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92章

　　在艾哈迈德大师来之前，李如风正带着巴特热和贝尔在计算这场仗如果打两个星期，他们要支出多少钱，战争期间又要损失多少钱。

　　而后者是个比前者大好几倍的数字，李如风只能感慨难怪好多城市都宁肯花钱免战，也不肯加固城防了，损失太大了。

　　小有财富的李如风发现，如果按照这种花销计算，那他那不到两吨的黄金，估计也就够他浪到明年这个时候的...

　　“我听说，有支军队正在朝阿勒颇靠近。”艾哈迈德坐在李如风对面，非常郑重的问道。

　　相比于上次减免，艾哈迈德大师这一次的面色倒是不错，看起来已经完全从伤势中恢复过来了。

　　“确实如此大师，你也看见了，我这现在兵荒马乱的，不是闲聊的好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李如风就是觉得眼前这个秩序之鹰的学者，似乎对自己有点意见。

　　作为一个穿越者，李如风倾向于自己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在上次聊过之后，就熄了招揽对方的意思，结果没想到这一次他又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希望能提供点力所能及的帮助，除了学者的身份之外，我也是个好医生。”艾哈迈德自信的笑了下，“我猜，万灵药已经能证明我的能力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您在城内择址成立一间集中治疗患者的医院吧，需要什么直接找萨度德丁那取，到时候统一结账。”

第两百四十八章 来吧，管你是谁！

　　对李如风而言，搞清楚敌人是谁，有什么目的很重要，因为这将决定他对这场战争的投入程度。

　　如果是马穆鲁克苏丹国叙利亚地区的军阀想对他动手，那李如风自然要反抗到底，将所有敢朝他伸爪子的人都打疼；如果对他动手的人是纳绥尔苏丹，那李如风就要陪着对方打一场默契仗，既要表现出自己的实力，又不能让对方太下不来台。

　　但李如风确实没想到，自己盘踞阿勒颇以来所面临的第一个考验，第一场战争，居然是受人牵连...

　　“您确定他们是腐绿之风的信徒？”李如风的脸色有点难看，作为半个知情者，李如风此时的心情自然非常糟糕，如果可能，他宁可面对其他三种邪神的信徒来袭。

　　那可是腐绿之风啊...就算李如风穿越前，这也是个大问题。

　　哈依沙尔有些默然，作为秩序之鹰的一份子，按照那些古老的誓言，他是有权利要求的李如风配合他们对这些腐绿之风的信徒尽心歼灭的，他们和帖木儿汗国的帖木儿之间是有合作的，和奥斯曼的苏丹巴耶济德也有约定，当然也少不了马穆鲁克人的老苏丹拜尔古格。

　　但谁能想到，十年前欣欣向荣的穆斯林世界突然间就遭此等大变，三位足以青史留名的苏丹，先后在十年内全都去世，各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最早去世的拜尔古格苏丹将王位留给了年幼的纳绥尔，那些军阀可以欺辱幼主，把控朝政，但秩序之鹰不行，他们原本想等纳绥尔成年再和对方签署新的约定，但纳绥尔随后就在和帖木儿的冲突中，被短暂的赶下台。

　　马穆鲁克苏丹国国内的复杂局势，让秉持不干涉世俗权力的秩序之鹰组织在混乱中保持了沉默，可能这也最终酿成了后来的祸乱。

　　而奥斯曼人的苏丹巴耶济德被俘后屈辱而死，让奥斯曼地区的王位空悬六七年，诸王子互相征伐不断，也大大超出了秩序之鹰组织的预料。

　　因为奥斯曼人背后本身另有一个隐秘组织在暗中支持，所以在奥斯曼的势力范围内，并没有大的秩序之鹰的据点，秩序之鹰组织原本以为混乱很快就会结束的。

　　至于帖木儿汗国...帖木儿汗国的分崩离析倒是秩序之鹰组织所预料得到的，只不过他们坐视了这一切的发生，征服者帖木儿对四风之神信仰的态度暧昧不定，不为秩序之鹰组织所喜。

