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咒回,好感拉满 第24章

作者:是姬先生哦

  夏油杰这个时候忽然插话了进来,他看着五条悟,脸上带着些许不解:

  “清那种想法我能够理解,因为这个世界上的确有着不少罪大恶极之人,哪怕是我,可能也做不到对那些混蛋施以援手,但你为什么能够对普通人的生命都如此漠视?”

  “他们是弱者,强者并没有理由要去保护弱者,我只是没有去保护他们,又没有残害他们,这并不是算是什么过错。”

  “所谓的强者并不单纯只是指代肉体力量的强大,在更多的层面上,真正的强大在于心灵......”

  夏油杰围绕着这一点和五条悟不断展开着辩论,两人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甚至有了打起来的趋势。

  不过好在夜蛾正道给阻止了下来,并提着两人离开了禅院清的房屋。

  他知道禅院清晚上就要去冲绳,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会有些耽误禅院清收拾行李的。

  夜蛾正道还需要去看一看夏油杰的家庭环境,以及领着这两人进入到咒术高专,让他们看看高专里面的布置和房间。

  至于夏油杰的术式,在刚才看到对方毫不费力的召唤出数十只二级咒灵的时候,夜蛾正道才确信,对方真是已经有数千年都没有出现过的【咒灵操术】了。

  这种具有天赋的少年,夜蛾正道自然是不会将其给放在民间自学的。

  东京这里的诅咒师不少,万一哪天正好的苗子被那些混蛋诅咒师给带歪了怎么办?

  对于这种天才少年,他夜蛾正道绝对要从小就塑造好三观,让他们能够在今后的日子里面,成为普通人的光点。

  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禅院清叹了一口气,五条悟果然和他自己所预料的差不多,是个面热心冷的家伙,又或者说,想要真正从五条悟那边获取到一定好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一会儿出发去冲绳的列车就要开启了。

第59章 命运的拐角点

  禅院直毘人给禅院清定的车票是晚上十一点多的,先从东京到鹿儿岛,耗时大概六个多小时,之后乘坐一个小时飞机,这样才能够到达冲绳。

  差不多到了七点多的时候,禅院甚尔推开了房门,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脸色不是特别好看。

  禅院清正在和花御看电视,听到房门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甚尔的方向,望着对方手中那被攥成一团的赌马号码,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又输了?”

  “嗯,买了三号,前期还好,后期那个混蛋不知道为什么不跑了。”

  “这样下去你欠我的钱就越来越多了。”

  禅院清的声音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笑意,不过甚尔也没有在意,毕竟他去赌马的钱是从禅院清手里借走的。

  说来也奇怪,禅院清明明不赞成自己去赌博,但是只要自己一找他借钱,禅院清却又干脆利落的很,甚至就连问都不问自己去做什么事情。

  在一开始的时候,甚尔还以为是禅院清不知道自己是去赌博的,但在自己坦白过一次后,禅院清依旧没有阻止自己,甚至借钱的速度越发爽快了。

  眼看着就要暂时离开东京这边的赌场了,甚尔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对着禅院清问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去赌马的,为什么还要借钱给我?”

  对于此,禅院清的回答爽快而利落:

  “你是赌狗,赢钱还我我不亏,输钱还不起的话,以你的身体素质跳楼也死不了,拉去当苦力也能够赚不少钱,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亏。

  而且你的运气向来不是很好,欠的钱越来越多,我可以随时从你这里收取利息。”

  听着禅院清的话,甚尔有些不爽的啧了一声,但也不好反驳,他没有去理会禅院清,而是嗅了嗅空气之中残留的饭菜香味,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锅里有菜,给你温着呢,吃完后记得自己洗完,别麻烦花御姐。”

  禅院清看着电视,头也不会的对着甚尔嘱咐了两句。

  “你当我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喜欢麻烦人的生活白痴吗?”

  “把生活去了。”

  被禅院清又呛了一声,甚尔嘴角抽搐了两下,但面对债主和自己的饲主,他也的确不好说些什么。

  “换个电视节目,这个没意思,最后那个男的碰到了车祸,然后被......”

  甚尔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根突然从他脚边生长出来的树枝给堵住了嘴巴!

  花御的声音显得有些幽怨,她看向甚尔,略显阴森道:

  “给女性剧透她喜欢的电视剧,可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呢......”

