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46章

　　宝日哲布这辈子也没想到，城里人居然这么笨，他现在倒是知道为什么他们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屡战屡胜了。

　　“呼吸呼吸非常重要，保持住呼吸的节奏，别用蛮力。”宝日哲布心平气和的看着最少有一半的人因为力量不够而在稳定弓箭之前，就撒开了弓弦，让箭矢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好休息，换下一组。”宝日哲布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么一个残废，也正好适合教导这帮还不如自己的‘残疾人’。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宝日哲布一回头就看见了李如风站在练习场门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宝日哲布对李如风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不然当初在台尔巴合部发生意外的时候，他也不会下意识地扑在李如风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阻挡那些马蹄的践踏。

　　他以前从没见过李如风那样的人，他用了几个月时间就学会了他们的语言，还能和老萨满相谈甚欢，宝日哲布此前从没见过老萨满和谁彻夜相谈，李如风出现之前老萨满总是一个人无人员的坐在夜幕之下，仿佛在和天上的繁星对话。

　　同时他还掌握着惊人的医术，甚至能把自己这样的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当然，在这一点上宝日哲布其实真的希望李如风没那么厉害。

　　作为蒙兀儿人，作为战士，宝日哲布完全能接受自己战死沙场的结局，但当那股血勇之气消退之后，他还是有些庆幸自己顽强的活了下来。

　　只是少了一条腿的宝日哲布再也不能骑马了，这对一个自幼与马为伴，几乎长在马背上的蒙古人而言绝对是最残忍的惩罚。

　　为此他远离了自己的族人，远离了曾经熟悉的一切，从李如风部搬进了阿勒颇城，成了一个生活在城市里的离群者。

　　李如风对他照顾的很好，宝日哲布很快就发现自己现在的可支配财产比自己之前四肢健全的时候要多得多，他知道这是李如风的恩赐，但他依然受之有愧。

　　他觉得任何一个部族里的年轻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和自己一样，保护好部落里的萨满。

　　所以为了弥补这样的恩情，宝日哲布接受了李如风给他安排的新工作，教导这些城里人学会如何使用弓箭，只不过这份工作给宝日哲布带来的痛苦，都快赶上断肢之痛了...

　　“一切都好，大人。”宝日哲布笑了一下，努力想从轮椅上站起来，却被快步走来的李如风一把按了回去。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受限于地位的尊卑。”李如风半蹲下身子平视着宝日哲布的眼睛，“所以你要对我说实话，身体恢复的到底怎么样？雨雪天气的时候伤口会不会痛？”

　　宝日哲布从李如风的眼睛中感受到了他的真诚，原本黝黑的脸上都涌现出了一丝红晕，这一刻，他感觉自己那条腿已经值了。

　　“下雨的时候伤口确实隐约感觉有些疼，不是肉疼，是骨头疼。”宝日哲布老老实实的说道，然后急忙解释道，“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李如风用力的拍了拍宝日哲布的肩膀，当时的场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宝日哲布将他压在身下，耳边全是马蹄落地的声音，如果不是宝日哲布拼死相护，搞不好今天坐在轮椅上的就是他了。

　　“我之前说过，射箭是一门技术活，你这样神射手即使不在战场上，也能发挥自己的作用。”李如风很认真的看着宝日哲布说道，“我当时不是在说大话，在这方面天赋比努力更重要，你应该非常清楚这一点。”

　　听见李如风的话，宝日哲布在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傲的笑容，因为如风萨满的话说的没错，在这个领域天赋比努力更重要。

　　不然同样是在部落里长大的孩子，就不会在射术上分出个上下高低了，他就是那个有天赋的孩子，在同样的学习环境下，他总是学的比其他人更快，射的比其他人更准。

　　宝日哲布在这群民兵中也找到了几个好苗子，这也是他能在这个岗位上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但李如风对宝日哲布的期望可不止于此，他希望宝日哲布能在全军范围内挑选出有天赋的人，去训练他们，并将自己的心得体会以文字，甚至图像的形式记录下来，作为经验一直传递传递下去。

　　为此，李如风这一次带来了画家奥斯塔德·马哈茂德，他说服画家的方式也很简单，他答应教导对方如何用素描的方式勾勒人体的肌肉。

　　这种技巧，足以让那个醉心于绘画的画家陷入狂热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一会还有一章

