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美里,你知道有些事情不归我们管。”
“但是作战归我管!——后果怎样你自己不清楚!?”
“我当然知道”而且比你现在知道的多——你还不知道人类补完计划吧?“我会注意的——唉……我下午也有个会,也不知道怎么开。”
“我不知道怎么给司令写作战报告,难道说因为不明药物让驾驶员出现问题?哈,昨天真嗣君大骂了……”
“可以了。”打断了自己闺蜜的话,赤木律子继续说道:“我今天下午的会是要和战自开的。昨天我来最大的工作就是把战自的研究员拦在警戒线以外,和上次第三使徒一样,你不知道昨晚我嗓子都快和对方喊哑了!……”
“……”可以理解,上次是作战科的人一起去跟战自的人抢第三使徒的尸体的。双方博弈了好久。战自说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牢骚——怎么说也应该分点战利品——使徒的尸体回去进行研究。
最终毛都没捞到一根,因为美国爸爸所代表的UN说话了“滚一边凉快去!”
战自马上表示:好嘞!
但是这次又来说要进行同步研究。
赤木律子昨天一个晚上都在battle:您别外行领导内行了。
“唉……”葛城美里叹了口气:“这的确有点难办。”
“哦,对了,还有个好事儿告诉你。”
“嗯?什么事?”
“你要升官了,一个一尉去领导一个上校不太合适。”
“呵呵。”葛城美里冷笑一声,道:“那么真嗣君的奖励呢?”
“上面还在研究——恭喜你,以后就是一佐了。”
“一佐?啊,一尉升一佐,好大的官啊。”
一佐,上校;一尉,上尉。
“别抱怨了,有的升就不错。”
“这简直是羞辱——我在从一个孩子手里抢走他的功劳!”
“你放心吧。”赤木律子又来了一根,递给葛城,葛城却挥手表示自己烟瘾没那么大,律子这才点火后继续吐出一口烟圈,说道:“真嗣君是苏联人,他有自己的奖励。哦,说不定美国人和战自也会掺一手。呵呵,至于说从孩子手里抢走东西……怎么,真嗣君帮你还完信用卡了?说话就是硬气?”
“他他……他说住我家里不好意思……”
“呵呵,你的住房也是NERV分的!有本事你凭自己的工资在第三新东京市中心买个二百平的房子!”
“呜……”
“看样子昨天虽然累,但是腰的确硬了起来啊?某人住院了,昨晚这回没软是吧?”
“啊啊啊!师父别念了,别念了!我还要开会,我先走了!”
119 雾岛:你当我就这么想白给么?……吸溜!
精神污染。
上上周目是死在这上面的,碇家人的传统是能死在插入栓里就不死在外面。啊,老碇不过是个入赘改姓的外人,但是也沾了点碇家的亲戚关系。他不配死在插入栓里,就勉强死在LCL旁边吧。
碇唯是泡在LCL里活活泡化的,小碇在上上周目是在插入栓里活活泡“碎”了的,老碇上上周目是在LCL旁边活活泡死了的。
啊,不提碇家人的特长死法了。
碇真嗣对精神污染是有心理准备的,但老实说这就好像你对中弹有心理准备一样。
接下来打在哪儿了,多严重,失血过多的生理反应——那不是你有心理准备就能解决的。顶多是不让自己死的那么不体面。抗性也存在,所以小碇短时间之内就恢复了。
“那么,真嗣君——你现在仍然坚信必然失败的GC主义么?”
中午时分,刚刚小息半个小时的赤木律子听说碇真嗣的身体各项指标“基本恢复”之后,瞬间揭棺而起!盯着一对熊猫眼,来到了碇真嗣的病房。
开头就是一句诛心之语。
什么是真正的信仰?你当着国人的面骂诸天神佛,国人顶多觉得你修养不咋地。你当着国人的面骂关圣帝君,瞬间就觉得你这人道德败坏。你当着国人的面骂国人祖宗——那国人瞬间进入武打片模式。
愤怒代表信仰,越愤怒,信得越纯——戳你灵魂的一定是你的信仰。
所以赤木律子觉得开局戳小碇一下,是最好的试验方法。方法不怕老,管用就行。
“不,亲爱的,您说错了。——因为……”以下省略三百字侃侃而谈。
“……行,理智重新占领智慧的高地了。”赤木律子看了看手里的检测样本报告,然后亲自又拿光学仪器在面前美少年的眼睛里照了照。
一股熟女的味道扑面而来,同样扑面而来的还有不怎么亚于葛城的曲线。
义母の吐息轻轻的在小碇的脸上吹拂过去,小碇不由得提鼻子一闻。
甚至让赤木律子都有些惊讶。
“味道真好。”小碇深吸了一口气,在赤木律子都有些惊愕——“我被干儿子调戏了?”的表情中。他有些急切的说道:“律子姐,能给我一支烟么?亲爱的,求您了!”
