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长春边收拾内务,边讲述着自己刚才的梦境。“……那时候,夺门之变刚刚发生。于谦先生被朱祁镇囚于牢笼之中待斩,我直接劫狱救下了于谦。
于谦在获救后,他以番邦女侠称呼我,向我表示万分感谢,说日后必有重谢。然后我便和他讨论了一个问题——社稷与君,孰重孰轻?”
长春顿了一下,把数码相机掏出来查看了一番,又接着说:“然后于谦答曰,自然是民贵君轻。然后我进一步套话,说如果皇帝若是荒淫度日,昏庸无能,那是不是有理由换一个皇帝呢?
我这一问,直接把于谦吓的瞳孔地震。我怕他误会,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忠于整个大明江山,而不是某个特定的皇帝。然后我趁机把马基雅维利《君主论》里的部分观点说给了于谦听,无不感到惊奇和害怕。
但我看的出来,于谦并没有完全反感我讲的,如果真要讨厌,估计早说我妖言惑众把我赶走了。
我当即决定,让于谦稍微冷静一段时间。毕竟新思潮的冲击肯定是需要时间消化的,然后我就告辞走人了,说日后若有时间会再来拜访。
后来呢,我进了北京,来到紫禁城外,当着众多人的面自报家门,结果就是招来一堆明军围攻。然后我直接一路从承天门外杀到紫禁城,宛若踏入无人之境。
士兵弓弩和三眼铳打我在身上就和玩似的。当他们发现我刀枪不入后,无不惊恐,大喊妖女,请道士与和尚来降我。
然后就这样,我一路冲进紫禁城,直接活捉了朱祁镇这个不知廉耻的王八蛋。
随后我在盘点朱祁镇的罪行之后,直接把他当场咔嚓了。这狗皇帝的血溅三尺,染红了上方的正大光明匾。
接着,我缓缓坐在龙椅上,俯视者下面一堆吓得魂不守舍的官员和士兵,当我正准备告诉她们我到底是谁,有何目的时,就被鞍山姐你叫醒了……”
鞍山听了长春的讲述,嘴角不由得抽了几抽,半开玩笑道:“长春,你一个共产主义战士当皇帝可要不得啊。”
“在明朝前期搞红色,那才有毛病吧?那时资本主义连萌芽都还没有、现代无产阶级还
没形成就想搞红色?”长春知道自己的姐姐在开玩笑,假装闷闷不乐吐槽到。
太原看着手机,提醒道:“鞍山姐姐,滴滴车来了……”
“好了好了,同志们准备上车!”
“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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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离淇水湾石头公园还有500米左右时,各种全国各地来的私家车就已经把路堵的水泄不通了,路旁的行人走的比车还快。
“师傅,就在这下吧。”鞍山看着前面的车流状况,决定剩下半公里自己走过去。
不一会,四姐妹一行到达公园大门口,给门口执勤人员查看海南健康码和行程码后,进入公园内。
“健康码这种东西,我们舰娘真的有必要吗?”目前已知舰娘是不会被任何病原体感染的,抚顺觉得舰娘持健康码是多此一举。
长春对此猜测道:“有些东西没必要但也必须有,搞特殊就不太好了。”
于是她们来到沙滩上,准备找一个地方驻扎,作为自己的大本营。
“快点吧!现在人越来越多了,再不赶紧找位置都要被人占完了。”
最终,长春找到了一处处于椰子树的树荫下相对凉快的位置,安营扎寨。
远处的海滩上,一些穿着蓝色工装的救援人员正在维持着秩序。尽管现场早已拉起警戒线,但还是有不少人私自嬉水游泳。
一般人通常被工作人员喊两三声就上来了,但一个大叔却特立独行。工作人员喊了好多声,不仅不上来,还不断地游向距离海岸线有20米左右的一整块大石组成的微型岛上。
喊了好多声工作人员叫不动了,只好在鞍山注视着那个大叔的一举一动。最后大叔因为逆流游泳,几乎没怎么前进,而放弃登岛,返回岸边。
鞍山扛着四姐妹相机的三脚架,到警戒线边缘去寻找一个利于拍摄的位置,要不然晚了警戒线边缘这块最佳无遮挡位就被占完了。
抚顺和太原负责看守大本营,长春则在海滩边的小吃摊上买椰子。长春自上次在海南旅游品尝过椰子的味道后,从此深深爱上了它。
长春对摊贩说道:“同志,要四个椰子,谢谢。”
摊贩操着一口海南口音浓重的普通话,问道:“要绿的还是棕的?”