  禅院清则是在一边默默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虽然说来这里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他已经改变了不少人的性格和命运了。

  在亲眼见到花御会这样说话后,禅院清再怎么都无法将花御的形象与原著之中那沉默寡言的女性咒灵联系起来。

  但当命运真的在某个拐角点被自己扭动了一下后,他忽然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其性格都有着超出自己认知的一面。

  或许这才是他们本该拥有的生活。

  没有咒灵世界的大义,也没有被童年困扰一生的颓废。

  不过说真的,花御看的电视剧确实不好看,太过于狗血了。

  碗筷收拾好之后,禅院清看着那正在一边收拾东西的甚尔,忽然问道:

  “今天你跟那位伏黑绘里小姐相处的怎么样?”

  听着禅院清那突然起来的问题,甚尔脸色极其罕见的别扭了一下,他没有直视禅院清的眼睛,只是装作平淡道:

  “没什么怎么样的,就是帮她把垃圾扔了下去,然后她给我买了一瓶水当做谢礼罢了,不过你这小鬼怎么知道她叫做伏黑绘里?”

  “门牌上写着的,我又不是瞎子。”

  禅院清没有多问下去,他今天可是看着甚尔和绘里前后脚回来的,而且他也特意看了下甚尔那张赌马票上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多,这就证明他大概三点左右就没有去赌了。

  那么从三点多到七点多这段时间,他去做什么了呢?

  用欣慰的目光看了两眼甚尔,在对方略显尴尬的离开当中,禅院清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看起来惠的出生不需要自己费心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禅院清一边安慰着那此刻展现出“分离焦虑症”的花御,一边将自己的行李给打包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御才诞生没有多久的原因,她在很多地方上,展现出了超乎禅院清认知的行为。

  就像是那种被人抛弃在雨夜里面的小猫,在遇到收养它的好心人后,就变得极其依赖对方。

  十点半,禅院直毘人那带着酒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禅院清和甚尔打开了房门。

  在即将离开楼梯口的时候,绘里打开了房门,在禅院清拉扯下,将有些不太情愿的禅院直毘人给拉到了楼下,给甚尔和绘里创造了独处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但在甚尔下来的时候,禅院清能够很明显的察觉到对方心情不错。

  禅院直毘人砸吧了两下嘴,没个正经的跟甚尔普及恋爱知识。

  但老酒鬼也不算是完全没用,至少他开始派人保护绘里的安全了。

  他能够看出来,绘里身上的咒力要比普通人多一些,但又达不到咒术师的标准。

  而这样的人,在很多时候就是咒灵们最喜欢袭击的对象。

  既然是甚尔看上的女人,他就顺手保护一下吧。

  将两人送上火车后,禅院直毘人在回去的路上被拦了下来。

  警察让他对着一个管状物吹气。

  后来他就被带走了......

  坐火车很疲惫,不过甚尔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错,甚至有些时候禅院清能够听到对方喉咙里面哼出来的歌声。

  火车转飞机后又过了一个小时,等到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物品离开机场的时候,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仆装少女。

  她就是天内理子的贴身女仆,黑井美里。

第60章 黑井美里

  “两位就是天元大人那边说的护卫吧?路上辛苦了,请跟我来,今天正好理子小姐没有上学,我这就带两位过去。”

  黑井美里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了两人身边,她顺滑的将禅院清的行李提起,并带着两人朝着一处停车场走去。

  虽然在这个过程当中禅院清多次表示自己能够自己提行李,但都被黑井给拒绝了。

  实在有些拗不过黑井的禅院清只能够是有些无奈的将行李递交给了对方,在甚尔略显鄙夷的目光当中,他们二人坐上了一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私家车。

  “天元大人那边已经通知过我了,最近这些年每到夏天的时候,咒灵数量都会有明显的增多,凭借我们这边的防守力量的确也有些风险和隐患,将两位特意从东京调动到这里,实在是辛苦你们了。”

  黑井美里在整个说话过程当中,没有表露出丝毫对于禅院清年龄太小的怀疑,也没有表现出对甚尔身上没有丝毫咒力的困惑,从始至终都发自内心的对两人表达着谢意。

  甚尔不擅长和人打交道,所以一路上和黑井美里交流的人,更多的还是禅院清。

  在了解到了一些最基本的情况后,禅院清也是切入到了正题当中:

