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219章

　　“远方的游子现在终于在这陌生又迷茫的土地上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这是好事...这是好事。”老托钵僧有些怜悯的再次伸手触碰了一下李如风的脸颊，“我祝福你，你将在这片土地上有所成就，愿你的成就，能带给这片土地以和平。”

　　“额，我...”李如风被托钵僧的眼神看的有些瘆得慌，但对方说的话确实是好话，“谢谢你，大师。”

　　“这里是我的栖身之所，所有人都可以去，没有禁忌。”老托钵僧无意继续多言，向后退了一步，而后看向李如风身后的塞义卜意味深长的说道，“也包括你，这里是所有人的安息之所，庇护之处，没有禁忌。”

　　塞义卜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注①——有经者是比卡菲勒强一档次的异教徒称呼。

　　卡菲勒定义的核心是“知而不信”，指知道了伊斯兰教却不信伊斯兰教的人。

　　其逻辑是这样的，我坚信伊斯兰教是真理，如果你不信伊斯兰教，就是不信真理，在教徒眼里，卡菲勒是肮脏的，注定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后下火狱。

　　而对于基督教、犹太教和拜火教徒等和伊斯兰教信仰有过正面‘battle’的宗教信仰，伊斯兰教义中用“有经者”一词来称呼他们的信众，地位比卡菲勒稍高一点，可以通过纳税来获得下等人的地位。

　　总的来说，一神教的局限性摆在这里，能打的对手就被高看一眼，以下是《古兰经》中对卡菲勒的描述节选——

　　不信道者而且否认我迹象的人，是火狱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2:36）

　　信道者、犹太教徒、萨比教徒、基督教徒，凡信真主和末日，并且行善的，将来在主那里必得享受自己的报酬，他们将来没有恐惧，也不忧愁。（2:64）

　　须知真主是仇视不信道人们的（2:98）

　　他们将永居火狱，不蒙减刑，不获宽限。（2:162）

　　你们要与他们战斗，直到迫害消除，一切宗教都归真主（8:39）

鸽一天各位

　　，改下前面的错别字...-p

第六百一十一章 祂是无法被理解的

　　李如风到最后也没问出来那托钵僧叫什么，只知道早在大征服者的大军还没征服这片土地之前，这老头就已经在这里疯疯癫癫的传教了。

　　在他的经营下那清真寺与其说是清真寺不如说更像是个兽医院，之前附近牧民们饲养的牛羊，马，骆驼，乃至家禽，如果生病了都可以来找他，诊金不过是每次一个鸡蛋，或是两把麦子，一捧豆子之类的糊口食物。

　　也正是靠着这一手还算过得去的医术，几任征服这里的守军军官都很恭敬的维持了对清真寺的尊敬。

　　当然，也没什么人听他传教也就是了。

　　因为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李如风也就知道了为什么塞义卜说那托钵僧脑子有点问题，他应该是有点精神分裂，要么就是在故意装疯卖傻。

　　经过李如风的观察，那老托钵僧每天只有在黄昏时候勉强算是个正常人。

　　“哦？又是你啊...”有些狼狈的老托钵僧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卖相，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狼狈，不紧不慢的套上了那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袋子。

　　虽然在布袋子旁边就是李如风奉上的干净衣服，但老头看都没看一眼。

　　“不用费心了，我早就习惯了。”老头就像他说的那样，非常娴熟的拿出一把木梳子分秒必争的开始捯饬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和胡子。

　　李如风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他今天观察了老头一整天。

　　他上午在马圈里跟马抢水喝，要不是那些战马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早就给那老头踢出去了。

　　中午的时候，老头跟疯子一样光着屁股在清真寺后面的小院子里种菜，饿了的时候就从自己储备的乱七八糟的食物里随意垫吧一口。

　　整个下午，老头都在清真寺里引吭高歌，用的还是一种不知名的语言，李如风和他身边那些军官没有一个人能听懂。

　　“之前见面，您说认识我的老师，我想知道您的名字和身份，以及您为什么...”李如风指了指周围乱七八糟，绝对称不上体面的环境，疑惑的问道。

　　“我不知道。”老托钵僧的眼神中划过了很多种思绪，但绝对没有懊恼和悲伤，他仿佛孩童一般很认真的思考了几分钟，才坦然的说道，“说实话，我对你有点印象，但也就那么一点了，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还有你的老师，如果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我很抱歉，我已经记不得那些话了。”

　　老托钵僧洒脱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它有时候...不，大部分时候都不太好用，我得趁着我不那么迷糊的时候把今天要干的事都干完了才行。”

　　“额，你不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的话了？”李如风很难相信之前差点让他纳头便拜的老托钵僧已经疯到这种程度了，出于对老萨满的感激，他是抱着爱屋及乌的心理来的。

