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刚到奈良的安倍晋三正在对演讲大纲做最后的完善,为几天后在街头的演讲做着准备。
写完大纲的他伸了伸懒腰,这几天安倍晋三内心总有一丝不安和压力感。而且这种不安感是偏向人身安全上的。
“一定是错觉,日本又不是米国,天天枪击不停歇。日本在社会治安这方面可是能碾压美国的存在。”安倍如此安慰着自己,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安倍自我安慰的同时想起2015年2月时,有个女议员提醒自己小心恐怖袭击,自己还义言正词地进行了话语还击。
最后,他打算出去走走给自己散散心。
“司机先生。”安倍走出酒店,对自己的司机说道:“拉我出去随便逛逛吧。”
司机笑面相对,充满敬语地问道:“下午好,请问安倍先生想去什么地方呢?”
“随便走走吧,去郊外转几圈。”看惯都市钢铁丛林繁华的安倍,萌生出重新拥抱自然的想法。
“たしこまりました(明白了),请系好安全带。”司机对安倍礼貌提醒到。
就这样,黑色本田轿车载着安倍,行驶通向郊外的公路。
不知走了多久,窗外的某片景色引起了安倍的兴趣,他示意司机靠边停车。
“安倍先生,怎么了?”司机问道。
安倍指着窗外的景色,说:“你看,这一带都是成片成片的竹林。我这辈子见过竹子,但还没见过如此规模的竹林。”
安倍觉得自己很幸运,见到了此生没见过的场景,于是打算切身体验一下。
下车后的他让司机在车上,自己独自漫步于这片竹之海中,感受其中的氛围。
“自然的气息……竹林的感觉和普通树林就是不一样啊……”
安倍看着屹立的竹子,再看看地上透过竹叶射进来斑驳的光影,感慨到。
“咦?”这时安倍的视角余光捕捉到一个小巧的身影,他顺势看去,原来是一只兔子。
他再定睛一看,才发现端倪。“这只兔子脖子上怎么有个胡萝卜造型的吊坠,是人养的吗?可这附近哪来的人烟呢?”
好奇的安倍接近那只兔子,想一探究竟。
结果安倍才刚走两步,兔子立马察觉到不对劲,开溜了。
“这么胆小,看来多半是野生的了。至于为什么会有挂坠,可能是不小心别到的吧。”安倍晋三看着消失在竹林中的兔子推断到。
毕竟现实中就有一只鹿,曾经不知怎么的把汽车轮胎套入了自己的脖子中取不下来的案例,直到被好心人发现才得以取下。
安倍没想太多,继续在竹林里兜圈散步。
那只白兔跑了好远好远,才停了下来。
这时突然有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白兔,把它举了起来。
“因幡天为!你昨天居然敢在我水壶里下泻药!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只见一个身着女款黑西装和白衬衣、白百褶短裙,头上还顶着一双折兔耳的紫发少女,正凶神恶煞地举起刚才那只兔子怒骂到。
兔子咬了一口紫发少女的手,紫发少女下意识松开,兔子成功逃脱,然后在紫发少女面前“嘭”的一声,变成一个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的兔耳娘萝莉。
因幡天为贱兮兮地笑着说:“铃仙,又不是第一次了,别老是那么生气了哎嘿~”
铃仙青筋满头暴起,怒道:“就冲你这德行和态度,我能不发火?!我今天非要把你屁股打烂不可!你们地上兔都是这个尿性吗?!要能润回月球,我还会在这受你的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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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日本的状况……我们应该……各位民众……经济振兴计划……我将保证……只要……日本会变得越来越好……”
正如安倍晋三在自己推特上所说的时间那样,他如期在7月8日上午的大和西大寺站附近进行街头演说。
山上彻也来的安倍演讲的现场,坎坷不安地慢慢接近安倍晋三背后的不远处,寻找着最佳下水时机。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山上彻也发现作为的安保人员有些疲劳,放松了警惕。他认为最佳下手时机到来了。
他举起伪装成数码相机的霰弹枪,摆出摄影的动作,接近安倍后背。
当山上彻也接近安倍晋三后面三米有余只时,安保人员才发现了异常。
位于安倍后部的安保人员向前劝阻山上彻也。“对不起,先生。拍照的话请保持距离。”
山上彻也看到安保人员正准备推劝他,他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只是,山上预想中的响彻街头的枪声与枪口硝烟散出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他自制的霰弹枪没有丝毫反应。
“为什么?枪没响?为什么?!”山上整个人开始紧张起来。
“这位先生,拍照请保持距离!”前来的
安保人员再次提醒道。
山上彻也这才反应过来,为了不让对方起疑,立马假装微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太喜欢安倍了,我马上后退……”
说着,山上彻也放下手中的“照相机”,倒着走与安倍拉开距离。
山上彻也此刻十分恼火为什么枪没响,他再次尝试朝安倍的方向扣动了好几次扳机,但就是没反应。
“くそ!偏偏这么个时候掉链子!”山上不甘心地看着手中的枪。
“安倍,你别以为这次逃过了一劫!我在下一次演讲的站点等着你!”