　　所以原则上，无论李如风现在把自己当成帖木儿汗国的封臣，还是马穆鲁克人的领主，代表了秩序之鹰组织的哈依沙尔也都有权利，要求他为了这个世界而奋斗。

　　但哈依沙尔只能保持沉默，因为引来灾厄的，是秩序之鹰组织，制造灾厄的人，是前秩序之鹰组织的成员，李如风更像是一个没招谁没惹谁的路人，却不得不看着两方人马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大打出手。

　　“看来我得做好防疫准备了。”李如风看出了哈依沙尔的窘迫，伸手拍了拍猛将兄的肩膀，大义凛然的说道，“面对四风之神的威胁，人类的命运是个共同体，没有谁能置身事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如风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才能从秩序之鹰组织身上把损失捞回来了...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也有三斤钉，秩序之鹰这样千百年传承的组织，总归还是有油水能压榨出来，就算没有物质上的好处，他们不是还有人么？

　　天天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地，将来还要拿我的武器，骑我的马，这次又借用我的力量和腐绿之风的信徒开战，以后我有事了，你再好意思开口说，我们不干涉世俗权利的更迭？

　　那可就别怪我到时候一口盐汽水呲死你们了...

　　李如风安慰了一下哈依沙尔，对方问了一句艾哈迈德大师的差事后，就离开了。

　　而李老爷则开始琢磨该怎么应对即将到来的威胁，作为一个还算合格的领主，一个习惯了在网上指点江山的键盘艺术家，李如风不会像秩序之鹰那样，将世俗的和里世界的事完全分开来看。

　　就算那伙人是腐绿之风的信徒，他们总不能从开罗一路飞过来，更何况在这之前，这些人还公开在麦加城里大动刀兵袭击秩序之鹰组织的堡垒。

　　麦加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伊斯兰世界的圣地...出了这么大的事，世俗世界和宗教界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已经分配好了利益，而秩序之鹰组织被铲除的那个晚上不过是计划的最后一步。

　　还有现在，别说你是腐绿之风的信徒，就算是你马穆鲁克苏丹的禁卫军，一支千人队也别想就这么一路顺风顺水的走过来，信不信沿途的马穆鲁克军阀们因为治理不善盗匪横生，把整个千人队都漂没？

　　腐绿之风的信徒一定拿出了足够的利益，让马穆鲁克人的整个高层都吃饱了，他们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从这个角度来看，李如风确实对秩序之鹰组织更放心了，这么一个纯粹的组织，太需要世俗政权好好呵护了，君不见隔壁基督世界里，多明我修会已经高举宗教审判所的大旗，开始大肆敛财收命了么...

　　两方对比之下，秩序之鹰简直是稀世珍宝。

　　当然，最关键是李老爷自己也是宗教界的人士，虽然是个小宗教，但他的老师，已故的老萨满曾说过，长生天的萨满有责任阻止四风邪神的信仰在这个世界传播。

　　老萨满曾把这片土地保护的好好的，现在轮到李如风了。

　　东方人讲究一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老萨满随他不仅有救命之恩，还有教导之恩，遗赠之恩，这恩情还不到老萨满身上，自然该还到他曾庇护的生灵和土地上。

　　李如风伸了个懒腰，走上领主府那视野开阔的天台，看着远方轻蔑的笑了笑，管你是谁，敢伸手，就给你爪子砍掉！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白天还有一章，写了一半先睡，白天写完就发，1号2号沉迷星空，把码字时间和作息都搅乱了，现在正在为了一时的欢愉而付出代价...