“啥?”长春不习惯海南那漏风加平舌口音的普通话,她每次听有一定年纪的本地人讲话时,总是没法在首句就能完全听明白。
“我说,你要绿的还是棕的椰子?”第二次摊贩刻意放慢了讲话速度。
这下长春听明白了,回答道:“绿的。”
摊贩转头,对自己的妻子说道:“哦喂,哟地该来带鸭挤。(海南话,大意:喂,要四个绿椰子)”
摊贩的妻子从地上拿了四个绿椰,然后用专门砍椰子的刀把每个椰子一端砍出一个小横截面,直到砍到有水冒出,然后再拿吸管插进出水的洞口里。
最后摊贩从妻子手里接过四个绿椰,分四个塑料袋装起来,交给长春。
长春付了30块钱后,拿着椰子兴致勃勃地往回跑。
“同志们,椰子来咯!”长春先把四个椰子放在地铺上,把其中一个先放在抚顺面前,请道:
“来来来,抚顺姐你尝尝。上次我和鞍山姐和太原来海南的时候你还没被重建出来,这次我特地给你们弥补遗憾。”
抚顺拿起一个椰子试了一口,整个人一个激灵,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卧槽,怎么这么好喝?!”抚顺直接吸上来一大口又一大口,香甜可口的椰子水顺着毛妹少萝的咽喉和食道直入胃中。
长春看抚顺如此喜欢椰子,很是高兴。“嘻嘻~抚顺姐,尽管喝,不够我再去买。”
“对了太原,火箭什么时候发射?”长春问太原发射时间,好为下面做安排。
太原说道:“下午两点22分左右。”
长春看了看时间,还有六个小时。
她拿出望远镜,看着三公里开外的发射塔,火箭还没上发射塔,那看来还早。
“既然还早,那就先睡一觉吧~”长春觉得,睡觉是度过这无聊时间的最佳选择。然后她闭上了双眼,开始打起了盹。
不知过了多久,长春再次睁开眼。
“太原,几点了?”长春问现时几何。
“刚过11点。”
“嘛,看来睡了两个多小时……”说着,长春拿起自己的椰子准备喝水。
但意外的是,椰子是空的——里面的水没了。“不对啊,我明明记得睡前才喝了一半,怎么现在一滴不剩了?”
太原小声地说道:“是抚顺姐姐,她把你剩下的一半椰子水给偷喝了。”
这时,长春才发现抚顺不在场,不知她人去了哪里。
“啧……二姐啊。”长春无力道。“想再喝就直说嘛,我再去买不就行了?非要偷喝……”
长春
只好起身,再买一个椰子给自己。
当她走去买椰子的路上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嘿,这不是长春吗?老胡!看那边,活生生的长春!”
长春闻声望去,一个身高中规中矩的,男大学生摸样的人,用着惊喜的目光和神情看着自己。
男大学生旁边的地铺上还有五个男生,这些男生也听到了刚才这个男大学生说的话,纷纷看长春。
男大学生兴奋地招手,来到长春面前,礼貌地问候道:“你好你好,久仰长春同志大名。我是你的粉(lao)丝(gong),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啊。”
“哦,原来这位小同志是粉丝啊,你好呀~”长春俏皮地打着招呼。
相对于普通路人,舰娘普遍对舰游圈的粉丝们更加友好一些。(舰娘对普通路人基础好感:50,对舰游粉丝基础好感:55)
“本来还想着这个暑假打算去海博好好瞻仰你的。这下倒好,没想到能在海南见到本尊。长春同志也是来看火箭发射的吗?”
