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末日了,给我曹贼系统有什么用 第230章

作者:梦里啥都有

  那男人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想法。

  便大声朝着陈康回应着:“好,我可以相信你们没有恶意。”

  “但是我们这里也不欢迎外人。”

  “想要避难的话,就去19楼吧。”

  “我们也不会打扰你们的。”

  而且说话间。

  男人便大胆的走向了楼梯口。

  并且直接举起了手中的枪。

  与正在上楼的陈康站了个四目相对。

  “站住!”

  男人随之再次怒喝。

  陈康看着,也有点懵。

  因为男人手里端着的,确实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喷子!

  没错了。

  就是霰弹枪!

  于是他连忙站在原地,警惕的端详着面前的男人。

  结果片刻间。

  陈康就发现那男人的右侧手臂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徽章。

  上面清晰的写着两个字:“押运”。

  “卧槽!”

  “你,你是银行押送员?”

  一时激动,脱口而出。

  而这也解释了。

  为何在龙国的境内,对方会有喷子了。

  因为银行押送员用的就是这玩意。

  但他们并非是任何形式上的公职人员。

  相反,却只是保安公司的特有工种,属于“特殊保安”的一种。

  并且也是除了警备人员之外。

  唯一可以合法持枪的工种。

  而且最关键的是。

  他们的枪里,除了第一发子弹是橡胶弹之外,剩下的可就全都是实弹了。

  所以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众生平等器”。

  {我尼玛,怪不得呢……。}

  陈康瞬间恍然。

  他猜过了对方的所有可能。

  却唯独忽略了银行保安这个职业。

  ……

  而反观对面的男人。

  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

  反而是再次喝令陈康:“退,退回去,立刻退回去!”

  “请你们不要逼我!。”

  说话间。

  男人就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看的出来。

  对方的确是没有恶意的。

  他之所以会如此的紧张。

  大概就是想要保护身后的人吧。

  或者是自保?

  否则的话,现在早就已经打起来了。

  所以陈康非常理解这种心态。

  于是他就缓慢的举起双手,也向对方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而且还缓慢的后退了几步。

  说到底。

  喷子啊……。

  他是真有点惹不起。

  万一给那家伙惹毛了。

  真给自己来一发,可就全完犊子了。

  …………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候。

  20层楼的里面,竟是突然跑出来了一个老太太。

  神色焦急的喊着:“儿子,你快去看看吧,亚玲她快不行了。”

  “啊?”男人顿时回头看向老人:“怎么,怎么会不行了呢。”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老太太也不解释。

  只是顺带眼的瞟了一眼陈康。

  随后就拉着男人往回跑。

  结果……。

  陈康和香澄直接就傻眼了。

  愣住了。

  “这……。”

  “emmm……。”

  好家伙。

  刚才的火药味都快顶到脑门子上了。

  可现在,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化解了?

  说好的对峙呢?

  说好的枪口相向呢?

  全都没了吗?

  陈康与香澄两人,满脸懵逼的彼此对视着。

  全都没太搞明白状况。

  但好在已经没人阻拦他们了。

  于是香澄也来了些好奇之心:“弟,要不,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依我猜,他们应该是有人受伤了吧。”

  陈康点点头道:“我感觉也是。”

  “就是不知道,那个白痴会不会让我们靠近。”

  香澄笑了:“应该没问题的吧。”

  “咱们也不是坏人呀。对不。”

  陈康听着,有点无奈。

  心里吐槽着:{呵呵……。}

  {不是坏人?}

  {姐,你是真不知道我之前干的那些事啊。}

  {所以,你所谓的不是坏人,恐怕也就只是对你们而已吧。}

  想到这。

  陈康也懒得解释什么了。

  直接挥手:“走,过去看看。”

  便带着香澄一起走进了20层。

  至于尸女……。

  那个玩意太惹人注目了。

  姑且让她在楼道里躲着吧。

  ………………

  就这样。

  随着戏剧化的一幕出现。

  陈康与香澄就顺利的走进了20层。

  并且顺着声音,找到了男人所在的房间。

  门牌号是2015。

  陈康也没敲门,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待等进到屋里。

  他就看到了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一个老头站在窗前,一个老太太坐在床头的另一侧。

  怀里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剩下的。

  就是刚刚持枪与陈康对峙的男人。

  但此时。

  那男人却是趴在床头痛哭流涕。

  “亚玲啊,你,你怎么样啊,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不,不要离开我啊!”

  “呜呜呜呜……。”

  哭的那叫一个惨。

  虽然没有多大声,但却是充满了悲伤。

  而顺着男人的哭声往床头望去。

  陈康就看到了一个非常虚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