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莱斯利·格林
希格思考了一下，上前拽住了埃米亚的手，强行举起来对着两位焰拳燃焰挥了挥：“那么，两位，今天已经太晚了。我们明天至高大厅再会！”
埃米亚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扬起了眉毛：“我这么提议的确唐突，我会回去再仔细权衡的。”
如果焰拳一开始就相信他，那他不介意急人之难。明天再会时，那他少不得要坐地起价了。
他们才刚刚走下飞龙岩的桥头，爱蒙的讯息就已经不知从何处传到了埃米亚的脑海之中：【很好，你们安全离开了飞龙岩。你们去双生圣歌的密里耳神殿外，我等你们。】
很显然，与往昔不同，这一次爱蒙从头到尾都在关注着他们的动向——也许是因为这一次行为的确有可能会酿成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埃米亚没忍住回问道：【明明我和您才见面没多久……我本以为您会更倾向于联系马尔斯？】
明明马尔斯才是阿德里安的学生，跟随这位圣武士足足十年——他们两人似乎没有孩子，似乎也没有学生，那马尔斯说是阿德里安的半个养子都不为过。
而爱蒙的回复也异常干脆：【他害得我十年见不到阿德里安，我不报复他就不错了！】
【这话是可以说的么……】
用比较委婉的话来说，这两位之间的感情不像是结合了百年，倒更像是还在热恋……虽然对一对恋人来说，这大概也不能算坏事。
刚刚离开了飞龙岩的照明范围之外，他们就再度用隐形法球隐匿了行迹。前往密里耳神殿的路途，希格自然是烂熟于心，带着他们在双生圣歌曲折的路途中拐了几个弯，就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只不过，一向堪称神出鬼没的爱蒙，此刻却换上了一套粉色的长袍，静静地倚在密里耳神殿的木墙边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不像个法师，倒是更像个神秘的游荡者。
埃米亚确认一下周围，就忍不住问道：“……爱蒙小姐，我们把会面地点放在别人的神殿门口，是否有些过于张扬了？”
爱蒙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提问，而是平静地向着吟游诗人说道：“希格，你有多久没去过密里耳神殿了？”
“咦？”希格迷茫地点了点嘴唇，“前一段时间，密里耳神殿的哥哥姐姐们说他们在为绿洲剧院的表演做准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会搬去小卡林珊附近。”
“那你的消息有些滞后了。”爱蒙微微侧身，望了一眼，“外城区出现了血案，整个密里耳圣剧团几乎全部死亡，只有剧作家活了下来。”
“啊！？”希格几乎立刻就尖叫了起来，“现在罪犯已经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了么？密里耳圣剧团这么人畜无害又穷得叮当响的团体也要杀？！”
“这件事更蹊跷之处就在于，他们身上的财物，首饰完好无损。”爱蒙叹了口气，“据罗莉安的打听，这似乎是情杀。”
希格不禁一噎：“——情杀，会导致近十人的死亡？这关系网是不是有点太乱……虽然他们关系确实很乱……”
“说到底，是一件因为离奇的不幸而酿发的血案。据说那位密里耳的剧作家的新作，《剧毒之爱》将会在两旬之后于小卡林珊的绿洲剧院上演。”
马尔斯的瞳孔一缩：“离奇的不幸？最近焰拳的遭遇，难道不是被人刻意攻击？”
“不知道。”爱蒙冷冷地说道，“我最新确认的消息：博德之门城内的第三大教会，泰摩拉教会似乎打算近期内离开博德之门。”
希格倒吸了一口凉气：“厄运女神本莎芭有了新的神选……我本来是把这个当小道消息到处吹的，难道是真的？”