男大学生仍然充满着兴奋和激动,不过一直保持着基本礼节。
长春点头。“是的,不单我一个,我们四姐妹都来了。”
男大学生心里一惊:“卧槽,本以为碰见长春就够幸运的了,四大金刚居然都来了?!我是不是应该去打个奖先?”
然后他问道:“不知道长春同志是否愿意到我们大本营拜访?我们一行人全是舰游玩家,不过双修玩家就我一个,其他都是舰b玩家,不过他们也是知道舰r和你本人的。”
“当然可以呀~”长春爽快地答应了。
在男大学生簇拥下,长春来到了这六个男生的营地。
“老胡,昨天买的那瓶秋林格瓦斯还有吗?给长春同志满上!”男大学生从纸杯叠层中抽出一个纸杯,问道。
老胡转身找1.5升装的秋林格瓦斯,看到后说:“老詹,这里!”
长春见此,婉言谢绝道:“不用了同志,这你们留着喝吧。我今天带了好几大瓶格瓦斯,不缺这一点。看你们六个人一个大瓶还是有点不够,我送你们一瓶吧!”
下一秒长春从舰装空间里拿出一瓶1.5升装的秋林格瓦斯,六个男生纷纷不要,但长春执意让他们收下,最后没办法六个男生只能收下了长春的格瓦斯。
“来来来,长春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同志,他叫胡X源,东北人。最近打算想搞一个关于舰娘的二次元企划。
这个企划灵感源于他高中阶段构思的一本小说——《战舰少女哈尔滨》(此哈尔滨是北海舰队那艘,不是碧蓝里的虚空科研)但他本人似乎不擅长写小说,于是打算小说方面让我来写,他自己则负责企划的其他方面。不知长春同志对此有何高见?”
长春对这个企划很感兴趣,提议道:“这个的话,反正只要不吹不黑不涉密,你们自己看着办。毕竟这写的是哈尔滨不是长春我呀,如果是写长春我的话,我还可以说上两句。”
长春的一番话提醒了老詹,老詹对长春说道:“对了,长春同志。我在去年2月份的时候,有构思过要写关于你的小说。当时我定的名字是《是果敢,也是长春》。
可是后来种种原因,我没能在2月份开始写小说,直到4月中旬,我才下定决心想开始写这篇小说,结果国家忽然公开了你们的存在,于是我便作罢了。”
说到这,老詹耸耸肩,表示可惜。但他可惜的同时又觉得不可惜,因为活生生的现实存在永胜于虚拟之存在。
“没关系呀,现在也可以写的,只要不涉密和诋毁侮辱就行。”长春表示只要注意一些事项,自己倒无所谓。
老詹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吧,我倒是觉得,长春同志若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写关于自己的小说,就当自传写。名字嘛……可以用我的《是果敢,也是长春》。”
“嗯……”长春想了想,说:“似乎听起来不错,有时间的话我会考虑的。不过,我能知道在此之前,一直有关心我们军舰的老百姓,长春就很满足了。”
随后,长春和六个男生开始聊往其他领域。更多的还是男生们作为一个普通人,对舰娘的好奇之处。长春把不涉密的公开情况都一一告诉了六人。
光阴似箭,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因为时间关系,长春必须回大本营了。最后长春和六个男生合了张影,匆匆忙忙地跑回了营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发射的时间越来越近。鞍山四姐妹们早已架好长枪短炮,对准着三公里开外的发射架。
随着手机直播里,十秒倒计时的响起,现场众人屏住呼吸,静候着火箭的动静。
倒计时结束后,火箭点火的大量烟团从椰林中腾出,长征五号B型火箭在强劲尾焰的反冲力下,缓缓升空,引得现场众人惊呼。
十
秒钟后,姗姗来迟的火箭发射巨大声响,扰动着现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带来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火箭拖着长长的尾烟,垂直升空半分钟后,开始转向,承载着中国当代人航天梦,向着东方遥远的太空直奔而去。
