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看着这边又要掐起来,当然要护崽啦。
“感谢您们帮NERV运送二号机,这份不是中方文件。而是联合国文件。包括在舰队遭遇紧急事态时,我方拥有指挥权……”
“哼。”瞥了碇真嗣一眼,老头血压就跟着往上升。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街,他直接把葛城递过来的文件往旁边一扔,看都懒得看一眼:“要在海上启动这个大玩具?我可没收到总统的命令。”
“大统领诸事繁忙,不可能每一条命令直接对联合国舰队下达吧?请您体谅一下,只当以防万一。”葛城显得温文尔雅。
“什么以防万一?就是为了防止这个万一,我们太平洋舰队才来护航的!啊,联合国舰队什么时候成了送快递的了?”鲍勃少将一回头,问了问身边的副官。
“从某组织,哦,NERV开始浪费经费的时候开始——算一算正好是和他们成立的那一天。”
“哼。为了一个大号玩具竟然出动这么大规模的护卫,真是疯了。”
“食古不化啊,我还以为美军的战略永远走在世界前面,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吧。”碇真嗣嘟囔了一嘴:“好事儿啊,你这种人越多越好。EVA的恐怖战绩在整个圈内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军事领域里面在看到了我!本人!驾驶的初号机到底有多强之后,估计各个国家已经开始疯狂建造EVA作为新的军事单位了。甚至需要联合国进行公约调整来进行限制——美国好啊,真好啊,希望你这样的老头越多越好。阻力大大的,你们美国一台EVA都不要造。”
“……呵呵,玩具就是玩具。大型战斗机器人在战略上毫无意义,这是肯定的。唯有中小型as才是未来战斗的主流。你骨子里还是个日本人,别披着苏联人的皮了。决战兵器?听起来就好笑。一台决战兵器有什么用?耗费了那么多国力制造一台出动机器就能饿死人的破铜烂铁,真是符合你们日本人的常态。”
“呵呵呵,时代总是在不停地变来变去。老的经验主义是会害死人的——”
“行啊,老的经验主义现在就告诉你:在海上,你们都得听我的。到了横滨港之后你们爱干嘛干嘛,但是在这之前我就是这里的国王!”
“有种。”碇真嗣书其一根大拇指,挑衅着说道:“你们在南海跟中国人对峙的时候希望也有这个气势,去年有这个心气的话早就第三次世界大战了,还至于夹着尾巴继续在被突破了的第一岛链做人?”
“这个不牢你费心了——来人,带他们下去!小心点,这些可都是日本人和苏联人,谁知道有什么疯狂的举动。我还真怕我的舰队变成卡廷森林。”
“不敢当,我也怕我的休息区成了印第安人的保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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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好会骂街,啊?我还一直以为日本人很喜欢美国人呢。”明日香对美国的亲和力为零,人家德语说的比英语好,英语说的比日语棒。毕竟10岁之前都在德国住,德国又是东西德那个鸟样,谁渗透谁还不知道呢。
“我是苏联人,共产主义战士。”碇真嗣很是冷静的回复了一句:“在你们看来反正亚裔都差不多,你要说我是黄皮肤的共产主义者,那我就是中国人。不过,不关我们是什么人——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战友之一,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
崽啊,虽然你很菜,自己从来没赢过。最后一把要赢了,结果对面开挂了(量产机)。唉,崽啊,我也不会嫌弃你。
“哼,算你识相……喂,昨天在中国逛了一圈,好像你付的钱是吧?来,我让你值回票价——”明日香忽然拉着碇真嗣往角落里面走——
“等一等、停一停,不利于健康的事情不要做。”这个小碇是有点慌了:“呃,虽然说我也很喜欢您,但是咱们才认识多久?您这忽然就要服务观众,不太合适吧?”
“?!你,你在说什么!色狼!”飞起一脚踹向小碇的屁股,后者一招格挡掉了个血皮:“我让你看的是二号机!你想什么呢!”
