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兵力分散且忙于对德对日战争的苏联和中共,只要果脯发动中央军和青马增援,便断然没有心思抽调主力前来疆省作战;现在疆省乃是中共获取外援的关键通道,为了确保通道畅通,中共必然投鼠忌器,转而承认夺权成功的既成事实!
当然,请来早就蜕变成土匪武装的阿勒泰骑兵,自然会伴随着西域马匪所特有的打草谷行为,乌斯满也不可能在迪化的附近约束部队,让马匪和同来劫掠的部族骑兵们专心于原定任务—一相比成功之后的巨大收益,这点小小的放纵,自然是可以容忍的。
所以因为天气预报而提前一天抵达柴窝铺兵站的八路们,的确没有遭遇到什么暗流重重、潜伏极深的阴谋诡计:他们的确只是遭遇了一波追着l肥羊",意图释放兽欲的马匪!
但是历史早已证明,在正规而有组织的现代军队面前,这种纯粹依靠欲望和兽性作战的马匪,什么都不是!哪怕他们有接近3倍的人数优势,有着如狼似虎的凶悍习气。
背靠兵站的守备排和运输队成了激流中的顽石,布置在四个角落里的机枪成为了擦除生命的巨刷,在夕阳落下之前,在战场上留下了超过200具尸体,并让波状前进的下马步兵们变成了"反向波浪";居于兵站中央的迫击炮则顺利炸飞了那连测距都没搞利索的匪军迫击炮,让远处多出了一堆放射状倒毙的马匪;而那两台改装了14.5毫米机关枪的BA-10装甲车,则带着几台护卫卡车,硬生生地粉碎了一支意欲进行侧翼袭击的敌匪。
那种在战斗层面和物理层面将攻势彻底粉碎的样貌,让这群只在北疆行凶的匪徒们在心理层面上再度粉碎,残余的敌兵肝胆俱碎,抛下还在惨叫的伤兵和马匹,不要命地向着向迪化逃去,千余人的包围圈便不攻自破。
可他们的噩梦还未结束。
追击的小分队在受夜色的干扰,没有继续深入,但他们向着兵站报告了马匪们马桩子"--也就是集结点--的所在地。在靠近水源的旷野里,战士们熄灭车灯,升起了车载电台的天线,同后方保持联络。
很快,他们收到了兵站的回信,西域似乎永不停歇的风声之中,似乎也夹杂了一丝怪异的躁动。“照明弹一发,基准射向,标尺420,放!”
闪耀的镁光在天空中炸响,将地面上惊魂未定的骑兵们照亮。尚未完全浸入夜幕的戈壁上,有人茫然转头,有人惊声尖叫,有人压低身形,向着自己的马儿狂奔。可长久奔跑短暂休息所产生的酸痛和疲惫不仅会大幅削弱人的耐力,同样也会削弱马儿的奔跑意愿。尽管骑手们大声呵斥,用鞭子猛抽,甚至拔出了匕首,但在马儿们动起来之前,第二发照明弹还是从空中落了下来。
它并非由前出的跟踪小组发射,而是来自天空中的阿芙罗.安森巡逻机!
依赖布置在西北通道兵站内的无线电定位台,这些能在北海搜寻潜艇的双引擎巡逻机,自然也能够在无线电设备的辅助下,在沙漠之海上完成夜间飞行,并沿途寻找马匪。而针对“安森"载荷较少、攻击力不足的问题,八路们则拿出了一个非常未来风格的解决方案:
让安森搭配“炮艇机”一并行动!
