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原来是拿来喝……”济南明白了,看着自己的奶被别人当面喝,感觉奇妙无比。
长春摇摇头,说:“格局太小了,像我,我都是拿自己的来做布丁啊、冰棒啊、蛋糕面包之类的甜点啥的。”
济南一听,惊掉了下巴,特么还能这样玩?
人的好奇心很奇怪,越是莫名其妙的事越是想刨根问底,济南忍不住问道:“味道怎么样?”
“真是好极了!”长春十分兴奋,说。“我送去化验过,我的奶蛋白质、钙等含量比牛奶高得多,脂肪低得多,还有其他各种有益人体的成分含量也高得多。”
济南让长春打住。“慢着,化验员没起疑吗?”
长春:“起了,化验结果出来后,有一个化验员问我这是什么奶?我打哈哈说这是新开发的高品质牛奶,他们也没再追究什么。”
济南有些结巴地再次发问:“那你的……奶制品,都是自己一个人吃吗?”
此时,长春摆出一副教育脸,说道:“济南同志,我们共产党人与人民群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可能就我一个人吃呢?
我不仅给了鞍山抚顺姐还有太原,我还给舰长一家子都尝了用其制作的蛋糕。当然我没说是拿我的奶做的。
你猜怎么着?他们所有人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特别是舰长,更是赞不绝口。说这蛋糕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有长春的味道。或许她倾注了自己的全部心血吧。”
济南:“……”
济南内心OS:【依据刚才长春前辈在床上那股狼性,要是孔舰长还年轻的话,长春前辈哪天爬舰长床上扒开衣服直接喂给舰长喝我都不意外……(白帽纠察的死亡凝视.jpg)
毛子船在这方面都像这样恐怖如斯吗?还是只有长春前辈是特例……?】
“嘿,济南你想什么呢?”长春看济南陷入沉思,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候到。
“没…没事。”济南敷衍到。
“没事就好……”长春盯着盛着济南奶的透明塑料大碗,深藏不露的微微一笑。
“奶什么的,还只是其中一个……我们舰娘的身体,还有很多奥秘呢~”
说着,长春又冷不丁地扑倒济南,两人的四块大豆腐紧贴于一起,四颗樱桃反复碰撞,两口嫩舌缠缠绵绵。
“济南同志,让我们继续真理的探索吧!”
“长春…嗯啊…让我……啊哈……休息一……下…!”
“同志…时间宝贵,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呜啊……对、真理的追求……嗯啊~绝不能懈…啊哈~怠!”
……
(未完待续)
第181章 欧洲的战舰少女们(9)
法国北部 瑟堡港
在港区的某间办公室内,一袭身穿法国海军女款白色常服的艳丽身影坐于办公桌前办公。
身后的书架上,中间最长的那一层框格放置着圣女贞德号轻巡洋舰模型。
她放下最后一份文书后,给手中的钢笔盖上笔帽,将笔回置笔筒之中。
“终于整完了。”圣女贞德从舒适的真皮办公椅上起来,在办公室内踱步,顺带活动四肢给自己放松。
尽管在四肢放松,但头脑依旧没有放松。圣女贞德仍然在思考着各种各样的事。
贞德所关心且担心的,是法国的舰娘力量。现在法国因为舰娘力量的原因,在西欧和欧盟的地位逐渐变得尴尬起来。
像德国和意大利,特别是德国,舰娘的出现让他们在欧盟里锦上添花,变得更加自信。
这让法国深感自己欧盟一哥的地位(综合国力角度)有被动摇之势。
当然法国并不会坐以待毙,之前的章节说过,马克龙政府在多方努力、历经千辛万苦把议会、国民与造舰相关的上下游企业整通气了,开始卯足了劲造船。
只是,某些团体可能要骂娘了。法国陆军and法国空军:“啥?为了给海军大建,竟然削了我三成军费?还有没有天理了?!”
