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任意门给我干哪来了? 第172章

作者:摸木鱼也算摸鱼

  虽是神父,但在看到对方遭受苦难之时却会心生愉悦,尤其是在遭受自己带来的苦难时,心中愉悦会无限放大。

  这就是言峰绮礼。

  正因如此,所以蓝染才打算让言峰绮礼在日后的日子里照顾远坂葵和远坂樱母子。

  而他,则静静欣赏自己亲手培养出的愉悦犯。

第197章 某个喜欢偷窥的老太婆对你分享了她的偷拍

  今夜的雨似乎格外漫长。

  间桐鹤野孤独的坐在保安亭中,清冷的灯光从头顶打下。

  在他身前,一封被雨水打湿的信件略显褶皱的平铺在桌上。

  信件表面,是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名字。

  ——间桐雁夜。

  在这个名字的下面,还留有‘兄长亲启’四个大字。

  “……”

  间桐鹤野凝望信封之上的名字。

  凝视良久,缓缓打开。

  间桐鹤野对间桐雁夜的情感十分复杂。

  对于间桐鹤野而言,间桐雁夜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惟一的亲人。

  这么多年的了无音讯没有让亲人这层羁绊淡去,反倒让他对自己这位弟弟十分想念。

  毕竟是最后的亲人了。

  虽说二人在一起的时候相处并不愉快,但间桐鹤野斩断烦恼根这么多年,那些事情也早就想开,那时的那些争执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亲人这层关系让他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参加这场危险的争斗。

  为林言工作这么多年,他很清楚自己的老板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在看到这封信的瞬间,间桐鹤野的心都一颤。

  终于…

  间桐家再次来参加这场战争了吗?

  拆开眼前的信封,

  间桐鹤野将其中信纸抽出。

  因为雨水的原因,其中信纸有些都被浸湿,字体变得模糊。

  【哥哥,我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我回来并非是为了父亲,而是为了间桐家。

  在我得知曾经心气高傲,曾以间桐家为荣的间桐鹤野,如今却作为一个管家寄人篱下,而且还居住在间桐家旧址时,我很愤怒……

  虽说间桐家并没有什么我可以留恋的东西,但却是我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如今却被他人所霸占…

  哥哥,这场‘游戏’我绝对会全力以赴,将我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爱情、家庭、财产……全部!

  哥哥,请看吧!】

  信件到此为止。

  从扭曲的字迹中,间桐鹤野看出了很多。

  甚至他都能想到自己那位弟弟写这封信时是有多激动与愤怒,以及使用操虫术后的狰狞。

  “……弟弟…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外面的世界不好吗?”间桐鹤野嘴唇轻抿,视线透过雨点看向远方。

  “明明你最讨厌间桐家的操虫术…不惜离家出走也要斩断这份血脉,可如今为什么要回来?”他坐在椅子上,口中轻轻呢喃。

  拿回曾经的一切…

  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是属于曾经那个你呢?

  明明你我二人从始至终都一无所有。

  你所说的拿回,不过是想从他人手中夺取某样东西罢了。

  这场战斗之中天外有天,单凭你我是夺不回来的。

  雁夜啊…

  你还是看不明白。

  执着于过往,只会溺死在名为过去的大海里。

  间桐鹤野坐在椅子上,将手中信纸重新塞好,抬眼看向头顶的灯光。

  刺目的光芒让他的眼睛有些难受,不自觉流下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雨过天晴。

  恍惚间睡着的间桐鹤野突然被手机震醒。

  “滴滴滴——”

  “喂?”

  “请问是间桐鹤野吗?这边是冬木警署。”

  “是,请问有什么事?”

  “……请节哀,您的弟弟昨晚死在了**路的废弃楼房中。

  经法医检定,尸体心脏破碎,且从楼上坠下,应该是死于谋杀。

  这边请您过来认领一下尸体。”警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波动,也正如间桐鹤野现在的表情。

  “……”

  “喂?……喂?间桐先生,您还在吗?”