“大宽,已经发现目标,敌暴露人员目标,将开始盘旋。'韭叶',‘师傅',注意规避。”“韭叶收到,已进行规避,请注意观察航行灯。”
“师傅已完成规避,请注意观察红色频闪灯。”
飞行员沉稳的声音从喉部送话器传至无线电台,再转换成调制的电波发射而出。跟在""安森"后边的"布里斯托bo
mbay"运输机压低了机翼,开始围绕左侧的照明区域盘旋。
这一批从英国人中东航线上藕来的二手飞机虽说飞行速度缓慢,有效升限很低,但是却有着超过2吨的可用载荷、优秀的盘旋性能和关键的上单翼。现在,她的侧门已经被切开,安装了四挺改造了开式水套的"施卡斯"航空机枪、足以支持每挺机枪射击10000发的链式供弹具以及约30发降落伞式的照明弹。
180O0发/分钟/挺的射速,足够她维持7200发每分钟的炽烈弹幕近六分钟,而超过200O公里的航程足够她追杀所有缺乏防空的敌人到天涯海角!随着飞行员抵达预设高度,开始压坡盘旋,布置在驾驶舱左侧的光环瞄具已经将那群混乱的马匪牢牢套住。
“大宽,攻击开始。”
如同绢帛撕裂的巨响从天空降下,曳光占比达到33%的夜间弹链如同坠落的银河,从无尽的群星中降下,带来不可名状、不可言说的恐怖和毁灭。而以0.5秒为循环的曳光弹幕在坚硬的戈壁上跳跃舞蹈,构画出宛若夏夜原野的盛景-—天空中刺目的明月闪耀高悬,地面上翠绿的萤火虫狂飞乱舞。
与此同时,敌人的生命如烟花般绚烂绽放。
第六百六十六章沙海行舟(五)疆省定局
一匹漂亮的枣色蒙古马,正痛苦地倒在地上。它显然已经无力站起,甚至无力继续挣扎,只能大口喘气,发出唏律律的声音。“哎,多好的大牲口啊。”
揣着"十连子"手枪的于伟福瞧见了那匹被子弹打断了腿的马儿,有点惋惜地摇摇头。在当下的条件中,马儿断腿几乎是无药可治的绝症。他只能喊来帮忙的牧民,请那几人拿来工具,给那匹马儿一个痛快。
“可惜啊!跟错了主人。”
于伟福慨叹一句,收起了心里的恻隐之心。
不得不说,那"狼种猪′盛晋庸挑选的时间的确很不错,在这一天,八路军没有一个“标准运输队"正处在迪化正反两向约百公里的距离内,周边也没有可以迅速调动的大批驻军。虽说八路的确可以指令最近的运输队放弃运输任务,迅速转组成一支强大的摩托化部队进行突击,但是若是彼时自己已经完成夺权,那么八路自然也就难以对有着合法外衣的疆省省军下手。
是的,八路军多少还是希望避免在西北通道上引发混乱的。
只不过,在王顺风所在的车队因为提前一天抵达柴窝铺兵站,并意外'地保护了疆省机械化旅的组织部长兼政治顾问俞秀松夫妇之后,整件事情的解决便不再需要动用那么暴烈的方式。
当晚,在千人之众的马匪被炮艇机小组扫到全员崩溃,大半被歼之后。柴窝铺兵站的包围便宣告解除,被庇护的俞秀松便在八路的护卫下抵达了机械化旅的驻地。随后,他便首先控制住了拿着手令,准备夺权的盛世骏,并释放了被扣押的机械化旅参谋长彭涣书,迅速安抚了剩余的士兵和军官,将部队的情况稳定下来。
紧接着,俞秀松便以机械化旅指挥部的名义,发布了^疆省主席、边防督办盛晋庸通匪,迪化遭到大批土匪里袭击,请求护路军支援'的电报,将这场行为做了定性。“好,等的就是这个!”
就在迪化城西侧的头屯河飞机厂内,一位国字脸的邓姓男子站了起来。而随着他的命令,一干原本在机场内干活的临时工、看门的小伙子、工人俱乐部的教练便迅速跑出宿舍,熟练地分发起一支支外形时髦、颇具未来感的自动枪,而原本停在工厂机务区的"牵引车"们,也纷纷从库房内开出,被安上了机枪,送上了弹药。
转眼间,一支精干的全自动火力特务连便组建完毕!
“机械化旅会驱散驻地周围的马匪,咱们就去擒住那匪首――全体都有,行动吧!”
与此同时,位于飞机厂自备机场内的海盗攻击机,以及位于哈密、星星峡的炮艇机小组,也腾空而起,“应邀"加入了平乱的行列中!
