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状星云
但有一点,她是确定的。
没错啊,防长和合众国确实不敢动东方大国啊!过去不敢动,现在被各方超凡折磨的国将不国了,那就更不敢动了。
至于毛子……
他们有钱买吗?
不管怎么说,东方大国确实是一个优质的买家。
唯一的问题是,她可能得跟防长先生竞价了,超凡素材,从卖家市场,变成买家市场了。
不过,有的卖总比卖都没得卖强!
“好。”
她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卖谁,不是卖呢? ”
第224章(上)山上彻也
西太平洋,琉球群岛海沟深处。
在与尼尔那短暂而又充满了信息量的精神通讯结束之后,主龙的分身,“上龙”,便解除了与利维坦的精神锥接。
那头刚刚才在大阪港耀武扬威了一番的深海巨兽,如同一只得到了主人“下班”指令的忠诚猎犬,发出一声充满了愉悦的低沉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便再一次潜入了那片属于它的、深邃无垠的黑暗王国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将继续游弋在这片广阔的西太平洋之上,像一个沉默的、威严的君王,监视着那些胆敢挑衅海洋秩序的凡人,同时也享受着属于它的、与虎鲸宝宝们嬉戏玩耍的宁静时光。
而“上龙”,则独自一人,向着那片充满了古老气息与现代文明的狭长岛国,缓缓地游去。
【亲水】与【暴君掠影】的双重加持,让他在这片冰冷的海水之中,如履平地。他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地去摆动四肢,只是凭借着一股无形的、对于水流的精妙操控,便能以超过普通军用潜艇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向着目标高速前进。
在光学隐形的完美伪装之下,他轻易地便避开了弓形列岛海上保安厅那聊胜于无的巡逻艇,以及那些早已因为横须贺与大阪港的“恐怖袭击”事件,而变得草木皆兵、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海上自卫队舰艇。
数小时后,奈良。
这座曾经充满了历史与文化底蕴的古老城市,此刻,正笼罩在一片连绵不绝的、充满了 “梅雨”季节特有湿冷气息的阴雨之中。
细密的雨丝,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银针,从那片厚重得仿佛要压下来的铅灰色天空之中,无声地、密集地洒落,将这座城市的每一寸瓦片、每一片青苔、每一块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石板,都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略带忧郁的深沉色泽。
被一袭黑色斗篷所笼罩的巨人,悄无声息地,从市郊外一条流入大阪湾的河流之中,“走”上了岸。
河水,仿佛拥有了生命般,主动地从他的身上退去,没有沾湿他那身充满了神秘气息的黑色盔甲与长袍分毫。
他抬头,望向了这座古老而又宁静的城市,眼中,没有任何欣赏的意味。
那双深邃的双瞳,穿透了层层的建筑与迷雾,精准地锁定在了那座充满了压抑与冰冷气息的灰色建筑之上。
奈良拘置所。
一个关押着整个关西地区最危险的、未决重刑犯的人间地狱。
也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地。
奈良拘置所,这座以其森严的戒备与近乎于残酷的管理而闻名的特殊监狱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一道道厚重的冰冷铁门,将这片小小的区域,与外界那充满了喧嚣与自由的人间,彻底地割裂开来。
潮湿的、充满了霉菌与消毒水混合味道的冰冷空气,在狭窄而又昏暗的走廊里,缓缓地流动,带着一股足以让任何一个初来乍到者都感到绝望的死寂。
凌晨,二点三十分。
正是所有囚犯都已沉入梦乡,狱警们也开始有些昏昏欲睡、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刻。
“轰隆——! !
一道粗大的、如同银蛇般的闪电,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监狱上空那漆黑的夜幕,将整座监狱那充满了压抑感的灰色建筑群,映照得一片惨白。
紧接着,是一阵足以让大地都为之颤抖的、沉闷的雷鸣。
暴雨,在一瞬间,变得更加的狂暴、密集。
豆大的雨点,夹杂着狂风,狠狠地抽打在监狱那冰冷的铁窗之上,发出“嚅里啪啦”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密集声响。
“切,这鬼天气。”
一间位于最深处、戒备等级最高的单人牢房内,一个身材瘦削、头发有些杂乱的中年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惊醒。
他从那张冰冷的、坚硬的木板床上,缓缓地坐起身,有些烦躁地,用手抓了抓自己那如同鸟窝般的头发。
他叫,山上彻也。
这个名字,在不久之前,曾经如同最响亮的惊雷,响彻了整个弓形列岛,乃至整个世界。
他,用一把自制的、粗糙得如同玩具般的简陋武器,当着全世界的面,亲手终结了一个曾经在这个国家拥有着至高无上权力与巨大争议的“太上皇”的性命。
他的行为,引发了海啸般的舆论风暴,让无数被某个臭名昭著的邪教组织,害得家破人亡的家庭,第一次看到了复仇的希望;也让这个国家的政客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底层民众那沉默却又足以致命的愤怒。
之后,那个政党中的不少政客,开始发疯一般的切割与那个邪教的联系;全社会对此类邪教的谴责也愈发激烈。
最终,社会风气,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转变。
世界,也算变好了一点……吧?
