。葛城脑内其实现在疯狂的闪现的是其他事情——
自己现在是不是在犯罪?这个年纪不对劲把?虽然很开心,但是这是要吃枪子的啊。被外人知道了瞬间社死!自己以后还怎么在NEVR混?这个好像是自己上司的儿子吧?还有这才刚见面几天?会不会显得太不矜……
这一切似乎都在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契合度之后,瞬间烟消云散了。
“美里姐,接下来的就都交给我吧——”
糟糕!好可爱!还帅气!——
“呀!”这么简单就进来了?难道自己的身体早已经做好准备了?这将近十年来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随便的么?不是吧?——“不对,怎么回事……啊!想起来……停停停!平时虽然有拿来用,但是没有这样大的……咦!”
平时虽然有用电动角先生,不过没用过这种穿越魔改款的。所以……以为已经结束到底了,结果才刚刚开始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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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周目一开始的纯粹欲望不同,这次小碇觉得自己是找到了爱和欲的分界点。最大的不同是——心境上的确定,反而让小碇觉得如此美妙。
和葛城的关系,一开始那觉得就是战友+炮友。
到后面才一点一滴的在生活中积累感情,在战斗中积累情愫。直到和战自对着PK,正面较量的时候一起抗线,葛城为自己不惜代价的时候——
那时候才知道了这个大姐姐原来把自己摆在了第一位。
可惜,从建立感情,到确定感情——自己已经没几个月活头了。
碇真嗣打算这次从一开始就跟对方好说好商量,省的这次真的再出现精神污染,别再浪费了这仅有的一年好时光不是?
小碇觉得自己找打了千古爱情。
第二天葛城从极端的幸福中苏醒,从极端的快乐云层上下来之后——脚是软的,腰是酸的,下面还有点胀痛,心也一起被塞满了。
就是这个道德感和对前途的未卜,那……
“啊啊啊……”屈服于身体了,自己实在是个失职的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办?啊,以大人的身份好好训斥他一顿然后结束这一切好了。但是如果对方不依不饶怎么办?嗯……难道要,要一直这样满足对方青春期的身体么?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过分了!又是偷袭,又是……奇怪!
对方凭什么掌握自己掌握的那么熟练啊!难道这就真的是传说中的“性向”极度吻合?真正的完美关系?
“Доброеутро——早上好,亲爱的。”正当葛城头晕脑胀的时候,一旁碇真嗣过来递了一杯清晨的温水。
窗外,阳光明媚,春暖花开,林鸟鸣鸣。
面前也是。
“!!!你,你好歹穿上点呀……”自己明明比对方大一倍!竟然还会被弄成这幅模样!葛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还是强硬的表示了反对意见。
“虽然很舍不得你的味道,抱歉抱歉,还是去冲了个凉——要不我们一起去……”
“!!!注意,我是你的上司!你怎么对我说话呢!给我,立正,站好了!真是……讨厌死了!”
97 破您的大防
葛城美里头很疼,接下来的关系应该怎么处理。
不过小碇还是挺仁义的。
“亲爱的,对不起——在战场上的习惯让我在日常生活中举措失当,让您为难了。”小碇一副小受的表情,这个时候能利用长相不利用?那是傻子!年龄优势就是cd技能——有就用!早用早cd,升级之后都没得用了。
“但是……昨天我不仅是喝多了情不自禁,实在是从您身上感觉到了战场上从未有过的安心感。不瞒您说,您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女人,我不希望就这么结束。但是,如果给您造成了十足的困扰,那我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想放弃您,但也绝不会打扰到您。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我爱您,希望您能接受我。求求您——”
翻译腔啦,您来您去的,是因为从小看《钢炼》(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面,保尔对喜欢的女人说话从来都是“您”来“您”去的,再亲近也要这么说,显得更加亲近。
“呃……”小受的脸和小受的话,瞬间把葛城打倒在地。又踏上了一万只大脚丫子,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种。
但是正是因为这样,负罪感才越强!虽然未来很美好,但是……
“好吧……我知道了,但是!你有你的未来,如果还想找我的话……咳咳。总而言之,第一,不许在外人面前说这件事情!第二,下次……下次不许在有了!懂了么!该死的,得赶快去卖避孕药……”葛城捂着头,瞅了瞅碇真嗣——别看昨天晚上时间久,任务重,强度高——但是最后竟然还都知道临门一脚防空炮——对天开枪。
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算了吧。
“您同意啦?”
“同意什么,我是你的上级,别让咱们的关系受到任何影响!我要命令你战斗的——再说我都29了,你才14!我们没有丝毫一丁点未来可言,精神正常点!你不是以后还要去外面革命嘛?”葛城捂着头,最后一点才最重要。如果对方不出去的话……再等四年……呜……“再过几年你成年了,我都35了……还有什么未来可言。算了算了——”
那算不了。
“不不不,隔壁中华民族有一句古训,叫做‘新娘子比新郎每大上三岁,这三岁就犹如一块巨大的金砖般闪闪发光’。您是我最大的财富,我……”
啊?隔壁还有这种古训?还有这好事儿?还以为喜欢白幼瘦就是从海对面传过来的古训呢,难道不是嘛?