“二号机?哦,对,二号机。”碇真嗣耸耸肩膀,道:“整个江南造船厂把二号机往巨轮上运的过程我都没看——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二号机呢,怎么?什么样?”
“哼哼哼……你这色狼,便宜你了!”呃,你这话说的太情趣了吧?明日香拉着碇真嗣的手,往摆渡用的军用直升机上走:“走走走,我们离开这个航母,到我的二号机那边去!”
“啊?”
小碇不是很理解,不过明日香跳跃式的脑洞也不是不能明白——这女孩迥异常人。
“和你的初号机不同,我的二号机可是……”巴拉巴拉巴拉——明日香在路上就说了好多,把二号机说的天上少有地上绝无。
那倒是,anima线里面最后补完的是你,又不是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anima里面基!本!都活下来了,也算是个GE。
“你的初号机呢?”
“我的初号机?”
“对啊——作为老旧的原型机,怎么样,要不要比一比性能?”
我那个是要完成补完的初号机,您这个是量产型EVA二号机。您说啥呢?
真要说的话,初号机是我妈,二号机是你妈。我妈碇唯灵魂全进去了,你妈齐柏林只进去了一半。怎么?第二碑半价?
“我的初号机么……也许老旧吧。”碇真嗣点了点头,他妈算算年龄到现在都应该四十了。77年生人嘛,到现在15年也是老女人了哈哈哈哈……咳咳,这段不能让亲妈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德国人有没有这种传统啊,我表示尊重。但是在苏联人这里,那是我最亲爱的座驾。”
“嗯,可以理解——我的二号机也是我最亲爱的座驾。”
“可以理解吧?——初号机宛若我的母亲,我最亲爱的妈妈。”
“……不,我不能理解。”明日香看见碇真嗣这个德行忽然之间往旁边靠了一步,看着如同恋物癖的美少年她真的有点无话可说:“机器就是机器,什么妈不妈的……”
“那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德国人说什么来着……哦。‘加入幸运女神将我们抛弃,假如我们不能返回家乡,假如我们在劫难逃。那么我们忠诚的坦克,将会是我们的钢铁坟墓’——”
“?!那是纳粹!”
“emmm……我还一直以为这歌是国防军的,我们苏联拍的《库尔斯克战役》里有你们唱这个歌的样子,老实说挺有意思的。既然你不愿意听,那就算了吧——总而言之,我们阵营也有类似的说法。初号机在很多关键时刻保护了我,那自然如同我的母亲一样。”小碇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未来的时间里,她都会是我的母亲——在保护人类这一点上,每一个初号机都如同人类的母亲保护孩子一样,难道不是么?”
“不,那当然不是,就是个机器而已,哪儿那么多废话。”你看这才是真·理性主义,只不过理性主义往往是最冷酷无情的,而eva这玩意又是玄学的一逼。
“是的,明日香的话当然有很大的可取之处。但是科学这东西,不就是实证么?”碇真嗣叹了口气,轻声对明日香说道:“我发现eva这个东西邪门的很,不论是精神污染还是其他什么,是目前科学无法了解的。但是我是个共产主义者,是唯物论的支持者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如果精神被证明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那我就承认他存在。现在只能找到它的存在,却不知道它是什么——那我就先承认这一点,哦我们难道不应该这样么?”
“但是……太蠢了吧?再说这和科学有什么关系?你管机器叫妈妈诶?咦~~恋母癖?”
您才是EVA第一恋母情结好吧?
