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旗2009
从商店出口走来的马迷间,偶尔会有这样的抱怨。
——JRA并不销售地方竞马有关的任何周边。
似乎因为这样的理由,近两年来各地的地方竞马场都多出了不少虽然不怎么看比赛,但每次去都会大包小包满载而归的新马迷。
“真是的,还以为能买到珀伽索斯的马偶才会来.啊——是北野社长!”
因为不想让专门跑这一趟的马迷失望,所以无论签名还是合影的请求都通通答应了。
就连西山老爷子都笑着说了“北野君热情过头啦”之类的话。
因为这样的理由又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抵达观赛室的时候亮相圈试跑已经结束了。
隔着玻璃远远望去,出走马们正在第二弯道斜向延伸出来的部分依次进入闸门。
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尽管赛前表现高调,但马群间最为显眼的白色轮廓入闸过程相当顺利。
在无论如何也跟奏乐合不上拍的掌声间,出走马一头接着一头消失在了闸门后方。
“.东京竞马场第十一场比赛,第四十五回叶森杯,草地的一千八百米。”
格外清晰的广播声在耳边响起,接着传来的是下方看台一阵混着掌声与欢呼的赛前应援。
将竞马纸在膝盖摊开,叶森杯的栏目间即将从六枠十一番起步的珀伽索斯赛前所排到的是九番的人气。
对于逃马而言,不用承受过大压力的人气顺位,虽然这一次不一定会是领放的策略就是了。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比赛开始了。
闸门在视线彼端的跑道弹开,最先出现在眼前的是显眼的白色。
进入古马年以来,珀伽索斯罕见的好出闸。
老实说,并没有因此感到过多的喜悦,反而开始担心起接下来的比赛。
——在长直线的府中,想要凭借领放在前的跑法赢下比赛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赛前厩舍那边也同样是“内并大于前抢”的考虑。
但是在这样的展开下,也就只能顺着比赛的流势继续跑下去了。
将视线拉回到更清晰的观赛屏幕,随着石川骑手缰绳扯动,身下的珀伽索斯借着起步时拉开的略微优势正一点一点朝内栏贴近。
正对面直线的上坡路段,珀伽索斯的脚步稍有放缓,原本占据内先位置的二番名将情缘趁机向前,打破了原本两马并肩领放的局势。
心情在这里变得有些紧张。
不过或许是石川骑手正在竭力安抚,也可能是方才检阅场的耀武扬威后感到满足的缘故,珀伽索斯并没有过多跟赶超自己的鹿毛马计较。
“干得漂亮,普蕾玛!”
耳边传来了松本先生有些激动的欢呼,自己这边也同样松了一口气。
不用当领放的倒霉蛋实在是太好了——
这么想着,目光在屏幕和赛道间来回移动。
朝着第三弯道迈进,名将情缘在这里加快脚步,进一步拉开了与后方马群的距离。
虽然不太确定是咬口还是骑手下达的指令,不过场上原本偏慢的节奏在这一刻被改变了。
随着后方马群发力,原本保持着自己节奏留在二位的珀伽索斯跟石川骑手也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第三弯道、第四弯道,进入欢呼声迎接的最终直线,留在后方集团的骑手们纷纷扯动缰绳、向外寻找着冲刺的有利位置。
原本长条状的队列瞬间变成了“一”字型的展开,这时候忍耐了大半程的芦毛马微微抬起头,将右侧逐渐逼近的马群甩在了身后。
会不会有些太早了——
尽管有这样的不安,但这时候也就只能相信珀伽索斯自己的判断了。
“从第四弯道转入直线,名将情缘还在先头保持领放,大概一个马身的优势!”
“二番的目白天马在这时候发起了追赶,在坂道的部分完成了赶超,现在是目白天马先头,还剩下最后的两百米。”
广播的语速不断加快,下方看台欢呼的热度也在不断攀升。
左右两旁的松本和西山两位马主同样竭力呐喊,挥舞着拳头为爱马送上着应援。
“不要放弃啊,普蕾玛!”
“没错,就是这样把它们都给超过去!”
“逃吧,珀伽索斯!”
挥舞着拳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吵吵闹闹的家伙从两人增加到了三人。
“.从外侧上来的是盖尔达耶,但是玲珑驹先头,十三番的玲珑驹先头!”
冲线瞬间,最先完成赶超的白色身影已经被甩到了后方的大概五位。
果然还是太早发力了嘛——
尽管如此,冲线后缓缓停下脚步的芦毛马还是吐着舌头、神气十足地抬起了脑袋。
屏幕特写从优胜马转到珀伽索斯脸上的时候,看台也随着响起了一阵不亚于刚才的欢呼。
“还真不愧是那个家伙啊——”
————————————
“【叶森杯】
赛前九番人气的地方出走马目白天马以四着的成绩完赛。
石川骑手「赛前从练马师跟马主那边得到了折合的指示,但是很遗憾还是没能够交出很好的折合,如果能再忍耐一下的话我觉得这场比赛还是有赢下来的可能。」
田中淳师「虽然也有可惜的地方,但总的来说这是一场令人满意的比赛,初次的草地尝试他就交出了很好的内容,我很期待他移籍中央后的表现。」”
——《n○tkeiba》
第348章 省钱省过头了吧
东京竞马场观赛的当天就返回了北海道。
对马主来说,可能会是有些匆忙的行程。
但是作为育马者的一方,像这样的往返很早前就成为了日常。
赛后跟田中师还有石川骑手一起吃晚饭时,大家都觉得这是有希望赢下来的比赛。
“不过草地一千八百米的话可能是稍微有些长的场合,移籍中央后试着再缩短一下射程怎么样?”
