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249章

作者:遗忘之枫X

区完成了海军培训、实习的舰员和拥有在苏中地区海上作战经验的战士们组合建立。

在果脯海军早已毁灭殆尽,国统区海军名存实亡,成为“河军""的当下,她们就是“中国海军"最正统的代言人。

现在,这支成立还不到一年的小小海军力量,同二战中盟军阵营最强大的海上力量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首次会师--虽说三条炮艇的吨位加起来也没有"如鱼号"四分之一多,但是八路军海军战士们不卑不亢的态度,还是让美国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两边很快完成了接头,八路军的引水员登上了美国潜艇,带着他们往日照港航行而去。没过几个小时之后,艇上的瞭望员就能借助些微的月光看到那深色的海岸线,开始了入港流程。

潜艇预定停泊的位置位于日照港,这里的泊位最大水深超过10米,足够停泊大型船舶,吃水4米8的大型潜型艇也可以顺利入泊位。靠北的万平口澙湖虽然位置更优,但是因为满潮水深不足5米,仅能停靠鱼雷艇--还好,因为此时日照港口并不繁忙,还有一些日本人遗留下来的设备协助,"舡鱼号"很快躲进了日照港的防浪堤内,开始进行紧张的运补和卸货流程。

大量的设备物资开始从船尾的水雷布设口运输出来,并经由"大发艇"和吊机摆渡上岸:这一千余吨的货物中包括MK14鱼雷的成品雷、动力套件、控制套件和组装工装,潜艇的油料加注设备,电池维护设备、标准海水等一系列设备和耗材,足够八路以美军潜艇支援船的标准建设一个海军补给站(当然也可以给八路军的鱼雷艇使用);同时,还有总量不少的航空器材、工业设备,用于支持鲁省机场群的建设工作。

至于剩余的吨位零头,舡鱼号则带满了从珍珠港运来的卡宾枪和卡宾弹。甚至因为新锐'的M1卡宾枪才装备不久,拿不到货,海军便截胡了海军陆战队大约300挺自购的RAR3”(打.30卡宾弹的美制G3突击步枪),并且给一把枪配了近5000发子弹《.30卡宾弹库存很多),送了过来--这也使得鲁省抗日根据地一瞬间成为了八路军体系里拥有突击步枪最多的军区。

而八路军则为潜艇补充了生鲜食品、耐储食品等给养,并且提供了用以维护潜艇设备的润滑油、柴油燃料、蒸馏水和浓硫酸。

根据两国军队之间的协定,后续"虹鱼号"将在日照港略作休整,水兵们则服从八路军的管理,在封闭营地休整两周。此后,完成了简单维护的咖鱼号"将带上几位八路军的海军军官,以见习军官的身份协同其暂时以日照为母港,在中国黄海进行航路勘探作业,并直至新的运输潜艇从中途岛出发。

不过,战争年代,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

在封闭营地里吃好喝好玩好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就在美国海军水兵和机械师们一边教导八路军如何维护潜艇、使用美制机械,一边消耗美国海军公费,大嚼'奇怪的圆牛排"和"中国风味玉米饼",猛灌"梅林可乐"的时候,刺耳的防空警报响了起来。

日本人来了。

第六百八十五章严厉无匹的还击

“必须要对投降英鬼米畜之暴支,发起严厉无匹之制裁还击!”

自从东条英机在御前会议上喊出这句话以来,日本海陆军的确都行动起来了,都开展了“恐怖的报复”,而且不是推诿扯皮,这两个冤家死对头倒是在这件事情上正儿八经地展开了行动。

只不过实际落地之后,这些行动的成效,大都比较”一言难尽"。

陆军方面,华北军本体已经完全无力发动任何进攻态势,不论是位于T滨海区"的日照港,还是位于鲁省某地那尚不清楚具体位置的共军机场,华北军已经无法自力解决问题。甚至,仅存的泉城、胶澳和威海卫三据点也开始时常遭到共产军的目力侦查和火力侦察--对方显然在做进攻前的情报搜集工作。

这可怎么办?

