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印刷学派法师 第386章

作者:莱斯利·格林

  坏消息是,埃米亚小队也是一样。

  纵然靠着身上的神力能够快速恢复,奈何这次喝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埃米亚第一个栽倒,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现在反而勉勉强强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

  他勉强睁开了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视野都模糊了起来。

  阿斯加德的酒也太狠了吧!

  埃米亚估计自己至少睡了几个小时,但是身上还是热得发烫。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其他人的皮肤都凉得吓人,他在地上寻找队友时简直是在踩雷!只要找错了人,都会被冻得浑身颤抖,仿佛在接受某种酷刑。

  这银火难不成罢工了么?!根据密斯瑞尔发放银火时的吹嘘,选民应该已经不会再受到这种低烈度外界变化的影响了。

  结果他现在仿佛发了45度的高烧一般!

  他们必须得休息了。他严重怀疑,奥丁是故意看到事态发展到这一步的!

  "……芬维?爱拉丝翠?希格?"

  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希格——这头歌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了原形。

  他比划了一下自己和希格的体型,明智地选择了放弃。

  龙形态的希格也有几百公斤重,严重醉酒的他根本拖不动!

  在徒劳无功地拉扯了一下希格的尾巴,然后被某头龙转身就用尾巴回了几个耳光之后,埃米亚明智地放弃了这头喝醉的母龙,转而去抢救他还能找到的两个队友。

  ——很奇妙。

  在一堆和冰块一样的躯体中,只有爱拉丝翠和芬维的体温是正常的。

  ……又或者和埃米亚一样高。只不过现在完全停摆的大脑没办法帮埃米亚得出这个结论

  得休息,一定要休息了。

  埃米亚只知道,他现在一定又蠢又迟缓。

  万幸,他们的酒宴就在他们住所的门口,他不需要拖着爱拉丝翠和芬维走几百里路。

  他们一行人当然是分屋睡的——坏消息是,埃米亚没有钥匙。

  他费力地把两个窈窕的队友扶了起来,艰辛地送到了门前,却发现了这个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的问题。

  她们房门的钥匙在哪?埃米亚哪里知道!

  也许是随身携带,也许在次元洞,也许在次元袋。

  ——反正,肯定是在非常隐私的位置。

  埃米亚咬紧牙关,尝试已经近乎本能的结构感官和鬼斧神工打开两人的房门,然后得出了一个惊喜的结论:他体内的魔力此刻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三下两下,他就成功把两人房门的门锁给填死了——现在他找到钥匙也进不去了。

  简直离谱,他用鬼斧神工这么多次,从来没出过这么离谱的失误!仿佛魔力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麻烦大了。

  就他现在的状况,如果敢用空间法术,大概率会出现上半身在房内,下半身在房外的凄惨景象。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埃米亚恼火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那张几米宽的大床映入眼帘。

  瓦尔哈拉和金宫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单人间——大概这里的住民都很少独自上床吧。

  现在正好安置爱拉丝翠和芬维。

  “得罪了……”埃米亚艰辛地凑近爱拉丝翠身边,结果精灵小姐此刻正好在胡言乱语,“埃米亚……你知道我在博德之门是什么人么?”

  都开始说胡话了!

  埃米亚费力地抱起浑身无力的精灵少女,应付道:“你不是牧师么!”

  “牧师是被神明和信徒认可的牧羊人……我才不是。我就是田里的牛和稻草人……”爱拉丝翠依偎在埃米亚的身上,嘟嘟囔囔地说道,“我有神术,我努力练习,我在各方面都做得很好……

  “但是啊,我作为一个幸运牧师,总是出各种难以想象的意外,和我同行的人不时就会遇到致命的意外……这种事情在泰摩拉教会本应该是非常罕见的事情,但是在我身上就是频频发生。

  “这太不同寻常了,所以我的身上全是风言风语,我没有朋友,我既不是最年长最有威望的牧师,却也不是被簇拥的年轻人,我不年轻也不老,我不受欢迎却也不被驱逐,我不出名却也被知晓。”

  “到了夏末之乱的时候,大家呼朋引伴各奔东西了,偏偏就我被剩了下来!我被自己的教友忘记了!没有一个人来邀请我一起离开!”