第174章 乌润宗,你出不了基辅!
经过第一次围攻基辅的失败,指挥战役的俄军军官团们进行了深刻反思,吸取教训。经过数个月的重整旗鼓后,准备再次直包基辅。
由于十分注重了补给方面的运输、隐蔽、防卫和保密工作,外加米莉亚以机装模式的高强度超低空秘密运送,使得第二次进攻基辅的俄军完全不用担心物资会短缺。还有一个就是额外关照基辅地区的防空系统。
当第二次基辅战役打响时,负责指挥的俄军军官团们都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预判乌军的想法。
随着激烈的战斗,战役局势的天平向俄军倾斜发展,俄军军官们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证明他们的预判大多数都是对的。
在第一次基辅战役时,乌军在野地差点把俄军给反包围了,这让一向相对擅长野战的俄军很是蒙羞。而也给了基辅方面的乌军在野战方面的自信心。
所以面对俄军此次第二次大规模进攻,乌克兰选择了主动出击,和俄军打野战。
但打着打着,乌军指挥官很快发现,对面的俄军智商涨了不少,己方略微处于下风。
乌军指挥官不是傻子,面对俄军的变化,乌军指挥官意识到俄军只用了七层功力,如果再拖下去,俄军很可能直接全力进攻,到时候就候是被缓慢平推了。
毕竟乌军野战和运动战方面不如俄军。
因此,乌军准备相应地做出各方面调整。扬长避短,打算从野地撤到基辅郊区的小城镇里,向东线那样,利用自己擅长城防作战来搅碎俄军。
但就在这时,泽连斯基叫住了指挥防卫基辅的指挥官。
“怎么回事?前线又没崩,撤退干什么?”泽连斯基没好气地质问着乌军指挥官。
乌军指挥官解释道:“前线是没崩,但这次我们打的比上次吃力了不少。”
泽连斯基不屑地说道:“打吃力又不是啃不动,你打仗总不可能从始至终一路平推到底吧?只要还能打就给我死死守着,能在野地干烂俄军,就别拖到城郊外围来!”
“是的,总统先生。”乌军指挥官回答道。“不过我有个提议,能不能给基辅这块地方增加些兵力?”
泽连斯基冷哼一声,说:“又是围魏救赵?想让我上当两次,门都没有。当初我们就是为了回防,让东线的战线被俄军冲垮了好一大截。
而且,你基辅周边不是有五个旅吗?你五个旅都去抗线了没有预备队吗?”
乌军指挥官:“预备队三个旅,目前抗线的是两个旅。”
“两个旅而已,只是打的有点吃力……”泽连斯基细细思考着,忽然下了决定。“这样,你把剩下两个旅拉上去打俄军,只留下一个旅做预备队。”
“啊这……”乌军指挥官左右为难,劝道:“我们野战方面是不如俄军的,就这么贸然进攻实在是太不妥了!”
泽连斯基:“第一次基辅突围的时候,你不在野地打的挺好的吗?就差一点把俄军给包了。”
乌军指挥官:“那是因为俄军轻敌,而且补给短缺我才能做的到,就目前战场态势而言我认为……”
泽连斯基伸手示意,打断了乌军指挥官说的话,起身和他说道:
“你应该知道一句话,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如果我们单守城,很容易失去主动性。然后俄军迟早会各种机动穿插把我们给围死。”
乌军指挥官:“恕我冒昧一下,在下退一大步说话。就算俄军想围,不可能不考虑到会有我们的部队回援的,就和第一次一样。”
“既然如此,俄军横竖都要没,那为何不主动早点出击先下手为强呢?”泽连斯基试图给乌军指挥官一个提醒。
总之,两人主要在围绕是否该主动出击歼灭俄军而起了分歧,最后泽连斯基还是坚持己见。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乌军指挥官只能按照泽连斯基的命令部队进行主动出击。
得知乌军部队动向后,进攻基辅的俄军指挥官直接高兴地笑出了声。
“虽然不知道对面指挥是什么情况,但正和我意!传令下去,准备让埋伏部队按计划行动!”