那时,陆空军因为这事,憋了一肚子气。气
但当舰娘们一个个接二连三地出来后,陆军和空军态度瞬间180°大转弯。
海军对着陆空军显摆道:“看看调皮可爱活泼的空想!白花花的翘臀香不香?”
陆、空军流着哈喇子,齐声道:“香!”
海军:“慵懒软萌的恶毒的白丝美不美?”
“美!”
“贞德小姐身上的圣痕和盔甲帅不帅?!”
“性感又帅气!”
“既然如此,花钱看美女何乐而不为呢?”
色诱结束后,海军开始摆道理起来:“众所周知,舰娘能上岸。到时候你们陆空军打仗遇到难啃的阵地,这些姑娘们将
会极大的帮助你们。
特别是主力舰,光是主力舰舰娘的火力,就顶一个合成师!更别说战斗力了!所以放长远来看,海军大建最终是有利于全军的……(以下省略5000字)”
就这样,陆空军的意见,被海军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给忽悠方式摆平了。
“唉,虽然马克龙政府在全力大建中,但还是不够快啊……”圣女贞德忧心忡忡,唉声叹气道。
贞德看着窗外远处洁白的军舰,又转回身子,注视着墙上挂着的黎塞留(历史人物)像。正好贞德也想到了目前在船坞施工的黎塞留号战列舰。
一开始,法国政府对黎塞留的建造存在两个派别;一派主张复刻黎塞留号战列舰,一派主张直接把PA-NG型黎塞留号航空母舰搞出来。
法国政府经过考虑再三,最终采纳了前者的意见。
“主张把黎塞留号航母的搞出来不可控的风险太大了,步子迈太大是要扯着蛋的。我不愿意看到届时航母建成了黎塞留没出来,到时我们怎么向国民和议会交代?”——by马克龙对航母派的批示。
想起黎塞留的贞德,暗暗地在心中鼓励自己。“黎塞留阁下,请放心。在你出来之前,我会替你管好其他姐妹们,守护法兰西!
我的名字承载了太多的东西,承载着法兰西民族的精神与傲骨。即使最坏的情况发生,您没能变得像我一样,我也绝不会逃避!因为这就是我的使命!”
贞德意志坚定,言表向法兰西献上至高的忠诚,激情的言语点亮了她身上的圣痕。
只不过现在贞德身穿海军常服,圣痕都被遮住了。要不然现场这荧光的圣痕,若是被不知情的虔诚教徒看见了怕不是能当场跪拜行礼,奉作神明。
“就因为少数历史时期的战争失败,如今诞生了无数荒诞的乳法段子和乳法小鬼!这些人什么都不懂!”
圣女贞德手掌中渐渐出现一根蓝色光柱,光柱变成了刺剑的轮廓。蓝光散去后,一把带着金色护手的修长刺剑出现在贞德右手上。
“一战浴血无人问,二战速投天下知……”贞德略微愠怒,挥剑起舞,一招刺向前方。
迅猛的剑法干净利落,极具攻击性。就仿佛面前的不是空气,而是一个令贞德万恨油然生的乳法小鬼。
“嗯?谁?她找我干什么?”贞德的通讯频道内收到呼叫,她查看一番,竟然是胡德。
尽管不是太情愿接,但出于礼仪,贞德还是接通了。
“贵安,贞德小姐~”一阵优雅、从容、温柔三者统一的嗓音在另一头响起。
贞德微微皱眉,回复道:“你好,胡德女士,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这有一件事,或许对你,和法国来说是个好消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想听听吗?”胡德略带神秘地向贞德说到。
“有话就直接说,别拐弯抹角。”贞德对胡德的弯言折语并不喜欢。
胡德在站在自己的瞭望台上,远眺着西南方向的海面;那同时也是瑟堡港的方向。
阵阵海风抚动胡德的金发和大衣上的英国国旗披肩,胡德把情况告诉给了贞德:
“联合王国政府最近有个计划,大意是想对贵国的大建计划提供一些帮助。”
“什么?”贞德一听,疑惑中夹杂着惊异,她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们想干吗?”贞德用无感情的语气回复着胡德。
胡德依旧保持优雅的微笑,说:“贞德小姐,您看看这一年多来,德国和意大利一下子冒出不少舰娘。而您的姐妹依然寥寥无几,剩下都要等待漫长的建造,不觉得压力很大吗?