“嗯……也许吧。”碇真嗣考虑了一下未来要怎么在明日香身上破局,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这口锅,我来背!“也许的确是吧……”
“咦!!!真恶心呢!——不过你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嗯……很难说。这个嘛,说起来有些尴尬。”碇真嗣笑的憨态可掬,一边把手伸进军帽里挠了挠后脑勺,一边无奈的尬笑道:“我听说我母亲在我四岁的时候,一次实验中就失去了生命。她……是为了全人类的利益而做出的牺牲,我为她而感到自豪,但是也感觉到深深的痛苦。不过紧接着这之后我就被绑架了,然后被苏联同志们解救了出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了这么多话。亲爱的,您千万不要在意……”
“……啧。”明日香十分不愿意承认,甚至不想说。
自己竟然感觉对方似乎和自己是同类人。
同病相怜永远是一种不错的相处方式——你炒股赔了?我这边还跳楼呢。你生一个闺女你恨得慌?我这边还没孩子呢。你老婆不要你了?她也没要我呀。
“你这家伙……”明日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看上去乐观开朗的大男孩,然后狠狠给了对方肩膀一拳:“还不赖嘛!”
“诶唷——还行吧。”小碇笑着揉了揉肩膀,对方的心之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然后小碇赶紧把自己的脚塞进了这条细缝里面!想关门?想得美!
“哼,还以为是个纯粹的疯子。算了,跟着本小姐,以后不会让你吃苦的!知道了么?管机器叫妈妈的恋母癖,笨蛋真嗣!”明日香当然不会对方说一个故事,自己就说一个故事——我家里多惨啊,我小时候亲妈试验后疯了,然后住院的时候亲爹出轨,亲妈挂上了——这事儿肯定不会见面马上说。
“那就,请明日香小姐多多关照我这个白痴了。”如同个舔狗一般。
“哼,那当然!——喂,不过你也别太伤心了,一天到晚的觉得难受那才是真的废物。你这家伙……看上去很坚强,应该没事,吧?”
“那是自然,谢谢关心了。
“毕竟我以后是队长!别搞错了,这只是单纯的问问队员的情况!”
137 这是个男人
这就是个小孩,你得哄着来。
一般来讲你的战友得是个能沟通的正常人类才行,但是明日香过于冲动。没有经过正规的严格军事训练,最起码对服从明林听指挥这个军人最起码的入门条件理解有误。
在碇真嗣看来这就是个孩子——如果相良宗介跟自己打配合,那肯定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跟我聊聊吧,明日香——”碇真嗣的感觉就是现在自己是个幼儿园大班的老师,身边一群问题儿童。自己还得兼任心理医生,虽然说自己没看过几本心理学著作,不过面前的明日香可不一样,她一旦精神崩溃了那什么可怕的事儿都做得出来:“我还不知道你在德国的日子是怎样的精彩?”
“你是笨蛋么?面对见面没多久的女士你就要问她的过往?真是笨蛋!苏联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绅士风度么?”
“嗯,这个倒是,我毕竟年龄小,如果没有达到明日香的要求的话,那真是可惜。”碇真嗣叹了口气,心说只要是和明日香当搭档那就跟和野猫打交道一样,不经过一番磨难和疼痛是不可能让对方放下戒心的。
“哼,知道就好……”
“不过我还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你,不论是在今后的生活中,还是在工作中。同一个战斗小组的队员,是要将生命交给对方的——有些事情了解一下比较好。”碇真嗣忍耐着,目前来讲的明日香还不算过分。
“嗯,这个嘛,可以吧,理由充分,我接受了。”明日香趾高气昂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屁股直接坐在了碇真嗣的身边。红色的旗袍开气开到大腿根,这下两人几乎肩并着肩坐下来:“咳咳——那就要从我伟大的童年开始说起了!”
“嗯,我洗耳恭听。”我他吗可听够了。
碇真嗣陪着孩子玩一样,使劲的满足了明日香的一系列表现欲望。
尤其是明日香看见碇真嗣身上什么金星勋章啊,什么共和国勋章啊之类的之后。从某种意义上也算认可了小碇这几年来的从军生涯,不算是个单纯的白痴,有那么一丢丢的能力吧。
确切的来讲,明日香不愿意承认也不行——碇真嗣的战斗力在那里摆着。让小碇不断的发出赞叹声,让这位傲娇之祖爽的一笔,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嗯”“啊”“可说呢”“您给我讲讲”“诶哟喂”“我可去你的吧”
当然不能一味的让着对方,这不是心理学治疗的好方法。你得融入对方的故事,跟对方互相说笑着才行——这不就是捧哏的么?
