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旗2009
通常来说,关于转入马的适性往往需要马主与厩舍间大量额外的沟通。
“.所以,如果有增程打算的话还请多加注意体力层面的改善。”
“实在是万分感谢。”
对于耐心交代着诺亚有关情报的练马师,唯有用深深一鞠躬来表示感谢。
不过——
至少在场地和射程的适性上,作为马主一方的自己实际上很早就已经掌握了。
并没有“既然到了中央,说什么也得进行一哩以上的尝试”一类的执念。
虽然关于具体的赛程还没有称得上清晰的考虑,但至少明白什么样的比赛会更适合当前场合下的诺亚。
“就算到了南关或者中央,应该也是以短距离为主的考虑。”
听到这样的回答后,胖乎乎的练马师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在这个大山间的竞马场度过了半年宁静时光的诺亚,沐浴着期待的掌声迎来了移籍前最后的出走。
因为是转厩前最后一次试错的机会,争取到练马师与马主的同意以后飞田采取了跟上场比赛截然不同的领放跑法。
比赛的一开始,时隔数月才第二次参加实战的诺亚以绝佳的优势率先冲出闸门。
“要是那孩子能够留在佐贺,绝对会是‘秘密兵器’级别的存在。”
栏杆前的一侧,头发花白的真岛元德练马师满脸写着“可惜”。
“但是这样的话,不就是在耽误人家了嘛——”
栏杆的另一侧,从都内回到佐贺度过假期的真岛大辅笑着晃了晃脑袋。
“说的是啊.毕竟我们这里是什么也留不住的乡下地方。”
察觉到不妙的真岛大辅冷汗直冒。
“没、没有的事——”
赛场上,一千四百米的距离已经来到弯道的后段。
在比赛中段未能够拉开距离的诺亚,很快就在弯道转入直线的节点被后方先行位置的中央马追赶而上。
然而——
就在看台开始冒出着“不妙”惊呼声的时候,领放位置的鹿毛马却顽强保持着与追赶者的并行。
“目白诺亚先头,是六番佐贺的目白诺亚!”
混杂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间,解说员温吞的嗓音也在不自觉间悄然加快。
“目白诺亚依然保持先头!但是从外侧鳗池健将上来了!九番的鳗池健将!”
最终,凭借着顽强根性维持的脚力并没能够坚持到比赛最后。
“鳗池健将一着!胜者是中央的鳗池健将!”
果然是厚重的中央之壁——
原本高高举起的拳头无力地垂落。
“啊~~~”
跟着赶来九州的菊池和浅山也沮丧地叫了出来。
落败的不甘仅有一瞬,而懊悔的情绪却一直延续到了赛后。
将汗水浸湿的鞍具交到厩务员手中,飞田嘴里还在喃喃念着“要是赢下来就好了”之类的话。
若者骑手身旁,不停喘着粗气的诺亚眼中透露着人马相同的不甘。
答谢了马迷们的应援后,赶往卸鞍区域所看到的正是这样的场景。
“实在是辛苦你们了。”
向着练马师、骑手和厩务员深深的一鞠躬。
“要是能不,抱歉让您失望了!”
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若者骑手抬起脑袋以后连忙改口。
“没有的事,飞田君这不是干得很不错嘛!”
拍拍骑手濡湿的肩膀,然后再摸了摸鹿毛马的同样濡湿的脑袋。
“诺亚君这边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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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目马动向】
日本杯优胜马野田力量已确认接受迪拜司马经典赛招待
池江泰寿师「他的马体和精神在日本杯后有所成长,比赛的经验也得到了很好的积攒,我们决定用这样一场比赛来作为现阶段的目标。」”
——《n○tkeiba》
第312章 繊月的二番会
“加蛋的大盛荷尔蒙定食、烧豚定食三份,还有冰水一杯。”
一边这么说着,兼职的女高中生一边将托盘放在了桌上。
“辛苦了咲由夏酱,那个很重吧。”
服部笑眯眯地摆了摆手,熟络地跟对方打起了招呼。
“因为习惯了,所以不会哦。”
虽然女高中生笑着这么回答,但托盘里的定食明显比正常情况下重了一些。
对于身材娇小、力气不大的兼职生来说,似乎有点吃力的样子。
“那么我这边就先开动了!”
从随定食附赠的味噌汤开始。
练马师先以筷子在表面轻轻一搅,将味噌拌匀,然后以碗就口。
在扑鼻而来的味噌香气间,用筷子前端拦住涌来的汤料,先喝了一口汤。
即便是原本没有多少食欲的其余两人,看到这一幕以后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啊——繊月的味增汤果然好喝!”