“接下来的话就不适合在这里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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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厚重的墙壁之后，爱蒙的怒吼声正在狭窄的墙壁之间回荡：“我早就知道让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法师当元帅代理会出事，但还是没想到能捅出这么大的窟窿！一口气给焰拳调几十万金币？博德人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马尔斯叹了口气：“卡尔科罗斯先生其实算得上好相处，他是因为这个当上元帅代理的？”
“那是因为，之前他花钱有斯拉尼卡着。因此，之前的他就是一个异常睿智而且平易近人的法师。在其他法师同僚几乎仅仅是顾问的情况下，法师中最强的那一位却常年在汪洋塔和飞龙岩活动，再加上他在焰拳首屈一指的实力，综合起来看，不要说代理，他正式就职元帅都很正常。”爱蒙抿住了嘴，“但是焰拳之后遇到的事情……我不认为这是【不幸】，而是单纯的定点打击而已。”
她叹了口气：“卡尔科罗斯是一个很强的法师，但是当焰拳的元帅还是不太够格。几百套状态不错的高级铠甲……博德之门又不是四战之地，仓促之间哪能筹措得出来！而且焰拳和团内的法师依旧是雇佣制，专门要求他们施法来解决问题的话，也是要付施法服务的钱的。让卡尔科罗斯这样的法师到各个城市搜购铠甲？这花的钱也一样昂贵。”
埃米亚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厚起脸皮再度提起那个问题：“其实，铠甲的问题，我也许可以帮忙解决。”
显然，他的这句话实在是太过离奇，以至于爱蒙的反应虽然不像卡尔科罗斯那样夸张，但也绝对没有任何赞成，只有同样的不敢置信。
“……你可以？”爱蒙的眼睛微微睁大，“怎么解决？”
埃米亚叹了口气：“我的鬼斧神工用得还算纯属，用来制造武器铠甲还是比较轻松的。我认为，我尝试一下的话，几百套铠甲，在一旬之内上交是可能的。”
“你认真的？”爱蒙愕然地问道，“鬼斧神工我也会，也尝试过用它给阿德里安制造一些纪念品……但是出来的产物还不如我自己用手来雕。用鬼斧神工造物，那股别扭感仿佛就是要蒙住眼睛，然后用脚来抄卷轴，想用它来造稍微精细一些的东西简直难如登天！”
“你竟然说你能？”
三十四 六环奥术卷轴·兵刃两分
埃米亚以无比肯定的态度答道：“我能。”
马尔斯耸了耸肩：“——虽然我不喜欢夸赞别人，但是我得说，如果我否定他的鬼斧神工造诣，那我大概会被直接判定为破誓。”
爱蒙的目光狐疑地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转，随后她叹了口气。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说话如此认真的时候真的是颇有说服力……但愿你们以后说谎的时候不会也是用同一副面孔。跟我来。”
伴随着爱蒙手指的挥舞与吟哦，这个密室的墙壁上多了一扇模糊的幽暗之门。爱蒙干脆地对着他们一行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上。随后就自顾自地踏入了门扉之中。
马尔斯和希格已经干脆地走到了门内，埃米亚刚刚想回头问一下银，爱蒙释放的这是什么法术，却发现自己的衣袖已经先一步被某人死死地揪住了。
已经打了一晚上瞌睡的银小姐此刻双眼中已经满是亮光。就在埃米亚稍微一愣神的瞬间，她的第二只手也已经跟了上来：“鬼斧神工这个法术原来真的能用来制造精密物体？”
“我觉得能用锤子打出来的东西还算不上特别精密……”埃米亚徒劳地屈伸了一下手臂，结果却只把银整个人拽得东倒西歪，显然她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