第四百零七章 黑羊王的烦恼

　　不仅仅是宝日哲布的射术，李如风还打算用文字和图画记录下来的还有骑术，剑盾，长枪等领域的使用技巧，就像戚继光所撰写的军书一样，他也打算编写一份正规的军制书籍。

　　只不过不需要那么复杂，戚继光的《纪效新书》那是给有文化的武官看的，李如风一个中国人都看不太懂，更别提这帮一二三都数不明白的大聪明了。

　　他只需要这本书能让识字的军官看完了知道该怎么练兵，怎么指挥自己手底下那十个人或者一百个人，把阵型整明白就行。

　　亲自打过几场仗之后，李如风算是看明白了，指挥天赋这玩意就得用人命堆。

　　天赋高的少用点人命，天赋低的多浪费点人命，没天赋的...没天赋的一般用不了几次就把自己也霍霍进去了。

　　李如风让自己手下那些军官各自挑选出一批合格的探骑，送去北边，跨过甜水河去刺探黑羊人的军情。

　　他倒是不指望这些探骑攻城略地，最少要做出一副我李某人正盯着你呢，你可别露破绽的姿态，使劲恶心黑羊人。

　　现在他们双方可算是攻守易型了，以前是李如风害怕黑羊人顺手把自己剿了，现在是黑羊人担心李如风过来坏事了。

　　就在新月沃地这一亩三分地，李老爷不发话，他黑羊王就灭不了白羊部，这一点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除非他们能先搞定汗国边境的威胁，或是大踏步的放弃那些新占领的土地，将核心防线维持在大不里士附近。

　　但没人能把吞到嘴里的利益吐出去，即使是卡尔.优素福这样的枭雄也不行。

　　而此时在大不里士，卡尔.优素福也确实在苦恼这件事。

　　作为一个几经起伏的统治者，卡尔.优素福无疑极具政治智慧以及个人野心，在民间具有相当高的威望。

　　这样一个人自然看得出来，尽管黑羊人侥幸再次获得了独立地位，并且吞没了曾经的宗主国札剌亦儿而再次走向了富强，和帖木儿汗国比起来，黑羊人依然是小角色。

　　卡尔.尔优素福确实动过心思，让出大片土地人为在自己和帖木儿汗国之间建立隔离带。

　　但即使是他也做不到，有句话说的好，国家虽大，却没有一片土地是无主的，卡尔.优素福没法让自己手下的封臣放弃已经到手的土地。

　　他之所以能屡败屡战，除了依靠马穆鲁克人的暗中支持外，主要就是依靠黑羊部诸部首领的支持，他不可能自掘长城。

　　在眼下卡尔.优素福确实面对着尾大不掉的窘迫现状，那些死忠于他的部落首领们之所以如此忠诚，是因为在灭国之前，他依靠黑巫术索取了这些家族的忠诚。

　　在帖木儿占领自己国土的这些年中，这些部族首领们即使有人被杀的家破人亡，但只要他们的血脉还有人继承下来，继承人也依然需要忠于当年的誓言，无法背叛。

　　然而这种黑巫术所要求的忠诚却是相互的，臣不叛王，王不负臣，随着卡尔.优素福已经站稳脚跟，打算将黑羊部推向更高层次时，它的反噬就来了。

　　当年的黑羊九部，现在成了九大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嚣张跋扈的让卡尔.优素福偶尔会产生一种自己正在给他们打工的错觉。

　　卡尔.优素福和黑巫术之间的关系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他还只是个王子的时候。

　　那时一个名字叫阿里.哈桑的黑巫师出现在他身边，并用黑巫术帮助他从诸多王子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后来的黑羊王。

　　而阿里.哈桑索取的回报很简单，他要求卡尔.优素福在掌权之后允许他在自己的领地上传播蔚蓝之风的信仰。

　　阿里.哈桑向他保证过，蔚蓝之风信仰只是聪明人之间的‘小秘密’，它绝不会扩散到普通人的行列，并不会和伊斯兰教产生正面冲突。

　　他还说蔚蓝之风信仰其实更像是一种思维游戏，只是为了方便筛选那些有潜力成为巫师的人。

　　卡尔.优素福知道阿里哈萨没有说实话，但面对黑羊王王位的诱惑，他答应的很痛快。

　　他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答应了这个请求，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会如此之快。

　　几乎是在阿里哈森成为卡尔优素福的幕僚的第二年，他父亲卡尔.穆罕穆德就去世了，而他是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新一任黑羊王。

　　上任之后，阿里.哈桑帮助他建立了黑羊人自己的情报系统，那些无法背叛的间谍和探子成了卡尔.优素福手上最锋利的匕首。

　　只不过就像阿里.哈桑所施展的其他黑巫术一样，这种无条件的忠诚也是有副作用的，事实上几乎所有黑巫术都更像是一种魔鬼的交易把戏，当你从中获得你想要的东西时，总是会付出点你难以承受的代价。

　　而那些永不背叛的间谍，则让卡尔.优素福付出了一批真正忠诚于他的追随者的性命，相比于人心，这位黑羊王显然更相信魔法力量带来的约束。

　　但当年他亲手送那些忠诚无比的追随者上路时，那种悲伤依然让黑羊王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如刀割...