“……”寇诺,八格牙路!原来是这个意思?也是,自己一个晚上两包烟就出去了,加班加的她欲仙欲死,跟战自的傻逼battle的时候更是让她如登仙境。现在被自己的(准)义子这么一说,更是瞬间让她爆发了到了绝顶!
“啪。”一巴掌排在美少年的八块腹肌上。
“嘶!”碇真嗣瞬间龇牙咧嘴,整个人像是被捅了一刀一样。
“还有残留。”然你调戏你(准)义母!赤木律子看着面前同样突出一口浊气的美少年(准)义子,当即进行了极乐(准)义母调教:“你的精神污染没那么容易去干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素质过硬?精神能力过强?不过以后禁止你再这么……哦,用你们的词来说,禁止你再这样“个人英雄主义”!——看见了么?感受到了吧?肚子像是被开了一个洞一样?——EVA传达给你的痛觉还在,哪怕离开了插入栓还在,这就说明你的精神被侵蚀的很严重。之所以还没体现在肉体上,是因为你还没到这个地步!如果EVA肚子开个窟窿,你肚子也开个窟窿——那你就离死不远了!”
“是……是,亲爱的。”小碇龇牙咧嘴的连连点头,PTSD又要犯了。只能跟个小受似的说道:“亲爱的律子姐,您别生气,您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哼。”你看,那个城城就是逊啦!被面前这个美少年压在身下每天都弄得不要不要的——现在我这个干儿子在我面前连炸毛都不敢有!
“可以出院了。”最后看了一眼各种病理报告之后,赤木律子把金丝眼镜一摘。严肃的说道:“听着,真嗣君!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相信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以前不论在前线还是什么地方给你造成了多大的生活惯性——但是现在你身边有爱你的人……”
压低了声音,这个病房里只有穿着白大褂黑丝高跟鞋的绝色御姐义母,和赤裸上半身被抚摸了腹肌的美少年义子:“别让葛城伤心。”
一般来讲赤木律子属于理性派,绝对的理性派。
“是,亲爱的律子姐。”碇真嗣点点头,道:“我不会让她伤心,不会让她流泪……那么律子姐……”
“嗯,去输个液,把药吃了,领了药就可以出院了。这些天放松一下,明天不需要来NERV上班了。”赤木律子做了一个很是亲昵的举动,这个老实说都有点让律子自己惊讶——她轻轻用手中的病例板拍了拍面前小受的头:“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律子姐!”
“?还有什么事?啊,葛城今天晚上值班,回不……”
“不是,看您也太辛苦了——亲您保重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他妈的十多年了,我从没有从你爹口里听过类似于“多喝热水”这种话:“笨蛋,我当然知道,不用管大人的事情……呵呵,也许我没资格这么说吧。”
一抹自己已经染回去的黑色短发,赤木律子加班的心情都稍微好了一些。但是离开病房之后,看着手中的病历她又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我们到底在干什么?我们到底干了什么?我们到底还要做到什么地步?……理性思维之外,她的思想不由得又开始了松动。但是马上又被拉回了冷酷的理性之中。
理性主义,是最冷酷的。绝对的理性,甚至可以代表绝对的残忍。
“玛雅。”
“学姐?”
“去,把这个数值加大一倍。”赤木律子拿起笔,在给碇真嗣注射的输液药品中,单独在某个药品后面写了个x2。
“?!学姐,这样的话……”伊吹玛雅尽得赤木律子之真传,瞅一眼就跟着惊讶!——你这是要喂大象啊?于谦老师她在相声里的爸爸来了也顶不住这个药量啊?
“……我们都是最残酷的垃圾大人。”赤木律子冷静的给了自己一个评价:“碇真嗣君如果要怪的话,就到来怪我好了……去吧。”
“……是,学姐。”
大概三分钟后,伊吹玛雅推着药品小车走了过来——这里面的各种药剂都是绝对的机密药物。
“这个,每天饭后吃。这个,每天定时吃,哦,这个要随时戴在身上。如果你不舒服了,要及时吸……哦,还有这个也要随时带在身上。这个是你极其不舒服了,来一针。”
“?”这才打小四,我就要用这些东西了?!上上周目都没这么惨!“呃……至于么?这么多?这是要当饭吃?”
“很至于。”短发的俏丽女孩用很严肃的表情看着小碇,然后开始当着小碇的面配药:“记住,真嗣君!你对我们很重要——不仅是因为你是第三适合者……”
想了想碇真嗣当初第一时间把自己和学姐一起压在身下保护的样子。
伊吹玛雅配药的手停在了“x2”的药方上。
就跟华佗一样,我的手颤抖,颤抖着下手。
“谢谢你,玛雅姐。”小碇露出了人畜无伤的爽朗笑容,帅气的少年如此的开朗,却又如此的坚定说道:“放心吧,我知道的——因为我也发誓要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终生……同样的,NERV里也有我的战友同志……和朋友。哈哈,为了你们,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死了。我可得申请工伤哦~”
怎么也得最后临门一脚再G啊。
“……”伊吹玛雅心理大骂自己是个垃圾,她的手颤抖,颤抖着下手——我,垃圾。
“真嗣君。”
“?玛雅姐?”