负责任的来讲——还真是。最起码也是进化趋同。
“走开啦,真讨厌!——啊,要迟到了!赶紧去准备一下……啧,今天还要让你开始正式训练呢!律子会杀了我的,快点快点——”
“要我扶您嘛?”
“……不需要,走,走开!离我远点……碰到你我……”我腰就软了,葛城红着脸表示不能再开始了——否则一个回合半个钟头,按照昨天晚上的进度条的话还两小时起步,这谁受得了?
下面还一阔一阔的疼呢!再这样能用下面的嘴呼吸了。
葛城草草洗漱之后,仔细把吻痕什么的赶紧遮盖一下。出门一看小碇换了一身行头——
一身笔挺的苏式中尉礼服,军帽上红星闪闪。虽然已经不是现役部队所以肩章没有了,但是左胸上一排五枚勋章。
“……你这是要干嘛啊?”葛城好不容易打扮好了,把吻痕也遮盖了。穿了一身红色长袖立领的紧身夹克,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头上还戴了一定红色小贝雷帽。葛城就觉得自己这一身已经够招摇的了,不过为了掩盖身上某些痕迹也是没办法的。
结果出来看见小碇更夸张。
“哦,我找包裹的时候发现我的托运行李到了,嗯……可惜枪还是没能一起邮过来。”小碇叹了口气,道:“我要向你们申请一把枪和足够的子弹了。哦,至于这身?这是我当中尉时的礼服,嗯……不过我有长高嘛,所以更大一点了。这不是今天正式参加工作么?——我以我的身份为骄傲,所以我打算穿这身过去,有问题么?”
“……”其实很有问题,这个年代苏联还在。
赤军也还在!2冲那么大的自然灾害,自然带来了无数的人道主义灾难。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有人要饿死那就一定有各种各样的TG出现。所以这个位面下,其实用脚趾头都知道很有问题。
看见你这一身有些人会高潮的,有些人会被活活吓死的。
“呃……还行吧。”但是葛城和普通11区人一样,没啥政治头脑,甚至没啥政治敏感。她现在只是觉得——这样可以把吻痕什么的遮盖住。于是她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个前进的姿势:“赶紧跑吧!要没时间了——我还得赶紧去买药呢。”
中途葛城下车去买避孕药这算是小插曲,更大的插曲是她猛然间发现一旁的小碇递过来一杯放在保温杯里的热水。
“这……不是很会照顾人嘛?难道……他真的喜欢我?——”这是葛城一路上飙车满脑子在想的事情。
“葛城!你又迟到了,不论如何我都要举报扣你工……呃……资……?”
今天的测试就是大型测试了。
赤木律子低着头本来没看见,只听见了葛城的道歉声音。当她愤怒的抬起头来时,就和周围的人眼神差不多了。
“?呃……真嗣君?”这小狗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怎么感觉从小受变成了猛男?
“您好,亲爱的律子小姐。每次想到能一起共事,真高兴。”小碇随意的敬了个军礼后,马上伸出了手去握律子的手。
愣愣的被握了一下之后,律子才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强自冷静了下来。
“嗯,好的,真嗣君……以后不需要这么客套。”
“是,听您的,дорогой(亲爱的)律子小姐。”小碇微笑着点点头,PTSD的冷汗都下来了。
“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碇真嗣……中尉。”满足一下小受的心情,对自己的实验班组。律子还是要介绍一下的。她指着小碇说道:“第三适合者!预定为初号机的驾驶员。今天的工作……嗯,工作开始之前!葛城,你的问题怎么办!”
“啊?什么我的问题?啊,那个……那个……诶呀,好忙啊!诶呀,忙死啦!这里没我的事了吧?”葛城瞬间跑路,一阵火光直奔西南。
“真是……大大咧咧的家伙。”律子一指旁边的试验场。
今天的试验场不是F39的eva试验场,而是在D25的浅层试验场。只是对模拟插入栓进行模拟训练和基础测试,相当于科目二。上了车,但是没全上,连大路考都不算。甚至只能算是科目一……
“葛城那家伙迟到了,不过这和真嗣君没关系。你……”
“谢谢您的谅解,不过这里面也的确有我的责任。我们已经是战友了,但是我没有起到提醒她的责任……更何况昨晚我们喝到很晚。”小碇耸了耸肩膀,十分抱歉的说道:“起不来有我一份,一大份责任。”
“?!?!昨晚,喝到很晚?”赤木律子的眼镜差点碎了,旁边的伊吹玛雅近距离观看自己的学姐——觉得赤木律子的青筋在跳。
“你喝了多少?!”
“呃……不多,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