　　更何况，对方既然和老萨满的相识，那八成也在奇迹之力的道途中涉猎极深。

　　结果...可惜了，李如风不在乎手底下多养一个疯子吃饭，而且这老头虽然疯却不讨人嫌，就是不爱穿衣服这事有点有碍观瞻，不过到时候派个人跟着他罢了。

　　“以后跟着我吧，我找人照顾你。”李如风伸手接过了对方的都盘的包了浆的木梳，开始给老头梳头。

　　“跟着你？我不走，我不能离开这。”老托钵僧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李如风，自顾自的念叨着，“我不能走，对，我不能走，我得留在这！”

　　“为什么要留在这？”听见老托钵僧这么说，李如风下意识就警惕了起来，狐疑的打量着这座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的清真寺。-p

　　他经历过太多有关奇迹之力和四风之神的事了，尤其是自己手上那把魔剑之前就被封印在一座教堂里，邪门的浑身冒火，这老头来历这么神秘，脑子还出了什么问题，别是这底下镇压着什么东西吧？

　　“你之前特意说，我手下那个塞义卜也能来这里，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你还记得他么？”李如风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亲卫，又通过跟在塞义卜附近的亲卫确定了他的位置，才开口问道。

　　自从这老托钵僧之前特意强调了一下塞义卜，李如风就对自己手底下这个‘新星’开始上心了。

　　毕竟塞义卜出头的方式有点太...一鸣惊人了，让李如风多少有点心虚，既担心自己驾驭不住这么野心勃勃的手下，又担心他背后有其他势力的支持。

　　“他身上有邪恶的味道，我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老托钵僧皱着鼻子说道，“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是雨后泥土被翻开的清新味道。”

　　听见老萨满这么说，李如风下意识退开了半步，结果被老托钵僧一手抓住了袖子，对方看起来干巴瘦的身体内有着远超其外表的力量，让李如风动弹不得。

　　“你正在和邪恶合作，我闻到了，这很危险，永远别以为你能驾驭住这种力量，你会失败的。”老托钵僧的鼻子贴在李如风身上嗅来嗅去，眉头紧皱，“我尝试过去了解，去觉悟，但祂是无法理解的，你...”

　　老托钵僧话说了一半，突然愣在了原地，再抬头时，眼睛里再次恢复了那孩童般的纯真，笑嘻嘻的看着李如风，似乎在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抓住他一样，直接松开了手高高兴兴的跳走了，只留下李如风站在原地。

　　李如风突然感觉这清真寺也有点邪门了，仿佛有什么恶魔隐藏在角落里，阴影中，他脑子里全是对方之前说的那几句话。

　　“我尝试过，去了解，去觉悟，但祂是无法理解的...”

　　“把这里封起来，找两个人日常照看那托钵僧，别让他饿死，也别让他出去乱跑。”李如风匆忙走出清真寺，回头看了一眼那疯疯癫癫开始挖土玩的老头，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再让...塞义卜来见我。”李如风最后命令道。

第六百一十二章 我不邪恶，大人

　　说实话，李如风最开始并没有把塞义卜和蔚蓝之风信仰挂钩，毕竟你得允许手下人有能力，有梦想，之前他可能只是没有得到合适的机会而已。

　　但如果在那个老托钵僧的暗示之后，依然秉持这样的想法，那李如风就未免有些太迟钝了。

　　虽然那个老托钵僧是个半疯的，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了，但因为老萨满的关系，李如风对他拥有相当高信任度。

　　在加上短短两天时间里，李如风暗中面见了几个巴达克千人队中的军官和士兵，全都是和塞义卜相熟识的，在这些人的描述中，塞义卜都是那种沉默寡言，墨守成规，但关键时刻靠得住的性格。

　　他突然间发迹，搞出了这么大声势，让这些老朋友也有些错愕不已。

　　在李如风的直接命令下，塞义卜很快就出现在了李如风在城堡内的行营内。

　　埃尔比勒堡是一座有数百年历史的城堡，经历过无数次苦战，其内部各种针对战争的布置早已经完善，即使是国王在这里临时驻扎也有足够的规格容纳。

　　当然，在和平时期这里大部分房间都是空置的，据说在战争远离此地的日子里，很多统治者会有限度的开放这座堡垒，给过往的商队和旅人休息。-p

　　如果你在这里仔细搜寻，还会发现一些已经废弃的民用设施，从酒馆到赌场应有尽有，只可惜现在它们全都被留在了过去。

　　“您要见我大人？是因为那位托钵僧的话么？”塞义卜看了看依然站在自己身后，丝毫没有退下去意思的亲卫，对李如风问道。

　　李如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不吭不卑的塞义卜，低声问道：“你听过说蔚蓝之风么？”