华北军已经没有任何解决办法,他们现在仅可自保—―甚至说自保都开始日渐困难。大本营众人对此也束手无策

只是希望冈村大将可以多撑一会儿。

关东军的情况倒是稍好一些,13个齐装满员的强力师团(第10师团没了)看起来兵强马壮,只要全员入关,便可以将八路军轻松碾碎、彻底击溃;就算"全员入关"力有不逮,抽出一半兵力来,毁灭101的鲁省根据地应该也不在话下。

但是,同大多数人想象的不同,编制庞大的关东军其实并不能随意调动。因为有大量在(伪)满洲、中苏边境的守备任务,即便是在原时空的1941年年末之时,便仅剩下第10师团、第29师团和第28师团共三支可用的机动兵力,并不能"全部框选,集体进攻"。

而在本时空,截至1942年年中,10师团已经覆灭,28师团已在晋省反击战中受损,后退至石门地区协防;29师团则早在42年1月便替代原时空华北方面军南下的第33师团(本时空,33师团现在在守卫汉口以北地区,同新四军5师对峙),被填塞入那深不见底的太平洋深坑里了。

现在,庞大的关东军在完成协防华北的任务之余,居然是抽调不出一兵一卒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关东军司令多田骏倒是提出了一个办法。

他建议,反正现在日露合约已经签订,露国又在同独国交战,断然是没有心思进攻《(伪)满洲的。所以,不如重新征调在满还乡军人"和警察部队,并大力征发拓殖团适龄役男,组建"苏满国境*守备队,替换原有的守备师团。同时,将原有的征召7万伪满洲在役人员计划扩充一倍,除组建伪满军师团以外,其余人人员作为义勇队补入各地警备部队,维持各地治安。

这样一来,如果一切顺利,在完成"腾笼换鸟"之后,关东军便可以抽出大约5-6个师团的机动兵力,用于入关作战。

这个方案的确还行,而且因为花费不高,可行性不错。只不过,等到关东军完成再征召、整编和替换工作之后,时间就会来到1943年上半年了--现在发起进攻,关东军断然是“牡蛎"的。

海军这边的情况也颇为复杂。

上一次,UJN应陆军要求,派出装巡编队前去炮击日照机场。可这原本是如同日常训练一般的作战,最后却落得2舰轰沉、1舰大破、2舰中破,其余船只小破,多架飞机被击落击伤的下场,,着实是丢了海军的颜面

虽说这些船都不是什么主战舰艇,但是却仍然让海军感到异常窘迫:本来就是"行行好"去帮陆军解决一下麻烦

挣一些颜面,争一些预算,结果自己却把船给搭进去了。

虽说都是些老船,但是那可都是天皇陛下的资产啊!

对于此事,海军内部明显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需要加大剂量,派出战舰去给共产军"一些颜色瞧瞧;,而另一派则认为,这事情本身就是陆军应该干的,海军这边完全没有必要再自涉险地,徒增风险――现在海军很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下海军任务之关键,乃是推行南下作战,尤其是B作战!“UJN不管派'的核心代表人之一永野修身说道,他显然是在三方会议中被墨索里尼的说辞给说服了,"英畜海军空有虚名,面对皇国强大空母战队却只敢退避,更是应该抓住机会,扫荡印度洋,破坏共产军和赤露获取物资之伊朗交通、中国国民政府之印度交通,迫降英国,推进总体胜利的进程!”