他叹了口气，问道：“用鬼斧神工来制造物品……这真的很稀有么。我从学会这个法术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拿来锻剑。用钢铁模仿忏悔者造了一把仿品，进行得非常顺利，完全没遇到什么阻碍。。”
“理论上的确没有问题，这个法术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银说着点了点头，随后又猛地摇起了头，“但是实际上完全没有法师往这个方向去做啊！工匠之子去当法师，目的不就是为了以后不当工匠么！”
也就是说，在银的时代，这么做会被视为不求上进和耻辱，会被同行鄙视……虽然说在当下恐怕也相差不多。
这个原因倒是有些过于现实了。
不过他是不在乎这些的。且不说他目前见过的法师加起来只有不到五个，平均一下恐怕要比他大一千岁往上，根本就不认识任何一个同龄法师，所谓社交压力就是一个笑谈。
就算他认识，他也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在和银纠缠了好一顿时间之后，他总算是成功把银拖到了门扉之内。
这个门扉，是通往半位面的门。用一个法术创造出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位面。只不过这种方法制造的位面不论是规模还是力量都不能和真正的位面相比——在术语上，位面指的是主物质位面，地狱，深渊和天界山。就连星球托瑞尔都不能称为一个位面——所以，也只能叫作半位面了。
爱蒙的半位面面积不算很大，但也称得上是一栋房屋。这里的装潢仿佛更接近一座城堡：被整修之后的石板组成了这个半位面的全部。只不过这里显然是完全是作为仓库使用的。一座座木柜层层叠叠，挡住了埃米亚的视线。
当然更加夺人眼球的，是木柜上数之不清的海量藏品——戒指，护符，药水，卷轴，衣物，法杖。
如果这些藏品都能找到买家的话，大概能轻而易举地填上焰拳的财政空缺——只不过，魔法物品这种东西，往往是异常尴尬的买家找不到卖家，卖家找不到买家。
而银的目光则瞬间就被其上的藏品牢牢地吸走了，便看边点头：“哦哦——现在的魔法物品是这个样子的，有些的形制没什么变化嘛……”
她一边说，一边还开始品评了起来：“就是这死灵术相关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我对死灵术没有兴趣。奈何我和阿德里安的敌人却喜欢。”爱蒙的声音遥遥地从众多木柜后传了过来，“塞尔那群红袍秃子近些年越来越喜欢研究死灵术了，有从原本的金山向垃圾山转变的趋势，简直是岂有此理。看来被阿德里安的至圣斩劈得还是太少。”
敢把凶名赫赫的红袍法师比喻成金山的人，也就只有在费伦上凶名更盛的巴尔之子小队了。
一边毫不留情地讥诮着红袍法师的光辉事迹，爱蒙绕出了木柜，而马尔斯手上则正捧着几块沉甸甸的金属锭，跟在她的身后。
爱蒙从马尔斯手上接过一块，费力地对着埃米亚示意了一下：“我这里肯定是没有存普通的钢锭的，这块能克制妖精的寒铁已经是最普通的了——试试吧。马尔斯，你有什么想要的么？这块寒铁锭我就送给你了。”
“哈啊……”
马尔斯本以为自己只是来当苦力的，却没想到被如此轻易地就送了价值不菲的礼物，不禁愣了一下。
“爱蒙……”马尔斯犹豫了很久，脸都憋得通红，最后才终于鼓起勇气，对着爱蒙那张完全看不出岁月痕迹的青春面孔说道，“师母，万分感谢。”
“呵。”爱蒙摇了摇头，“话说这些便已足够了。说吧。”
马尔斯望向埃米亚，答道：“之前埃米亚其实已经送给过我一套铠甲一把剑了。不过当时情势紧急，只做了一把手半剑。如果现在的话，我希望能帮忙再铸一把寒铁双手巨剑——有时间的话，能够附魔就更好了。”
埃米亚的脸上微微涨红，轻咳了一声：“抱歉，这些事我应该早些开始做的。”
“不，我没有责难的意思。”马尔斯一脸认真地答道，“当初我签订契约的时候，预期的装备更新周期便是几个月甚至一年。这几天我们忙得觉都来不及睡，而且你才刚刚晋升五环，当然没时间给我做武器，所以我完全没有责备的意图。”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当然，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那我就不客气了。”
