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对于LCL里的绫波肉体可以因为女人的妒忌而彻底毁灭,对于老碇能举起枪,对于EVA机体可以解刨,对于人类的肉体可以当做容器,对于人类的灵魂可以用科学践踏——这么个理性派主义而又夹杂着复杂感情的女人。
真是惨呢……虽然说上上周目你对我肉体造成的伤害可能更高。
往日的浓妆艳抹已经不见,似乎是听从了小碇的建议。金色的染发变成了黑色的原始发色,不过淡妆依旧十分精致——和葛城美里这种大大咧咧的女人截然不同。
可能是因为葛城长期单身,而赤木律子一直有想要的“悦己者”吧?——虽然现在妆容都换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我们家已经有PENPEN了……要不然。”小碇想了半天,决定了:“penpen那家伙都快成精了,听美里姐说是NERV前身搞得生物实验?厉害厉害,要不然让penpen来养这俩猫?嗯……但是penpen是鸟类诶?最后会不会被这俩长大了的猫吃了啊?”
“?!美里连以前的事都……算了,那家伙估计已经被彻底x服了!这个死x奴。”赤木律子提到自己的闺蜜瞬间血压开始上升,眼镜开始反光,整个人进入烦躁状态。但是看着碇真嗣,她深吸了一口气恢复正常状态:“是,PENPEN是NERV前身的研究机构的实验对象,本来是要直接销毁的。不过美里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是个优柔寡断的女人,而且十分没有礼貌,十分缺乏常识,根本没有生活技能!让她养PENPEN估计也活不了几年,没想到现在能活这么久也真是个奇迹,看来那企鹅真是能活呢……”
“那么,让那个penpen养这两只猫?”小碇想了半天,决定了!“养得好给penpen加餐,养不要penpen就是加餐。”
“……你以后一定不是一般人。”从小碇身上似乎看到了老碇的影子,赤木律子忽然笑了起来。
“不过,这才是真正的律子姐吧?”小碇赶紧顺杆往上爬,你身边有个姬佬正等着你呢。我的后妈啊,你为了我的好兄弟牺牲一下吧……咦?怎么感觉这是牛头人文的文风?啊,不管了,反正好兄弟(伊吹玛雅)都给我牺牲了……嗯?这是什么文风?都快成一个圈了。
“平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事业型女王,毕竟是这个世界上最前沿领域的最伟大的科学家嘛。”虽然之前这个位置是我亲妈的:“不过就算不是科学家,我更喜欢这样的律子姐——亲爱的,您展现出的女人一面,比任何女人都要女人。”
女人就该干女人!真正的女人都是姬佬!(暴论,不过在群里这种换个性别的说法已经说了十几年了)
“……”赤木律子的精致妆容的柳眉微微皱起。
他妈的碇源堂你瞅瞅你儿子!你再瞅瞅你!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你身边的地在走,你身边的水在流。你的手在颤抖,你心中的泪在流……
“呵呵。小孩子在乱说什么啊,不过……呵呵,谢谢你。”被逗弄的心花怒放,不过转过头来赤木律子倒是冷静了好多,你调戏我?我才是大人!“那,现在这些话,你成年之后还能再对我说么?”
EVA版马克龙,以后请叫我碇·马克龙·真嗣
“小孩子嘛,就不要勉强自己说些能力之外的话了哦。你啊,也还不够成……”的确还不够成熟呢,虽然装作是大人的样子,但是……
“没问题!”碇真嗣忽然之间一口答应,然后补充了一句:“只要我能活到成年,哪怕我那时候在南美,加勒比,在中东,在非洲,在东南亚——在任何一个战火纷飞的地方。甚至在能看见死神的手术台上——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亲口对律子姐说一句:亲爱的律子姐,我如此的爱慕您是女人的一面!您比所有女人,更女人!”
“!!伊卡里·信基君!差不多的了!该吃药了,失礼,真是太失礼了!然后给我出去!”