---——-—-
在对付马匪最麻烦的一环--聚集敌人--被敌人自己解决的情况下,乌斯满的匪兵和部族骑兵主力被空地力量联合绞杀,几乎崩碎,其余部众也溃散,难以再次聚集。而乌斯满则遭到了另一组炮艇机的追杀,所率部众损失惨重,十不存一。他自己倒是运气不错,带着备马同几个亲卫分散逃窜,居然幸运地躲过了那次围歼。只不过,在戈壁上狂奔数日后,已经变成孤身一人的乌斯满耗尽了马力,他不幸马失前蹄,一个狗啃屎摔在了地上。
这位从反抗者蜕变为大悍匪的"传奇人物摔断了脖子,浑身瘫痪地趴在戈壁沙漠上动弹不得。等到我军的搜索队最后沿着踪迹寻来的时候,却只找到了一具已经彻底脱水的干尸。
迪化城内的动荡迅速被平定,八路军的武装力量以合法合规的模式进入城中,迅速接管了城防、广播、电台、警察等要害部门,很快将整个局面控制住。而得知事不可为的盛晋庸连发电谎称"这是个误会”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八路赶来之前,带着核心侍卫,顺着宅邸内的密道逃往城外。
然后.....
然后他就在出口处看到了一干手持怪异枪械,身穿沙色军装的八路军。这些人手里的长枪喷出火舌,几乎在转眼之间就将盛晋庸周围的亲卫打成了筛子。他们从地道里揪出了瑟瑟发抖的盛晋庸,就像是拔出一只正抓着屁股的土拨鼠,为首的人拿出一张照片对比了一番。
“没错了,"那人说,“就是他。”
盛晋庸便被捆绑起来,押送上车。不论是何种缘由而"被迫入党”,盛晋庸即将面临党纪国法的双重制裁,以及喜闻乐见的首恶公审。而在此之前,他自然不会见到此时正准备从头屯河登上飞机,准备装作从边区飞赴疆省的前前中共驻新疆代表兼第18集团军驻新疆办事处主任,邓元钊了。
疆省的519事变就这样,在一周不到的时间里落下了帷幕。它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但是所产生的影响却持续许久,一点儿也不小
除了不知道是不是早有准备或者机缘巧合,而迅速做出了反应的八路军,对此事反应最快的居然是苏联。在盛晋庸引来马匪,短暂地切断了西北通道之后,克里姆林宫便立刻表示了“严重关切”。
等到驻疆省的苏联代表、疆省督办署军事顾问拉托夫在电台里大叫这该天杀的婊子种盛晋庸叛变了,同蒋政府和土匪串通起来了"”,库兹涅茨基桥的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便迅速召见了果脯驻苏联的代表邵力子,对果脯无端切断西北通道提出了措辞严厉的抗议。
此后几天,虽说事件已经得到了初步的解决,英、美两国也意外地对此事件表达了"关切"--在当下反法西斯战争之中,西北通道不仅是中国获取外援最主要的渠道,亦是苏联获取八路反输物资的重要通道。而因为某一个军阀的野心而致使这一条外援通道断裂,显然是一件无法被同盟国所容忍的事情。
天天把"友邦惊诧"挂在嘴边的果脯,这回真的干了件让“友邦惊诧"的的事情。
这下可好,原本还在逼逼赖赖八路"受到苏联遥控、破坏疆省稳定、视法律于不顾”的果脯诸报纸顿时成了被掐住脖子的大鹅,只能扑腾着翅膀,两掌乱蹬,说着什么"专横暴力不利于抗战大局、省长更迭需遵守程序正义"之类的东西。
再然后,八路便将被盛晋庸监禁的不少民主人士安全放出,这其中甚至还有国民党疆省党部负责人黄如今--被莫名其妙以"通奸"名义抓进监狱,吃了不少皮肉苦头,还被敲诈勒索的黄主任在报纸上大声痛斥盛晋庸倒行逆施,阴谋叛乱,纵容特务散布白色恐怖,残暴统治各族人民,甚至还不如八路讲道理。
