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的后宫喜剧日常 第77章

作者:康布罗纳

  看着这边又要掐起来,当然要护崽啦。

  “感谢您们帮NERV运送二号机,这份不是中方文件。而是联合国文件。包括在舰队遭遇紧急事态时,我方拥有指挥权……”

  “哼。”瞥了碇真嗣一眼,老头血压就跟着往上升。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街,他直接把葛城递过来的文件往旁边一扔,看都懒得看一眼:“要在海上启动这个大玩具?我可没收到总统的命令。”

  “大统领诸事繁忙,不可能每一条命令直接对联合国舰队下达吧?请您体谅一下,只当以防万一。”葛城显得温文尔雅。

  “什么以防万一?就是为了防止这个万一,我们太平洋舰队才来护航的!啊,联合国舰队什么时候成了送快递的了?”鲍勃少将一回头,问了问身边的副官。

  “从某组织,哦,NERV开始浪费经费的时候开始——算一算正好是和他们成立的那一天。”

  “哼。为了一个大号玩具竟然出动这么大规模的护卫,真是疯了。”

  “食古不化啊,我还以为美军的战略永远走在世界前面,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吧。”碇真嗣嘟囔了一嘴:“好事儿啊,你这种人越多越好。EVA的恐怖战绩在整个圈内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军事领域里面在看到了我!本人!驾驶的初号机到底有多强之后,估计各个国家已经开始疯狂建造EVA作为新的军事单位了。甚至需要联合国进行公约调整来进行限制——美国好啊,真好啊,希望你这样的老头越多越好。阻力大大的,你们美国一台EVA都不要造。”

  “……呵呵,玩具就是玩具。大型战斗机器人在战略上毫无意义,这是肯定的。唯有中小型as才是未来战斗的主流。你骨子里还是个日本人,别披着苏联人的皮了。决战兵器?听起来就好笑。一台决战兵器有什么用?耗费了那么多国力制造一台出动机器就能饿死人的破铜烂铁,真是符合你们日本人的常态。”

  “呵呵呵,时代总是在不停地变来变去。老的经验主义是会害死人的——”

  “行啊,老的经验主义现在就告诉你:在海上,你们都得听我的。到了横滨港之后你们爱干嘛干嘛,但是在这之前我就是这里的国王!”

  “有种。”碇真嗣书其一根大拇指,挑衅着说道:“你们在南海跟中国人对峙的时候希望也有这个气势,去年有这个心气的话早就第三次世界大战了,还至于夹着尾巴继续在被突破了的第一岛链做人?”

  “这个不牢你费心了——来人,带他们下去!小心点,这些可都是日本人和苏联人,谁知道有什么疯狂的举动。我还真怕我的舰队变成卡廷森林。”

  “不敢当,我也怕我的休息区成了印第安人的保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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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好会骂街,啊?我还一直以为日本人很喜欢美国人呢。”明日香对美国的亲和力为零,人家德语说的比英语好,英语说的比日语棒。毕竟10岁之前都在德国住,德国又是东西德那个鸟样,谁渗透谁还不知道呢。

  “我是苏联人,共产主义战士。”碇真嗣很是冷静的回复了一句:“在你们看来反正亚裔都差不多,你要说我是黄皮肤的共产主义者,那我就是中国人。不过,不关我们是什么人——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战友之一,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

  崽啊,虽然你很菜,自己从来没赢过。最后一把要赢了,结果对面开挂了(量产机)。唉,崽啊,我也不会嫌弃你。

  “哼,算你识相……喂,昨天在中国逛了一圈,好像你付的钱是吧?来,我让你值回票价——”明日香忽然拉着碇真嗣往角落里面走——

  “等一等、停一停,不利于健康的事情不要做。”这个小碇是有点慌了:“呃,虽然说我也很喜欢您,但是咱们才认识多久?您这忽然就要服务观众,不太合适吧?”

  “?!你,你在说什么!色狼!”飞起一脚踹向小碇的屁股,后者一招格挡掉了个血皮:“我让你看的是二号机!你想什么呢!”

