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09章

　　“以长生天之名，我命你冷静，不受这厮杀之怒的影响。”李如风的声音在阿齐兹耳边出现，仿佛一盆凉水，将阿齐兹从幻境中拉出。

　　恍惚中，阿齐兹看见自己依然单膝跪在李如风面前，那把恐怖的火焰之剑此时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肩膀。

　　“我...”阿齐兹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他确实不算是虔诚的信徒，但这些年却也按照古兰经所要求的那样，每日礼拜，十年如一日，然而今天这样的异象，着实是第一次。

　　“骁勇善战和残忍嗜血是不同的，你刚才看见的，就是长生天为你揭示的那些残忍嗜血之辈的归宿。”李如风沉声说道，“你切不可忘记今天所见的，所行所言都要谨慎。”

　　“我必当谨慎！”阿齐兹深深的低下头，不敢直视神选萨满的眼睛，他为自己刚才被蒙蔽了心灵而感到耻辱，也因为长生天的伟力而发自内心的臣服。

　　“以长生天之名，我命你公正。”李如风继续说道，“你身居高位，所言所行，影响甚广，公正是一种的美德，你应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无论他是什么肤色，什么血统。”

　　“我必将公正对待每一个人，不偏不倚。”阿齐兹跟着附和道。

　　“以长生天之名，我命你仁慈。”李如风再次说道，“仁慈亦是一种美德，它不是无底线的给予，奉献，你只需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他人，在可做可不做时，选择良善就足以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亲吻我的戒指了，阿齐兹。”李如风将自己那枚从老萨满那继承的戒指戴在手上，将手伸了过去，脸上不禁有些发热，毕竟这套仪式但凡阿齐兹有点见识，八成就能从中看出端倪来...这不就是西欧那边册封骑士的套路么！

　　但好在这个世界的信息流通缓慢，马穆鲁克人和欧陆骑士之间的冲突比较少，的双方都不了解对方的体制，更别提仪式了...

　　迅哥不是说过么，这个世界本来没有什么仪式，照着做的人多了，也就成了仪式。

　　所以现在别管它正不正规，只要能唬住阿齐兹就是好仪式。

　　阿齐兹有些茫然的抓住李如风的手，轻轻亲吻了戒指，然后就听见李如风说道：“你现在已经归于长生天的庇护之下了，起来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焰之剑，以及持剑的萨满，阿齐兹突然就感觉自己这些蒙古人之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再想到仪式上那些要求，整个人都比以前有精神了不少。

　　李如风吹了个非常响亮的口哨，这是蒙兀儿人放牧时使用的口哨，他学了好几个月才吹的像样，几乎所有蒙兀儿人都看向了这里。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长生天又多了一位虔诚的信徒，我们的道路上又多了一位可以信任的伙伴！”李如风对所有人喊道，“等离开这里，我们要用最传统的方式欢迎他！阿齐兹！”

　　阿齐兹非常坦然的站在李如风身边，接受了所有蒙古人的注视，当然，他麾下的士兵们也都用错愕的眼神看着他，看着自己的长官，在清真寺这片神圣的土地上，改信了其他信仰。

　　和古兰奇不同，阿齐兹不想左右骑墙，他也没有那个资本，下注就梭哈是他唯一的选择，他拿了蒙古人的钱，还和蒙古人一起在清真寺血战，这种事本就是把柄，任何人都能用这个把柄搞死他，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李如风口中最传统的方式，自然指的是喝酒吃肉大家乐一乐，但现在不行，在清真寺里喝酒这种事，连帖木儿这种敢下令拆毁清真寺的猛人都不会做，那简直就是在指着鼻子侮辱人...

　　不过好在，今天李如风就打算解开对清真寺的封锁了，也许是因为干涉的足够快，哈马城的瘟疫并没有掀起多大的乱子。

　　甚至相比之下，它的情况还算不错，在更南方一点的霍姆斯，大马士革，此时已经开始有大规模瘟疫传播的苗头了。

　　实际上从上周开始，早在这些腐绿之风的溃兵进入城市之前，哈马城就已经和大马士革方向断了联系。

　　古兰奇倒是派了几个信使将自己粉饰好的战败送去了大马士革方向，以及开罗，但两路信使都很快就返回了哈马城，并表示他们连霍姆斯的城门都没进去。

　　那边的领主们已经把城市彻底封锁了，沿途很多村庄都在焚烧尸体，还有的村庄干脆已经死绝了，过往之处乌鸦遍地。

　　而其他城内的要人所派出的信使也都一一返回，带回了类似的消息，一时间瘟疫这个词，再一次成了马穆鲁克人心中的梦魇，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要知道，整个马穆鲁克帝国当年可是接了欧洲黑死病的盘...