第两百四十九章 你今天就有机会了

　　“阿里，你的老师呢？”哈依沙尔不是自己来找艾哈姆德的，他身边还跟着马丁.尤因骑士，阿卜杜勒.阿齐兹骑士，以及扈从苏丹.鲁维奥。

　　考虑到秩序之鹰组织目前在阿勒颇城内的正式成员一共只有四个人，可以说这一次是倾巢而出了。

　　但哈依沙尔真的希望艾哈姆德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如果他有问题的话，秩序之鹰在这里的分部就只剩下三个骑士和四个学徒了。

　　没有学者坐镇的秩序之鹰组织，是不完整的，他们只能靠自己的虔诚和勇猛和敌人战斗。

　　阿里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看见了几个骑士身上的含而不发的煞气，咽了咽口水，但还是鼓起勇气维护着他的老师：“你们找艾哈姆德大师有什么事？他现在正在筹划医院建设，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

　　“恐怕不行，孩子，我们需要和艾哈姆德大师面对面谈谈。”哈依沙尔没有为难阿里，他只是让鲁维奥把阿里按时看管了起来。

　　“哈依沙尔，你确定莫泽尔给的消息，能作为我们指控艾哈姆德的证据么？”尤因骑士严肃的问道，“艾哈姆德是我们身边最后一个学者了，如果这是一起无效指控，会对我们未来的合作产生很多的影响。”

　　阿卜杜勒虽然没说话，但他同样有这样的疑问。

　　虽然在感情上，他们更愿意相信同为骑士的哈依沙尔，但无论是万灵药内隐藏的腐绿之风力量，还是莫泽尔本人，以及莫泽尔的指控，都只有哈依沙尔一个人所知，如果这是莫泽尔的挑拨离间之法，后果将不堪设想。

　　哈依沙尔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有这样的疑问，所以他急需艾哈姆德给他一个明确的回应。

　　骑士们就这么全副武装的走进了艾哈姆德临时圈占的院子，这里原本属于一个商人...但现在，他已经拿着领主府的条子去换钱了。

　　差不多每隔几天就会这样的人出现，负责管理税收和财务的官员们每次看见李如风手写的条子就脑袋疼。

　　不过好在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没出过什么乱子，毕竟李老爷有钱。

　　但眼下阿勒颇城要发生战争的消息已经扩散开了，哈依沙尔他们在这条街街上随处可见往马车上装东西的居民，他们都打算暂时离开去避难。

　　无论是商人，还是阿勒颇的原住民都不想再经历一次围城战了，他们上一次遭遇这种事的时候，十室九空。

　　反倒是新移民们因为无处可去，表现的更淡然一点。

　　哈依沙尔他们在院子里看见了几个被雇佣过来做打扫工作的女人，阿卜杜勒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铜钱给她们分了，让她们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先生们，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进来吧。”艾哈姆德在二楼推开了窗子，看了一眼下面的骑士，“不管你们因为什么而来，上来再说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哈依沙尔给阿卜杜勒使了个眼色，只带着马丁.尤因骑士走进了房间。

　　然而预想中的意外并没有发生，房间里依稀残留着一股烈酒的醇香，艾哈姆德大师虽然没有直接和李如风讨教过医术，却也从其他人那了解了很多独门小妙招，比如烈酒能消毒这件事，他就学的很好。

　　哈依沙尔踩在老旧的木质楼梯上，楼梯发出了吱吱响声，显然在对这个全副武装后总重超过一百三十公斤的战士感到不满。

　　这声音同样提醒了位于二楼的艾哈姆德，他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站在楼梯口，看着下面两个骑士语气平静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赶走了我雇佣仆役，带着剑来找我？”

　　“莫泽尔。”哈依沙尔说了个名字，同时观察着艾哈姆德的神情，似乎要从中看出什么来一样。

　　“莫泽尔？”艾哈姆德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那个城堡里的仆役？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给他万灵药，而万灵药把他变成了腐绿之风的爪牙。”哈依沙尔说话间已经走上了台阶，一只手握着剑柄，用一种平静的问道，“现在，万灵药在哪？”

　　“那不可能！”艾哈姆德大声反驳道，“我亲手炼制了万灵药！它传承自古埃及炼金术，是法老们的的不传之秘，和四风之神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自己也用过...”