  “二号机?哦,对,二号机。”碇真嗣耸耸肩膀,道:“整个江南造船厂把二号机往巨轮上运的过程我都没看——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二号机呢,怎么?什么样?”

  “哼哼哼……你这色狼,便宜你了!”呃,你这话说的太情趣了吧?明日香拉着碇真嗣的手,往摆渡用的军用直升机上走:“走走走,我们离开这个航母,到我的二号机那边去!”

  “啊?”

  小碇不是很理解,不过明日香跳跃式的脑洞也不是不能明白——这女孩迥异常人。

  “和你的初号机不同,我的二号机可是……”巴拉巴拉巴拉——明日香在路上就说了好多,把二号机说的天上少有地上绝无。

  那倒是,anima线里面最后补完的是你,又不是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anima里面基!本!都活下来了,也算是个GE。

  “你的初号机呢?”

  “我的初号机?”

  “对啊——作为老旧的原型机,怎么样,要不要比一比性能?”

  我那个是要完成补完的初号机,您这个是量产型EVA二号机。您说啥呢?

  真要说的话,初号机是我妈,二号机是你妈。我妈碇唯灵魂全进去了,你妈齐柏林只进去了一半。怎么?第二碑半价?

  “我的初号机么……也许老旧吧。”碇真嗣点了点头,他妈算算年龄到现在都应该四十了。77年生人嘛,到现在15年也是老女人了哈哈哈哈……咳咳,这段不能让亲妈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德国人有没有这种传统啊,我表示尊重。但是在苏联人这里,那是我最亲爱的座驾。”

  “嗯,可以理解——我的二号机也是我最亲爱的座驾。”

  “可以理解吧?——初号机宛若我的母亲,我最亲爱的妈妈。”

  “……不,我不能理解。”明日香看见碇真嗣这个德行忽然之间往旁边靠了一步,看着如同恋物癖的美少年她真的有点无话可说:“机器就是机器,什么妈不妈的……”

  “那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德国人说什么来着……哦。‘加入幸运女神将我们抛弃,假如我们不能返回家乡,假如我们在劫难逃。那么我们忠诚的坦克,将会是我们的钢铁坟墓’——”

  “?!那是纳粹!”

  “emmm……我还一直以为这歌是国防军的,我们苏联拍的《库尔斯克战役》里有你们唱这个歌的样子,老实说挺有意思的。既然你不愿意听,那就算了吧——总而言之,我们阵营也有类似的说法。初号机在很多关键时刻保护了我,那自然如同我的母亲一样。”小碇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未来的时间里,她都会是我的母亲——在保护人类这一点上,每一个初号机都如同人类的母亲保护孩子一样,难道不是么?”

  “不,那当然不是,就是个机器而已,哪儿那么多废话。”你看这才是真·理性主义,只不过理性主义往往是最冷酷无情的,而eva这玩意又是玄学的一逼。

  “是的,明日香的话当然有很大的可取之处。但是科学这东西,不就是实证么?”碇真嗣叹了口气,轻声对明日香说道:“我发现eva这个东西邪门的很,不论是精神污染还是其他什么,是目前科学无法了解的。但是我是个共产主义者,是唯物论的支持者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如果精神被证明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那我就承认他存在。现在只能找到它的存在,却不知道它是什么——那我就先承认这一点,哦我们难道不应该这样么?”

  “但是……太蠢了吧?再说这和科学有什么关系?你管机器叫妈妈诶?咦~~恋母癖?”

  您才是EVA第一恋母情结好吧?