　　不少人甚至转换了立场，开始再次巴结起了李如风和古兰奇，毕竟李如风之前分发的草药，可是压制了哈马城的瘟疫。

　　所以当李如风离开清真寺，开始准备着手处置哈马城的时候，赫然发现整座城市都已经在他面前俯首称臣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今天先一章，下班回来的太晚了...

第两百九十七章 马穆鲁克传统

　　李如风不能，也不愿意放弃哈马城，但他不能留在这里，相比于哈马城，阿勒颇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期，而且所处的位置也更有优势。

　　哈马城所处的位置，只能联通阿拉伯半岛沿海地区那一条商路，但阿勒颇，它是位于东西南北贸易路线的十字路口上的明珠，即使南方的马穆鲁克苏丹国再次陷入瘟疫，也不会影响阿勒颇的发展，它还能通过东西商路来吸血。

　　所以把谁留下充当李如风在哈马城的代理人就成了一个艰难的选择，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蒙哥，他手底下有人，个人能力也足够强，唯一的问题是蒙哥也是个很有野心的人，留在哈马城搞不好过一阵子就是李如风第二，听调不听宣了...

　　到时候两个人再见面岂不是都很尴尬？

　　但李如风手上还有什么人能担此大任呢？哈巴失不花年龄太大了，而且在文化上吃了大亏，搞不好当时候古兰奇当面骗他特也看不出来里面的猫腻，实际上连同整个李如风部的所有‘可用之才’都有这个毛病。

　　让他们上马砍人，那确实是老本行，绝对个个都能征善战，但你要让他们督管一座城市？那他们就只剩下能撑善灌了...

　　思来想去，李如风手底下似乎就只剩下穆扎法尔堪此大任了，首先对方是系统认可的追随者，在忠诚上无需担心，此外穆扎法尔是撒马尔罕正统出身，身负帖木儿对汗国未来的期望，能文能武，正好适合哈马城这种新附之地，改软就软，改硬就硬。

　　唯一让李如风有点遗憾的是，把穆扎法尔留下，他回去以后就又得没日没夜的处理各种事务，不能偷懒了。

　　但好在李老爷的个人野心还是战胜了懒惰，他将穆扎法尔叫到了自己面前，语重心长的对对方说道：“国不可一日无主，阿勒颇不可一日无我，我已经离开太久了，但现在哈马城也正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我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来替我管理这座城市。”

　　听到李如风这么说，穆扎法尔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了，他在驿站一干就是十几年，也蹉跎了十几年，等待的不就是这样的机会么！

　　“想必你也清楚，既然我把你叫来说这件事，就证明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告诉我，穆扎法尔，你能管理好这座城市么？”李如风非常认真的问道，这种时候你就不能嘻嘻哈哈的，不严肃容易让手下人产生误解。

　　“我准备好了，大人！除非我死了，不然这座城市永远属于您！”穆扎法尔激动得了脸都红了，但好在没有被这个消息冲昏头脑，马上开始提条件，“我需要一个百人队留在这里维持您的威严，可能还需要最少三个驿站的官吏来帮我梳理哈马城的税收，以防止古兰奇总督和城里的要人欺骗您。”

　　穆扎法尔说完，思索了几秒钟，给出了三个驿站官员的名字。

　　“很好，我会从我本部的士兵里挑八十人留下，再从蒙哥百夫长的人手中留下二十名老兵留给你，这些人都是好战士，但你必须控制住他们。”李如风对自己本部的士兵还是有点信心的，他们大多数都还没进入过帖木儿的军队历练，本质上还有些纯良，但蒙哥那一百个老兵...