一声叹息似的吐息后,服部这才放下依然满满当当的汤碗进入到了今天的正题。
与往常赛后复盘分析、次走予想的内容不太一样,今天的相谈会所提及到的更多是诺亚本马。
“根据我的估算,那孩子即使到了南关或者中央,在短途赛里应该也能进入到不错的班组哦。”
说着,练马师咧嘴一笑,扭头望了过来。
飞田则是一脸怨念地嚼下口中的冰块,嘟囔着“赢下来的话诺亚先生就能从二胜赛开始了”一类的话。
接下来没有什么像样的对话,服部狼吞虎咽开始了名为“荷尔蒙定食消失之术”的表演。
——所谓的“荷尔蒙定食”实际上就是相当常见的烤内脏定食,只不过是在菜单上压缩成了“HORUMON”的拼写方式。
将力量感十足的超大份定食解决掉以后,练马师还意犹未尽地点了一杯热牛奶。
“接下来就是转厩了啊。”
小口喝着饭后的热饮,服部难得有些感慨地说道。
“是啊.大概是三至四月的时间,您看怎么样?”
“没问题,在那之前就继续交给我吧!”
“诺亚先生是要去大辅君那边的厩舍吗?”
听着两人的对话,飞田不禁好奇地询问。
“不,计划是美浦的内田师那边哦。”
关于名下的赛马,一直秉持“适材适所“的原则。
具体来说,就是会根据时机和情况来为马匹更换所属的厩舍或者出走的赛事水平。
另一方面,表现逐渐遇到瓶颈的马也有机会通过移籍重获胜利、或者得以参加条件相对来说更优越的赛事。
在决定转移厩舍时,会自行研究哪些竞马场的等级评定规则和予想路线可能更加有利,同时也会征询予想转入厩舍的意见。
当然,向各地的练马师或竞马协会咨询的话也能很快就得到结果。
但如果是建立在自己理解并学会计算的基础上,今后的转厩也会方便很多。
不过在地方跟中央赛事编制要领的研读外,实际上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在适性已经弄清楚的场合下,需要考虑的也就只有赛马本身的实力这一点了。
“即便是中央的比赛,应该也能试着跑一下看看。”
目睹了今天诺亚的表现以后,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这么说来,是要直接转入中央了啊。”
服部的语气比起平时更多了几分沉静。
对于马主看似有些大胆的决定,无论练马师还是骑手都没有感到太过意外。
毕竟,主动提出“虽然训练相当刻苦,但是对于地方赛道的适应性好像有些不足”的,正是厩舍一方的二人。
以此为前提的移籍,是为了寻找更合适的赛道、还有以更高水平训练为目标的修行。
“那么,祝诺亚先生在中央也能取得成绩!”
这么说着,若者骑手率先举起了快要见底的冰水。
“我这边也是,希望那孩子能健康地跑下去。”
“对于二位一直以来的协力,实在是万分感谢。”
以倒进杯里的牛奶和冰水代替了酒,碰杯宣告着这一场相谈会的结束。
从座位站起,又一次的深深鞠躬以表达感谢。
当赛马无法充分发挥出能力时,能否找出具体原因需要练马师、调教助手、厩务员跟骑手等所有的相关人员共同努力去察觉。
对于其中付诸了努力的所有关系者,都心怀感激。
挥挥手告别练马师跟骑手,然后没有急着离开繊月。
接下来,还有二番战的相谈会需要努力。
肚子这边,已经是七分饱的程度。
另外,原本指望能够分担火力的菊池跟浅山二人,也借着“去看看诺亚”的理由跟在服部后面离开了。
稍微有些不妙。
拜托被称为“咲由夏酱”的兼职生收拾完桌面以后,没过多久练马师的真岛从门口走了进来。
简单的寒暄过后,再次移动到了餐桌前面。
“那么久没回来这边的菜单还是没变啊.麻烦给我一份加大的烧豚定食,再来一杯生啤酒!”
“我这边普通款的炒野菜定食就好了。”
点餐到上菜前的间隙,练马师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了几张打印好的资料。
来年是增程的考虑——
香港瓶结束以后,姑且定下了这样的目标。
然而在牝马的场合下,射程超过一哩的话往往会面临异常尴尬的局面。
刨去本就不多的牝限英里赛事以后,并没有太多适合阿塔兰忒的比赛。
“.所以排除掉东京场三千四百米的钻石锦标后,在阪神三千米的阪神大赏典和中山二千五百米的日经赏间我个人是更偏向于日经赏的考虑。”
“另外,阪神二千米的大阪杯也具有一定的可行性,具体的状况还请您稍微看看。”
说罢,练马师将涂满了笔记跟备注的资料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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