　　“殿下，刚刚有两盏命灯熄灭了，是您派去阿勒颇附近的两个间谍。”一个穿着宫廷服饰的近侍走到卡尔.优素福身边小声说道，语气中满是谨慎和小心。

　　有关卡尔.优素福和黑巫师之间的传说太多了，宫廷内每年因为各种理由失踪的人数不胜数，以至于他身边的近侍们也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听见阿勒颇这个词，卡尔.优素福皱了皱眉头，他其实不太愿意去关注那伙已经逃走的蒙古人，他现在的头号大敌自然是近在咫尺的帖木儿人，其次则是白羊部。

　　但他麾下那些黑巫师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死咬那个蒙古萨满不放，卡尔.优素福从没见过那些黑巫师对什么人，或是什么事如此上心，以至于连带黑羊王也对那个萨满开始好奇了起来。

　　所以他才注意到了那个萨满，最近刚刚从卡拉曼人那带回了一支千人队，这就让他不得不更留心一点对方的动向了。

　　因为他现在在南部边境地区，只有区区一千五百人规模的部队可以调动，而且其中多半还是以武装牧民为主的三线部队...

第四百零八章 废物再利用

　　虽然李如风没有答应白羊王的请求，但他在白羊王的使者离开后第二天就派遣了整整一百人跨过了甜水河。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黑羊王能通过伪装成盗匪的方式，在自己的地盘上布置间谍，那李如风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回敬过去。

　　毕竟争论骑马打仗，蒙古人可比土库曼人高明多了，而且也不是只有黑羊王有能隔空指挥的间谍，李老爷手里也有系统承认的亲卫。

　　这一次的一百人一共分成了五个队伍，每队二十人，都是一人三马，刀剑弓枪齐全的配置，还额外带足了钱货，就是要去黑羊人的地盘上大肆收买盗匪同行，最好能鸠占鹊巢，把持当地上路通行权。

　　毕竟黑羊人占据的土地相比于李如风现在所占领的土地，在商路上其实还更通畅一点，当年帖木儿留下的那些道路可都还能正常使用呢。

　　伴随着李如风的命令，他麾下的力量也逐渐进入了备战状态，这种状态并没有影响到阿勒颇城本身。

　　这一场冲突，李如风打定了主意，要御敌于国门之外，靠着自己骑兵多的高机动性发挥优势，不给对方攻城略地的机会。

　　而且因为李老爷再次开始大肆收购各种物资用于备战，阿勒颇城的商业反而变得更加繁荣了。

　　另一方面随着哈马城城外那些被隔离的难民逐渐解除隔离，又有两千多人口被充实到了阿勒颇城附近的农庄和村落中。

　　在这一个月里，阿勒颇城周边的村庄数量增加了六个，连带三个开垦民团的人数也得到一定补充，要知道这两千多人口，可都是实打实的青壮年劳动力。

　　当初艾伊斯.贝克那个废物去大马士革化缘的时候，一共也才带回了几百人口，还多以老弱病残为主，连零头都不够。

　　不过说起艾伊斯.贝克，他最近倒是一直在求见李如风，没错求见，随着双方的地位不断变化，尤其是李如风又带回了巴达克千人队之后，那位马穆鲁克贵族算是心悦诚服了。

　　他现在求见李如风是想谋求哈马城总督的位置，实在不行，亚历山大勒塔港也行，在完全放弃了对阿勒颇的野心之后，艾伊斯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恰好被绑上了一艘正蓄势待发的大船。

　　完全不需要他努力，只需要稍微选个好位置就能顺势乘风而起。

　　只可惜他的觉悟还是来的晚了一点，他要是在李如风带回巴达克千人队之前提出这样的要求，李如风还八成会看在他依然挂名阿勒颇城总督的份上，给他个一官半职。

　　但现在？

　　李老爷都已经有底气给黑羊人撂脸色，跟大马士革的统治者掰腕子了，艾伊斯.贝克的重要性就急剧下降了。

　　除非他能拿出更多政治上的利益，不然李如风允许他继续在阿勒颇城附近居住，就是最大的仁慈。

　　不过好消息是，艾伊斯.贝克之所以觉得自己有资格求见李如风，正是因为他手里确实还有一点来自家族的‘政治筹码’。

　　“好吧，艾伊斯，希望你值得我专门跑一趟。”片刻之后，李如风通过亲卫送来的消息，最终还是决定见艾伊斯一面，毕竟他也曾经为李如风在这片土地扎根立足立下过功劳，他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但艾伊斯.贝克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确实有浪费李如风时间的嫌疑。