赤木律子的办公室大门被打开,小猫和养猫的工具被一股脑的塞给了碇真嗣。然后赤木律子飞起一脚踹在美少年的屁股上,一脚将其踹出自己办公室大门。
“好,好危险,这个方寸大乱的样子可不能让其他人看见!”赤木律子看见猫走了,神情有些落寞。但是紧接着却为了掩盖满面的潮红而赶紧把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算点上,却也最后一步停了下来:“我要不要……也想着多活几年呢?啊啊,谁知道呢……”
笑了笑。
本来打算放下的烟头——却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重新点燃。
“呼……”赤木律子点上了一根烟,仰天长叹心说:“前提是那小家伙能活得久一点吧?……我真是,卑鄙的大人……也不知道玛雅究竟听没听懂我说话的意思……唉……”
附录:
“当然我再卑鄙也比葛城美里那家伙强,竟然找14岁的少年当自己的男朋友……不,炮友……不,现在都被干成x奴了,分明是找了个14岁的主人!今天又没来上班,你是找茬么!?日子过得这么滋润(物理)……啊,不对!竟然这么但薪水小偷!——看我打报告扣你工资!”
133 有心算无心,算准了就直接完结了
“嗯?”碇真嗣愣了许久,然后问了个问题:“副司令先生,您说什么?”
“嗯,刚刚我有什么漏掉或者没说明的地方么?那我再说一遍好了:零号机坐守本部,初号机驾驶员第一适合者碇真嗣上校,随战术一课课长葛城美里一佐,前往中国第35特别区。寻找并迎接美国支部的EVA二号机及其驾驶员。”
啊。
明日香来日?这标题你不说我还以为于谦来了呢。
“……?副司令,美国支部的二号机……”小碇心里面一万匹曹尼玛在疯狂沸腾:“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国?而且我们出国去迎接,这是要干嘛?”
“这是联合国的决定。”美国知道什么了么?冬月心里面也是一声声的长叹,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二号机是很重要的战斗力,我们这边……也正好去验收一下。不过第一适合者和战术一课课长要保持随时能够第一时间返回日本作战的要求。嗯,这次你们直接乘坐战斗机序列飞往中国。并且中国方面保证,随时有战斗机准备起飞,将你们带回日本。”
“?”碇真嗣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一句话:“北约的战斗机么?也不是不行,不过不太熟悉,给我个手册我看看,最好找个专业人士来给我对标一下。普通的起降和极速飞行没问题,又不是驾驶战斗机作战。”
“……”冬月老头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似乎有些头疼。苦笑着对小碇说道:“伊卡里君,不是让你去开战斗机。”
“?啊?北约有三座战斗机了?”
“你和葛城两人分乘两架战斗机。”
“嗨,那多麻烦?——你们要是担心我泄密,我让苏联派苏30过来。正好中苏之间都有这种战机……不然中国方面派遣J20也行。啧,小气啊,人家中国人和苏联人为了对抗全球性危机,连自己看家的正阳电子炮都扔到日本来了,结果你们连……”
“伊卡里君,这是战自和更上峰的考量。不过……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行——的确,考虑到种种问题,以及最后可能要在航母上起降……嗯。我可以向上峰请求你们乘坐双座舰载机前往中国。”
“FA18F?”我早就想上去试试了!
“不过你要恪守准则,你是不能随便泄露消息的。”唉……可怜的孩子,可能活不到战后吧……唯……很抱歉。
“要不然,我来……?”葛城美里颤颤巍巍的把手举了起来。
“算了吧美里姐,没听说你会开舰载机啊?”
“……别说舰载机,我连战斗机都不会开!谁没事儿14岁会开这玩意啊?”
“?我10岁的时候阿尔法小组的大哥哥们教的。”
“你十岁的时候小短腿能踩到飞机里的离合器?”