不过,尽管在如此大场面,也仍然会有掉链子的人。
“卧槽我没对上焦!”——by现场某东北老铁。
第177章 一样的烂摊子(2)
可能很多人会以为,普京打压俄罗斯自民党会是这样一副场景——联邦安全局特工直接踹开俄罗斯自民党总部,然后拿枪指着自民党高层领导们一个个强硬地拽出来,拉到某个秘密的地方。
其实不然,打压一个派系,肯定都是循次渐进的。
即使是古代君主专制程度很高的一些国家,例如中国、沙俄、法国等。皇帝/国王在打压某派别党羽前都得先造势,逐渐塑造有利于自己的一个政治局势,待到时机成熟后再下手,否则很容易翻车。
而不是直接磨刀嚯嚯,古代君主专制国家都要如此,更别说现代国家了。
普京目前计划起草一篇文章,通过舆论引导,来揭露自由民主党假自由民主、真极右翼纳粹的本质。
但这却让普京有些犯难,因为你要深刻揭露自由民主党的虚伪面纱,那避免不了使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毕竟论社会科学领域的批判深度,马克思主义要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但用了马克思主义作为理论武器去批判自民党,很有可能会引起一般的右翼的警觉。在没有对一切反动势力有压倒性实力的前提下,打草惊蛇、节外生枝是危险的。
特别是目前还前在收拾乌克兰的烂摊子,普京绝对不想国内再出什么大的幺蛾子,
普京所担心的便是如此,又想深刻揭露,又不想让一般右翼成为惊弓之鸟。他连续好几天都在构思怎么写这个文章,办公桌下的纸篓多了厚厚一层废稿烧成的灰烬。
集思广益,普京决定咨询一下舰娘们的意见。
阿芙乐尔听完普京的难处,并听其讲述完草稿后,提议道:“资产阶级对马克思主义最包容的部分在于自然哲学领域,用马克思在自然哲学领域的认识原理来做理论支撑不容易打草惊蛇。
但最好不要用苏联时期的写政治作业的那种先列理论、后续事例那种写法,这样会比较生硬。建议马哲的基本原理以事例和材料讲述体现出来,避免陈列抽象理论。
这样一来不仅能降低一般右翼的警戒心理,还能让广大无产阶级群众听得懂。”
在阿芙乐尔的建议和指导下,普京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的文章给修改了,最终完成搞匿名发给某非官方主流媒体,让其播报。
该文章以通俗易懂的语言,透露出相对深刻的道理,并揭露了俄罗斯自由民主党的正常面纱下的极端民族主义本质。
“cyka blyat!可恶的混蛋!”伊戈尔·列别杰夫把今日的报纸狠狠地甩在办公桌上,咒骂道。
最近这家报纸上有不少关于俄罗斯自由民主党的“谣言”,让最近不少民众开始议论纷纷,对自由民主党颇有微词。
伊戈尔·列别杰夫是日里诺夫斯基之子,他父亲去世后由其接任党主席职位。今天这份报纸把他气得不轻,满面怒颜。
他很不甘心,在办公室怒斥道:
“呸!什么极端民族主义?什么纳粹?难道我们俄罗斯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吗?我们虽然历史比不少文明古国短短,但我们短短不足千年就站上了世界老二的位置。这不足以证明我们最伟大吗?
真是气死我了,来人,给我召集所有党员,看看有没有理论好的,反驳这贬低我们俄罗斯民族的SB观点!不管怎样,舆论战我们不能输!”
于是,俄罗斯自民党第二天发布了通告,对普京的文章进行疯狂攻击。说这篇文章是圣母婊啊、背叛俄罗斯民族啊、俄奸啊。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之类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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