　　李如风很确定自己已经解决了阿勒颇城内时不时出现的怪事，因为有一部分从哈马城那边迁过来的马穆鲁克人已经进入了城市，并安稳的生存了下去，没有遇到任何怪事。

　　所以现在唯一阻止艾伊斯进入阿拉伯场内的，就是他的胆量。

　　而另一方面，上一次瘟疫战争的时候，艾伊斯跑的又那么干净利索，让他在很多人心中都失去了一个统治者的威严。

　　“李如...如风大人，日安。”艾伊斯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了用敬称称呼李如风。

　　一想到当初李如风刚出现的时候，两个人在身份地位上还是平等的，而现在却发生了高下立判的情况，艾伊斯的脸上不禁闪过了一丝红晕。

　　但今天他是来求人的，所以艾伊斯马上又露出了笑容：“如风大人，我背后的贝克家族听说了我在阿勒颇所取得的成就，我的几个叔叔和兄弟想和我进行贸易往来，你看...”

　　此时的艾伊斯.贝克笑容中有些窘迫，但更多的则是一种豁出去的羞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你最近不是一直在振兴商业么！能不能别在我家人面前拆穿我？他们一直以为我是阿勒颇的总督！”

　　李如风看着这个当初很骄傲的马穆鲁克贵族，叹了口气，李老爷是个心软的人，见不得人受苦，所以这种小事他直接就答应了。

　　不过艾伊斯.贝克依然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这时他身边的侍卫阿卡杜拉看不下去了，轻声咳嗽了一声，提醒艾伊斯说正事。

　　但艾伊斯显然是个要脸的讲究人，努力了好几次，最终也没好意思开口。

　　“大人，如果这笔贸易能达成，算不算我家主人为阿勒颇城开拓了一条新商路？”阿卡杜拉此时已经顾不上主仆尊卑了，毕竟他再矜持一点，主仆俩明年这个时候估计就得要饭了。

　　“我家主人的意思是，如果算的话，应该给他贸易分成！”阿卡杜拉代替艾伊斯把他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而后直接单膝跪地，“抱歉如风大人，请原谅我的无礼，这本不该有我说话的资格，但我也只能如此了。”

　　“起来吧，难得艾伊斯身边还有个忠仆。”李如风倒是多看了几眼这个奴隶武士，他还记得哈依沙尔说过，艾伊斯身边的几个护卫都是好手。

　　结果除了在阿勒破城内失踪了一个，剩下的人不是跑了就是散了，艾伊斯身边现在就只有眼前这个侍卫还忠心耿耿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李如风倒是觉得马穆鲁克人的奴隶制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这种调教好的奴隶卫士倒是忠心耿耿。

　　“你家族主要经营什么方面的贸易？”李如风现在来了兴趣，要是能批量购买阿卡杜拉这样的奴隶武士，那多花点钱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四百零九章 野兽归来

　　1409年1月30日，李如风派出的探骑已经跨过了甜水河，进入了黑羊人控制的领地。

　　当然，对骄傲的蒙兀儿人来说，他们并不承认这片土地现在被黑羊人所统治着，毕竟在一年前蒙兀儿人还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自由自在的骑马放牧。

　　选择战略性的退让，那是上面大人物的事，在下面，具体到这些蒙兀儿骑兵身上，他们只觉得那是上面大人物软弱，不敢战。

　　如果不是青格力那颜的声望足够高，如果不是李如风萨满趁机占领了阿勒颇城，确实让部族的日子更好过了，恐怕蒙兀儿人早就不满足于眼下的局势了。

　　这也是当初李如风怂恿着青格力那颜出头的原因，他当时人微言轻，根本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阿贝尔济是李如风麾下的亲卫，他是这次跨过甜水河探骑什长之一，直属于李如风指挥。

　　这一百人规模的探骑在跨过了甜水河后，就以二十人为单位迅速分散成了一个个小团体，各自道别之后随便挑了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对阿贝尔济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机会，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激动的状态下，即使骑马奔驰了几百里地也没让他冷静下来，他麾下的士兵也大多如此。

　　对蒙兀儿人而言，没有战争的平静生活只是一种休整，是为了传宗接代，为了磨砺武艺，是一种临时的状态，唯有战争才是永恒，才是真正的生活。

　　不怪阿贝尔济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的父辈，祖父辈都过着这样的生活。

　　每当战争开始时，男人们就穿戴好盔甲，拿出保养好的武器，骑上自己最好的战马，三五成群的离开部落，加入自己所在的百人队，成为光荣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