“真是轻车熟路的要求。”爱蒙笑了一声，把寒铁锭抛了过去，“你要花多久？”
埃米亚耸了耸肩。
他望着在半空中飞舞的金属锭，轻轻一合手。
马尔斯挥舞双手巨剑的姿态他也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都不需要再临时考虑形制。
微微倾注注意力，寒铁的性质就已经深深地印入了脑海。
寒铁的物理性质与钢铁几乎没有差别，不需要进行任何额外的调整。寒铁和钢铁真正的差别，在于更加……玄妙的地方。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寒铁锭还在半空之中就如同熔化了一样向着四面八方泼洒开来，迅速地在半空中伸展变形。
焰形的剑刃，繁杂如同藤蔓一样的华丽护手，足以容纳马尔斯双手的宽大剑柄，只不过为了日后加上皮革而刻意做得纤细，最后是方便挥舞而额外加上配重——双手巨剑最重要的所有部件都在半空之中成型了。
寒铁锭落到埃米亚手中之时，已经是一把长有两米的森寒凶器。从它离开爱蒙的手到变成一把杀人凶器，中间的时间甚至只有几秒钟的差距。
埃米亚鼓起力气，将这把武器横在手中：“我只能同时操控一种物质。剑柄上的兽皮包裹只能稍后再填充了。现在恐怕还是没有办法使用的。”
这个半位面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在场的诸人，只有马尔斯见过这种罕见的奇迹，而银更是刚刚好错过了他使用鬼斧神工的时机。
但是这一幕，显然即便在这个奇幻的世界里，也有些过于挑战想象力极限了。
即便有人能够做到，也不应该出自埃米亚这个级别的法师。
“……嘶……”爱蒙伸出手，缓缓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简直岂有此理。我鬼斧神工做出来的东西为什么就是连当柴烧都不好劈的垃圾……”
希格则更加干脆，已经开始掰手指算数了，眼睛里已经开始发出金光：“一件全身板甲是一千五百金币，焰拳需要一千件板甲……那就是千，万，十万，百万……？！我要发财了？我要发财了？！以后可以拿黄金当饭吃了？！”
而银的发言更是惊天动地。
原本就跟在埃米亚身后的她已经干脆拽住了埃米亚的腰部一顿猛摇：“呐！呐！埃米亚！”
“考虑过把木炭变成钻石么！考虑过把木炭变成钻石么！如果你还没有课题的话，把这个当成你下一个课题好不好！好不好！魔法就是用来实现奇迹的东西，只用来造盔甲武器太浪费了！”
“就算我能成功，这样的魔法制品万一被判定成是假钻石的话，我会被全托瑞尔的教会和神明拉到黑名单的！话说你为什么知道钻石也是碳啊？”
“那我们退一步！退一步！考虑把造魔法物品的速度也压缩到几秒之内怎么样？目标是让全托瑞尔人都能用上魔法物品！”
“这也想得太远了吧！”
就在银陷入狂喜的时候，爱蒙小姐倒是陷入了思考。
她沉吟了一会，快步走到了书柜之后，过了一会，她抱着一个显然颇有分量的卷轴盒走了回来。
她打开了卷轴盒，露出了其中堆积如山的魔法卷轴，随后在里面寻索了好一会，才终于满意地抽出了她想要的那一张。
她把卷轴提在手中，缓缓展开：“这里是一张奥术卷轴，很多年前，我和阿德里安他们从塞尔人那里缴获的。六环，名为兵刃两分，我虽然大致解析了这个法术的功能，但是对这个法术的原理却是一头雾水，结果明明是奥术，但是我却无法解读。”
“这样奇妙的产物，不解开其中奥秘我不甘心，但是又的确迟迟没有进展，所以就一直留在我这里——埃米亚，你晋升到六环了么？”
埃米亚愣了一下，叹了口气：“爱蒙小姐，我不到一旬前刚刚升到五环。”
就算晋升再快的天才，也不太可能十几天连升两环。
“最好是不会，这种晋升速度往往伴随着尸山血海，我是不想看到博德之门变成人间地狱的。”爱蒙晃了晃手中的卷轴，“总之，这张卷轴你拿去好了。我想大概也就你这样的怪人能够成功解读了。”
埃米亚抱着巨剑，看了马尔斯一眼。此刻双手还满满当当的圣武士只能耸了耸肩：他现在显然没办法接过巨剑。