  “嗯……也许吧。”碇真嗣考虑了一下未来要怎么在明日香身上破局,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这口锅,我来背!“也许的确是吧……”

  “咦!!!真恶心呢!——不过你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嗯……很难说。这个嘛,说起来有些尴尬。”碇真嗣笑的憨态可掬,一边把手伸进军帽里挠了挠后脑勺,一边无奈的尬笑道:“我听说我母亲在我四岁的时候,一次实验中就失去了生命。她……是为了全人类的利益而做出的牺牲,我为她而感到自豪,但是也感觉到深深的痛苦。不过紧接着这之后我就被绑架了,然后被苏联同志们解救了出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了这么多话。亲爱的,您千万不要在意……”

  “……啧。”明日香十分不愿意承认,甚至不想说。

  自己竟然感觉对方似乎和自己是同类人。

  同病相怜永远是一种不错的相处方式——你炒股赔了?我这边还跳楼呢。你生一个闺女你恨得慌?我这边还没孩子呢。你老婆不要你了?她也没要我呀。

  “你这家伙……”明日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看上去乐观开朗的大男孩,然后狠狠给了对方肩膀一拳:“还不赖嘛!”

  “诶唷——还行吧。”小碇笑着揉了揉肩膀,对方的心之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然后小碇赶紧把自己的脚塞进了这条细缝里面!想关门?想得美!

  “哼,还以为是个纯粹的疯子。算了,跟着本小姐,以后不会让你吃苦的!知道了么?管机器叫妈妈的恋母癖,笨蛋真嗣!”明日香当然不会对方说一个故事,自己就说一个故事——我家里多惨啊,我小时候亲妈试验后疯了,然后住院的时候亲爹出轨,亲妈挂上了——这事儿肯定不会见面马上说。

  “那就,请明日香小姐多多关照我这个白痴了。”如同个舔狗一般。

  “哼,那当然!——喂,不过你也别太伤心了,一天到晚的觉得难受那才是真的废物。你这家伙……看上去很坚强,应该没事,吧?”

  “那是自然,谢谢关心了。

  “毕竟我以后是队长!别搞错了,这只是单纯的问问队员的情况!”

137 这是个男人

  这就是个小孩,你得哄着来。

  一般来讲你的战友得是个能沟通的正常人类才行,但是明日香过于冲动。没有经过正规的严格军事训练,最起码对服从明林听指挥这个军人最起码的入门条件理解有误。

  在碇真嗣看来这就是个孩子——如果相良宗介跟自己打配合,那肯定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跟我聊聊吧,明日香——”碇真嗣的感觉就是现在自己是个幼儿园大班的老师,身边一群问题儿童。自己还得兼任心理医生,虽然说自己没看过几本心理学著作,不过面前的明日香可不一样,她一旦精神崩溃了那什么可怕的事儿都做得出来:“我还不知道你在德国的日子是怎样的精彩?”

  “你是笨蛋么?面对见面没多久的女士你就要问她的过往?真是笨蛋!苏联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绅士风度么?”

  “嗯,这个倒是,我毕竟年龄小,如果没有达到明日香的要求的话,那真是可惜。”碇真嗣叹了口气,心说只要是和明日香当搭档那就跟和野猫打交道一样,不经过一番磨难和疼痛是不可能让对方放下戒心的。

  “哼,知道就好……”

  “不过我还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你,不论是在今后的生活中,还是在工作中。同一个战斗小组的队员,是要将生命交给对方的——有些事情了解一下比较好。”碇真嗣忍耐着,目前来讲的明日香还不算过分。

  “嗯,这个嘛,可以吧,理由充分,我接受了。”明日香趾高气昂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屁股直接坐在了碇真嗣的身边。红色的旗袍开气开到大腿根,这下两人几乎肩并着肩坐下来:“咳咳——那就要从我伟大的童年开始说起了!”

  “嗯,我洗耳恭听。”我他吗可听够了。

  碇真嗣陪着孩子玩一样,使劲的满足了明日香的一系列表现欲望。

  尤其是明日香看见碇真嗣身上什么金星勋章啊,什么共和国勋章啊之类的之后。从某种意义上也算认可了小碇这几年来的从军生涯,不算是个单纯的白痴,有那么一丢丢的能力吧。

  确切的来讲,明日香不愿意承认也不行——碇真嗣的战斗力在那里摆着。让小碇不断的发出赞叹声,让这位傲娇之祖爽的一笔,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嗯”“啊”“可说呢”“您给我讲讲”“诶哟喂”“我可去你的吧”

  当然不能一味的让着对方,这不是心理学治疗的好方法。你得融入对方的故事,跟对方互相说笑着才行——这不就是捧哏的么?

