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哦,第二适合者啊。”来了个搅局的,谍报二课课长小野美子亲自给碇真嗣把头发理短一点:“有什么事情么?我还是新手,所以理发最好不要打扰我。”
“这个无所谓,剃光了我都无所谓。”碇真嗣打了个哈欠。
“有所谓!——给我好好理!”明日香表示你那叫自己的脸么?那是我的福利!“人家头发留长一点都不行?”
“就算是美军,也有仪容要求吧?”
“我们又不是军队!他是佣兵,我是空军还留长发呢!”
“不好意思,这是副司令的命令。”
“?!真是,一点都不尊重人权,太不民主了!”嘟囔了一句,明日香又不傻,看着光着膀子的碇真嗣,她决定不跟副司令级别的正面磕:“喂,苏联人——你刚刚唱的什么鬼!那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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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冬月看着一旁保持姿势就没变过的碇源堂,这都十几分钟了。虽然往常你也喜欢骚包装酷,但是……这次是老年痴呆了?“你没事吧?”
“……没事。”被自己儿子cos自己老婆,还唱了一首让自己破大防的歌。老碇觉得以后少看自己儿子的监控比较好,心脏承受不住:“我们去赤木博士哪里。”
“哦?今天有什么要视察的么?”
“临时起意,我去看看傀儡系统研究的怎么样了。”我再也受不了这个傻逼熊孩子了!天天搞我心态,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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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碇真嗣自己花钱,通过地下渠道,自己攒了一台电脑,实验了半天,确定实现了物理硬脱机,没有网络连接。
然后开始编写一些奇怪的软件。
“八嘎信基,你在干嘛?”这天,刚刚洗完澡的明日香穿着一件小可爱和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头发还有些水汽,拎着一罐苏打水走到了小碇的房间里。
“我也有我自己的空间吧?”碇真嗣头都没回,只是在敲键盘。
“呵,男孩子,电脑——还能有什么好事儿?”这倒是,我青春期……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第一次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结果门后就是个触手图。哦,对幼小的心灵产生了深度的冲击……
“啊,你自己看看那不就知道了。”碇真嗣指了指一旁,说道:“正好你洗完澡了。”
“你要干嘛?”警惕的表情,但是还是穿着简单的衣服走到了碇真嗣的身边。
“没什么。”小碇依旧没回头,只是知道监视系统没在对方身上罢了:“有什么意见么?”
“?你在写程序?”明日香看了半天,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是计算机系的博士,也不是工程学博士——这个的确目前没什么好建议……喂,苏联人还要学这个?”
“小爱好。”手指上运指如飞,碇真嗣伸了个懒腰。把文件保存在安全自毁U盘上随身携带,绝不留在电脑里:“嗯~明日香晚上要吃什么?今天美里姐不在家。”
“随便吧。”女友专用词,随便做,我爱不爱吃是另外一码事。沉吟了片刻,没有让碇真嗣马上去做饭:“你今天唱的,挺好听的。”
“啊,那是当然!——”碇真嗣笑了笑。
“但是总感觉好像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知道了一些新知识,和……可能的未来。”碇真嗣叹了口气,然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哦,对了,你记忆里怎么样?”
“哼,当然是过目不忘!”
“给你这个。”小碇把一张纸递给了明日香:“这是我写的东西的账户密码,我死了这些就都是你的。”
“!!笨蛋!”一拳打在小碇的腹肌上,差点把对方打出阿黑颜。明日香愤怒的说道:“你对我这个队长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么?——我指挥能让你死了?真是笨蛋!”
“就是说说,就是说说……明日香?”
“干嘛?”
“我会让你活下去,不择手段的那种。”
“……你有病吧?”
160 音乐天使
一般来讲,至亲之间才会有无所顾虑的厌恶感,这叫有恃无恐。
为什么我们都对父母的命令视若无睹,却不得不服从了老板的命令。我们对父母的教育统称唠叨,却对朋友的善意提醒上心?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爱的有恃无恐。
老碇和小碇之间没有这种关系,因为双方谁都不会有恃无恐——大家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双方都憋着弄死对方,而且都没啥太大的心理负担。这么说吧,今天小碇G了,那只有唯妈会伤心(伤心到重启世界),老碇会继续把其他国家的EVA驾驶员赶紧召过来。
“呼……”
“喂,八嘎信基——别抽烟了好么?”
“我都被你们俩撵到室外来了。”碇真嗣站在阳台上吞云吐雾,但是明日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跑过来对他指指点点。很是无奈的把烟一掐,碇真嗣一脸无语的说道:“大小姐又有啥事儿啊?”