至此,果脯报纸变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唯有后台坚实的《中央日报》还在隔空批判八路,顺带批判黄如今是无耻的通共分子。
一——————一
但这终究无法改变疆省局面翻篇的现实。
在本次事变中并未居于前台,而只是应邀协助平乱的八路军在情况复杂的疆省终于抓住机会,顺利驱逐了盛晋庸的全部势力,大大削减了疆省的匪患。随着护路军顺利实控疆省的伊犁、疏勒、哈密、迪化、塔尔巴哈台等5地,西北通道的疆省段也彻底尘埃落定,无法再有任何动荡。
此后,中共得以在迪化组织全疆参议会,组织各族代表议事,并共同推选包尔汉任参议会主席,刘文龙暂代疆省省长。而与此同时,虽说因此时仍处于抗战时期,中共暂时无法在整个西北通道大力推行土地改革,但在护路军的枪杆子保护下,光华、交通、永昌和供销四大红色商业系统也得以进入疆省。
他们将潜移默化地推行在另一个时空效力显著的棉花-甜菜"示范农场体系,以非暴力的手段,强力推进对疆省传统游牧业和种植业经济体系的革命和破坏,为建国后进一步厘清社会民族关系、完成全疆革命打好基础,做出准备。
而随着疆省的帷幕落下,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钟,终于走向了1942年6月的篇章。
第六百六十七章轴心底力(上)纳粹凶兽
勃兰登堡州,库默斯多夫实验场。
德国兵器局的高级顾问、局长助理海因里希克尼普坎普先生最近的心情不太好。长久的加班让他的眼窝周围又开始变黑,不得不依靠德式泥浆咖啡来保持精神。这东西的味道......据克尼普坎普自己形容,大约是"挖破了胆囊的鱼那般",着实难以下口。
还好,最近从跟着部队去前线测试"虎式"重型坦克的工程师回来了,给克尼普坎普先生捎了一大包俄国佬的咖啡糖。这种苦中带甜的玩意儿,总算让喝咖啡从喝药的痛苦体验,变成稍微能够放松—下的环节了。
至于他这个高级顾问为什么也要加班....
从4月以来,对俄战争的前线部队,尤其是南方军群开始频繁地向着后方申请更多的坦克补充,似乎怎么也不嫌多。而进入到6月之后,他们对坦克的需求已经蔓延到坦克歼击车、自行火炮甚至是武器运载车"之上了。虽说克尼普坎普先生并不是负责后勤的官员,但这样的压力经过层层传导,还是让武器局的诸位帝国公务员们忙得脚不沾地,到处打转。
不过,好歹最近总算是弄出了一些成果,能够给上边交代了。
今天的库默斯多夫实验场停下了大多数的实验,一干颇为稀有的测试车辆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字排开,准备迎接元首的检阅。
这其中有安装了电传动系统的"虎P”、没有脑袋的亨舍尔虎式底盘,缴获的苏联T-34、T-35、KV-1、STZ运输车,甚至还有冯布劳恩博士的%1-1火箭,五花八门,甚是好看。
不过,今天的主角并不是这些代表着测试评估工作的独苗们,在队列的末尾,有三台独领风骚的新式坦克,正昂首挺胸,列队站好一-其中一辆是没有炮塔的底盘测试车,另外两辆则是安装了炮塔的"全状态*测)试车。为了迎接检阅,这几台摩托小时颇长的车子早就被反复检修,甚至重新刷了一次漆。而他们的车组则背着配枪,在坦克旁边复习着台词-―这里边有好些专业词汇又长又绕口,特别容易忘记。
海因里希·克尼普坎普在一旁看着,颇为满意。
这三台坦克,都是由尼伯龙根坦克厂生产的“新式4号"坦克!
