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42章

　　马尔丁城离黑羊人太近了，乌尔法城堡的距离正好，可以用来充当抵御黑羊人的桥头堡。

　　至于李如风自己，他希望蒙兀儿人能把那群信四风之神的大麻烦一直挡在甜水河北岸，让他们过不了那条河。

第一百一十章 夜幕下的死亡

　　最终没有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大环境加持下，这帮蒙兀儿老爷都喝的不怎么尽兴，第二轮蜡烛还没燃尽，这些人就一个个捧着肚子离开了城堡。

　　用他们的话说，在里面待着就跟坐牢一样，这破地方再不来了。

　　青格力那颜和他那两个弟弟也都是同样的反应，他们对住在阴冷的石头房子里呼吸燃烧过的废气毫无兴趣，慷慨的将这座城堡让给了李如风居住。

　　李如风自然不会推辞，虽然这地方其实真的没有在帐篷里住舒服，但他确实怀念着，渴望着回归这种‘文明’生活。

　　而且，那个被人砍了脑袋的波斯将军，多少还给他留了点细软，细心的萨图雅在主卧室的暗格里找到了点金银细软，还有几件丝绸衣服，可惜李如风的身材远比那个波斯人高大，估计得两件破成一件才能穿。

　　倒是身材高挑丰满的萨图雅，只需要稍微改一改针脚穿这些衣服正好，所以李如风直接把这些衣服赏给了萨图雅：“你找到的，归你了。”

　　“这是男人的衣服，我怎么穿啊！”萨图雅抱着衣服一副不知道该不该高兴的表情，她还没到知道敛财的年龄，此时显得格外天真浪漫。

　　“来，你过来，我教你怎么改。”李如风笑着将混血姑娘揽在怀里，上下其手，在对方耳边小声说着自己多年开车积攒的经验，萨图雅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好像熟透的苹果直往李如风怀里扎，一双小手不住拍打李如风。

　　“哈哈哈，圆满了，圆满了...”李如风往后一张，躺在床上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被青格力那颜的亲卫扫荡过一圈，但那些士兵最少没厚脸皮到把这里的棉褥子给卷走。

　　相比于睡帐篷里的草席，这玩意怎么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床了，李如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看着怀里的萨图雅不禁兽性大发，今晚上总算不用担心有人听墙角了吧？

　　半夜欢愉，李如风沉沉的睡了过去，这几天锻炼骑术的辛苦，和其他蒙兀儿头人的勾心斗角，让他身心俱疲，萨图雅则充当了最后一击角色，李如风一直怀疑对方的骑术技能水平搞不好在50以上，要不然断然不能有这么好的腰腹力量...

　　李如风在睡梦之中感觉门外好像有人在窃窃私语，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悄悄摸向自己特意放在枕头下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滑到了床下。

　　“如风萨满才刚刚睡下，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李如风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钟，听清了门外的说话声，才松了口气，他被人夜袭都袭出阴影了，有点风吹草动就怀疑是黑羊人的刺客。

　　鬼知道那帮人为什么要找自...哦，对了，自己还拿着那把魔剑呢，那没事了。

　　“我知道，但这是那颜的意思，我们有要事必须和如风萨满见一面。”门外的声音是贾塔勒浑的了，那位撒马尔罕留学回来的‘高材生’。

　　“我听见了，等我穿了衣服就出去。”李如风喊了一声，开始穿衣服，萨图雅赤着脚走回来开始帮李如风更衣，小嘴撅的能挂油瓶。

　　李如风拍了拍她的脑袋，顺手在丰满处摸了一把，才让对方重新露出笑颜：“你走了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石头房子害怕。”

　　热恋的少女正是黏人的时候，但萨图雅很聪明，知道自己和李如风之间的地位差距，所以一直表现的乖巧懂事，不敢越过那条线。

　　这一次，可能是住在城堡这种特殊环境，让萨图雅少了一些安全感，才终于抱怨了一次。

　　她抱着李如风，把脸贴在对方胸口足足好几秒才离开，小声说道：“那我等你回来么？”