但最终,考虑到共产军现在就蹲在海军控制的胶澳港之外,威胁到了海军的利益,UN最终决定,还是派遣以"伊势"、"日向为首的战舰前去胶澳示威--他们可不打算再去日照这种地方――炮击共产军的出发阵地,地以威慑其在胶澳周边集结兵力的事宜。

然后…就在42年5月份初,日向号在日本伊予滩附近海面进行炮击训练时,第五号炮塔右炮管因为机械故障而在炮门未闭合时即点爆了炮弹的底火,引发炮塔内大爆炸。强大的冲击波直接掀飞了五号炮塔的顶盖,并造成51人死亡,11人受伤。

IJN不得不将所有使用这款炮塔和主炮的战舰停航,进行彻查,并要求其留在泊地,直到原因查明之前均不可再击发主炮。这下在短时间里,IJN的大战舰也开不出来了。

不过,出动海陆主力困难,但若是说从(伪)满洲和朝鲜起飞飞机轰炸袭扰,倒是完全没有问题。

从1942年6月英国人的"作秀行动起,八路军很明显地感觉到日本航空力量的小动作开始多了起来。位于鲁省泉城、胶澳和威海地区的日军已经被压制,但是跨海而来的飞机却变多了。

由于鲁省尚且不具备完善的工业设施,大量工业品都需要通过陆运送抵,即便是少量非危化品类的物资可以通过食堂的服务商E*S′在食堂分部之间快递,但是这对于维护飞机来说终归是杯水车薪。

时间一长,即便是八路军有预警雷达和警戒雷达辅助,也基本掌握了鲁省的制空权,还开始换装先进的′海盗"战斗机,但是日军的侦察机和轰炸机占着出动率的优势,偶尔能够成功溜进鲁省,拍一卷胶片,丢几发炸弹就跑。

这种蚊子咬人式的袭扰成果有限,由高速战斗机携带的小炸弹也很难对关键性的目标造成重大打击,但终究能搞得八路军不胜其烦。几次偷袭下来,就在刚刚解放的鲁东沿海地区里,还是有一个沿海的村庄遭了炸弹,造成一位农民受伤,一头牲畜死亡和几间房子倒塌。

就是这样猫捉老鼠了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在舡鱼号抵达鲁省之后没多久,日军终于祭出了一次稍有规模的空袭。多达8架'"百式轰炸机,自(伪)满洲控制下的达利尼升空,朝着鲁省解放区高速袭来,而为其护航的,则是6架比较新锐的“隼"式战斗机。

("钟尴"战斗机也同样在关东军、朝鲜军有装备,但此时“钟道"在IJA的航空序列中为"防空战斗机",主要进行防空、截击作战)

而通过雷达捕捉到日军机群的八路军则立即还以颜色。分布在鲁省多地的机场很快以截击挂载迅速起飞了值班的"野猫",并且派出了新锐的"海盗",组成了6+12的截击编队向日军迎去。

较为新锐的"隼"虽然相较97式更难对付,但是其火力孱弱,难以对皮糙肉厚的6架"海盗'构成威胁。至于截击的主要目标百式'轰炸机,虽然其在背部配备了20毫米的自卫机关炮,但是却没有火控设备,仅能凭借回旋射手的人力操纵,命中率很低。相反,携带了近炸引信"航箭82'截击火箭的野猫却能够在更远的距离上对轰炸机编队实施打击,并且产生有效的命中。

一时间,胶东上空铝片纷飞,火光四射。

对大型机体破坏性显著的离散杆战斗部在高频感应引信的动作下,在空中横飞乱闻,撕开日机并不坚固的结构;12.7毫米的机枪虽然比不上航炮,但也足够击穿隼式的杜拉铝蒙皮。交战过后,带着炸弹的百式"最先不敌,不得不抛弃炸弹转向逃跑,但数架落在后边的飞机仍旧无法甩脱野猫的追击;紧接着,压力陡增的"隼"也不得不打出信号弹,召唤其余飞机转向撤离。

经此一役,八路军成功将8架"百式"中的5架击落,2架击伤,而6架隼式也被击落2架,击伤2架。八路军有3架野猫被击伤,1架被击落,6架海盗战机则是均有受损,但其结构坚固,未出现击坠,仅有一机因被弹过多,在迫降后无法修复,需要等待后方运送关键部件后方可进行维修。

不过,八路军还没来得及为再度挫败日军的偷袭而高兴,新的坏消息便冒了出来。

一则电话从鲁省招远地区的玲珑金矿打进了西海区南招县的县委,联络员刚把电话接起来,便听得电话另一头炸出了愤怒的男声:“毒气弹!婢养的小鬼子,丢的是毒气弹!”