  考虑到明日香不懂中文,死老外的脱口秀又没有对口相声。所以小碇捧哏捧得还不错,明日香十分满意。

  “就这样,我在美国完成了双料博士的学位,简单的很!如果不适当EVA驾驶员,我就是最伟大的天才。哼哼,现在我来成为全世界的英雄,以后究竟是当个总统呢,还是拿个诺奖呢?诶呀,要不两个都来吧,简单的很呢!喂,战斗白痴——光说我了,在波恩我就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儿童。你呢?你小时候呢?”

  “我……小时候长得很瘦弱,在同龄人中都不算壮。参加的又是军事化的少年兵部队,老实说没少受欺负,跟明日香那是比不了。”碇真嗣想了想,还是别说的那么苦大仇深了:“我跟你说啊,最厉害的一次我被几个比我大几岁的孩子摁在地上跟打地鼠似的。只要我抬头,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我不信这个邪,吃豆人都玩过吧?一开始他们追着我打,后来我抄起一把铁锹开了一个倒霉蛋的脑袋,我就追着他们打。最后校长来了,把我们几个全都叫了过去,每个人在零下三十度的室外跑到冻僵为止。您还别说嘿,那日子过得叫一个充……”

  “好了好了,真是一个暴力国家……不跟你说这个了,你这童年过的……”明日香忽然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还行。

  人啊,总得有一比。

  俩人的马都已经没了,俩人的爹一样不做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明日香想要受到万众瞩目,想要受到众人的认可——在有心的小碇身上一开始就得到了,那叫一个满足状态。

  但是相比来讲,小碇这童年生活过的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你这童年,没点什么心理阴影么?”

  “那当然有,不过又能怎样呢?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行了,又是你那套共产主义?”

  “我觉得挺有意义的,除此之外。明日香小姐,我亲爱的。”小碇仰面朝天的看着天空,躺在甲板上说道:“光看着过去又能怎样呢?我见到了我生死与共的战友,啊,就是你还有第一适合者绫波丽,还有美里姐,还有技术部的律子姐,玛雅姐。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事……我能在这个世界上保持人类的形态多久呢?干嘛不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如果哪一天我背叛了我的战友,请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如果哪天战斗胜利,请将我埋在山岗上。”

  “……真是笨蛋笨蛋。喂,你说你有个战友……零号机驾驶员?第一适合者?——我听说了,好像是走了后门进的NERV。喂,你也是个权二代吧?哼哼,虽然同步率听说很高?”

  “这,我们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我的养父叫做加里宁,是个俄国人,那个比亲爹不差。我这个所谓的亲爹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爹,没啥感情。希望你不要搞错了,还有就是绫波丽作为第一适合者……我感觉她被PUA了。还有可能被洗脑了,我那个生物学意义上的亲爹有可能是个该死的萝莉控。对第一适合者……”

  “呜嗦?”老碇的形象在明日香的眼里瞬间跌了好几个档次:“巴嘎那?红豆泥?——你这么说你父亲真的好么?”

  “真理大于一切,最起码的公平道德要比这个所谓的亲爹重要得多。”小碇晃了晃自己的脚,继续躺在甲板上:“我说明日香啊,对于我来讲,亲妈比亲爹好多了。我每年母亲节可是都带着康乃馨给我妈上香的。”

  机魂狂喜。

  “那个……司令诶,听说是个很强势的人,竟然是个萝莉控?不敢置信……那第一适合者可够倒霉的。”

  “可不是——对于我那个爹有赞为证:一个是不带感情强搅屎,一个是没屁硬挤要支棱。性癖如天主教神父,独爱小孩;指挥似王八住店,傻(哔)一个。呼啦啦使徒来袭,司马脸啥都不会;嗝察察胡乱指挥,司令官非洲水平。内战内行,哥斯拉血虐皮卡丘;外战外行,比伯粉挑衅史泰龙。”