从练马师跟骑手那边收到了这样的建议,作为马主也充满感激地接受了。
气氛还算热烈的赛后相谈会结束以后,又在石川骑手的提议下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卡拉OK。
——完全看不出田中师还是少女组合的粉丝。
身为卡拉OK苦手,在练马师跟骑手的左右起哄下也只好用老掉牙的压箱货勉强糊弄过去,当天夜里就狼狈逃回了北海道。
于是,珀伽索斯移籍中央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就这么结束了。
“千叶和北海道的拍卖会都是下星期吧,北野社长不参加吗?”
在东京竞马场的时候,碰上的每个人都在这么问着,就连不太熟悉的业内人士也是一副相当好奇的样子。
似乎是因为德比日的临近,仅仅沉寂一个冬天马主们又满血复活做好了投身拍卖会的准备。
不过身为育马者兼任的马主,一方面自然也希望在拍卖会上寻找更多优秀的牝系血统或者可能跑出来的马。
但是在另一方面,除了资金外还有着其他现实的考虑。
“咲夜引退后,我们这边可是要勒紧钱包带来过日子了。”
“您又在说笑了。”
“不,事实上就连牧场的马房余位也不太够了。”
“那这样的话也没办法了啊。”
类似这样的对话发生过不止一次,不过还是有新的关系者通过各种方式不停打听着拍卖会有关的消息。
于是,只好在社交平台上公布了“年内拍卖会不出走”的消息。
除了相熟的马主跟育马者朋友外,意外地有不少马迷也在评论区表示了自己的失望。
——虽然也不知道失望个什么。
回到牧场的第二天早上,还来不及缓上一口气,忙完晨间的工作后又急急忙忙出发了。
强忍着睡意坐进了副驾驶位。
目的地是差不多三百公里外的二海郡八云町,上个星期就跟潜在卖家那边约好了在今日见面。
这趟经由日高自动车道和北海道纵贯自动车道的路程,就算不塞车也要花上差不多四个小时。
所以才要那么早出发就是了。
“都说了太辛苦就不要去东京观赛啦。”
“毕竟是珀伽索斯那个家伙嘛,可以的话还是想在现场支持他。”
“这么说的话月底的两场也是现地观赛吧。”
“这可是两日两都的超豪华旅行呢。”
“才怪嘞——”
这么说着,驾驶位的泽普摇摇头系上了安全带。
“BOSS你的话,肯定会是网站小广告里面那种超廉价旅行团的展开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
完全无法反驳。
才刚刚经历短暂的沉默,眼皮就像是察觉到机会一样变得铅块般沉重。
车门关上后,轮胎驶过路面的声音和风声,都小到不会让人感到在意。
尽管睡意浓厚,依旧不时跟负责驾驶的泽普讲几句话,勉强让两人都保持清醒。
车子从某条小河上经过,导航软件里弹出了进入苫小牧市的提示。
高速公路两侧都是隔音的挡板,所以即便观察车窗外的景色也无法得出“啊,已经到苫小牧了呢”这样的实感。
四十分钟后,窗外又恢复到了熟悉的北海道乡间景色。
“那个是社台牧场吧,还真是大啊。”
从白老町经过的时候,泽普有些感慨地说道。
“只是一部分哦。”
尽管如此,透过车窗看到的放牧地依旧是一望无际。
要说不羡慕的话,毫无疑问是假的。
车子驶离白老町后又沿着内浦湾前行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通过立岩后开下高速公路,最后抵达目的地的八云町花浦。
可见土壤的荒芜田地间,能看到几间不太大的平房跟集装箱。
没有停车场一类的地方,建筑前的泥土平整后铺上碎石,成了一片勉强称得上庭院的地方。
泽普把车停在了庭院的一角,车窗外正对着的是一棵包裹着电线杆生长的歪斜树木。
“简直比一开始的目白牧场还要惨嘛——”
拍了拍自己的脸,临时担当的驾驶员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总之先下了车,两人用有些惊讶的同步率打出了哈欠。
“好碍事的自贩机啊,把车停进去都不方便了。”
下车后,泽普边伸着懒腰边说道。
“喂喂,那可是这里的营收功臣,对它无礼可是不行的哦。”
从集装箱里走出来的男人大大咧咧地回应了一句。
“好久不见,工藤前辈。”
“我这边的话可是经常能在新闻上见到你啊,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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