　　李如风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没有再说话，天知道这个时候青格力那颜兄弟几个找他有什么事，他没法做出保证。

　　而且从刚才李如风惊醒，到他本能的做好防御准备的整个过程，他都完全把萨图雅给抛在脑后了，根本没想过自己床上还有人，如果之前门外说话的人不是萨图雅和贾塔勒浑，而是黑羊人的刺客，恐怕萨图雅就是第一个牺牲者。

　　李如风不想承认自己那一刻的本能反应是将萨图雅当成诱饵，但事实就是，他确实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

　　这种源自内心深处的卑劣，在萨图雅的眷恋和小心翼翼的侍奉前，显得那么丑陋，丑陋的让李如风有些恶心，所以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再次拥抱了一下萨图雅，安慰了一下这个女孩。

　　他知道，如果同样的事再发生一次，自己还会这么做。

　　“发生了什么事。”当李如风走出卧室时，脸色显得有些冷峻，他看了一眼贾塔勒浑，等着对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贾塔勒浑左右看了看，李如风见状，让守在附近的亲卫都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贾塔勒浑这才开口：“如风萨满，出事了，我们有十二个士兵死了，死的很奇怪，我们想让您过去看看。”

　　“怎么个奇怪法？”李如风皱起了眉头，贾塔勒浑的话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您看了就知道了，他们看起来就像被风干过一样，同队的人说这些人昨晚喝了点酒，想去找几个女人找乐子，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在马棚里。”贾塔勒浑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有一丝忌惮，似乎依然对自己看见的东西感到恐惧一样。

　　“走，带我去现场。”李如风现在完全清醒了，这听起来确实是萨满的活，他叫过来一个亲卫，让他去叫醒自己的学徒巴特尔。

　　李如风估计今晚搞不好还得把阿扎季里姆那个黑巫师给叫过来，不过那得等别人都走了，他私下里和让对方看一下尸体，确定一下整件事是否和四风之神有关。

　　阿扎季里姆自己现在就是具尸体，来帮这个忙正好对口。

　　在离开城堡前，李如风还去厨房里拿了一壶烈酒，抓了一把盐，那是算是他的法器...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最近没啥图要分享，有点难受

第一百一十一章 干尸

　　死了人的马棚已经被大队士兵围起来了，但那一双双好奇中夹杂着恐惧的眼神证明这件事最迟在天亮后就会在全军范围内传开，李如风甚至都能想到士兵们会怎么传这件事——

　　十二个人嫖娼，结果遇到女鬼，全都被吸成了人干...

　　贾塔勒浑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和李如风一样，他也是被人从床上拽起来的，也就睡了一个半小时，此时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正是人最困顿的时候。

　　而一想到那些士兵的惨状，贾塔勒浑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他床上那个女人也是从难民里选出来的，也就是说如果当时他的运气差一点，现在躺在那里干尸一样被人围观的，就是自己了...

　　“如风萨满！”一个不知名的中年萨满在看见李如风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一松，立刻迎了上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李如风记得他，他是阿斯楞部落的苏德那木，老萨满在世的时候他们见过面，用老萨满的话来说，苏德那木是个不那么合格的萨满，但他的父亲当年是个英雄，只可惜得罪了苏丹手下的近臣，为了保住苏德那木小命，老萨满接纳了他，给了他一个萨满的身份。

　　“没有天赋，没有能力，唯一的优点就是性情仁厚，我死以后有机会就帮我照顾他一下。”这是老萨满卧床不起交代后事时对苏德那木的评价，也是李如风对苏德那木的全部印象。

　　所以苏德那木现在一脸紧张，李如风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这里不仅有萨满，还有伊斯兰教的教法学者，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满面风霜的男人朝李如风笑了笑，微微行礼表示了尊重。

　　他身后那个年轻很多的学徒则表示出了相当的敌意，对方示威般的将一本有木质封面的经文书抱的更高，高高扬起头用下巴朝着李如风。

　　李如风没在意那个学徒的态度，年轻人年轻气盛是可以理解的，等以后有机会毒打他几次就学乖了。

　　青格力那颜亲自守在马棚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去，这也是那个年轻学徒的敌意所在，他们主动前来提供帮助结果连案发现场都不让进...