　　塞义卜沉默了足足几分钟之久，李如风很有耐心的等着这位‘功臣’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

　　他应该很清楚，这很可能是决定他生与死的时刻了。

　　李如风不是没有容人之量，哪怕是字面意义上的黑巫师，李如风也为了领地的发展，拧着鼻子认了。

　　那些人现在就在摩苏尔城里，塞义卜不是没见过，虽然那些黑巫师全都被李如风的亲卫看管着工作，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但李如风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

　　为此，李如风甚至不惜和哈依沙尔背后的秩序之鹰组织发生了一些争执。

　　除了第一次那不算愉快的见面之外，一直到现在，李如风都没有在摩苏尔范围内见过除了哈依沙尔之外的秩序之鹰成员。

　　哪怕李如风心里很清楚，那些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但他的人却一点线索也抓不住。

　　论藏身的本事，这些秩序之鹰真的是高明到没边了，毕竟他们之前甚至能在黑巫师以梦境国度控制的摩苏尔城内躲藏起来。

　　当然，从李如风的角度来看，他们未尝没有吸取在马穆鲁克王国那里的经验教训的原因。

　　他们合作最深，也最信任的凡人王国毫不犹豫的出卖了他们，而且还顺手血腥的清洗了境内所有秩序之鹰组织的据点，让这个古老的组织受创严重。

　　通过这段时间和哈依沙尔的接触，李如风对秩序之鹰组织大致有了一个心理预估。

　　这个组织确实来历神秘，有着远大且光荣的志向，但多年来实际积攒下来的力量，绝对没有哈依沙尔所描述的那么...强大，哈依沙尔是个相对而言很‘单纯’的战士，他以为的很多东西都太理想化了。

　　李如风之前就觉得这么一个高大上的组织，在那位大征服者面前未免有些太过卑微了，毕竟那位大征服者的儿子米兰沙大君几乎是公开的猩红之风的信徒，也没见有人去处理一下，最终还是黑羊人在战场上把对方给宰了。

　　而现在，随着李如风的势力不断扩张，手下的可用力量越来越多，他也终于有资格和秩序之鹰这样的组织做交易了。

　　自己确实站在四风之神的对立面上，李如风通过老萨满对四风之神的力量早已有了一个足够清晰的概括，而且他自己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也和四风之神所代表的力量犯冲。

　　但这绝不是秩序之鹰组织能压他一头的原因，他们之间的合作必须是平等，甚至以自己这边为主的。

　　摩苏尔城那些黑巫师学徒，本质上更多是受害者的平民，他们自己主观意义上没有成为黑巫师的倾向，是梦境国度将他们强行筛选出来的，很多人都因此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如果按照秩序之鹰组织的决断，把那些人全部杀死永绝后患，事情虽然简单，但如果扩大来说，整个摩苏尔城的居民几乎各个都是潜在的隐患，这么做毫无意义...

　　所以李如风一直坚决反对这个选择，哈依沙尔也愿意居中作保，他愿意代表秩序之鹰组织永远的驻扎在摩苏尔城，确保情况不会继续恶化。

　　李如风对哈依沙尔表态表示感激，但同时也明确了自己的意思，在他发现摩苏尔人有什么切实可查的异样之前，他不会以潜在‘污染源’的标签对待他们。

　　四风之神的力量已经肆虐几百年了，如果他们能做到这种程度，这个世界早就该落入那些邪神手上了，李如风需要更多的观察才能做出决定。

　　而塞义卜...则是另一个概念了。

　　塞义卜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用毫不犹豫的语气坦然承认道：“抱歉，大人，我知道蔚蓝之风，我本人就是祂的信徒和追随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李如风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能更容易的抽出魔剑，而后问道，“你应该知道，我们一直和四风之神的信徒之间冲突不断。”

　　“但您也仁慈的收留了那些不幸被引入此路的凡人巫师学徒。”塞义卜的声音毫不慌张，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对话一样，“不然您也不会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不是么。”

　　“回答我的问题，塞义卜。”李如风不耐烦的看了塞义卜一眼。

　　“是在我们刚攻下马尔丁城的时候，您赏赐给了巴达克大人一些金银首饰，那些财物后来有一部分被分赏到了我手里...”塞义卜老老实实的说道，“我就是从中被感召的，大人，但我不认为自己是邪恶的！”