　　即使同在一个阵营里，李如风也只能说他们都是好士兵，但一旦没有人约束他们的话，他们绝对是你最不想在路上遇到的那种恶人。

　　“大人，您忘了么，驿站的工作范畴之一，就是为大军征集粮食，保证军队的供应，我了解那些士兵。”穆扎法尔笑了一下，非常有信心控制住那些士兵。

　　李如风见状点了点头，表示等他一返回阿勒颇就把他要的人给调过来。

　　而后，当天下午李如风重新开放了清真寺，把一片狼藉的现场留给了那些信徒清理，而自己则带着人直接住进了已经战死的伊德里萨埃米尔的府邸。

　　说到奢华，还得是这些本地埃米尔们的生活奢华一点，这座府邸虽然没有李如风在阿勒颇的领主府那么大，但却显得非常精致，内部装修奢华的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原本属于伊德里萨埃米尔的仆人和家眷，此时都在院子里忐忑的迎接这里的新主人，同时等待着那位大人对自己命运的安排。

　　胜利者接管失败者的一切，这也算是这片土地上的一种潜规则，虽然伊德里萨不是直接死在李如风手上，但考虑到蒙古人的威名，也没有其他人敢染指伊德里萨留下的诸多遗产。

　　甚至，为了讨好李如风，哈马城的权贵们，还给这份遗产添油加醋了不少。

　　比如原本属于的伊德里萨的几处商铺，现在被人凑齐了一整条街，比如原本只有十二个人规模的仆从队伍，现在被扩充到了二十个人，多出来的八个人全都青春貌美的少女。

　　而原本属于伊德里萨的女人们，现在也都浓妆艳抹的站在那里，极力掩饰着自己心头的悲哀和慌乱。

　　这种时候自然没有那么不开眼的人过来做中介，专门给李如风介绍一下，哪位是伊德里萨妻子，哪位是伊德里萨的侍妾，他们也觉得丢人，这完全是欺负伊德里萨根基不深，他的一切都随着生命的逝去而失去了保护。

　　“谁是伊德里萨的妻子？”不过好在李如风是个有良知的人，踹寡妇门这种事，他就算干也得光明正大的靠魅力...更何况李如风还听说人伊德里萨有好几个孩子呢，他实在是没兴趣当这个便宜爹，也做不到按马穆鲁克的传统直接把这帮孩子当成奴隶卖给本地商人。

　　那么做太掉价了...

　　“大人，我是伊德里萨的妻子！请您仁慈，允许我养育我的孩子长大成人，我发誓，他们将是您最忠诚的仆人！”一个年龄三十岁左右，看起颇有风韵的女人鼓起勇气，站出来回答道。

　　随着她说话，其他几个女人也都跟着一起哀求道：“求您慈悲！”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马穆鲁克文化中，有一句谚语——一个忠诚的奴隶，比得上三百个亲儿子...

　　在我查询的相关资料中，似乎在马穆鲁克文化中，奴隶的地位大抵相当于明末时期将土地投献给地主官僚的成为佃户的农民相当，算是一条能稳定生存的出路，所以将自己的子嗣充当奴隶贩卖的情况时有发生...

第两百九十八章 大人，别喊，是我！

　　李如风不否认，在战场上下来后，肾上腺素褪去所留下的冲动，让他在看见这一帮莺莺燕燕后有些心动与激动，但他是个萨满，大小算是个神职人员...信上帝的那帮老男孩玩小男孩的时候都知道遮掩一下，李老爷自然不好整这种淫人妻女的烂事。

　　毕竟，他一直要求着手下人不得随意劫掠，不得随意祸害妇女，不以身作则的话，他哪来的脸去约束手下人？

　　“女士，你误会了，我对你们没有任何企图，我今天才从战场上下来，对这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李如风先把自己摘干净了，然后才说道，“你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实际上你现在就可以带上你自己的财物和首饰离开，但我真心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候。”

　　“哈马城的秩序还没有恢复，你们就这么带着财物离开，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而且从之前发生的事来看，你们继续留在哈马城的下场恐怕也不太好。”李如风问道，“如果你们在本地有保护人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如果没有，我可以派人送你们去大马士革，霍姆斯，或是阿勒颇，我保证，在我的领土上，你们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李如风说话的时候，连马都没下，就这么居高临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诺道。