　　“如风萨满，以前草原上发生这种事我们都是找老萨满来处理，现在我想应该找你了，对么？”青格力那颜顶盔带甲，一只手扶在腰间的马刀上，眼睛盯着李如风等他一个答复。

　　也许因为人口稀疏，民风彪悍，又有文化隔阂等原因，总之在草原上，或者说在蒙兀儿人这个相对封闭的小团体中，这种被归类到需要萨满去处理的怪事很少发生。

　　当然蒙兀儿人为苏丹打仗的时候，在战场上倒是会更频繁遇到需要‘专业人士’处理的特殊情况，但那种事就像后勤一样，在苏丹的麾下有专门处理这种事的人存在，就比如那个刚才朝李如风行礼的伊斯兰教教法学者。

　　青格力那颜现在守在这里非要等李如风先来处理里面的事，一大原因就是这牵扯到了宗教信仰，这里的蒙兀儿人普遍信仰长生天，他们当然更希望萨满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让我先看看情况。”李如风回头看了看不争不抢到的教法学者，转眼间明白了现在的状况，“这种事没人能打包票，我不能为了权利而说谎，那不是我们这种神职人员该做的事。”

　　听见李如风的话，那个教法学者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李如风的观点，并主动开口说道：“如风萨满说的是，我们应该时刻保持本心。”

　　青格力那颜闻言，让开了道路，这时巴特尔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在看见其他人时因为自己的迟到而低下了头，少年人的睡眠总是那么肆无忌惮。

　　李如风看了一眼，阿扎季里姆那个老油条根本没出现，除非能保证绝对安全，不然他不会抛头露面的，这些蒙兀儿人中有不少人杀的人比他这种信邪神，搞人祀的黑巫师还多，他那具尸体一靠过去就露馅了。

　　但巴特尔带来了更专业的‘李氏驱魔道具’，蒸馏过的烈酒，反复提纯过的精盐，这些都是李如风带着用实验室制法小规模制造出来的精品。

　　李如风从巴特尔打来的包里拿出了一副棉布口罩，用烈酒稍微沾了沾戴在脸上，手里还拿了个铁夹子，巴特尔同样带了个口罩，手里还拎着一个皮袋子。

　　自从他在哈依沙尔那知道四风之神里还有专门管疫病的，就给自己加了几层保护，别管它具体有用没有，李如风最少自己能有个心理安慰。

　　而且基于他对净化仪式的认知，这玩意可能还得讲究个唯心因素，如果他坚定的认为这套装备在面对那位腐绿之风的影响是有用，那搞不好就真的有用...

　　用唯心打败唯心，这其实还挺公平的，主打一个犟种劲。

　　马棚的味道不算难闻，主要这里面也没有多少马，朵思忒收拢自己手中的力量时最优先拿到手的就是骑兵力量，所以乌尔法堡里大马小马加一起也就五十多匹，其中没有一匹能被算作战马，顶多有三分之一能算作骑乘马，剩下的都驽马。

　　也正因为如此的，宽敞的马棚就成了那个巡逻小队寻欢的首要目标，他们八成在晚饭前就决定要在这整点大活了，要不然也不至于一整队人都躺在这里。

　　李如风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这些尸体看起来就像埃及那边的木乃伊，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些人死的不太正常。

　　十二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马棚的干草垛上，各自还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姿势，他们永远定格在了自己战斗时的最后一秒...