相比测试场里其他方方正正的德国坦克,这几台新式4号坦克的风格迥异,反而同那些作为战利品的俄国坦克有几分相似--它们的前部装甲被全部重新设计,首上和首下部分从由基本垂直"方盒子"组成,变成了由首上50倾斜、首下45%倾斜的装甲板构成的前部车体,而多棱角的炮塔也被简化,变成了一个颇有点像是"拍扁火柴盒"似的结构。
在克尼普坎普顾问的建议下,负责简化炮塔设计的克虏伯公司最终还是保留了车长席位的指挥塔。作为增重的代价,车体底部和后部的装甲被人为地削弱了。
这或许不太符合德国坦克的传统'审美",但全程参与了坦克重新设计、工艺确定流程的克尼普坎普知道,这家伙的正面车体装甲可是达到了60毫米的水平,简化了工艺的炮塔则达到了80毫米/10°倾斜的防护标准,同时可以视情况,在预留的固定点上安装侧面裙板和格栅装甲。
这样的防护水平足够挡住俄国人的76毫米穿甲弹,并且能大大削弱步兵惯用的手持火箭筒对车辆产生的破坏,提升其在战场上的生存性。
而在坦克的火力选择上,虽说炮塔已经重新设计,但是德国的设计师们还是为其安装了KwK4O型75毫米坦克炮,同4号坦克G型保持一致。这门坦克炮以其长身管和平直弹道而出名,发射的穿甲弹可以在正常作战环境下击穿本时空苏军防护增加的T-34坦克,并威胁到KV-1重型坦克的前装甲。只不过,因为装甲防护的上升,为控制全车重量,坦克的最大备弹由81发下跌至68发(车体55,炮塔3,另在炮塔后的杂物箱里以携带10发炮弹--主要是为了满足装甲兵高层对于备弹的纸面需求)。
同时,因为更新了车辆前部装甲,这台4号的整备重量达到了26.2吨。为此,尼伯龙根厂不仅为其换装了新的钢缘小直径负重轮、更加宽阔的'冻线履带',强化了悬挂系统,还在发动机上安装了限速45的限制器――这基本上是4号坦克维持良好勤务性的上限了。
为了进行这些调整,尼伯龙根工厂甚至额外付出了3个月的时间来对工艺和流水线进行修改定制,终于顺利完成了任务。在那段时间,克尼普坎普以高级顾问的身份长期驻场协同,总算是让这匹勤勤恳恳的“帝国军马"如期完成了全部产线打通工作,顺利下线。线
只要后续通过验收,这型"PzKpfw lV Ausf.H”(4号H型)坦克就能在今年年底的时候正式开启大规模量产!
在看新坦克这种事情上,小胡子元首和斯大林同志基本是一个脾气,都喜欢亲力亲为,亲自前来观摩新式武器
很快,一溜梅赛德斯奔驰77O便从道路的远处出现,穿着制服的党卫军成员在道路两侧排成屏障,欢迎元首入场。而作为实验场里很有话语权的高级顾问,海因里希-克尼普坎普先生有着陪同元首参观各型坦克装甲车的权利,经过检查的他在元首护卫队的陪同下,开始为小胡子讲解一系列坦克装甲车辆的情况。
“我的元首,这是我们英勇的士兵在前线缴获的苏军KV坦克。现在,这种蠢笨的坦克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问题
"哦,我的元首,这是我们新列装的80毫米高低压反坦克火炮,PAW-600。它的生产简便,成本很低...是的,它的确同俄国人的火炮有一定的渊源。但是俄国人的火炮不能自动退膛,我们的可以。我们还能将火炮安装到履带底和半履带底盘上,用很低的成本就能获得一辆堪用的'反坦克炮武器运载车',十分灵活。"
"敬佩您的博学,这台车的确是来自帝国的保护国--他是由斯柯达公司生产的PzKphw.3& (6) n.A,这次来是来竞标我军的装甲侦察车的..我对它的看法?我觉得,这是一款很不错的底盘,我的元首,对其进行改进之后,或许我们能够获得一款很不错的轻型坦克.…”
小胡子元首的心情很不错,他摇着手指,仰着下巴望着这些高大威武的钢铁玩具,不时提出一些或偏门,或刁钻而且颇有难度的问题。他对测试场里的虎式坦克面露喜色,从美学角度对它评论了一番;他对安装在Raupenschlepper Ost (RSO)底盘上的PAW-600反坦克炮很感兴趣,
在询问了车辆的成本后当即表示应该批量生产;他对架在钢
制发射架上的火箭武器则十分好奇,还拉着几位负责的专家连着问了许多问题。
最终,小胡子等人逛了一圈,总算来到了那三辆新式4号坦克的前方。负责测试的车组成员们急忙调整姿势,向着元首行礼问好。而克尼普坎普则急忙跟上,准备向着元首介绍这款最新式的中型坦克。
“孩子,把你的冲锋枪给我看看。”
可没想到,小胡子盯住了车组成员背上的配枪。护卫在一旁的警卫急忙上前,从无线电手背后接过没有子弹的步枪,反复检查了几次,才将其交给了元首。