  “噗……哈哈哈,好恶心啊你,哈哈哈…噗…哈哈哈…该死的,哦厚礼谢,你这么说你父亲真的……噗……哈哈哈……”明日香觉得自己功德减一,但是真他吗有趣:“你,你……”

  “我跟你说,我的萝莉控父亲要多恶心人,有多恶心人。作战命令从来不清不楚,日本人二战时候留下来的老毛病了。跟你讲个笑话,日本天皇在二战时候就是个战犯,你们美国人审判的真有问题。这个不说了,在二战的时候日本天皇从来不说明白话,都是模棱两可的。等日本的军队里面猜,如果作战胜利那就是天皇英明领导,如果作战失败那就是手下人扭曲天皇旨意。我那个爹,作战的时候就这样,要多拉胯有多拉胯。”

  “呃……这么恶心?”

  “所以我就发挥了苏联红军的主观能动性,我打了好多报告。全部石沉大海——上次我建议明明是对的,他还是强行命令我出击。还给我喝了奇奇怪怪的药水,差点让我死掉。”

  “?!不是吧?这么狠?”

  “——明日香你要小心了,多联系你的美国大使和德国大使。我就是靠着苏联大使馆和中国大使馆才苟到今天。你听着,如果忽然给你吃奇奇怪怪的药,千万别吃!——都留给我,我先尝尝。”

  “?呃,药还能随便尝?不对,日本内部这么恶心人么?”

  “就是这么恶心人。不过你放心吧,我都二级精神污染了,吃点啥都不算个事儿。你……”

  滴!滴!滴!

  忽然,凄厉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紧急状态?”小碇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我不是海军,不过这个是警报吧?”

  “当然是啦!——呃,我也不是海军,我是德国空军的王牌……”

  然后就不需要别人指挥了,小碇远远的看了一眼——我去!

  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只钢铁巨兽!和上次见过的鱼天使又不一样了——这次更像是一艘巨型的怪兽战舰在海面上航行,并非是纯粹的鱼形,简直是有点克系的感觉却并不完全是章鱼,更有点像是深海怪物。

  “这是啥啊?”小碇经验主义的一惊:“这也是使徒?”

  “?那就是使徒?你一直在和这种东西作战?”发出贝吉塔(这个才是最古傲娇,不过可惜是个男的)似的感慨,明日香思考了不到一秒种忽然转向了碇真嗣:“那么……”

  “你不会也想……”

  “哈哈,看来我们还是有点默契的,你不是完全的笨蛋嘛,八嘎信基!”拍着小碇的肩膀,明日香说道:“启动二号机!”

  “唉,可惜我的初号机不在……”

  “你想啥呢?你也一起来!”明日香看了看远处鱼天使接连击沉数搜护卫舰,觉得哪儿都不安全:“跟我进插入栓!那家伙可能是来找二号机的!”

  不,是来找亚当的。

  顺道说一嘴,这些使徒里面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路痴,唯独这个鱼天使找对了亚当的确切地点。

  “?那不行。”碇真嗣摇摇头,道:“我精神污染这么高,和你进入同一个插入栓?你出事儿了怎么办?……你是想照顾我吧?不,谢谢了,我留在船上就好。大不了我可以跳船嘛……”

  主要是不想再女装了。

  “……八嘎!笨蛋!”八国语言的笨蛋骂了一圈,明日香指着碇真嗣的鼻子:“我也是EVA驾驶员,刚刚说要生死与共的,我会怕了你?!穿上驾驶服!驾驶服可以防治精神污染——跟我一起去!”

  “驾驶服没用的,那就是个大号的裹尸袋……”

  “八嘎!跟我一起来!——”

  “诶诶诶,别拽啊!”

  碇真嗣被拽到了角落里,明日香开始换驾驶服。女式的,小碇死活不想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