为了迷惑乌军,俄军这次可谓是煞费苦心,绞尽脑汁。想尽各种能做的到办法瞒天过海。俄军指挥官看
到乌军正向他预演中的那样进行决定,不高兴才怪。
然后,正中俄军下怀的四个乌军旅被埋伏的俄军各种口径的轻重火力打的措手不及。
当你的短处正好是敌人的长处,又是被伏击的情况下,往往难免会损失惨重。
乌军指挥官在收到中埋伏后第一时间,直接当即下令前队改后队迅速撤退。
当乌军撤出伏击地带一段距离后,乌军撤退的先遣部队从最前方传来消息,前方疑有俄军的大片雷区,先遣部队部分士兵因意外踩雷而死亡。
俄军在对乌军进行伏击轰炸时,特地准备了一些布雷车,对四个乌军旅团的周边好几公里的远处进行撒了一圈三面包围的雷。
至于为什么不是四面包,因为故意空出来的那一面是俄军的重火力打击覆盖网。似乎在告诉乌军:“往其他三面跑趟雷,往没雷的这面跑吃炮弹和火箭弹,想选择哪一个呢?”
是进亦忧退亦忧的四个乌军旅,当即决定冒着俄军的火力打击的危险,快速朝没雷的方向以最快速度冲出俄军火力打击区域突围。
为什么乌军宁可吃重炮和火箭炮也不愿意去排雷突围呢?其实原因很简单,排雷是个很繁琐的过程,而且在排雷过程中,部队的位移幅度很小,近乎静止。
如果有敌方炮兵刚好盯着这片雷区,那后果可想而知,目前乌军就面临着这种尴尬局面。
趟雷区突围,要受到地雷和炮弹的双重打击,而往雷区反方向突围,只吃炮弹就行。本质上就是两个烂桃子里挑一个不太烂的这种选择。
历经千难万险,乌军最终还是有一小残部突围了出来。只是残部加起来的人数都凑不齐一个乌军满编旅的人数了。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俄军自然没有放虎归山,二话不说就对乌军的残兵进行追击,最终俘虏了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剩下的则是因为坚决拒绝投降而被击毙。
接下来,俄军马不停蹄地赶往基辅,遇见了剩余的乌军预备队,于是一场遭遇战在基辅郊外开打起来。其中一个师牵制这支乌军旅,剩下的俄军部队把基辅层层包围了起来。
当天晚上,VDV空降军的一个空降旅,趁着夜色掩护,在基辅市区绽放出一朵朵伞花。
这只空降旅,刚好是当初在俄乌开战之初奇袭了基辅周边的军用机场。他们在短时间内迅速夺取了机场,并在数倍于己的乌军的反击下,坚守到了地面部队赶来救援。
现如今他们将面对的是基辅城内的乌军填线师部队,看看如何他们续写佳话。(钢4骷髅师打四叶草师)
VDV们的目标不是直接占领整个基辅城,而是打算直捣总统府,活捉泽连斯基。
乌军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首都落入俄军手中,离基辅尽可能近的部队都正在以最快的行军速度紧急回防基辅。
当收到VDV空降军伞击基辅的消息时,泽连斯基整个人都吓得瘫软在椅子上。
第175章 俘首擒王,乌贼投降。
VDV空降兵们伴随着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缓缓在基辅的各大街与广场上。
降落的不仅士兵,还有各种新锐载具,如和bmp4、T-90AM、回旋镖大八轮等让基辅外围友军看了都眼红的家伙。
每一个VDV士兵对这次基辅之战势在必得,他们个个摩拳擦掌,下定决心势必生擒泽连斯基。要知道,这几个月他们特地做了大量的巷战专项训练,为的就是今天。
落地之后,VDV空降军指挥部向空降基辅的部队传达着各类事项:
“全体战士落地后迅速丢弃伞包!降落在市中心的部队展开突击阵型,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向总统府缩小包围圈,为后续部队伞降争取时间!
第二,虽然这样一来我们势必会遭到基辅驻军的负隅顽抗,但是不用担心,我们的任务是为猎头行动争取时间!
第三,尽管现在是半夜,街上几乎没有平民,但大家也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误伤平民!我们是解放者!不是乌军那帮神必玩意!”
听着指挥部说的话,不少前线的VDV士兵们感觉有些云里雾里,很是奇怪。
在某辆bmp-4步战车里,主驾驶副驾驶就刚才总部的通讯讨论着疑点。
驾驶员说道:“:根据已知情报,目前基辅城外的五个精锐乌军旅近乎被全歼,城内剩下的只有训练初成的驻城部队。
上边让我们尽可能快地冲进总统府,又说为行动争取时间……这是不是有些矛盾?既然我们能以尽快的速度冲进总统府,那为什么还要拖延时间呢?既然是突袭抓头,那应该速度就是一切才对。”
副驾驶也在思考着这矛盾之处,过了一会 他说道:“我觉得,这可能是分两种情况,如果基辅守军讲武德的话,那我们可以推的很快。如果不讲武德,把
居民区建筑当碉堡要塞使,那确实需要从长计议,改变作战计划。”
“再怎么变的话,快也是第一要义啊。而且……为猎头行动拖延时间……我们不就是正在猎头吗?我们自己为自己拖延时间?”主驾驶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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