“飞机里面没有离合器,那玩意是自动挡。”小碇一脸的无语:“再说了,学员要开的是训练机——我个头跟这个有啥关系?训练机机舱小的要死……”
最后。
小碇开着FA18F双座舰载机,飞往中国35特别区——这个2冲之后……算上之前也是第一次。
跟着小碇以起来的还有一家FA18F,双方说好了。小碇着陆它也着陆,小碇这架是不带弹的。但凡小碇有一点小动作,会先锁你——然后给你跳伞时间。再给脸不要,直接击落。
如果安全降落,那么最终第二架18F的副驾驶会马上过来把战斗机开走。
5大善人在真的见识到了2冲后的“预言”“外星生物”后,似乎空前的达成了高度一致——一切以第一时间返回日本抗击随时可能抵达的使徒为第一要务。
小碇会乘坐J15s返回日本,结果是一样的。
于是小碇乘机从第三新东京市飞日本九州某美军的空军基地。然后又从日本九州飞七百公里外的上海——旁边的35特别区。作战半径短小,咱们可以挂油箱嘛。
“早就在等待您了,碇上校。”这个碇,对方用的是中文。
一个50多岁的空军少将在迎接小碇,对着14岁的小碇并没有什么轻视。
在35特别区的空军基地,当地的空军上校直接迎接了小碇。
“感谢您的亲自接见,林少将。”小碇手里抱着头盔对着对方一个敬礼,笑着说道:“感谢您的水门桥,实在是令我诚惶诚恐。感谢党,感谢政府——介绍一下。这位是联合国un旗下组织NERV上校一佐,葛城美里,我的战术直属上司——美里姐(日语),这位是林少将。”
“哈衣!卡茨拉米·弥撒都,得死!——哈基米,马斯得!有漏细狗,欧尼噶一袭马斯。”
“嗯,葛城上校是吧?……需要我们给葛城上校配个翻译么?碇上校你的中文真是好……似乎完全不需要翻译?”
“哈哈哈,如果我能活到全世界人民解放的那一天,老实说我想复原去当个翻译,中文是在莫斯科和中东的时候和中国的同志们学的,中国的同志们都是好样的。”碇真嗣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一脸懵逼但是要保持克制的葛城美里说道:“不过在此嘛……葛城上校的翻译由我兼任就行——她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了。”
“那么,我带你去见见第二适合者吧……唉。”忽然,林少将发出了一声感慨似的苦笑:“如果我的小孙子能和你一样……不,能有你这个心气就好了。不是所有孩子都能像你一样啊……哦,不好意思同志,我不是说你是个孩子。”
“年龄上我就是孩子,但我的心不是。”小碇笑了笑,对着林少将说道:“怎么少将有如此感慨?”
“……第二适合者可没你省心,美帝国主义的青少年教育有问题啊。”
葛城美里全程搭不上话。
明日香啊。
这个世界的明日香啊……
老天爷,马列在上,可千万别太过分啊。
“我们去见见第二适合者吧,这次我们首要的对接对象是她。”小碇紧紧跟着葛城,笑着说道:“我们这次要接收二号机和第二适合者。”
“嗯,我们会派遣辽宁、山东两大航母战斗群去配合你们——另外联合国的军舰也会在公海附近开始护航。哦,碇上校——正好我们有为你的接风宴,希望你能够喜欢啊。”
“!!我怀念中国同志送我的二锅头——听说你们还有五粮液、剑南春、茅台——哦,中国同志还说有一种叫老虎头的酒,很好喝!给我来点吧。”
“没问题,但要说第二适合者嘛……”
“hey,you!美里,what’s up!”
忽然,一句夹杂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还夹杂着德式日语响了起来。
如此熟悉,如此动听,如此的……
刺耳。
明日香是在德国出生,美国长大的日本混血德裔美国人,张口一嘴倍儿不地道的德国口音英语。
小碇转头一看——我草!
明日香穿了一身火红色的旗袍,款式上越看越眼熟。虽然不是百分百,但这个样子就好像上周目在上海外滩自己给她买的那件。难道对方带着记忆来……
14岁——确切的来讲这一天明日香才十三岁没过半,14岁都没到。整个福音战士里她年纪最小,要不然也不会最洒脱。
“还好吧,明日香你也长高了不少嘛,越来越漂亮了。”美里笑着对面前的美少女打了招呼。
“没错!其他地方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介绍一下。”美里早就习惯了明日香这一出,以前见过,老实说以前比现在还过分:“真酱,这位就是明日香。EVA二号机专属驾驶员,第二适合者。惣流·兰格雷·明日香。”
“不错!德裔——美国人,14岁!”只有小女孩会把自己的年龄往高了说,葛城就永远自称刚刚29。都认识几个月了,还29。这位穿着旗袍的明日香都快把鼻孔抬到天上去了:“波恩大学毕业,耶鲁大学双料博士!美国王牌飞行员——啊,这个豆芽菜不会就是第三适合者吧?”