　　说到这里，艾哈姆德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们怀疑我也受到了四风之神的污染！因为莫泽尔的指控？”

　　“我们要对你进行甄别仪式，这是为了预防万一，你应该明白。”马丁.尤因从怀里取出了装有克尔白黑石粉末的小袋子，“但在这之前，请先把万灵药交出来。”

　　艾哈姆德皱着眉头看着两个人，最终坦然的举起双手：“我将遵守古老契约，接受甄别仪式，万灵药就在我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我一直随身...”

　　说到这里，艾哈姆德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外套，哈依沙尔给尤因骑士示意了一下，自己走过去摸索了一下外套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艾哈姆德顾不上尤因骑士的看管，一把推开哈依沙尔，自己伸手摸半天，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半响才咬着牙吐出一个名字：“阿里！”

　　而此时，在距离庭院不到两条街的地方，艾哈姆德大师的学徒塔里克·阿里·哈桑正蹲在鲁维奥身边，无聊的打量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你说这次是怎么回事啊？我看哈依沙尔先生他们好像挺紧张的。”

　　“谁知道呢，他们总是显得挺紧张的。”鲁维奥靠着墙壁，躲避着硕大的日头，太阳晒得他头皮都疼了。

　　“你以前见过四风之神的信徒么？”阿里再次问道，然后有些得意地说道，“我见过。”

　　“我们还没出过外勤任务，真羡慕你啊...”鲁维奥有些感慨的说道，他按部就班的走到了今天，却没想到自己长大的城堡就这么被摧毁了。

　　“你今天就有机会了。”阿里对鲁维奥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今晚更新还是在十二点之后一章，然后明天下午一章，每天四千字保持一下

第两百五十章 不朽骑士

　　“我们为什么停在这里？...莫泽尔。”一个头戴桶盔的骑士，缓慢走向了莫泽尔，当他开口说出这个名字时，那语气就好像莫泽尔这个名字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因为我想看见我那些故人刀兵相见，血流成河。”莫泽尔坐在一截枯木上，头盔被摘下，就放在脚边。

　　此时莫泽尔正在用匕首削尖一根木棍，然后用木棍的尖头将自己手背上的脓包一个个刺破，任由那些脓液流淌到地上。

　　“你浪费了太多时间在自己的私事上，这会影响慈父的计划。”那个骑士的声音有些闷，咬字含糊不清，就好像嘴里塞着一只浸湿了口水的袜子。

　　“慈父伟大的计划中包含一万种可能，其中正好就有我现在所期待的事。”莫泽尔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缓缓的站起身来，他虽然没有对方那么高大，那么臃肿，但在气势上却更胜一筹。

　　他随手拿起了自己长剑，手腕灵活的转动，让剑尖在地面擦过，溅起尘土，这尘土恰到好处泼洒在桶盔骑士的呼吸孔上，引来了对方反应剧烈的咳嗽。

　　“你想和我过过手么，哈夫拉？还是你想用你那可笑的瘟疫来感染我？”当莫泽尔剑在手时，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几乎瞬间扩大十倍。

　　力量和耐力，那是他从不曾拥有过的东西，现在却唾手可得，他珍惜着对武器掌控自如的每一秒钟。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将来要付出什么代价，迟早有一天他的手腕会像生了锈一样，无法灵活转动的，他的脚步会像河马一样有力，但笨重。

　　到时候，他也会变得腐朽，肌肉和脂肪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就像现在对面那个胖子一样。

　　但莫泽尔没有后悔，只有经历过病痛的人才知道，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是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病魔蛀空，一点点，没有尽头的走向虚弱。

　　即使将来他不能用剑了，他还可以用战斧，战锤，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哈夫拉从背后卸下自己的战斧，那一柄斧面足有半个盾牌大小的双刃斧，他气喘吁吁的提起战斧发出一声咆哮：“莫泽尔，我要和你决...”