第六百一十三章 提前预付的报酬

　　也许塞义卜对蔚蓝之风的信仰不算深刻，还来得及迷途知返，或者这些话都只是他按照自己的计划，主动吐露给李如风来换取信任。

　　总之，塞义卜在李如风面前表现的非常坦然，而且知无不言。

　　塞义卜向李如风展示了自己从新信仰中所获取的力量，他无师自通的掌握了三种新语言，知晓了一大堆有关谋略诡计的典故，而且还能隐晦的依靠直觉来揣摩其他人的心思。

　　“我对您是有用的，大人，现在的我好像第一次睁开眼睛，看清了整个世界。”塞义卜虽然没有直接赞美蔚蓝之风的伟大，但言语之中所传达出来的喜悦和崇拜，却远比那些黑巫师更加虔诚。

　　“但我还是那个我，我没有因为信仰蔚蓝之风而变得疯狂，变得扭曲，我不会像那些黑巫师一样胡乱杀人，搞什么血祭仪式，我不想获取什么高深的知识，也不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糟糕。”塞义卜继续说道，“我相信蔚蓝之风的信仰不会比现有的其他信仰更坏，在这方面没有人的屁股是干净的。”

　　“而且您已经看见了，大人，那些黑巫师虽然作恶多端，但他们轻而易举的把愚昧的凡人，变成了充满智慧和知识的智者。”塞义卜直接说道的，“这对您而言也是件好事不是么？”-p

　　“如果按照正常社会发展的速度，您需要等待整整一代人，甚至两代人时间才能从那些愚民中获取足够多的人才，支持您来建设这片土地，但像现在...”塞义卜的话突然停了那里，有些尴尬的朝李如风笑了笑。

　　“说啊，继续说啊，说说看，我到底想怎么建设这片土地？”李如风翘起二郎腿，笑呵呵的看着塞义卜，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些都是蔚蓝之风告诉你的？”

　　“总之，吾主在我看见的幻境中启发了我，让我看见了这个时代真正的雄主，我们是天然的盟友，我们不是腐绿之风，猩红之风那样代表了毁灭和腐蚀，我们和您一样更希望看见这个时代能涌现出更多属于文明和智慧的火花。”塞义卜有些狂热的说道，“吾主代表了智慧和知识，谋略与诡计，它厌恶野蛮和...”

　　“得了吧，我觉得你们现在就在侮辱我的智商。”李如风突然用汉语吐槽了一句。

　　而后他毫无意外的通过表情上的变化，意识到塞义卜听懂了自己的吐槽。

　　“处心积虑啊！”李如风长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塞义卜，对方脸上顿时再一次露出尴尬的笑容。

　　李如风可不相信一个蔚蓝之风的信徒会这么毫无防备的连续两次自己面前露出破绽，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对方在向自己故意卖好，以示诚意。

　　显然代表着蔚蓝之风意志的信徒对自己已经有了非常深的了解，他们大致摸清楚了自己想要的，然后在对抗不成的情况下，来寻求合作了。

　　“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大人，传播知识，提高识字率，建设学校，让更多的人能领略到文字之美！”塞义卜也许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蔚蓝之风所展示给他的东西，所以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仿佛带着光芒，“我们得让更多的人能吃饱饭，让孩子们能不再为生存发愁，让他们能把自己的灵性在自己擅长的额领域释放！”

　　但李如风并没有对这些屁话动心，因为无论塞义卜如何天花乱坠，发生在巴特曼，发生在摩苏尔的惨剧都是实打实发生的，这些邪教徒根本辩解不了。

　　“那些黑巫师，他们扭曲了吾主的教导和意志，他们是罪人！”塞义卜猜出了李如风那讽刺笑容背后的所想所思，大声辩解着，“我们，所有真正代表着蔚蓝之风正统思想的信徒，愿意全心全意的为您服务，以修补那些黑巫师所犯下的错误！”

　　“你们？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李如风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询问道。

　　“很多人，学者，诗人，画家，将军，等等等等，不会让您失望的，大人！”塞义卜也是一副忠心耿耿的表情，发自肺腑的相信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只可惜，对话的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根本不相信自己说的任何一个字。

　　这场对话不过是一次利益交换，不过李如风倒是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在蔚蓝之风在这个世界的短期利益，确实和另外几家邪神不在一条线上。

　　相比于靠黑巫师们搞秘社，搞血祭而言，蔚蓝之风在效率上可能永远也比不上另外那三家，尤其是祂重点提到的腐绿之风和猩红之风。

　　且不说腐绿之风的信徒随手搞出一次瘟疫或是猩红之风的信徒发起一次战争，能让背后的邪神获取多少灵魂，光是双方潜在信徒的基数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猩红之风还好说，多少需要信奉者是个身体力强，能打能拼的敢战者，腐绿之风那干脆是个人就行，你敢信祂就敢接纳，主打一个零门槛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