第六百八十六章法西斯改不了吃*

招远地区的金矿开采历史悠久,以有历史记载为限,其开采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景德四年的宋真宗时期。而在近代之后,这片矿产丰富的宝地便遭到了侵略者的觊觎。

在原本时空,日本人自1924年,便开始通过清朝济东泰武临道道台、招远矿业督办的后代李家恺进入当地,开采黄金运回国内,以支撑其军事建设。此后直至1938年,日军入关大举侵略,便同利用当地伪军开办矿业公司,继续掠夺招远地区的资金;2年后,日军觉得伪军开发不力,便拉上三菱公司亲自下场进行掠夺性开发,直至抗战胜利,日本投降,根据不完全统计,共掠夺黄金约6824.34公斤(18万关平两)。

而在这个时空,招远地区自1939年起便有我军的部队活动,针对日军运输车辆进行进行拦截、破袭。日军为保金矿)顺利运作,多次组织扫荡,甚至一度想以堡垒战术为车队护航,但所谓碉堡据点在鳖拳和无后坐力炮之下根本活不过半个月。除开运输机械扩建选矿厂的那几个月外,整个金矿运作几乎停滞,仅有核心矿区能够在工事群的保护下勉力正常运作。

最后,在1942年3月的鲁省诸城战役的同期,八路军鲁省军分区调来160毫米重迫击炮,利用延时引信大角度吊射,终于轰穿了日军以钢筋水泥加固的核心碉堡群,并在矿工武装的配合下,全歼日军第54师团(前独混5)一个守备中队及一个增援中队,彻底收复了矿区。

可这安生日子还没过几个月,日军的报复便来了。

冯官令队长扛着一支三八枪,快步走在丘陵间的山道上。他的眉头紧锁,全然没有当初那般喜悦和骄傲,只剩下了本能的担忧。

作为一个纪律性极强的群体,矿工向来是我党发展组织的重要阵地。早在抗战全面爆发前,招远的几大金矿里,地下党组织便早已开枝散叶,形成了足够的规模。而随着日本人被赶走,“"矿工武装自卫队"便从幕后走到台前,成为维护矿区治安的工人组织。

就在不久前,他们发现一架冒着火的飞机坠毁在金矿附近,具体位置便是那小蒋家山村北面的山坡上。而在飞机在地上摔成狗啃屎,刮倒一大片树木之前,天上还有几朵伞花飘起下来。

矿上眼尖的人便迅速认出,那飞机上画着大红圈圈,是鬼子的飞机。鬼子的飞机被咱们的战士打下来了!

自从矿被八路军夺回来,工作负担减轻了,安排合理了,大家的伙食标准提高了,工资也按时发放了,虽说多了不少比较麻烦的安全条例,要佩戴什么气体报警器、防护口罩,但毕竟显得咱们政府在意大家安全。

这便是1942年3月以来,招远矿区矿工们的直观感受--很不错,也很舒坦--但唯一让人不爽的,就是这被赶走的小鬼子不甘心失败,总想派飞机来矿上丢炸弹。虽说基本次次都被飞在天上的八路军同志打跑了,但是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拉防空警报,难受得很。

今天这能逮鬼子飞行员,大家的热情一下子起来了。随着冯官令队长的一声长哨,整个自卫队像是风一样聚集起来,扛上了枪就跑了出去。

村子里的民兵也很有默契地打了配合,联合矿工自卫队散出了一个大圈子,包住了那几朵伞花落地的地方。随着"梳篦'式的拉网搜索,还活着的6个机组成员很快被发现并包围。双方刚一照面,便有人掏枪意图反击,可早有准备的矿工展示当即开火,顿时把其中数人打成了蜂窝煤,最后一清点,还能喘气的俘虏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现在你们滴,跟我们去,指认你们滴飞机!配合,有饭滴吃;不配合,死啦死啦地!”