　　“大人，您一定是世界上最仁慈，最慷慨的老爷，但我和我的妹妹们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没有所谓的保护人了，我们也不想去赌其他保护人会不会比您更仁慈，我们想待在您身边。”为首的女人在短暂的犹豫后一咬牙说道，“如果您嫌弃我们残花败柳，就请让我们担任您的仆人和侍女，我保证，我们会尽心尽力，对您忠心耿耿。”

　　李如风见状，不打算再和这些女人浪费时间，只是点了点头：“那就请女士们自行安置自己的住处吧，我的士兵们都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请给我们足够的热水，再准备好足够的食物。”

　　女人和仆人们立刻向两侧退去，为这些蒙古老爷让开了一条大路。

　　放哨警戒的事自然不用李如风操心，哈巴失不花已经全都安排妥当了，连带做饭的厨子身后也一直跟着两个士兵，防止对方在食物中投毒。

　　其他的士兵们则在军官的安排下，各自找了个地方打算好好放松放松，这一次随着李如风住进这座豪华府邸的除了二十个亲卫之外，还有二十个李如风本部的骑兵，区区四五十人的规模，几乎每个人都能在这座奢华的府邸中找到合适的房间居住。

　　蒙哥百夫长则被安置在了另一座豪宅中，距离李如风不算远。

　　唯一还在忙碌的就是穆扎法尔，他带着李如风的命令和人手，正在阿齐兹的陪同下，熟悉哈马城的局势，接管一个个要害部门，而古兰奇则在努力保持着城内诡异的平静，给穆扎法尔一行人大开绿灯。

　　作为地位最高的人，李如风自然是第一批洗上热水澡的人，而且还是在伊德里萨那豪华的浴室中独自享受。

　　泡澡这件事是为数不多，不会因为时代不同而带来不同体验的项目，所以李如风特别酷爱泡澡。

　　伊德里萨的浴室和李如风在阿勒颇那个结构差不多，都有个经典的下沉式浴池，经过细致打磨的巴掌大小的河卵石被平铺在浴池里，踩上去非常舒服。

　　李老爷咕咚一声坐进了热水中，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任由温热的水面将自己吞没...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对李如风而言有点太勉强了，阿勒颇根本没做好战争的准备呢，而且腐绿之风信徒的战争目的，战术方针都和凡人之间的冲突截然不同，至于在战斗初期，连蒙哥都只能随机应变。

　　不过好在最终的结果还不错，李老爷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占了一座城，属实赢麻了。

　　马穆鲁克人的态度，黑羊人的态度，奥斯曼人的态度，甚至还有帖木儿汗国那边‘自己人’的态度，这些李如风都要考虑，现在在这之外，还有秩序之鹰，四风之神这些势力要考虑...

　　两座城市加在一起，近万人口，他们的吃喝拉撒睡，也都需要李如风操心...

　　阿勒颇还勉强算是能自给自足，但哈马城虽然本身算是个产粮区，眼下粮仓里却没有多少粮食可言，他们的粮食储备在两个月前被送去了大马士革...

　　叙利亚地区因为气候原因，通常在秋季10月至12月种植，次年初夏6月至7月收获，而现在已经八月末了，他们送走的粮食就是今年新收割的那一批。

　　想到这里，李如风用力拍了一下水面，溅起了大量水花，自从他开始自己打天下之后，几乎没有一天没在为粮食而发愁，前不久他才通过海上贸易，用黄金换粮食，从海对面购买了足够阿勒颇人坚持到明年收获季的粮食，结果一转头又得为哈马城的粮食缺口而犯愁。

　　不过好消息还是有的，哈马城不像阿勒颇一样被帖木儿屠杀过，祂的农业生产未曾断绝，周围耕地一直处于持续产出状态，每年产出的粮食都是富裕的，只要他能再坚持大半年时间，保证秋季种植的秩序，就能从粮食危机中解脱出来...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划水声，李如风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见水面上两座丰盈在眼前飘过，即使心中警灯闪烁，也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眼...