走到小碇面前,表示自己要压对面的邪恶轴心国家的驾驶员一头。
“您好,亲爱的惣流·明日香·兰格雷小姐。”碇真嗣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又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我们将一同分享成功的喜悦,一起承担战争的痛苦。希望我们能够友好相处,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俄语口音的英语,小碇也会说。
“啧……”听着毛子口音的英语,明日香就觉得一阵不舒服——俄国人是最凶狠的白人,中国人是最凶狠的黄种人。这俩都沾着点的小碇很明显属于不好惹的类型:“哼,好好相处吧!——你这家伙看起来还不错,以后战场上我罩……着……诶?”
和小碇握手。
明日香的小手雪肤花容,如玉如琢,是一种精雕玉琢一般的美。
小碇是钦点的美少年,官方钦点的无化妆娘化——美则美矣,这双长满了老茧的手忽然把明日香美丽的小手隔得一疼。
刚刚林少将跟小碇握手之后马上就觉得——对面的少年兵不知道是不是苏联塑造的造神运动结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最起码是个合格的战士。这一手老茧和走路的架势就不是个少爷兵。
“oh shit——嘿!你干嘛!你手里拿着什么么?”
“?没有啊?”
“让我看……你手怎么这样?”看着小碇的手,明日香露出了一个更加惊讶得表情。
“?你不是美国王牌驾驶员么?这个你还认不出来?——茧子啊?你4岁开始爬冰卧雪,握枪杆的话你也可以有这些。”
“……啧,也不是什么好整的男人嘛。来,握手!怕你不成!”小女孩死死地握住了小碇的手,开始上下摆动:“我当然是美国王牌驾驶员,精通德语、日语、英语!”
“?”精通?精通你上上周目连日语题目都读不会?“呃,啊,明日香好厉害。”
“哼,当然!——你会什么?英语和日语嘛?”
“……英、日——俄、中,阿拉伯语,这几个比较熟悉。法、德作战的时候可以无障碍沟通,日常可能差点意思。哦,东南亚的同志们曾经教过我一些当地语言,不过似乎不太……”
“!?——我是最年轻的双料博士!”
“?我是少年军校的毕业生,呃……目前算是高中生吧?”
“哼,小孩子!”忽然赢了,爽的一笔!明日香握着小碇的手就不撒开,欲与天公试比高——她要是有一个师的明日香,她敢打时天空!“我是美军上校,你的军衔听说是少尉是吧?以后要听我的了!”
“?呃,我是上校。”
“?我不信!——我还是王牌飞行员呢。”
“我是苏联英雄呢。”找回感觉了,回来了,都回来了!和明日香往死里掐的感觉都回来了!“我还是中国的共和国勋章获得者,共和国卫士!——俩使徒是我杀的,另外一个是我和另外一位驾驶员合作做掉的!你来之前干死过几个使徒?有几枚荣誉勋章啊?哦,对了,前一阵美国大使要给我办法什么荣誉勋章——不稀罕这玩意。”
“我!……我!!——要是我在日本的话,我早就打死所有使徒了!我同步率一直是最高的,百分之四十九点二!荣誉勋章什么的,我打死使徒才有!一定能挂满一屋子!”
“我同步率百分之一百二,你说什么呢?妹妹?”
“?!谁是你小妹妹!”
“啊?我01年6月6日生人,你呢?”
“……总而言之,别叫的这么亲切!早生了不起啊,早生还早死呢!去死吧!痴汉,你要握着我的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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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真嗣和明日香两人气鼓鼓的坐在一起。
葛城美里坐在碇真嗣身边,希望能调和一下两人的矛盾。林少将坐在主位上,算是主人席招待。
这军队大院的食堂感,让小碇怀念的一笔。
“啊,我们这边也有规定——招待客人是有指标的,第二次冲击之后一切都定下来的很死,希望各位不要怪罪才好。”
“岂敢岂敢。”连连摆手毫不掩饰,笑着跟林少将说道:“本次能够来到我的精神祖国,真是让我感觉到十分开心——来,为了我们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干杯!”
小碇举着二两茅台,当场就走了一个。
看着旁边明日香一愣一愣的,还特地拿起了一旁的酒瓶提鼻子闻了闻这不是水吧?然后呛的整个人使劲咳嗽。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