小胡子拿过枪来,很内行地展开了那支枪的折叠式枪托,又试着拉动了一下枪栓,将其扣至"开膛"机位,左右观察了一番。或许是觉察到这款铭刻着毛瑟厂徽和"MKB42"的“自动卡宾枪"同他之前所见识过的任何冲锋枪都有所不同,小胡子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不过,站在一旁的帝国副手、油田永不落弹的赫尔曼减廉迈耶倒是挑起了眉头。他拿过一把武器来,插拔弹匣,拉动枪栓,好好把玩了一会儿,随后便转头对上了尼普坎普先生:
“海因里希,这里有没有准备好的靶场?“
第六百六十八章轴心底力(上+)喷壶和烟筒
(补更新,装备章节)
如果历数纳粹德国在二战中的轻武器"明星",世界上第一款使用中间威力枪弹,并大规模生产服役的"突击步枪'STG44,一定能在很多人心目中的排行榜里位居前列。它有效地衔接了冲锋枪和步枪、机枪之间的火力空缺,能够以更大的威力,在更远的距离上投射出致命的自动火力,让步兵在绝大多数战斗发生的距离上对敌军的冲锋枪、步枪产生显著的优势。而历史也证明了这条思路的正确--在二战后,突击步枪在世界各国开枝散叶,成为了步兵们最主要的制式武器。
但是,在原本的时空里,声名显赫的STG44并不是一款完善的武器。彼时,德国已经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战争武器的筹措、军事装备的生产均受到了严重的干扰。尚未完善设计和生产工艺的STG44不得不顶着超过三分之一的机匣冲压废品率强行生产,以满足一线部队的需求。
不过,作为最早开始研究中间威力弹药武器的国家,纳粹德国推出突击步枪的关键"前置科技"基本都已经点亮。1938年,德国的波尔特弹药公司便完成了对毛瑟步枪弹的改进,推出了7.92毫米的短弹。而在这个时空中,当德国的外交系统通过维希法国法国在1940年搞到了几支问玛莱特公司的AR2猎鹿卡宾枪(美造3,发射.220或300猎鹿弹)之后,相关的研究便迅速地推进了起来。
一―———-―一
这些步枪共有5支,其中有2支被党卫军系统获得,交给了受其控制的捷克布尔诺兵工厂;尔后,另外3支被转送给了毛瑟兵工厂的第37研制处,交由该处的轻兵器专家路德维希·福尔格里姆勒进行研究。
这款"看起来莫名熟悉"的成熟武器,很快引起了纳粹轻兵器领域专家的关注--滚柱延迟闭锁、半刚性结构,较为出色的精准度和封闭枪膛带来的耐脏污性能让他们赞叹不已,纷纷表示这美国人原来也是会造轻武器的。
而因为德国陆军对任何需要在枪管上开孔的自动方式都表示出敌视,这种不需要钻孔的闭锁、自动模式自然得到了的德国陆军的青睐。于是,虽说冥冥之中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莫名地偷走了,捷克布尔诺兵工厂和毛瑟兵工厂还是在党卫军和陆军的支持下,开始了对于这款"美制武器的国产化工作。
纳粹德国对这种仿造敌人武器的行为并不抵触,两大兵工厂在互相交换信息之后,很快完成了诸多改进--修改原本适配猎鹿弹的弹膛、枪管和滚柱,以适应德国自用的毛瑟短步枪弹,为步枪研制适配新弹药的3O发弹匣,并研制对应的携行具等。很快,在1942年上半年,第一批步枪便从工厂新鲜出炉,配发给一线部队和试验场测试员们进行测试。
此时,新式的"德造G3"还没有名字,只有一个MKBA2的代号和代表毛瑟、布尔诺兵工厂的徽记。德国人为这款武器设计了两种型号,分别为木制枪托、16.5时标准枪管的步兵型,以及金属折叠枪托的卡宾型。他们继承了美国版AR2全自动猎枪60O发/分的射速,抛弃了美制产品上昂贵舒适的胡桃木护木,而将其替换为廉价的草绿色电木。
新式武器很快得到了实验场和一线官兵的大力好评,甚至在某一次的试射之后,“"卡宾型还得到了^"迈耶先生"和元首的认可,迈上了量产的快车道。最终,她在1942年8月完成了量产,暂时获得了"Kurzschusswaffe(短突击武器) -42"的代号,并逐步发送给了北非和东线的部队。
此后,德军不断完善K-42突击步枪的生产工艺,并不断给部队换装。这款武器在纳粹的手里成为了收割性命的死神镰刀,给予了盟国士兵巨大的震撼,甚至反过来操纵"了苏美两国的轻武器研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盟军官兵对Ks-42突击步枪的印象深刻,甚至给了它"小胡子的喷壶*的绰号;而若是反过来询问纳粹士兵,什么轻武器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群在东线战场滚过的德国人一定会回答你。
“俄国铁(鳖)拳!”