  爱拉丝翠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现在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泰摩拉的牧师,我其实是命运女神提喀的牧师……等我回到未来,我该怎么办?提喀女神的教会已经解散几千年了,我的家族已经灰飞烟灭了,我又是个连精灵语都不标准的外人!我根本就无处可去!”

  埃米亚费力地把她扶到了床边,低声道:“没关系,我们每个人的寿命都很长……也许几十年,也许几百年,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爱拉丝翠在床上栽了下去,连累着埃米亚也一起倒在了床上,两人四目相对。

  精灵泪眼朦胧地说道:“……不要骗我。我什么都能做……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见鬼,一次大胜之后为什么话题会变成这个样子。

  埃米亚异常地懊恼。

  他只能叹了口气:“我不会骗你的。”

  “你平日里天天骗人!”爱拉丝翠双目茫然,仿佛梦呓道,“但如果是你的话,想骗我就骗我吧……”

  “这种事上我是不会骗人的。”

  埃米亚只感觉,空气中蜜酒的芬芳变得越来越浓郁了。

  感官乱成了一团,以至于精灵少女的滑腻皮肤不知为何变得格外惊心动魄。

  冷静,埃米亚,你已经有恋人了!

  他勉强支起身子,走到了芬维的身边,试探性地拍了拍芬维的脸颊。

  理论上来说,芬维的身躯应该是比爱拉丝翠更强韧一些的,现在应该清醒一些了?

  再被来一次酒后告白他可就真的顶不住了。

  芬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埃米亚?”

  “是我。”埃米亚把她的一支手臂放在肩上,“能自己走么?”

  “……”芬维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道,“埃米亚,你是不是喜欢不能自主行动的女性?”

  这都是什么话啊!阿斯加德的酒有问题啊!

  埃米亚也只能没好气地扶着芬维的肩:“酒没醒就不要说话了!”

  但是芬维完全没有停嘴的意思:“……为什么,是银呢?银当然很强,能给你很大的帮助,你是因为她的力量才和她在一起的么?”

  喝醉之后,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怎么可能啊!”埃米亚费力地把她带进房间。

  然而芬维却继续滔滔不绝:“我能感觉到,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情……那为什么偏偏是银赢了呢?明明我才是和你先和你见面相识的那一个。我想啊想——”

  “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芬维恼火地说道,“我明白了,你才是那个适合当圣武士的,你就喜欢救人于水火,要是谁苦大仇深,谁身娇体弱,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救她,那你就会立刻挺身而出,为她掏心掏肺。如果谁生活美满,整日幸福安乐,那你转身就走,绝不会和她沾一点关系——

  “要是我没当上大德鲁伊,而是从此被暗黑德鲁伊追杀,风餐露宿,生死一线的话,你多半不会抛下我不管,说不定赢的就是我了……”

  埃米亚也只能艰难地在床上给芬维找了个位置:“你还是先醒酒吧!”

  “我很清醒!”芬维挥舞着手,“你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不就是卖惨么!我现在是大德鲁伊,但是只要我干一件事情,就能让你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来救我!”

  “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你打算干什么?”

  “嘿嘿……”芬维的脸上浮现出了艳丽的微笑,本就美丽的面容上此刻显得无比迷人,“我要撬自己的主神的墙角,抢她的丈夫!到时候我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救不救我?”

  “你喝得太多了!”埃米亚被气得够呛。

  这俩人再说下去,天真的要塌了!

