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旗2009
就连从旁边经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当事人的木村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受伤表情就是了。
“走吧。”
开口时,是连自己也有些惊讶的平静语气。
还以为会是更有气势一些的声音呢——
随着脚步迈出,这样的杂念马上被抛在了身后。
“好大的风啊”
手挽牵引绳的绪河胜脚步下意识放缓,原本在身后的目白咲夜却从容踏入雨幕。
少年加快几步慌慌张张跟了上去,原本看上去像是这么一回事的队伍还没走几步就变回了原形。
“哈哈,绪河小哥很有精神嘛!”
木村哈哈大笑,身上与北野同款的牛津布衬衫穿出了一副松松垮垮的感觉。
荒山也跟着咧开了嘴角。
嘴里说着“出发”的北野却落在了队伍的最后方,目光从鹿毛马钟摆般晃动的尾巴上掠过。
“总觉得万圣节挂件的颜色有些不太相衬呢。”
“诶,我倒是感觉挺可爱的啦。”
身旁的绪河柑奈眨了眨眼睛。
话题居然还真的接上了啊——
“不过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关注尾巴上的挂件,北野先生还真是了不起啊。”
“实际上是紧张得只能想到这些而已哦。”
“才不信嘞。”
说笑间,很快抵达了贝蒙园后院。
比想象中还要热闹的场面。
尽管安保人员一再发出着警告,不少人还是冒着险聚在了雨天的白松树下。
就连紧挨着露天马房的小路和检阅场的泥道上也挤满了围观的马迷。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绪河胜跟荒山一路提醒着“请不要把手机凑得太近”之类的话语。
倒不是在担心应激什么的问题。
要是咲夜趁机把手机啃了可就不好了——
唯独在这一个阵营才会出现的考虑。
不过似乎是某一次啃了绿化植物后得到的教训,鹿毛马似乎给检阅场里的东西都贴上了“不好吃”的标签。
姑且算是顺利地挤开人群,抵达了露天马房的区域。
无视了各种乱糟糟传来的噪音,阵营有条不紊推进着最后的检查。
“.神威安娜是非常厉害的对手,青春永驻也不容小觑。”
一边俯身调整着腹带,荒山一边接受福克斯记者的采访。
“你们是信雅达之后首个以第一人气挑战育马者杯经典赛的雌马阵营,请问对于这场比赛你抱有什么样的期待?”
“天气和赛道状况可能会是有利的一面,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敢保证。”
“好的,谢谢你荒山。”
练马师以一贯的保守风格应付了赛前的采访。
“你也要说几句吗,姑娘?”
记者又开玩笑似的将麦克风递向了目白咲夜。
鹿毛马有些嫌弃地吐了吐舌头,像是在说着“那东西一点都不好吃啦”拒绝了采访。
几分钟后,期待已久的目白咲夜终于在检阅场亮相。
无论是贝蒙园现地还是一海之隔的大井,马迷们都在此刻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不少盛装打扮的女马迷高举着马偶,口中歇斯底里地呐喊目白咲夜的名字,就连从日本远征而来的狂热马迷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来自日高小牧场的灰姑娘,在这一年的最后迈向着世界的最前端。】
一片混乱的人潮间,记者桑原在手机的记事本上敲下了这样的几行文字。
另一边的检阅场,原本干燥的土色泥道被持续两日的雨水冲染成了深褐色,鹿毛马一路低着头躲避路上坑坑洼洼的各种小洞。
“哦!是帝王舞步——”
人群间一名年轻的马迷大声喊道。
“明明是信雅达舞步才对。”
年纪稍大的马迷一脸不满地进行着反驳,手上的快门声却一直都没停下来过。
栏杆前的绿地,关系者的一行人看着这一幕发出了轻笑。
“都怪BOSS你一直在笑话她走路笨拙啦。”
“是咲夜自己太过较真才对嘛。”
话音刚落,马迷间爆发出来了又一阵的欢呼。
神威安娜几乎一路迈着斜向的螃蟹步踏入了检阅场。
不管怎么说都有些滑稽的登场方式。
“这还真是——”
正紧盯着摄像头不放的黑鹿毛马身上,名为“威严”的印象正在迅速崩塌。
当然,并不会因此就小看这位日蚀赏牝马就是了。
一直以来,阵营都将神威安娜放在了育马者杯经典赛“最具威胁对手”的位置。
这么想着,人潮突然像是摩西分海般让出了一条道路。
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多出了几抹闪亮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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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必须拼尽全力。」”
——育马者杯经典赛前采访-杜满莱骑手部分
“【练马师】
栗东所属的矢作芳人练马师将于明年三月前引退
矢作师
「几十年来懊悔和高兴的时间几乎是一样的长度,不管怎么说非常感谢所有关系者的付出,真的非常感谢。
目前唯一的目标就是和青春永驻一起赢下最后的比赛。」”
——《n○tkeiba》
第274章 贝尔蒙特宝石
明天就是为诸圣人庆祝的日子,万圣节。
今天则是节日前夕的万圣夜。
在海塞克铜像的注视下,天刚亮没多久的大井竞马场迎来了一批比赛日以外的马迷。
“快点快点!”