  “吸——呼——我这就过去。”间桐鹤野抹去眼角不自觉流出的眼泪,打开大门,朝外走去。

  弟弟啊……你不该回来的。

  明明间桐家的命运终结于父亲那里就好了。

  庭院中正在练习八极拳的远坂凛看着间桐鹤野落寞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但很快,出现在门口的远坂葵和远坂樱便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凛…”远坂葵看向打扮的犹如洋娃娃般的凛,憔悴的脸上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凛……时辰去世了。”

  “你要去跟我们一起去祭拜吗?”

  这道消息对于还小的凛来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猝不及防的砸在了她脑袋上!

  凛只觉得头晕眼花,听不清周围的一切。

  “妹妹…”樱走到凛的身前拽住凛的衣角怯生生的开口。

  远坂凛犹如一个木偶。

  几秒钟后,她呆呆回过神看向远坂葵。

  “妈妈…他真的……”凛想要说出那个字眼,却又怎么也说不出,似乎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忍了一路的葵在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这位往日向来以优雅示人的夫人在街道上失声痛哭。

  哭完之后,葵站起身朝远处的林言深鞠一躬,牵起远坂凛和远坂樱向远处走去。

  在他们身后,言峰绮礼站在门口抬眼驻足,眼中流淌着莫名情绪。

  踏踏——

  林言站定在言峰绮礼身旁,与他一同看向街道尽头,

  “你做的?”

  言峰绮礼瞳孔突然一震,强装镇定看向林言。

  “没有。”

  说出这句话后,他略微沉默,又改口承认:“……是。”

  “林先生,你果然和父亲说的一样,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呵——”

  “恐怖吗?如果真是那样,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黑色眼眸斜扫过言峰绮礼的身躯。

  仅是一眼,言峰绮礼便觉得身子前所未有的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

  但他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并没有做什么。

  陵园。

  远坂葵看着眼前的墓碑,失声痛哭。

  身后,远坂樱和远坂凛在路上哭成了泪人。

  一向坚强的远坂凛这一刻再也绷不住了。

  对于眼前这位将自己过继给他人的父亲,她也恨过,但在得知他死在这场争夺圣杯的游戏中后,那些恨意却犹如春雪消融,只剩下伤心。

  失声痛哭的远坂凛突然抬起头看向走来的言峰绮礼:“绮礼,是谁做的!你跟父亲这么多年,一定知道什么!”

  “很抱歉,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并不知道。”

  “昨天晚上我去寻找老师的时候,老师已经没了声息。

  我原想去通知师母,但思来想去还是先安葬了老师。”

  “至于是谁杀的老师…应该只有敌对御主趁老师外派英灵战斗时趁虚而入。”

  经过一晚上思索,言峰绮礼早就思考好了如何应对这方面的追问。

  面对一个小孩子,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没有任何回答上的迟疑。

  他相信,自己这番回答没有一丝破绽。

  至少眼前三人找不出。

  对于言峰绮礼的话术,远坂凛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在她眼中,言峰绮礼虽然很讨厌,但对于自己父亲还是很尊敬的。

  这时的她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到言峰绮礼的身上。

  言峰绮礼站在身后,凝望怀抱墓碑哭的梨花带雨的远坂葵,一向古板不动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丝弧度。

  真是太令人愉悦了!!

  明明杀父仇人、杀夫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自知!还要站在自己这位仇人面前哭泣!

  愉悦!

  愉悦!

  简直愉悦的令人大脑都在颤抖啊!!

  如果不是串场,他都能喊一声‘赛高尼嗨鸭子哒’!

  然而即便偷税到这种地步,言峰绮礼却只是默不作声的偷偷愉悦,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当然,也不是不敢。

  只是他要静静享受这股愉悦的快感,而不是把谜面揭开,让这股愉悦一瞬间达到顶峰。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