有人说,他是英雄,是为民除害的“义士”,是向着那腐朽的、盘根错节的黑暗深层政府,打响了第一枪的勇者。
也有人说,他是恶魔,是蔑视法律、践踏秩序的恐怖分子,是一个被仇恨与偏执所彻底吞噬的、无可救药的疯子。
但对于山上彻也自己而言,这一切的喧嚣,都早已与他无关。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英雄,也没有什么恶魔。
他只是一个,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家庭,以及那个被邪教彻底摧毁了人生的可怜母亲,寻回了最后一点公道的、渺小而又偏执的普通人。
他,只是一个复仇者。
而现在,他的复仇,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便只有这无尽的、充满了铁锈与霉味的、冰冷的黑暗,以及,那将在不久的将来,等待着他的、同样冰冷的“正义”。
死刑。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必然的结局。
对此,他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还有一丝解脱。
或许,死了,结束争议,反倒更好吧。
至少,他不用再在这片充满了谎言、欺骗与压抑的土地上,像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般,被铁链子拴着,苟延残喘了。
他坐起身,习惯性地,看向了牢房那扇小小的、被粗大的铁栏杆所分割的窗户。
窗外,是无尽的、被狂风暴雨所笼罩的漆黑。
他的人生,也像这扇窗外的世界,早已看不到任何一丝的光亮。
然而,就在他准备重新躺下,继续去拥抱那无尽的虚无时——
“咔哒。”
一声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从他牢房那扇厚重的、坚不可摧的铁门处传来;仿佛是金属锁舌被轻轻拨动的声音。
山上彻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身体从近乎于“等死”的麻木状态中惊醒,进入了最高级别的警惕之中。
那是常年独自一人生活、需要随时应对各种突发危机的生存本能。
是狱警吗?
不对,现在不是查房的时间。
而且,他们开门的声音,从来不会这么轻,这么的诡异。
是那些被我得罪了的、邪教的残余势力,派来灭口的杀手?
也不太可能。
这里是全日本戒备最森严的监狱,别说是一个杀手,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休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飞到这里来。
再说对于一个必死之人来说,买凶杀人的把戏根本就不划算。
那会是谁?
来救我的吗?
这个荒唐的念头在浮现的瞬间,就被否决了。
因为他做的是公开处决式剌杀这只踏破政治底线的行为,弓形列岛上的所有的政治势力都对他咬牙切齿。
而普通民众就算有同情、认可他的,但这些情绪还不足以转化为行动力;就算有人想行动,突破监狱的防御更是天方夜谭。
就在他那因为各种猜测而有些混乱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时。
那扇厚重的铁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却又无比轻柔的金属摩擦声中,缓缓地,向着内侧,无声地,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黑色身影,如同从地狱深处走出的死神般,逆着走廊那昏暗的灯光,站在了牢房的门口。
山上彻也,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轰隆——! ! ! !
就在此时,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巨大的闪电,再一次,撕裂了窗外的夜幕!
耀眼的、惨白的电光,在一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牢房,也清晰地,照亮了那个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的真实面目。
山上彻也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思考。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了两米五,几乎要顶到牢房那低矮天花板的——巨人!
一个穿着充满了古老与神秘气息的、如同某种古代武士般的黑色狰狞铠甲的巨人!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古朴的、无法分辨出任何表情的人脸面具。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柄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出一头的、闪烁着幽蓝色死亡光芒的巨大长戟!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但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恐怖威压,却像一双无形的冰冷巨手,死死扼住了山上彻也的喉咙,让他感到了一阵难以呼吸的巨大窒息感!
这是什么? !
幻觉吗?
还是说,我已经死了,这里是地狱,而他,是来接引我的鬼神?
那个神秘的巨人,只是用他那张看不清表情的面具,平静地、冷漠地,注视着这个早已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凡人。
然后……
“轰隆——! ”
在下一次电闪雷鸣,将整个世界都映照得一片惨白的瞬间。
巨人,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地从原地消失了。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整个牢房,再一次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只有那扇被无声打开的、厚重的铁门,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山上彻也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超现实的、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世界观都彻底击碎的巨大冲击之中,无法自拔。
良久,他才缓缓地,像是生锈的机器人般,僵硬地抬起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是做梦了吗? ”
他喃喃自语着。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这一切,都归结于自己因为长期的囚禁与压抑,而产生的某种精神幻觉时……
奇异、冰凉、却又带着几分温润的感觉,突然从他的丹田深处升腾而起!
那感觉很奇妙,就仿佛有一股拥有着自己生命的清冽山泉,正在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缓缓地流淌着。
身体,在变化;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控制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下意识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一个疯狂的念头浮上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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