也不管这三个俘虏队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向着坠机点走去。

说起来也好笑,在日军飞行员跳伞后,原本双发起火、中弹无数的"百式"轰炸机居然没有失稳坠毁,而是平飞着飘在了山坡上,完成了"自主迫降"”,没有起火爆炸--这种飞机残骸的价值和危险性都很高,不论是其中可能留有的飞行计划书、通讯密码本,还是尚未爆炸的炸弹,都需要后续进行妥善的处置。

矿工自卫队里有专业的爆破员,擅长起爆和排爆,处理这些未爆弹也经验丰富。但是,这一次的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随着队伍向着小蒋家山村附近的坠机点走去,那几个被绳子绑着的鬼子飞行员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些么。

“なhて龙! ?高己己亿行<な!”(干什么?别去那里!)

矿上懂日语的文书前几天刚好生了病,这次便没有跟随行动,结果就是整个自卫队里没人听得懂这仁鬼子在说什么。“真草鸡了,你这日本因嚎个啥?”

“v岛!嫌龙!己己亿行吉t<なl l人龙!”(啊啊!不要!我不要去那里啊!)

“真晦气!你叫甚么!"负责看守的战士实在烦不过,便拿住尚在喊叫的俘虏,啪啪地打了俩嘴巴,尝试让他冷静一下。

但这嘴巴不打的时候,这三个人还只是干嚎扭动,一打端巴,便是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其中一人甚至不顾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竟然朝着山坡上一跃,就要滚将下去。“胡来!”

冯官令队长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绳子。他呷地一个马步扎实,上下盘一起使劲,就把那个鬼子飞行员提了上来。这几个飞行员一看自己走不脱了,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起来,活像个上幼儿班的小孩子-—这几个小鬼子不想去坠机现场,那飞机里肯定有古怪!

可没等冯队长多想,他便看到了从远处飞奔而来的前卫。那提着枪的小伙子已经戴上了""猪鼻子防毒面具,跑得气喘吁吁也愣是不敢摘下来。

冯队长,不好了!出事儿了!"他瓮声瓮气地,隔着防毒面具喊道,"那小鬼子的飞机里没放炸弹,装了一肚子毒药!有个老乡在我们到之前就去瞧那飞机,结果就给毒倒了!”

事件的危险程度迅速升级,而随着金矿化学室的几位老师带着全套防护设备赶来,自卫队又利用矿上的电话同县委和驻军取得了联系之后,情况很快就清楚了起来。

原来,这次来袭的日本轰炸机里除了7架装在了常规的航空炸弹外,还有一架百式并没有携带炸弹,而是改装了酷似农药喷射器的"航空布撇器”,意图如果成功突进八路军在鲁省的截击圈,就飞到低空,在招远金矿这个目标区域上空喷射携带的液态毒剂-—芥子气。

可情况并没有他们设想的那般顺利,载机在达利尼起飞之后就被八路军的雷达发现,旋即遭到了截击,装了一肚子毒剂轰炸机又比带弹的更加笨拙,连着吃了好几发近炸火箭,难以继续飞行。而更加倒霉的是,用于给毒剂加压的气罐也被打坏了,管路的喷射口又在空中结冰堵塞,导致这架飞机直到被击落为止,就没有成功喷射出哪怕一滴毒剂。

但是,飞机装载毒剂的容器在落地之后因为冲击力而破损,油状的芥子气还是漏了出来。这一泄露可不要紧,在山坡上"看稀奇'的老乡便不幸中招,被芥子气毒害。

“我咧你个彪操的小鬼子!除了老乡,还有其他人中毒吗?”