  “在我们过来之前,天元大人说了要给予我们一些咒具上的帮助,但因为咒具本身的保密性质,所以是通过盘星教来进行运输的,那里面的咒具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如果可以的话,还请黑井小姐你先带我们去一下盘星教吧。”

  听着禅院清的话,黑井美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有些为难的神情,她看向禅院清,略显无奈的回答道:

  “非常抱歉,那些咒具恐怕我们是拿不到了,其实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去找过盘星教的人了,我本想提前把咒具拿过来,这样可以让你们不用多跑一趟,省一些时间。

  但是盘星教那边的人拒绝了我,并且告诉我说,他们并没有得到有关于咒具方向的运输消息,即便我拿出了天元大人那边给予的手信,对方也不承认我手中的信封是真的。

  在我想要继续和他们理论的时候,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够在对方的威胁下离开那里。”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井美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略显羞愧的神色。

  这是她的本职工作,现在非但没有做好,反而还让对方两人和自己一起被人羞辱......

  她已经做好了被眼前两人责骂的准备,也做好了后续继续去找盘星教理论的打算,更做好了会被对方恶意伤害的应对方式。

  毕竟,对于她黑井美里来说,照顾好天内理子小姐,就是生命当中唯一重要的事情。

  这件事情从她懂事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被人无数次的灌入到脑海当中了。

  早就已经化作思想钢印,深深刻印在灵魂深处了。

  不过想象当中的责骂并没有到来,在听完自己说的这些话之后,禅院清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柔和起来:

  “没事,天元大人在我们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跟我们说过一些盘星教的事情了,实际上盘星教这次的行为,我们是有预料的,以他们现在的行动方式,将我们的咒具私吞才是正常的。”

  甚尔看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禅院清,一时之间有些发蒙,他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

  而禅院清也没有时间去和甚尔解释,他看向黑井美里,继续解释道:

  “实际上不只是我,就连天元大人应该也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她依旧选择让盘星教运输这些咒具,其原因和理由无非有两点。

  第一:盘星教现在名义上还是属于天元大人的信仰组织,其最高的权利依旧是掌握在天元大人手中的,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将一些职能从盘星教手中移开,那么势必会引起一些本就心怀不轨之人的猜忌。

  这样一来的话,本身就有些混乱的盘星教,只会在那些人的搅动下更加无序,到时候天元大人的命令会更加难以传达,对于天内理子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天元大人哪怕实际上知道这些物资大概率会被盘星教私吞,她也不得不让盘星教来接手。

  第二:如何从盘星教手中获取到那些属于我们的咒具,这是一次对于我们实力的考验,也是一次站队的态度暗示。

  盘星教内有一部分教徒,正准备以一种狂热的信仰方式来夺取天元大人的绝对话语权,甚至于说他们在有些时候,是想要替代天元大人做出一些决定的。

  而这一部分人,在天元大人的视角当中,是绝对要被清除掉的反动派,而我们的咒具,大概率也是被这些反动派给截胡的,所以这个时候就是我们站队的关键节点。

  要么默不作声,不去和那些盘星教的反动派接触,选择保持中立不站队,要么就选择得罪那些家伙,强行取回我们的咒具,在后续的过程当中和绝对支持天元大人的那一批教徒站在一起。

  这算是我们来到冲绳后的第一个挑战,也是天元大人给予我们的考验。”

  禅院清将事情分析完后,就略微叹了一口气,随后道:

  “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错误,黑井小姐,反而因为我们的原因,导致你今天平白无故遭受到了那些盘星教徒的为难和羞辱,实在是抱歉。

  盘星教这些年来做的事情我也略有所知,黑井小姐你这些年来一定吃了很多苦,辛苦了。”

  禅院清的声音恳切而温柔,而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温柔到极致的利剑,刺穿了黑井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

  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星浆体天内理子的仆人。

  所有人都告诉她,她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照顾好星浆体。

  所以人也都告诉她,她不应该又有自己的感情和情绪,她也不该去妄图获取那些属于正常人的东西。

  可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过,实际上她也仅仅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女而已。

第61章 只是份工作而已

  似乎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是别人的背景板。

  她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都没有人会在意,她有什么样的喜好也无所谓。

  没有人会注意那些东西,也没有人会去关注到她的想法。

  她只需要做好一个保姆的责任就可以了,甚至于说,在盘星教日渐厌恶星浆体的这段时期里面,黑井里美在任何一方势力当中都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