“加油,但是不加油也无所谓。关键时刻不行了,还有其他人可以依靠。NERV就是为此存在的——给你透露个小秘密。零号机已经修好了,还有二号机也在路上。别的分部也有其他EVA。”伊吹玛雅看左右没人,也不管什么NERV的管理条例了。当即压低了声音对小碇说道:“你不需要这么拼命的,啊,这些药的话。不难受的话不用吃。”
“……”这么良心的么?
不愧是你啊,玛雅姐。
“好的,玛雅姐。”碇真嗣发自肺腑的对NERV里难得的好人说了一句:“您真好,您真美。”
“……不许拿大人开玩笑!手拿出来!”丝毫不知道碇真嗣已经开了年纪比她还大的车,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听没听懂,伊吹玛雅红着脸抓过了碇真嗣的手。然后一针扎了进去。
“诶呀!——”
“扎错了,重新来!——”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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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真嗣浑身上下都是伤——精神创伤,可以传达到肉体的那种。身体上的损伤还是小事情,使徒的污染才是大事情。穿着病号服,碇真嗣直接就出院了。为了模仿和自己亲妈有关系的绫波,小碇还COS了一波绷带装。
各种精神污染治疗的药物,那种药味儿在他的身上散发。
小碇拎着吊瓶直接就出院了,反正院方也没拦着他。离开了NERV,小碇打算先回葛城家——今晚葛城不在家。
“亲爱的达瓦里希!”
但是还有别的大车在!
“?亲爱的达瓦里希,玛利亚上校?”小碇在家门口发现了苏联驻日大使馆的那位副武官。
打着吊针的右手赶紧敬礼。
“不不不,别这样,达瓦里希——”咔嚓,一旁的其他工作人员直接给小碇敬礼的样子拍了个照。玛利亚则是走了过来,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小碇。
哦吼,别这样,穿着军装竟然还能如此软化香嫩,Q弹赛葛城。看样子岁数也不小了,皮肤竟然这么好,一点都没有白皮猪的毛,一定平时很注意保养吧?看着也不像是燕子啊?
“为了全人类的解放,您辛苦了,亲爱的达瓦里希。”她叫我达瓦里希,我就不能不给她三分薄面:“我代表苏共中央和全体苏联人民,向您战胜不明外星生物表示再次的祝贺和感谢,并且转达巴浦洛夫主席对您的赞誉和嘉奖。”
“这是怪我应该做的,达瓦里希·玛利亚。”小碇严肃的点点头,然后说道:“但是请您原谅,我现在……”
“是的,您要休息,我们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不能不做——不能让真正的英雄寒心。”轻轻的亲吻了小碇的左脸颊和右脸颊之后,玛利亚上校得体的说道:“我们再次向您表示谢意,并且向您颁发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勋章。”
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勋章。主要授予排到师级军官,因个人表现勇敢果断,灵活指挥并给予敌人重创。
“是,这是我的荣耀。”小碇点点头,吊瓶还没挂完呢。
“啪啪啪。”这次来的人明显就比上次多了。
很明显是突破了层层封锁,这边苏联已经下了血本。两三个苏联大使馆的其他军官在一旁鼓掌,摄影师赶紧拍下了授勋的一幕。
“亲爱的伊卡里同志。”玛利亚拍了拍碇真嗣的肩膀,双手按住对方深情款款:“您知道么?您作战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苏联。”
目的达到!战自你再动我一个试试!老碇你再坑我一个试试!(这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在苏联,您是真正的国家英雄。我们本想要带来全苏联写给您的信,不计其数。有无数的矿井、工厂想要以您的名字命名。即将下水的一艘飓风级核潜艇,也将以您的名字命名!”
好了,别奶了别奶了,键盘都直往外冒啊。
“是,这的确是我的至高荣幸。”小碇点点头,用一种决绝的声音说道:“我将继续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为解放全人类的幸福而奋斗终生!”
录像,摄影就没停下来过。
苏联时间晚七点的新闻联播,在《时代·前进》的前奏之后,播出的就是对碇真嗣的采访。
老实说小碇都没想到——自己驾驶员的身份的确是被全世界封锁的。
虽然不知道为啥在11区人庵野秀明的脑子里竟然认为UN可以凌驾于五大流氓之上。你说是SEELE渗透吧,有可能。但是你seele要是能操纵UN,那您就已经可以操纵五常了。您可以操纵五常,您还装什么装?我摊牌了,我要毁灭全人类。
在这里有基本国际政治常识的人,实在是不敢想象这种颠覆基本常识的设定,UN组织NERV可以被seele渗透,甚至五大流氓都可以被SEELE渗透。但是——五大流氓怎么可能听UN的?更别说UN旗下组织了。
所以这里姑且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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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嗣君……?”
碇真嗣授勋之后,玛利亚本来还想请碇真嗣吃吃“家乡菜”,碇真嗣以遵循医嘱为由都拒绝了。想要上楼养伤的时候,忽然在一旁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