“我正好想要透透气!你给我滚回室内去!”明日香想了半天,想了这么个理由。
吸烟有害健康,总体而言明日香来自一个别说抽了,嗑都快要合法化的国家——正是因为如此,明日香作为从小生活在富人区的人,路过平民或者贫民区的时候那看见的遍地都是毒虫!她下意识的不希望碇真嗣吸烟。
加持良治?诶呀,老头一把岁数了无所谓。
“好好好。”碇真嗣把抽了一半的万宝路掐灭,战场上节约的习惯让他把剩下的半截重新塞回了烟盒里:“我去楼下抽……”
“take a hike!(玩蛋去)fcuking now!”给你脸了,明日香在阳台上踹了碇真嗣的屁股一脚,看了看阳台上晾着的三件碇真嗣的衣服,十几件自己和葛城的衣服——家庭妇男刚刚洗完衣服,吸了根烟就被骂了。
“陪陪我,能死啊!”
“……你这就不讲理了,我……好好好。”碇真嗣忽然笑了起来:“明日香大小姐,微臣有什么能效劳的?”
“哼……你今天唱的挺好听,喂,你作曲能力可以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碇真嗣说着中文互联网第二次冲击前就有的聊天语录,说道:“明日香大小姐垂怜,是在下一辈子的荣幸啊。”
“真恶心——那边坐着去。”香烟的味道,明日香不喜欢。以前觉得这是男人的味道,但是现在觉得这是要杀死自己男人的味道。所以,她变得不喜欢烟草的味道了——究竟是什么,要让和自己同龄的男孩早早承受这么多?
“嗯……你上过战场是吧?”
“啊?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碇真嗣不是很理解,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
一旁葛城美里拎着笔记本在打些什么文件,不过也竖起了耳朵。
“你创作歌曲的能力,是从哪里开始的么?”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小碇忽然兴奋了起来,道:“我在战场上无聊的时候做了很多歌曲,因为和各国的同志们都有联系,所以我从他们哪里汲取灵感。各种风格的歌曲我都有涉猎——要听听么?”
碇真嗣忽然兴奋,穿越啊!自己穿越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人前显圣,装逼打脸,扮猪吃老虎!
“哼……”只要你不抽烟,什么都好:“你都写了些什么?”
“我可有过研究”为了不撞车,碇真嗣在网络上搜索了半天。确定没有裙,六"玖"#'④:玖;叁'⑥!壹!③"五"抄袭撞车这才放心大胆的抄。第二次冲击前的,不能抄。因为危险系数太大,重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第二次冲击之后,要小心翼翼的抄——因为很多作曲家都死在二冲里了,文艺工作者遇到这种几倍的天灾那都是死在第一线的——因为他们养活不了自己。
这么说吧,搞文学创作的,比方说某些挣了这个月,下个月新冠就得饿死的网络作者。遇到和平年代还好,一旦遇到战争、天灾什么的瞬间就得GG。二冲这种级别的天灾,更是杀人不眨眼。物理意义上山崩地裂水倒流和之后随之而来的人道主义灾难,会让这种玩意瞬间失业,和失去生命。
“你想听些什么?”
“嗯……来日本这么久了,还没听过日本的歌曲呢。你要不要唱一个我听听?——”
“没问题没问题……还得适合女生是吧……啊,有了!日本的同志来苏联培训的时候,我曾经见过几个女同志。其中有一个叫重心·命的,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教过我几首日本歌曲……”
“哼!”x2
“……啊,重心·命小姐那年有四十多岁。”碇真嗣赶紧补充了一句。
“哼。”葛城单独哼了一声。
“重心·命小姐的母亲也是日本赤军的革命家。本来一开始在进行不流血的抗议,后来重心·命的爷爷对她妈妈说【不流血之格命既不会成功,也从不彻底】,【放弃狭隘的民族主义,成为一个国际主义者】,小姐的妈妈便成为了一名国际战士。目前应该还在苏联受训……嗯,受到她的影响,我倒是‘写’过几首日式歌曲。”
“哼。”美籍德裔日本混血儿打了个指响,道:“show me!”
“咳咳咳……呃,调是啥来着……哦,想起来了。”碇真嗣从一旁拿起了吉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摇曳着金色的波浪,在时空中彷徨不去的人……但愿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耳边钟声却忽然响起。”
《镇命歌》
“……啪啪啪。”明日香不甘心的鼓掌,叹气道:“你们苏联人和日本人就永远这个调调么?快活一点好么?——喂,葛城,这家伙唱的是不是抄袭啊?”
“很抱歉,没听过。”葛城拿出了手机中的音乐app,叹息道:“很明显,也没有相似歌曲。”
碇真嗣心说我早就试过了。
“今天下午的那个呢?也是你自己做的?”
“啊,是啊。”臭不要脸的承认了。
“有快活一点的歌曲么?”
“……”对牛弹琴,碇真嗣想了半天,果然要对症下药么?对面是个美国女孩诶:“那试试这个?”