　　“看出来了么？”李如风小声对巴特尔问道，他用夹子从一具尸体的胯下扒拉了一下，一小节看起来只有小拇指大小，通体发黑的零件就那么干脆的从主体上脱落，掉在了地上。

　　其表皮酥脆的好像惠灵顿牛排外面那层酥皮...

　　未经人事的巴特尔下意识加紧了双腿，眼睛瞪的溜圆：“看出来什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十二个男人还不够...

　　“这帮人在死之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受到伤害，他们要么被麻痹了痛觉，要么就是陷入了幻觉。”李如风打量了一下死人脸上残留的表情，更倾向于后者。

　　这些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他们甚至还保留着巅峰时刻的‘狰狞’表情，尽管人已经好像脱了水的木乃伊，但那表情却依然活灵活现，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意识到对方在最后时刻的畅快和舒爽，颇能共情。

　　而且，这些人不是一起死的，他们是一个接一个死的，李如风沿着尸体走了一圈，在脑海内还原着当时的场面，得出了一个不太靠谱的结论。

　　这些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死于非命，而且死状凄惨无比，却依然急不可耐的加入了这场游戏，情愿成为下一个遇难者也不肯放过这一刻的春宵。

　　而‘凶手’可能只有两到三个人，或者更少，只有一个人。

　　这个想法让李如风打了个冷颤，他虽然已经几次见识过和四风之神有关的东西，但这一次似乎更吓人一点。

　　什么样的红粉骷髅，能把人迷成这样？这怕不是魅魔再世，女菩萨下凡！

　　当然，这还不是这件事的高潮，贾塔勒浑没有和李如风说实话，或者说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那就是马棚里除了那十二具人的尸体外，还有一具死相同样惨烈的马尸。

　　那是一批老年阿拉伯马，恩，真正意义上种马，但现在尸体看起来就跟头驴似的。

　　嘶！

　　李如风倒吸了一口凉气，凉的智齿都有点着凉，如果说之前那个置人于死地的邪神信徒在他脑海中还留有一丝半是好奇，半是猎奇的念想，现在就只剩下心惊。

　　“谁最先发现的这里？”李如风走回了青格力那颜身边小声问道。

　　“是宝乐德巴根，今晚他负责守夜，一整支巡逻队没了消息，他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他带人重走了一遍巡逻路线，结果发现了马棚里面的尸体。”青格力那颜继续问道，“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不想以后被这种事缠上最好别多问，我会把尸体处理好，但尸体不是麻烦，麻烦的是造成这些人死亡的人，可能还在城里。”李如风谈个按照老萨满所交代的，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吐露的不吐露。

　　但问题还是要解决，他必须绝了后患。

　　“到底是什么人！”青格力那颜没有因为李如风的话而感到被冒犯，反而放心了不少，“我的人都归你调动，天亮之前能把人找出来么？”

　　“我尽力一试，她也许已经离开了，也许藏在城里，不能确定。”李如风暂时假设了对方的性别是女性，但经过后世信息污染的如风萨满在这方面视野那是无比开阔的。

　　有些，人不能，最少不应该的做的事，有些人可是没少做，而且还推陈出新，每隔几年就能给广大网民一点来自欧美，日韩，国产的震撼，就这李如风都没算上德G国G造G狂野战车和罗马尼亚的地下小电影。

　　“如风萨满，如果需要帮助，我们可以帮上忙。”之前那个教法学者这时走上前来，自我介绍道，“阿提克.艾哈迈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帮忙，在这种事面前我们都只有一个身份，信仰不是你我之间的高墙...”