考虑到明日香不懂中文,死老外的脱口秀又没有对口相声。所以小碇捧哏捧得还不错,明日香十分满意。
“就这样,我在美国完成了双料博士的学位,简单的很!如果不适当EVA驾驶员,我就是最伟大的天才。哼哼,现在我来成为全世界的英雄,以后究竟是当个总统呢,还是拿个诺奖呢?诶呀,要不两个都来吧,简单的很呢!喂,战斗白痴——光说我了,在波恩我就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儿童。你呢?你小时候呢?”
“我……小时候长得很瘦弱,在同龄人中都不算壮。参加的又是军事化的少年兵部队,老实说没少受欺负,跟明日香那是比不了。”碇真嗣想了想,还是别说的那么苦大仇深了:“我跟你说啊,最厉害的一次我被几个比我大几岁的孩子摁在地上跟打地鼠似的。只要我抬头,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我不信这个邪,吃豆人都玩过吧?一开始他们追着我打,后来我抄起一把铁锹开了一个倒霉蛋的脑袋,我就追着他们打。最后校长来了,把我们几个全都叫了过去,每个人在零下三十度的室外跑到冻僵为止。您还别说嘿,那日子过得叫一个充……”
“好了好了,真是一个暴力国家……不跟你说这个了,你这童年过的……”明日香忽然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还行。
人啊,总得有一比。
俩人的马都已经没了,俩人的爹一样不做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明日香想要受到万众瞩目,想要受到众人的认可——在有心的小碇身上一开始就得到了,那叫一个满足状态。
但是相比来讲,小碇这童年生活过的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你这童年,没点什么心理阴影么?”
“那当然有,不过又能怎样呢?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行了,又是你那套共产主义?”
“我觉得挺有意义的,除此之外。明日香小姐,我亲爱的。”小碇仰面朝天的看着天空,躺在甲板上说道:“光看着过去又能怎样呢?我见到了我生死与共的战友,啊,就是你还有第一适合者绫波丽,还有美里姐,还有技术部的律子姐,玛雅姐。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事……我能在这个世界上保持人类的形态多久呢?干嘛不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如果哪一天我背叛了我的战友,请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如果哪天战斗胜利,请将我埋在山岗上。”
“……真是笨蛋笨蛋。喂,你说你有个战友……零号机驾驶员?第一适合者?——我听说了,好像是走了后门进的NERV。喂,你也是个权二代吧?哼哼,虽然同步率听说很高?”
“这,我们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我的养父叫做加里宁,是个俄国人,那个比亲爹不差。我这个所谓的亲爹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爹,没啥感情。希望你不要搞错了,还有就是绫波丽作为第一适合者……我感觉她被PUA了。还有可能被洗脑了,我那个生物学意义上的亲爹有可能是个该死的萝莉控。对第一适合者……”
“呜嗦?”老碇的形象在明日香的眼里瞬间跌了好几个档次:“巴嘎那?红豆泥?——你这么说你父亲真的好么?”