在从中国这边获得了手持反坦克榴弹发射器'鳖拳"的创意、图纸和样品之后,苏联便组织了相应的生产。因为其便宜到令人发指的成本以及符合直觉的使用方式,即便是战前苏军饱受大扩军产生的混乱困扰,也有相当一部分鳖拳"被下发到了部队中而因为'鳖拳"隔空投射爆炸物且能让步兵威胁坦克的能力,即便战争初期初苏军对螫拳的使用相当胡来,也给德军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不胜其烦的德军一方面将缴获的"鳖拳"赋予了一个Panzerfaust-1"的编号,直接装备一线的步兵和掷弹兵,反过来轰炸苏军,另一方面也将样品后送回国安排仿制。
如此简便的武器,德国这样一个正经的工业国家仿制起来甚是方便,在1942年年初的时候,大量的德国版Panzerfust就已经开始被铁路运向了前线,其除了超口径战斗部的口径略有不同外,同苏联版本完全一致,甚至可以互相通用弹药--不过,对于这样一款使用方便、威力强大的武器,德国的陆军部显然并不满足。
"完整版120米,简化版80米左右的射程太近了!而且超口径的弹药太容易受到横风的影响!射手经常被苏军冲锋枪压制,无法射出第二发!"德国陆军部提出了新的要求,"要研制一款利用无后坐力原理的,使用同口径弹药和线膛身管发射的,有效射程达到400米以上的单兵无后坐力炮! "
这份任务被交给了久负盛名的克虏伯和莱茵金属公司,而这两家曾经设计过LG4O无后坐力炮的军火公司在吸收了苏军破甲弹和无后坐力炮的设计之后,终于下定决心抛弃原本的半球形药罩和横移式炮尾设计,在1942年的6月拿出了第一批样炮。
在参与竞标的产品中,克虏伯和莱茵金属的炮体本身基本没有太大的区别,均采用了75毫米线膛炮管、新式打孔炮弹和文丘里喷射管,以实现低后坐力发射。唯一不同的,便是克虏伯给火炮的三角炮架搭配了完善的高低机和方向机,让全炮的战斗重量飙升至120公斤;而莱茵金属则使用了简化的苏式两脚架,虽然需要炮手人力对准目标,但是作战重量却下降到了20公斤的水平,在紧急情况下可以舍弃脚架,直接肩扛发射。
这两款新式火炮都在42年下半年被少量配发至前线测试,并迅速地成为了一线的宠儿。前线的德军部队往往更沉重,有效射程也更远克虏伯版火炮作为步兵炮的替代武器,对苏军反击的坦克进行直射;将炮弹初速更低,但更加轻便的莱茵金属版火炮作为一种可以灵活部署的"单兵大炮",参与到"坦克猎手"小组的作战中去。
虽说发射的时候总是震得射手耳朵嗡嗡直响,有些时候炮弹会被格栅和间隙装甲干扰,但是400米左右的有效射程,和20毫米左右的垂直破甲深度,开始让德军反坦克兵在苏军大多数自动火力的威胁范围之外,对苏军的重型坦克产生威胁。
于是,当时间流转至1943年,在改进了隔热衬套、光学瞄准具,并给射手配发耳塞之后,以莱茵原型为蓝本量产的y'schwerePanzerBlichse-4S”(重型反坦克枪)】通过了验收,开始进行量产。德军将其编制成独立的反坦克排,配属在营级的重武器连内,以遂行反坦克、反硬目标的工作。
“德国烟筒"的奇怪绰号,开始在战场上逐渐流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