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木鱼也算摸鱼
但很快,这抹刺眼的刀光就被红色所充斥。
只见矮个子武士举着刀还没冲到林言身前,整个人便像是突然失去了意识!
随即反握长刀,抬手就对自己的脖子一抹……
血光迸溅!
因疼痛被动解除波纹控制的武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视野便迅速暗淡,手脚猛然脱力跪倒在血泊之中。
一分钟不到,武士已然没了声息。
周围之人见当街死了一个武士,原本安静的街道立即变得躁动起来!
虽然武士平日里无恶不作,随意试刀,可街上真死了武士,这群被压榨的人却还是第一个叫嚷出声,嚷嚷着告官。
对于这种莎比,林言理都不会理,只是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直到看见一座门口挂着【产屋敷】身份牌的大宅,他这才缓缓停下脚步。
“如此看来…还没变屑的屑老板应该就在里面吧?”
第38章 一副能医治死亡的‘药’
平安时代的贵族住宅风格也被称为“寝殿造”。
布局主要讲究对称和自然。
主屋“寝殿”坐北朝南,两侧设“对屋”通过回廊连接,中间围出庭院,常引活水造池,种植花木。
抬眸望向建筑风格和华夏有几分相似的建筑布局,林言不由轻笑的摇了摇头。
“霓虹比起棒子,在抄作业上还算下了一番功夫。”他低声自语,嘴角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从唐朝流传过去的建筑精髓,他们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就例如最出名的平安京,那也只是与大唐长安城有九成相似罢了。
可惜画虎难画骨,终究是东施效颦。
单是站在这门口随意一瞥,那股子小家子气便扑面而来。
低头看向手里的汤姆逊。
冰冷的黑色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经过精细抛光处理的表面,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抬眼看向院内已经注意到自己的产屋敷家家仆,林言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缓缓抬起,手指落在扳机上后停留片刻又悄然放下。
经过刚刚的短暂思考,林言放弃了现在冲进去把无惨突突掉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自然是只要无惨还没变成鬼王,他就永远是林言嘴边的一块肉。
他想什么时候吃掉这块肉就能什么时候吃掉,没必要现在贪嘴。
况且在刚才,他已经想到了比现在杀死无惨更有收益的方法。
那就是安静等待剧情中那名医治无惨的医生,研发出可以让人变的永生不死的药。
到时他只需要半路截胡,杀掉无惨,然后去云取山找到蓝色彼岸花……
那样,林言不仅能得到一大笔改变剧情的赋能点,还能白白得到一个能强化身体素质的药剂!
何乐而不为?
所以他暂时放弃了。
目光挪向那名家仆。
方才还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却如春风化雨般温暖。
林言朝不远处打扫院落的家仆笑着招了招手:“您好,听说产屋敷家正在寻找一位能够治疗产屋敷家公子的医者……”
“不知我能否拜托你,帮忙通告产屋敷家家主,就说有人可以治疗贵公子的疾病。”
林言的声音清脆中不失温柔,宛如三月春风拂面。
不远处的那名身穿粗布麻衣的家仆,在听到林言说可以治疗自家公子后,漫不经心的表情迅速正色,随后恭敬将林言请入大宅,将他安排会客室内。
直到给林言奉上茶水,那名家仆才迅速离去向家主汇报此事。
这件事不得不令家仆认真对待。
要知道,产屋敷家少爷出生时便无心跳如同死胎,这是镇上人尽皆知的事。
即便后来那名婴儿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前来检查的医生也给他下了死亡通知,告明无惨绝对活不过二十岁,且日后不能剧烈运动,否则很可能心脏病发作去世。
为此,产屋敷家主花重金请各处名医为他医治,可等到医生来此之后都无一例外都摇头拜别,让家主另请高明。
直到前几年,一位医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居住在产屋敷家,日夜为产屋敷无惨调药,尝试改善无惨体弱多病的体质。
然而直至今日……经过医生日夜治疗的无惨仍旧不能自由活动,只能每日坐在屋内,看着弟弟妹妹在院子里自由奔跑……
产屋敷家主作为一位父亲,望着自家孩子每日落寞的神情,是既心痛又无能为力。
可在今天,有个人竟说他能治好无惨的病?
这又如何不让整个产屋敷家震动!
正在与其他贵族商讨商铺过户的产屋敷家主,见负责照顾无惨家仆匆匆跑来,平稳的心态顿时一颤!
难道无惨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产屋敷家主略带尴尬的朝坐在对面贵族微微一笑,说了句‘稍等’后,便迅速起身朝那名家仆快步走去,边走还边小声朝那名家仆问道:“平草!你怎么跑过来了?无惨呢?”
平草被问到为什么过来,赶忙低下头朝产屋敷家主开口:“家主,说来话长!总之,有一个外乡人说他能治好公子!我这才想请您过去一看!”
“你确定他说可以治好无惨?”听到这句话的产屋敷家主瞳孔猛然一缩。
在得到平草确定的回答后,立即与之前那名贵族确定下商铺过继的时间,接着快速让平草带路朝会客室赶去!