《mosters》
明日香开始随着节奏点头。
《shape of you》
明日香把手机都掏出来了,录屏。
《love the way you lie》
明日香吹了几个口哨表示自己接受了。
碇真嗣唱完这些资本主义的糟糠糟粕,心说果然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对牛弹琴是没用的,你得对牛哞哞叫。
葛城在旁边看着不可思议——你老人家挺牛逼啊?
“哦,我们家小真可以啊?”葛城看见碇真嗣喝水的功夫,不敢置信的说道:“一开始还以为你就是陶冶情操的玩玩,这……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嗯……你都可以当歌手出道了?”
“不是我自夸,要是没有使徒这档子事儿!我是我们苏联最优秀的作曲家!”碇真嗣一脸的自豪,叉着腰说道:“我要么从军,要么在大剧院里为人民同志们演出!”
“有没有想过在日本为人民同志们演出?”葛城顺杆往上爬。
“日本人民没有觉醒,现在不是我的同志,是我的争取对象。”碇真嗣一摇头,表示同志是有区别的。
“喂喂喂,别管这个了。”明日香兴奋度max,打了指响:“唱得不错,还有么?”
“有倒是有……有啥奖赏没有?”碇真嗣手指头都弹烂了,表示:“你让我歇会儿?”
“休息一会吧。”明日香难得的给碇真嗣能倒一杯水:“喝完了继续——还有什么么?喂,你这家伙唱的歌还不错,我可以拿来当解闷的音乐了!”
“哈哈哈……是吧?”碇真嗣笑了起来——欧美流行音乐近几年排行在前面的都拿出来了:“呃,刚刚说的奖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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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挺欣慰,觉得小碇就算是不当战士也饿不死。考虑到他现在是个联合国认可的上尉,日后日本、联合国、苏联都有一份退休金。就算是没有这些东西,他以后凭借长相也饿不死,雌堕了当母猪去都饿不死人,更何况竟然还有个金嗓子喉宝——葛城比较欣慰。
碇真嗣也挺开心——今天可算是穿越众人前显圣了,疯狂装逼。
明日香更开心——我(准)男朋友还有这本事啊?
“叮铃铃。”
明日香的电话响了。
明日香往常是不太像接起来的。
“hello?”但是,今天明日香思考了一下,秒接!“哈龙?哈龙?啊!妈妈啊,我这边一切过得都好。”
明日香精神正常的时候,对自己的家庭内部关系认知也比较正常。
自己的亲爹不做人,那是的确不做人。“昨日黄土笼统送白骨,今宵红纱帐底卧鸳鸯”——不,确切的来讲是明日香她妈刚疯,那边明日香的亲爹就勾搭上护士了。那边明日香她妈一挂上,明日香的亲爹就另娶了——而且有证据证明,明日香的亲爹在明日香她妈没疯之前就出轨了。
那一年,明日香4岁,未来可期。
碇真嗣那年也4岁,还有10年就战死,未来可分期。
身为4岁的孩子暗暗发誓,自己绝不再哭!另外一方面,明日香也感受到了后妈不是意思意思,是在各方面都把她当亲女儿看待。这让明日香虽然更不爽,但是从没有表现出来过。明面上甚至还有说有笑,反正是从来不让后妈难堪。
碇真嗣扫了对方一眼,明日香拎着手机回了自己房间,顺道一脚把拉门拉上,自己去吹空调,煲电话粥去了。
“我?我在日本一切都好——哈哈哈,在这边的男生一个个都很懦弱不堪,日本人嘛,很正常。”
“嗯,是的,我和美国大使联系过了——啧,那群日本人还打算找我的麻烦。我是谁?——放心吧,我没事的。”
“是,同事关系很好。照顾我的那个葛城?啊,有时间让你们联系一下。别人?有个叫ayanami,rei的女孩,跟我关系不错。跟你说,日本一区萝莉控,放心吧我出门带着电击枪的,谁敢动我我就弄死他!”
“诶呀,我不说脏话啦——男朋友?呵呵呵呵,一群男人拜倒在我石榴裙下呢!谁要男朋友?都是舔狗啦。诶呀,很正常啦……放心吧我又不滥交!”
“我骗你?!我有魅力的很!——你看,跟我住在一起的家伙。那个叫碇真嗣的,我跟你说过吧?啧,苏联的日本人。不过歌唱的不错,他对我大献殷勤呢!诶呀,备胎,备胎,绝对是备胎!不是男朋友,不是!——我给你看看,他……为我做的歌!可多了。我都录下来了!别外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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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香的后妈,是当时照顾明日香的护士。汉娜·阿伦特。
今年30岁。
诶呀,很正常啦。你想,男人为了啥?钱越多越好,老婆越小越好(但是要合法)。
明日香她妈29岁挂上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明日香他爹转手就找了个20的,十年过去了,明日香的后妈汉娜·阿伦特今年才30岁,未来可期。
明日香他爹可是直接奔着50去了,头上也是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