“急什么,反正也不会有多少人吧。”
“才不对啦,预约的号码都排到六千番以后了!”
甚至比一般的重赏日还要热闹,就连平常不会到竞马场现地观赛的马迷也来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倾斜而下,沐浴着朝阳的白色砂地熠熠生辉。
面向空无一人的赛道,NAR方实况担当的泉悠介开始了比赛的转播。
“两千二十七年,米国贝蒙园的育马者杯经典赛,日本出走马分别是地方大井的目白咲夜和中央的青春永驻。”
交谈的窃窃私语声渐渐消失,国际大赛日特有的紧绷感在看台上无声蔓延。
“泥地赛马的至高殿堂,浪琴育马者杯经典赛,国际一级赛事,贝蒙园第五场的比赛,泥地两千米路线,今年是十二头的出走。”
零星的掌声中,屏幕另一端纽约爱乐乐团的首席长号约瑟夫·阿莱西吹响了时隔二十二年的大都会号角。
刹那间云散雨停,穿透湿润的空气倾泻而下的阳光恍如盛夏。
大井竞马场现地,原本配合着长号献上拍手的马迷们却在这时陷入了骚动。
“哎呀,雨停了可不妙啊!”
“这么短的时间应该来不及排水吧。”
看台上议论四起,大洋两端的马迷们目光不约而同投往了亮相圈——
其他出走马或多或少都对天气的转变有所反应。
唯独那一抹熟悉的鹿毛身影仍一脸从容地跟在诱导马身后,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着“啊?还没开始吗?”之类的话。
“哈哈,总感觉这个姑娘才是诱导马呢。”
芦毛诱导马鞍上,身穿育马者杯紫色外套的骑手忍不住回过头说道。
女骑手握着缰绳的指尖微微抖动,然后从被雨水打得濡湿的鬃毛上抚过。
“她确实是个好姑娘。”
解说席上,弗兰克早早将目光投向了赛道。
“两千零五年后时隔二十二年的贝蒙园育马者杯庆典,今天贝蒙园七千五百个看台坐席全部满座,入场人数是创下第三贝蒙园记录的五十九千!”
看台与栏杆边掌声雷动,盛装的男女们举起纷纷手中的贝尔蒙特宝石鸡尾酒互相致意。
“今天我们有日蚀赏雌马神威安娜和肯塔基德比雌马目白咲夜,代表纽约追逐这场比赛的是在伍德沃德锦标斩获第二的尤因控卫,在前几届育马者杯经典赛皆有稳定发挥的青春永驻则代表日本出战。”
稍微顿了一下之后,弗兰克继续开口——
“岳伯仁将派出手下的凯旋门雌马欢悦时光角逐这一场比赛,让我们看看今天她能否实现巨人长堤未能达成的伟业。”
潮湿的微凉秋风拂面,头顶的天空已彻底放晴。
这方景致将鹿毛马绸缎般的漆黑鬃毛映照得愈发璀璨。
蓝色的闸门在视线中缓缓接近,紧张的情绪却在某一瞬间转换为了即将投入比赛的雀跃。
金美琪掌间从目白咲夜的脑袋轻抚而过,人与马就此正式踏上了育马者杯的征程。
“让我们一起跳过去吧。”
抖了抖耳朵,目白咲夜像是在做出着回应。
“嗯,就这么办吧——”
走上为关系者准备的看台,几乎刚一坐下就感受到了隔着椅背传来的震动。
在门别、在大井、在其他有赛马奔跑的地方——
相同的,独属于比赛日的悖动。
来自福克斯和日本国内的记者在这时围成一圈凑了上来。
越过了座位靠外的荒山,日刊Sport的桑原首先向北野提出了疑问。
“作为这场比赛中的头号热门,您觉得在两分钟后会发生什么?”
“我不喜欢去假设还没有发生的事。”
缓慢而清晰的话语脱口而出,然后又在几乎同时传回到了耳中。
心情不可思议地恢复了平静。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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