　　“什么人！”李如风一边喝问，一边警惕的要翻出浴池，结果脚被人一把抓住，慌的他的差点没直接摔倒，他现在身边可什么武器都没有。

　　“大人，别喊，是我。”随着两座丰盈突然沉默，李如风面前上演了一处美人出浴的美景，但他现在没时间欣赏啊！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一直在池子里藏着？不能吧？他都在里面泡了十多分钟了！水鬼么这是！这种情况你告诉我别喊？是你？你谁啊！我今天就是喊破喉咙也得多喊救命啊！

请假一天各位

　　家里有点事，请假一天各位，晚上和朋友一起吃饭，媳妇和人家媳妇聊开了，俩人没少喝，这会整个人吐的厉害，还得哄孩子睡觉，没来得及完成今天的更新，过后补

第两百九十八章 不断滋生的野心

　　发生在李如风浴室里的误会，最终在亲卫们冲进来之前解开了，从密道飘进浴池的人是伊德里萨埃米尔的一个侍妾，名叫阿兰娜·贾法里，是那些女人中推举出来的最美丽的那个的。

　　而阿兰娜之所以进入浴池，是因为浴池里有通道直通隔壁的热水房，方便平日里仆人们打扫以及排水，阿兰娜虽然该大的地方大，但腰细腿长，委屈点自己硬是从那个下通道里爬进来的。

　　“丽缇亚大姐说您是神职人员，有顾忌，才让我用这样的方式进来的...”阿兰娜缩在浴池角落里，柔声细语的解释着，“我们这些留下的都是出身不好的，没地方可去，求您收留我们。”

　　“谁跟你们说我是神职人员的？”李如风和阿兰娜在浴池的两个对角点待着，亲卫们在李如风的心灵命令下，暂时留在了门外。

　　“人们都这么说，他们说您是长生天教的萨满，所以才想烧毁清真寺。”阿兰娜小声说着自己听到的传闻。

　　“伊德里萨大人战死后，我们一直被关在这里出不去，但那些仆役们偶尔会外出一趟，这些消息都是他们私下里说的。”阿兰娜解释着，同时整个人小心翼翼的往李如风的方向靠了靠，“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大人...”

　　“你先别过来！”李如风其实一直在暗中摸索对方所说的那个排水口，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大有人能爬过来。

　　毕竟李老爷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总不能记吃不记打，他刚才也没仔细看那帮被圈禁起来当做礼物送给自己的女人都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这帮女人的名字，万一这其中有点什么意外呢？

　　之所以没让亲卫冲进来直接把眼前的女人带走，大概是因为李如风骨子里还残留一丝现代人的仁慈，他对这些走投无路的女人确实心怀怜悯。

　　他是真心实意打算还这些女人自由的，甚至不介意给她们一点钱财，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但这个时代对女性而言，确实有点太艰难了，尤其是对这些颇有姿色的女人而言，如果没人护送，这帮女人自己撒放出去，十个人里最后能有一个抵达阿勒颇的，就算李如风治下的领地路无拾遗了。

　　不过李老爷虽然是好心，这些女人八成却是理解不了的，她们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习惯了以色娱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华日子，至于提供这些东西给她们的是伊德里萨，还是李如风，其实根本不重要。

　　这也是李如风为什么那么看重伊莎贝拉.达尔赫的原因，那个女人，她不仅有颜值，而且还有一颗勇敢的心。

　　“大人！我其实还没被伊德里萨进入过...”阿兰娜一咬牙，在浴池中站起身来，就这么将身体展示给李如风看。

　　她本是一个切尔克斯部落的贵族之女，结果部落惨遭金帐汗国的铁蹄碾压，还没成年就被漂洋过海，卖给了马穆鲁克奴隶贩子。

　　伊德里萨购买阿兰娜那一年，她才十四岁，虽然在这个时代已经到了可以使用的年龄，但伊德里萨没有着急享用少女，而是把她交给了哈马城的奴隶贩子加以调教，准备用作礼物送到大马士革，给自己换取更多的政治利益。

　　阿兰娜在专门针对女奴的奴隶营中整整待了两年，学会无数奇淫巧技，在这里她不仅要学习如何侍奉男人，女人，还要学习按摩，厨艺，有部分课程甚至已经涉及到了后世的心理学。

　　比如现在，阿兰娜就能看出李如风在心理上是同情她们的，在生理上是有些激动的，但让阿兰娜疑惑的是他依然拒绝了自己...

　　是因为蒙古人的宗教习俗么？她依稀记得在奴隶营里好像有个老师说过，蒙古人的信仰中有一种是不能娶妻生子的。

　　那可就麻烦了，阿兰娜咬了咬嘴唇，准备使出自己在奴隶营里学会的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