会客室内,林言盘坐在榻榻米上,百无聊赖的盯着杯中不断随水波旋转的绿茶没有尝试去喝。
没别的意思。
只是他是实在喝不惯这个时代晒干碾碎冲泡的茶叶,感觉一口喝下去就跟喝了一嘴茶叶沫子差不多,其味道更是与华夏经过复杂工艺制作的茶叶有着天差地别。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从屋外传来。
接着,一道人影迅速走入会客室,在看到林言后赶忙拱手作揖:“医师大人!您真的可以救治无惨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行礼,林言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轻声回应道:“如果说让我完全将他的病治好,我也不能确定是否能做到。
但我能确定可以做到的,是我一定可以改善他的体质,让他比现在更加健康。”
听到林言的话,产屋敷家主的表情也变得十分激动:“单是如此在下也感激不尽!!医师大人您需要什么?在下马上为您去筹集!”
“只要能医治无惨,我一定帮您凑齐所需之物!”产屋敷家主坚定说道。
而被问到需要什么的林言稍稍思索还未答话,正门外便围上了一群腰间佩刀的武士!
吵闹的声音,让正与林言安静交谈的产屋敷家主眉头微蹙,表情不悦的向门外喊道:“平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回家主,门外有群武士,似乎是来找医师大人的。
他们说……要让…要让医师大人剖腹谢罪。”
“……”
“胡闹!!”产屋敷家主闻言暴喝一声,摔门而出!径直朝门外走去!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竟敢视产屋敷家的尊严为无物!要让产屋敷家的贵客剖腹谢罪!”
第39章 一刀解决
喧闹嘈杂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远远看去,一群留着地中海武士头的武士,正堵在产屋敷的正门门口。
他们嘴里不断叫嚷着,类似‘八嘎压路’的话。
当然,这种话对于林言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就跟有人骂你笨蛋、傻瓜差不多。
走在前方的产屋敷家主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林言,时不时还出言安慰道:“医师大人,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群人把您怎么样的!”
对于产屋敷的安慰,林言只是微笑点头并未答话。
那群人?
那群人能把自己怎么样吗?
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就算自己不动用金光和波纹,单是经过完美微光强化的速度与神经反射,都让林言砍他们和砍一动不动的靶子差不多。
堵在门口的武士见产屋敷家主迎面走来,身后还跟着林言,还以为产屋敷家主特地将林言带来交予他们处置,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和花一样。
然而等产屋敷走到带头的带头武士跟前,抬手就打了带头武士一巴掌的时候,他灿烂的笑容才僵在了脸上。
原本嘈杂的吵闹声,此刻也为之一静……
这……
产屋敷是疯了吗?!
竟然当众动手?!
“混蛋!你们这群东西竟然敢堵在我族门口!难道是想挑起产屋敷与小江家族的战争吗!?”产屋敷家主牙齿咬的咯嘣作响,一通咆哮让堵在门口的武士也不由后撤。
就连被打了一巴掌的那名武士,都只是低着头气愤的直喘粗气。
见围在门口的一众武士还不退去,产屋敷家主再次大喝:“还不退去!”
产屋敷家主的声音在街上传的很远,也不由引得一众百姓驻足观看。
一众武士见被一群贱民围观讨论,原本想要撤去的心思也被周围百姓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所打断。
被扇了一巴掌的武士更是抬起头,用满是血丝的双目,恶狠狠的望向不远处正靠着一颗竹子看戏的林言。
“产屋敷家主,您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那个家伙竟然当街杀了川夫!”带头武士抽出腰间武士刀指向林言,锋利的刀锋在太阳下闪着冷光。
“您今天不把他交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结束!”
“川夫?……你是说他杀了你妹妹的丈夫?”产屋敷家主眉头皱起,但声音仍旧硬气。
带头武士闻言阴冷回答:“没错!”
说完,他还眼珠一斜看向林言,朝林言隔空喊话:“你这混蛋难道就会躲在别人身后吗!?”
“出来跟我来一场真男人的较量!”
“否则你将一辈子承受懦夫的骂名!!”
他这话一方面是给林言和产屋敷家主说的,一方面是跟身后的武士以及周围百姓说的。
在他眼中,林言是绝对不会出来的,而产屋敷家主也没有得罪的必要。
自己妹妹丈夫的死活关自己什么事?他只是想借着酒劲找场子。
等产屋敷家主继续死保那个家伙,然后自己再隔空痛骂他一顿,今天这个事就可以告一段落。
而他既向身后的兄弟们证明了自己不是懦夫,也不会得罪产屋敷家主。
可很快……事情预期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原本靠着竹子看热闹的林言经他这么一说立即站直了身子。
转头看向一旁闻声而来的产屋敷家的武士,随手一晃,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就被握在了林言掌心。
“喂,你刚才是说要我和你来一场真男人的较量吧?”林言掂量了掂量手中长刀的重量,接着一把握住,朝带头武士走去。
那武士见此眉头一挑,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本以为这件事会以骂战收场,没想到这个小子真会被自己挑衅到。
“没错!是男人就来一场真男人的较量!不要躲在别人身后!”
“哦?那如果我一不小心把你杀了怎么办?”林言漫不经心的用指腹摩挲着刀刃,微眯的眼眸闪过一抹红光。
这抹细微的杀意让众人浑身一冷,却没让正沉浸在即将斩杀敌人挣回面子的那名武士清醒。
“呵!真男人的较量,自然生死勿论!
即便你将我杀掉,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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