埃米亚叹了口气，用漂浮术把巨剑定在了半空中，接过了这张连九环法师都无法理解的奇妙卷轴：“所以，这个法术是什么效果？”
爱蒙望着卷轴背部的墨水，用一种有些萧索的语气说道：“这个卷轴上的法术，理论上可以复制一把施法者触碰过或者看到过的有刃武器。”
在爱蒙身后的马尔斯随口说道：“这个法术没什么了不起吧，现在的埃米亚就能做到。……”
说到这里，马尔斯顿了一下，声音中带上了不可思议：“……总不能，连上面的附魔也能一起复制吧。”
“**不然的话，这个卷轴也不配让我留下几十年了。可惜，还有更离奇的部分。”爱蒙把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到埃米亚的手中，“卷轴声称，如果施法者曾经见过原主人挥舞武器的姿态，便可以将原主人的武艺在施法时注入到武器之中。甚至还可以把这武器送给其他人使用。”
“哈！”听到这里，马尔斯再也忍不住，不禁笑出了声，手中的金属锭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这个法术不免有些……太过傲慢，嗯，是吧。仅仅见过一面，就能将原使用者的武艺复制下来？这是只靠眼睛就能做到的事情？这真的是奥术能做到的事情？”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的确是这么想的。”爱蒙幽幽地出了口气，对着埃米亚说道，“也许你有机会学会这个法术？你已经是我见过对武器最熟悉的法师了，反正即便不成功，这张卷轴也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吃灰罢了。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害。”
埃米亚愣了一下，郑而重之地将法术接了过来：“我对这个法术很有兴趣，我会争取早日将它解读的。”
“那恐怕你还有的等。”爱蒙没好气地打了个哈欠，“——你们，该去休息了。马尔斯手上抱着的那堆金属锭也送你们了。精金，秘银……我今晚上也是大出血了。至于变成盔甲武器，还是最奢侈的当琴弦都随你们，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明天，你们要去上城区的至高大厅，旁听博德之门的四人议会吵架——在大厅出示我的戒指，你们自然会得到引导。”
作者的话： *注：关于精金和秘银，有dnd大佬曾经如此吹逼过，大意如下：【精金，从特性来看，可能是钛合金。而秘银，是铝合金。不过本书不会采用这么现实的说法。】
**注：这个名叫兵刃两分Double Steel的法术，可能在今天看来，既视感会有点重，配合主角的身份，更像是作者现编的……但是这个法术真的是正统的dnd法术，甚至是正统的费伦法术。实际上，这个法术 是七姐妹和竖琴手一系的稀有法术。你在adnd2e的万法大全里能搜到这个法术。但在本书中调整了其背景，削去了其和竖琴手之间的联系。
另外，这个法术是塑能系。
三十五 名为至高大厅的闹市
博德之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业城邦——和他相邻的城市和国家们，在城市之外往往已经衍生出了大片的农田和村落，而博德之门却在这个时代表现出了惊人的资源集中。
从外城区到上城区，方圆近十公里的广袤区域之内，其中发生的任何事情，只要被认为无法私下解决，就会被提交到上城区中的至高大厅之中，由博德之门的四人议会共同商议裁定。
所谓的至高大厅，和友善之臂有一些微妙地类似——在多年之前，这里还是一座高耸的堡垒。厚重的岩石组成了这个博德之门著名的地标坚实的外壁。
而焰拳对这座堡垒的熟稔程度要凌驾于博德之门城内的任何其他势力。原因堪称简单粗暴：这座堡垒此前就是焰拳的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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