　　“艾哈迈德先生，请。”李如风对这个非常有礼数的穆斯林没有任何恶感，即使在穿越前，他对宗教的态度也是很开明的，他不反感也不反对任何宗教，他只是反极端。

　　历史已经数次证明，当某种宗教能大规模发展起来，那它最少在蔓延阶段，有，且一定有一大批道德观奇高的推广者，这些人要么是真正意义上的智者，要么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更何况，李如风早就打定主意短时间内不和伊斯兰教发生冲突，所以结交几个给人感官不错的教法学者也不错。

　　艾哈迈德带着他的学徒和李如风一般查阅了每一具尸体，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尤其是艾哈迈德。

　　“是黛粉之风信徒留下的杰作。”艾哈迈德从自己随身的小包中取出一个笔记本，来回翻了几遍，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一页，对自己的学徒讲解道，“黛粉之风的信徒是最多变的，信奉黛粉之风的信徒大部分都是贵族，它代表了最原始的欲望，爱情，性欲，繁殖这些都是祂的领域，但这只是表象。”

　　艾哈迈德讲解的声音不大不小，让李如风和巴特尔特能听的清楚，显然是有意让他们也能得到，倒是他的学徒看着两个蹭课的家伙不住翻白眼。

　　“当一个黛粉之风的信徒被彻底蛊惑时，那位邪神的獠牙就展露出来了，祂对信徒的要求远不止如此，祂渴望更多，欲望逐渐蔓延到痛苦这个领域，性欲发展成折磨，繁殖出的后代也大多以畸形为主，接受了这一切的信徒现在就可以被称为蕴紫之风的信徒了。”艾哈迈德将地上死者的残相画在了笔记本上。

　　李如风看见他画画的风格很接近素描，寥寥几笔却牢牢抓住了尸体的特征，尤其是那种令人心神荡漾的表情，全都会灵活现的表现了出来。

　　“你画的真不错。”李如风真心实意的称赞道，那是和这片土地流行的细密画流派截然不同的绘画方式，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李如风也为置惊叹。

　　艾哈迈德只是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一直到把十二具尸体的面部表情全都画完，他才站起身来将那本笔记递给李如风示意他往前翻。

　　李如风顺着那一页往前翻，结果发现前面十几页草纸上画的也都是类似的画像，只是越往前翻纸上画的画像就越抽象...他现在知道艾哈迈德为什么苦笑了。

　　他在追逐这个杀死了十二名士兵加一匹马的凶手，他们是老相识了。

　　李如风的心都凉了半截，光这本小册子上画着的死者，总人数就快三十人了...

　　“先净化尸体吧。”李如风叹了口气，对猛将兄的思念又增加了一点点。

第一百一十三章 给同行来点小小的李氏震撼

　　为了保密，也是为了保持士气，青格力那颜同意了李如风的提议，他把自己的士兵撤了下去，由临时赶来的李如风的亲卫的接替了这里的防守任务。

　　李如风说，自己的人更专业一点，他们大部分都经历过类似的事。

　　他没撒谎，如果算上台尔巴合父子的离奇死亡，阿扎季里姆的祭祀仪式，以及那个被射成刺猬的黑羊神射手，他们已经见识过三次非同寻常的离奇事件了。

　　不需要李如风进行额外的命令，留守在身边的二十个亲卫骑兵就自发的将其他人隔离在马棚之外，其中又有五个人一言不发的开始挖坑。

　　这一切都被青格力那颜和艾哈迈德看在眼里，他们所想的自然各不相同。

　　青格力那颜看见了一支和李如风心意相通的亲卫队，这是每一个指挥官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有长时间生死相依才能形成这样的羁绊，青格力那颜不知道李如风是怎么获得这样一支亲卫队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这些人还没死绝，李如风在战场上就没有性命之忧。

　　他之前曾听闻过一些传言，但青格力那颜没想到传言居然是真的。

　　至于艾哈迈德，他看见的则是这些士兵的另一面，他们对眼前的干尸波澜不惊，好像已经见惯了这些东西一样，他之前只在秩序之鹰的骑师身上见识过类似的气势。

　　这些人给他的唯一印象就两个字，专业！

　　总之亲卫队的表现，给李如风赚足了面子，爱慕虚荣的李老爷特别享这种感觉，毕竟他在草原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养活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