南招县县委里,接电话的人已经变成了县党委书记苏继光。刚一听这鬼子的飞机里装的是芥子气,他便感觉血气上涌,气得不停咳嗽。

他不顾自己才刚从肺旁病里康复没多久,捏住电话大声说道,"冯队长,你们一定要小心!部队的同志已经派了防化兵来支援,县医院的大夫也一起来了!对上芥子气,你们的口罩和手套可能都不管用,可千万别再往上顶了!我马上就到!”

"等等!苏书记,你傍病才刚好几天,你可别来!这些事情我们都晓得,金矿本来就得和危险化学品打交道--我们现在已经把山坡封了,在山上挖封锁沟了!"“

站在金矿的门岗里,远远地望着正在拉封锁线、挖掘沟渠的矿工自卫队,冯官令队长急忙大力规劝,按住了这位工作狂书记想要亲临一线的冲动:“苏书记,矿上的化学老师说,这芥子毒怕那漂白粉、小苏打和洗洁精!

"这三样我们这里就有,就是洗涤剂不够多,所以请县里派支援的时候,除了药品和胶皮雨衣、呼吸器之外,还要多多准备洗洁精..对了,还请县里帮咱们联系一下胶东行署,把审判庭的同志捎带上。”

“没问题!洗洁精、雨衣、呼吸器、药,还要带上审判庭的同志....等等,带审判庭的同志干什么?”“千什么?”

冯官令怒道,“当然是公审!”

第六百八十七章双线批判

共产党每每发展一个新的根据地,行政系统和司法系统便往往会随之跟上。这些伴随着军事战斗而延伸的系统就像是触角,也像是根须,一面跟在八路军解放失地的脚步后逐渐延伸,一面构建覆盖至乡镇乃至村落的基层工作网,从广大的人民群体中汲取力量,支援军事斗争。

所以八路军治下的司法体系还是颇为健全的--尤其是在这个时空,民政司法系统没有经历日军反复的扫荡破坏和顽军的屡次侵攻,没有以超过30%的损失率消灭那些干部同志的时候。

以原本时空的鲁省根据地为例,在司法系统"三级三审'的模式下,一个案件最多会通过县审判庭、专署地方法院和行政公署高级审判处的"三级审判,当事人可以在庭上列举证据、进行辩论,甚至还可以上诉,十分现代。

所以,针对这次日本毒气轰炸未遂事件,虽说这早就不是日军第一次使用毒气了,但八路还是准备执行一次完整的"程序正义",来一次流程完整的公开审理:这不仅可以教育群众,激发广大军民的抗日斗志,也能进行宣传,揭露日军在华暴行,争取世界反法西斯阵营的支持。

唯一遗憾的,便是本次受审判的一方只有寥寥数个罪行的直接执行者,而没有能够让那些发动罪行的罪魁祸首获得报应。

批判的武器和武器的批判这两条线,进展都非常的快。

在同盟国战区代表的见证下,八路军鲁省抗日根据地的调查员们穿上沉重的防护服,赶在受污染残骸和泥土被处理完毕之前固定了证据。他们找来了参与救援的金矿自卫队战士和化学室实验员,找来了小蒋家山村的目击者和村民代表,听取他们的意见和证词,并据此形成了一份措辞严厉,逻辑完整的公诉状。

随行的审判庭工作人员则按照流动法庭的*标准格式",在小蒋家山村摆开了阵势︰他们将村头的一个戏台摆上座椅,戏台的中央则挂上马列斯毛的画像及镰刀锤子党旗,改造成了临时的公审场所。

