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木鱼也算摸鱼
是在因为杀死父亲而感到兴奋吗?”
“因为杀死父亲而兴奋,但又因为所谓道德想把父亲死亡的原因推给我。”
“其实你很开心吧。”
蓝染慢步走到言峰绮礼身前,表情格外微妙。
见自己心中所想被一点点拆穿,言峰绮礼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也逐渐握紧。
没错,他是很兴奋。
这种兴奋不知来源于哪里,但他却感受到了久违的开心。
每次亲人的离世,都会让他平静的内心产生触动…
正如当初妻子死亡时,他的内心也发生了触动。
但看到逐渐死亡的妻子,他的第一想法却是‘好可惜,不是死在我的手里’。
向来被父亲视为‘圣人’的言峰绮礼,却在这一刻产生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直到现在……
父亲也被自己失手杀死。
“直视自己的内心吧。”
“你天生便有人格缺陷,无法对人们所说的美丽事物感到美丽。
对很多人说丑陋的事物难以忘怀。”
“常常为自己和正常的感觉偏差而烦恼,也曾经想努力地矫正……但如今,你需要正视。”
“你并非一个正常人。”
“你也不需要做一个正常人。”
“去吧,追随自己的内心和愉悦,填补那个空洞。”蓝染走至近前,抬起手掌,拍了拍言峰绮礼的肩膀。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有一股直达内心的魔力。
而刚刚那两下轻拍,更是直接触动了言峰绮礼的内心……
“我期待你能够填补自己的空缺。”
“也期待你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说着,蓝染便慢步朝外走去。
他原本是想杀掉言峰绮礼的,但现在他更想看看言峰绮礼之后会做什么。
是继续保持那层面具的伪装…还是撕破那层面具,去想方设法获得内心的愉悦呢?
如此想着,蓝染朝外走去。
而言峰绮礼则在蓝染走后陷入沉默……
此时此刻,言峰绮礼只觉得自己被他的三言两语撩动了内心,让他陷入了一个难以逃脱的漩涡。
漩涡中,他的心中满是刚才父亲死亡冒出的愉悦。
带着这股愉悦,言峰绮礼迷迷糊糊的叩响了远坂家的大门……
叩叩叩——
大门敲响。
远坂时辰从里面打开房门。
在看到是言峰绮礼,他原本提起的心便重新放了下去,转身朝里屋走去。
一边走,远坂时辰一边为言峰绮礼说明当前的状况。
就比如今天发生了什么,明天又当如何。
然而正当他说的兴起之时,身后那道值得信赖的身影已然突然拿出利刃,贯穿了他的胸膛。
一霎……
鲜血四溢。
远坂时辰表情错愕,眼中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位徒弟会在今天选择弑师。
可当他在看到言峰绮礼眼中潜藏的满足时…
他似乎明白了。
第196章 蓝染选手正在癫狂屠戮
扑通!
被尖刀从后心捅到前心的远坂时辰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手段,‘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即倒了下去。
即便他尝试抓住身旁的一切让自己站起来,但心脏穿刺带来的大出血却让他连站立都是奢望……
“再见了,老师。”
言峰绮礼手上沾满鲜血。
粘稠的血浆让他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倒十分的享受。
当然,他不是在享受血浆带来的味道。
而是这种弑师的感受……
亲手杀死自己最亲近的人。
这种既心痛又能兴奋的感觉真是…
真是——
真是太好了!!!
只有这一瞬间,他才能感受到自己真正的活着!
心脏的颤动。
急促的呼吸。
还有从来没有如此兴奋的情绪。
这一切都让这位从未感受到真正活着的人,第一次有了‘活着真好’的念头。
人就应该这样活着。
这样享受情感跳动的活着。
倒地的远坂时辰还尝试用流出的鲜血写下什么线索、符号。
他把自己的血抹到言峰绮礼的裤脚。
面对远坂时辰的挣扎,言峰绮礼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直至地上的远坂时辰没了动静,他这才闭上眼,仰起头,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老师,其实我并非父亲口中说的‘圣人’。”
“我只是一个病人罢了。”言峰绮礼那高瘦的身形被月光笼罩,看起来犹如一把尖刀。
“虽然心中仍有愧疚,但……很抱歉。我只有这时候才能感受到自己真正的活着。”
“感谢老师让我体验的活着的感觉,我不会忘记您的。”
说完,言峰绮礼郑重的朝远坂时辰的尸体鞠了一躬。
尸体手上的令咒逐渐消退。
与此同时,没了魔力供应佐助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飞速朝远坂大宅飞奔而去,但因为没了魔力供应,他的各项数值都在飞速下降。
最终,没等他跑回远坂大宅,属于英灵的灵基也开始消散……
对于英灵来说,这种自己在外战斗,结果转身家就被偷了的感觉并不好。
就和原时间线中肯尼斯和卫宫切嗣的那场战斗一样。
英灵在前面打的上头,结果卫宫切嗣转头就去偷家,还一个起源弹把肯尼斯打的半死不活。
这种感觉能好受?
就像你在打王者农药,一切都是大顺风,结果到最后被一个韩信带着名刀偷了家一样……
如果是赢的那方就算了。
输的那方估计心里就跟吃了屎差不多。
用地上的地毯将尸体包裹,一步一个‘脚印’的朝楼下走去。
他并非一个单纯的恶徒。
对于亲手弑师这件事,言峰绮礼心中是有愧疚这种情绪的。
所以他并不会对尸体做出什么亵渎的事情,更不会对尸体进行破坏。
他只是单纯享受杀死亲近之人的感觉。
在他们死后,言峰绮礼会选择郑重的将其下葬,并每年的忌日都会携一束鲜花为其祭奠。
大雨仍在下。
言峰绮礼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把铁锹。
雨中,常年干农活外加练习八极拳的言峰绮礼正在一铁锹一铁锹的在教堂独有的公墓挖着坑。
在强化魔术的加持下,言峰绮礼丝毫不嫌累。
他动作轻快,不多时就挖好了一个可以完全掩埋的坑洞。
将远坂时辰葬在自己父亲的身旁,言峰绮礼这才开始填土。
做完这一切,言峰绮礼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块墓碑。
用黑键锋刃将墓碑碑面刻出文字,他就这样安静的在大雨中给自己亲爱的老师和父亲刻了两块碑体。
“老师,父亲,请安息。”正当他想按照惯例给死者诵念圣经之时。
蓝染却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言峰绮礼的身后。
瞥了一眼地上新添的两座墓碑,他的表情变的更加玩味。
“吼?动作蛮快的嘛……”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活着的意义吗?”蓝染慢步走至两座碑前,轻飘飘的坐在墓碑上对言峰绮礼开口道。
面对蓝染的调侃,一向沉默寡言的言峰绮礼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叫回狴犴,而是静静的凝望起蓝染。
注视良久。
言峰绮礼突然说话了:“还有什么事吗?”
“请不要打扰我对他们进行祷告。”
“祷告?”听到这个词汇的蓝染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笑话。
“在这个世界上,恶人做的祷告也会有用吗?”
“明明是亲手杀死的他们,又要亲自为他们做祷告…这也是你的恶趣味吗?”蓝染轻笑道。
见言峰绮礼不答,他继续道:“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
“交易?”
“没错。”蓝染从墓碑上站起身。
“我觉得你很有趣,不如你做我的御主吧。”
“……我做你的御主?”言峰绮礼眉头微挑。
“这种事也可以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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