　　莫泽尔没能成为骑士，但他最少在秩序之鹰的城堡里接受了全面的训练，而且还是当年的佼佼者，他的长剑在对方又是拿起武器，又是咆哮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刺穿敌人的准备。

　　所以哈夫拉最后一个字干脆没来得及说出口，剑刃已经从头盔的呼吸格栅处刺了进去。

　　但那顶头盔毕竟是精铁造物，加之剑身本身的厚度，让剑刃只刺入了两个指节的深度，正好从正中间刺穿了哈夫拉的嘴。

　　在头盔内，莫泽尔的剑刃从上下两侧割裂了哈夫拉的上下唇，在那条肿胀不堪的肥舌从正中间剖开，仅剩的两颗不对称的门牙也被一起捅了进去。

　　“说话小心点，哈夫拉，这是第二次了，下一次，我会直接要了你的命，你的能力根本配不上慈父对你的恩赐，记住我的话。”莫泽尔戏谑的左右晃了晃剑刃，残忍的扩大了伤口，然后拔剑而去，在地上留下了大片大片的黄绿色的脓血。

　　“安营扎寨！支起大锅！今晚，我们要熬煮瘟疫脓汤！”莫泽尔的长剑甩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只可惜斑驳锈剑上的污迹根本甩不掉。

　　但莫泽尔已经不在乎了，他伸出舌头在血迹上舔舐了一下，然后不屑的笑了笑。

　　当莫泽尔走过那些士兵时，士兵们已经迈着缓慢的动作开始按照他的要求，安营扎寨了。

　　这是一支人数不多，但非常致命的军队，他们半数是半死不活的活人，还有半数则是死的不透彻的死人。

　　对这支军队而言，莫泽尔是个陌生人，他就那么突然出现，然后成了他们的首领，但这不重要，除了那二十五个不朽骑士之外，这支军队里剩下的人光是努力的呼吸下一口空气就很难了，他们没闲暇时间去关心这种事。

　　而对莫泽尔而言，这支军队同样陌生。

　　在麦加那个晚上之后，他对世界的认知就被打破了，他突然变成了被腐绿之风所眷顾的不朽骑士，在短暂的竞争后，莫泽尔打败了所有竞争者后，成了这支军队的首领。

　　如果只是腐绿之风的话，作为秩序之鹰的学徒，还不至于让莫泽尔感到多少震惊，因为历史上被腐化的秩序之鹰骑士，学者并不在少数。

　　真正震撼莫泽尔的是在开罗城里，苏丹纳绥尔亲自为他受封了不朽骑士的头衔，并赐予了土地，庄园，以及奴隶——

　　不死的奴隶...

　　那些患病的奴隶在腐绿之风的力量下维持着不生不死的状态，在庄园的磨坊里，在马穆鲁克领主的商船里，不知疲倦的劳作，连灵魂都失去了颜色。

　　而驻守于开罗的秩序之鹰堡垒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完全被纳绥尔苏丹所欺骗了，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调查黛粉之风信徒的方向上。

　　当然，这也不能怪那些骑士和学者无能，因为在莫泽尔加冕不朽骑士的仪式上，也有秩序之鹰组织的高层出席，他们早已经被腐化了。

　　莫泽尔到现在也还记得，那些骑士和学者是如何倒在不知名的瘟疫中，从感染到死亡，只不过三天时间，堡垒内已经是一片死域，只有猫一样大的老鼠在尸体中穿梭，挑挑拣拣的啃食着自己喜欢的部分的。

　　从那一天起，莫泽尔就知道，这个世界没救了，秩序之鹰只是可笑的，螳臂当车的组织。

　　他们到底有多卑微呢？卑微到，莫泽尔这一次前来的目的甚至不是灭亡昔日的同伴，他的目标是艾哈姆德从埃及偷走的万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