最后,在一切准备皆已完成后,被绳子捆住双手,戴着脚镣的三个日本飞行员便被带了上来,准备迎接群众的怒火和严明的审判。

此次被俘的三人分别是那架"百式轰炸机的正副驾驶员、投弹手,隶属于在朝鲜半岛新建的第六飞行师团,是这次未遂的毒气轰炸事件的直接施暴者。这个同历史上完全不一样的编制才新建没几个月,主要目的便是执行对鲁省的轰炸、对从鲁省出发的轰炸机进行截击。

根据对他们以及其他俘虏的调查和审讯,综合其他渠道的消息,现场的公诉人将这些飞行员的底子给抖了出来:他们在7月2日的轰炸中,根据大本营的命令装载了芥子气毒剂的百式重爆,混在装有通常爆弹的轰炸机队伍中,向着鲁省的招远地区飞行,意图在人口密集区进行航空毒剂布撒。

因为日本人技术水平较低,无法将油状的芥子气装入航弹中进行雾化空爆,所以他们必须使用气体加压的微粒化液体散布檄”,以凌空布擞的方式投毒。但因为用于加压的气罐被航空火箭的离散杆击破,布撒器的喷射口又结冰冻结,直至被我军战机击落都没有投毒成功。

“异议!我们乃是军人!军人执行命令乃是天职,不能就此判处死刑!”

顶着台下群众山呼海啸的毙了他! "和毙了便宜了,剐了他们!.“"声音,三人里唯一还敢发声的机长用日语大声狡辩:“你们不是说优待俘虏吗?你们不能杀我们,这是违背了日内瓦之协定要求!

"更何况,我们这次初次进入中国作战,难道贵方标榜自身的仁义,却要连一个初战的新兵都要杀害吗?”

“日内瓦协定?你们也好意思提?你们什么时候遵守过?”

负责翻译的反战同盟战士小声嘟囔着,强忍不适进行着翻译。而等到这段辩驳完毕,台下的呼喊甚至还停了几秒,仿佛是大家被这毫无廉耻的说法震惊--随后,"枪毙"和"活剐"的声音几乎变成行动,不少血气足的鲁省大汉难以忍受,甚至要冲上戏台来,教一下这些日本人如何做人。

维持秩序的战士不得不强忍自己的冲动,拉成人墙维持秩序。

“第一次?看起来恐怕不见得。”

公诉人仿佛早有准备,他们从材料里抽出一份来,清清嗓子,开始诵读:

根据我方调查,这三位侵略者可不是第一次对中国人民施暴。你们三人先前便同属一个机组,服役于第三飞行集团第60飞行战队第3重爆中队,在39-40年间就间驾驶着97重爆对山城、蓉城进行过多次轰炸,据说还从中苏联合航空队的截击里逃得过性命。

“此后,你们回国转训新式百式轰炸机。并且同第7飞行战队一道,编入第六飞行师团,意图对鲁省解放区进行毒气轰炸--想必你们一定是经验丰富,根性充足,才会被选为装运毒气的机组吧!”

公诉员站起来:"至于日内瓦公约,就更可笑了!你们使用毒气攻击无辜民众的一瞬间,本身就已经丧失了'战俘'身份,等待你们的就是人民的审判!"

“审判官同志!秀井小夫飞曹长、佐藤千代目飞曹、村上太郎飞行士三人犯有投毒罪、反人类罪、破坏和平罪的事实清晰,证据充分,"他无视了那三人自以为有效的“报假名字"战术,大声说道,“根据《抗日民主政府对日本飞行员处置条例》、《人权保障条例》......请判处三人—―死刑

旋即,小锤落下,台上的审判官当庭宣判:三名日本飞行员作为使用毒气攻击平民百姓,已经丧失了战俘身份,数罪并罚,当处死刑。尔后,居于台上的鲁省战时高级审判庭外派代表继续发言,作为二审机构宣布本次判决为终审。

“你们这群家伙!哈哈哈哈!既然要杀,为何还要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