  反正他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太当真。

  ——至少他知道一点:他绝对不能再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了。

  不然他可能就忍不住了。

  埃米亚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试图走出房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某个熟悉的银发少女出现在了门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银?”埃米亚下意识地说道。

  少女皱了皱眉头,选择性地无视了这个称呼,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完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别胡闹了。”埃米亚本就混沌的大脑被两位女性队员一顿搅和,也已经成功宕机了,“我已经选了你,就不会再和别人在一起。”

  “我都还没同意呢你就此生不换了?!”银发少女都被气笑了。她稍微拨了拨手指,埃米亚就无声无息地转了个圈,重新朝向了那张大床,“呐呐呐,看见了没有,喜欢你的人在那呢。别来烦我了。”

  “但是……”

  “但是什么。”银发少女的声音很冷静,“你当我不知道么?我已经向芙蕾雅确认过了,你根本不是那种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痴情种子,你只是很有原则而已。你的确喜欢我,但你心里也有她们。你只是觉得你先喜欢上了我,所以绝不会再吐露对她们的情谊,更不会进行任何逾越的活动……仅此而已。”

  “现在,问题来了——我的确对你很感兴趣,但是啊,里面一点男女感情的成分都没有,我过去,现在,未来都完全不想谈恋爱,所以啊,你还是找别人吧。”银发少女十分认真,“激发情欲的***也该发作了,这是芙蕾雅女神出品,保证效力——顺便说一下,这种药不是毒药,所以银火完全不管的。”

  埃米亚的眼睛眨了眨。

  刚刚她是不是随口说了什么非常糟糕的词?!

  啪。

  埃米亚的身后房门轰然关闭,门扉的边缘熊熊燃烧,竟是被硬生生焊死了。

  激发情欲的仙药——他们绝对不知不觉地被下了这种东西。

  身体的火热,理智的迷乱,都在此时得到了解答。

  就在此时,爱拉丝翠缓缓翻了个身,身上的教袍从肩上滑了下来,细腻的黑丝胸衣牵连着丰硕的果实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轰!

  埃米亚的大脑彻底燃烧了起来。

五十 事后

  埃米亚脑中残留下来的最后印象,只有感官的极度刺激。

  不知什么时候,身下的织物就被悄然浸湿了。在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时间里,他仿佛都在和谁在一层浅水上……【嬉戏】。

  而且还绝对不止一个。

  他现在还能记起的,尽是耳鬓厮磨残余下的触感。

  光滑细腻,散发着清幽香味的女性和他拥抱在一起。

  略显粗糙,却极具活力的女性带着荒野的芬芳几乎要把他吞下去。

  没有人还有理智说情话,参与者们几乎完全被原初的情欲所驱使。

  更糟糕的是,银火在这个场合简直如鱼得水——昨夜的疯狂仿佛完全没有尽头,无边无际的欣快感带着酥麻感毫无停歇地从身体的交合处蔓延到全身,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战栗。

  光光是彼此破碎的呼吸声和呻吟声,就让昨夜的参与者们如痴如醉。而那不知真假的幻景仿佛还在他记忆的角落里反复回响——仅仅是想到那些片段,就能让埃米亚面红耳赤。

  埃米亚不敢想象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猜测,他的人格和人生,以及原本对未来的展望,大概都在昨天彻底崩溃了。

  他试图起身,却带起了一片水花,同时身体出乎意料地沉重。

  ……他想起来了。昨天停下来,是因为三人都觉得身上实在是湿黏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了,最终还是中止了无休止的求欢,一起去清洗身体。

  最终,在瓦尔哈拉的温暖水池中,他和两位女伴最后疯狂了一次,一起睡着了。

  现在,芬维和爱拉丝翠还依旧把他的胳膊抱在怀里。

  ——现在,他不敢移动自己的胳膊。

  自从拿下赌斗之后,银火就尽在乱七八糟的地方起作用。

  昨晚上三人之间的记忆正在跟着皮肤的摩擦快速复苏:

  爱拉丝翠喜欢更传统的姿势,不喜欢自己主动,因为她的身材太好,身体温软,在上位时胸前会坠痛。

  芬维的偏好仿佛是德鲁伊的职业病:她一方面不喜欢埃米亚从背后靠近她,但是一被亲吻脖子就会整个瘫软下来软倒在床上,此时趴在她背后抱住她就能随意施为——

  记忆力太好的弊端:等到埃米亚意识到自己究竟回忆起来了什么之后,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是事实是残酷的。

  他和女伴……不,这个称呼实在是太不尊重了。

  他和芬维,爱拉丝翠,什么都做了。

  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正常的也做了,不正常的也做了。两个人的做了,三人行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