“真理大于一切,最起码的公平道德要比这个所谓的亲爹重要得多。”小碇晃了晃自己的脚,继续躺在甲板上:“我说明日香啊,对于我来讲,亲妈比亲爹好多了。我每年母亲节可是都带着康乃馨给我妈上香的。”
机魂狂喜。
“那个……司令诶,听说是个很强势的人,竟然是个萝莉控?不敢置信……那第一适合者可够倒霉的。”
“可不是——对于我那个爹有赞为证:一个是不带感情强搅屎,一个是没屁硬挤要支棱。性癖如天主教神父,独爱小孩;指挥似王八住店,傻(哔)一个。呼啦啦使徒来袭,司马脸啥都不会;嗝察察胡乱指挥,司令官非洲水平。内战内行,哥斯拉血虐皮卡丘;外战外行,比伯粉挑衅史泰龙。”
“噗……哈哈哈,好恶心啊你,哈哈哈…噗…哈哈哈…该死的,哦厚礼谢,你这么说你父亲真的……噗……哈哈哈……”明日香觉得自己功德减一,但是真他吗有趣:“你,你……”
“我跟你说,我的萝莉控父亲要多恶心人,有多恶心人。作战命令从来不清不楚,日本人二战时候留下来的老毛病了。跟你讲个笑话,日本天皇在二战时候就是个战犯,你们美国人审判的真有问题。这个不说了,在二战的时候日本天皇从来不说明白话,都是模棱两可的。等日本的军队里面猜,如果作战胜利那就是天皇英明领导,如果作战失败那就是手下人扭曲天皇旨意。我那个爹,作战的时候就这样,要多拉胯有多拉胯。”
“呃……这么恶心?”
“所以我就发挥了苏联红军的主观能动性,我打了好多报告。全部石沉大海——上次我建议明明是对的,他还是强行命令我出击。还给我喝了奇奇怪怪的药水,差点让我死掉。”
“?!不是吧?这么狠?”
“——明日香你要小心了,多联系你的美国大使和德国大使。我就是靠着苏联大使馆和中国大使馆才苟到今天。你听着,如果忽然给你吃奇奇怪怪的药,千万别吃!——都留给我,我先尝尝。”
“?呃,药还能随便尝?不对,日本内部这么恶心人么?”
“就是这么恶心人。不过你放心吧,我都二级精神污染了,吃点啥都不算个事儿。你……”
滴!滴!滴!
忽然,凄厉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紧急状态?”小碇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我不是海军,不过这个是警报吧?”
“当然是啦!——呃,我也不是海军,我是德国空军的王牌……”
然后就不需要别人指挥了,小碇远远的看了一眼——我去!
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只钢铁巨兽!和上次见过的鱼天使又不一样了——这次更像是一艘巨型的怪兽战舰在海面上航行,并非是纯粹的鱼形,简直是有点克系的感觉却并不完全是章鱼,更有点像是深海怪物。
“这是啥啊?”小碇经验主义的一惊:“这也是使徒?”
“?那就是使徒?你一直在和这种东西作战?”发出贝吉塔(这个才是最古傲娇,不过可惜是个男的)似的感慨,明日香思考了不到一秒种忽然转向了碇真嗣:“那么……”
“你不会也想……”
“哈哈,看来我们还是有点默契的,你不是完全的笨蛋嘛,八嘎信基!”拍着小碇的肩膀,明日香说道:“启动二号机!”
“唉,可惜我的初号机不在……”
“你想啥呢?你也一起来!”明日香看了看远处鱼天使接连击沉数搜护卫舰,觉得哪儿都不安全:“跟我进插入栓!那家伙可能是来找二号机的!”
不,是来找亚当的。
顺道说一嘴,这些使徒里面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路痴,唯独这个鱼天使找对了亚当的确切地点。
“?那不行。”碇真嗣摇摇头,道:“我精神污染这么高,和你进入同一个插入栓?你出事儿了怎么办?……你是想照顾我吧?不,谢谢了,我留在船上就好。大不了我可以跳船嘛……”
主要是不想再女装了。
“……八嘎!笨蛋!”八国语言的笨蛋骂了一圈,明日香指着碇真嗣的鼻子:“我也是EVA驾驶员,刚刚说要生死与共的,我会怕了你?!穿上驾驶服!驾驶服可以防治精神污染——跟我一起去!”
“驾驶服没用的,那就是个大号的裹尸袋……”
“八嘎!跟我一起来!——”
“诶诶诶,别拽啊!”
碇真嗣被拽到了角落里,明日香开始换驾驶服。女式的,小碇死活不想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