万一爆发战争,不到一百年前的历史是否重演,谁都说不准呢……”
“呵…”贞德不屑地苦笑道。“这么说,你是来帮助我们扩充舰娘力量的?”
“是的。”胡德对此承认。
贞德摆出不屑的眼神,调侃道:“你们的真实意图,是想搞欧陆均衡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真正的目的!”
胡德眉毛微皱,表示遗憾。“唉,把人家想的那么坏,主观臆断可不太好哦~”
“你说我主观臆断?”胡德的礼貌在贞德眼里总有挑衅的味道,便给出冰冷的回复:
“但凡懂点历史,你们欧陆搅屎棍的臭名,从葡萄牙到俄罗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啊啦,别这样。本世纪头几年的时候,我方与贵国之间不是计划共同研制航母吗?”胡德试图说服贞德。
贞德翻了翻白眼。“是啊,可后来合约吹了,分道扬镳了。你家那个娇蛮任性的陛下就是分家后搞出来的产物。”
【伊丽莎白女王:喂!该死的frog!你说谁娇蛮任性呢?!(试图跳进片场讲理的傻白被作者摁回了台下)……】
“噗…”胡德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整理了一下表情,开始讲起
道理:“条约吹是因为贵国政府换届,而非两国间的历史恩怨。”
为了说服贞德,胡德尝试以退为进。“就算我们真的是为了均势,但你们实际上确实收益了不是吗?”
“依我看,花言巧语罢了。”贞德认为这是胡德忽悠自己的伎俩。
为了良好收尾,不破坏两国关系,贞德接着说道:“诚然,以上的一切只是我的个人观点,与法国政府的态度无关。另外这种事情我做不了主,请致电法兰西共和国外交部或爱丽舍宫。
而且,我很好奇。你似乎在这块也做不了主吧?为什么会和我讨论这些?”
胡德说道:“我只是个报信的,在下是从政府那边得知的消息。觉得对贵方有好处,便与贵方分享而已。”
贞德依然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英国肯定是想借此得到什么,就看胡德或英国官方那边是怎么和法国官方讲的了。
“如果这次打电话的是伊丽莎白而不是这个老阿姨就好了,要是是伊丽莎白,还能逗几下开心开心……”通话结束后,贞德闷闷不乐地吐槽到。
“但不管怎么样,英国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说完,贞德白臂一挥,剑锋直指地图上的大不列颠。
第182章 寡头们的密谋
俄罗斯西部某地,一群衣冠楚楚的人正在讨论着什么。他们身上穿戴着的,看上去似乎是身居社会高位人。
“普京他到底想干什么?!这几个月以来的新政策,让我总有不好的预感!”一个大腹便便的人生气地抱怨道。
“你看,他扶持集体企业还算正常、加强和保障企业中工人和工会权利、和我们抢着对破产小微企业的收购进行集体化改制……
以及向国内的左翼政党和左派政党伸出橄榄枝,这样的操作非常诡异!”
另一个稍微瘦一点的,坐在折合人民币十万元的高级真皮沙发上,轻摇着手中高脚杯。
里面装着的的高档红酒晃来晃去,在顶端的镶金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烨烨生辉。
他品尝了一口后,也加入了批评和抱怨的队伍中。“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普京肯定是想让曾经的红色恶魔再度重临俄罗斯!毕竟他曾经是那红色恶魔中的一员,这些改革恐怕只是他的第一步!”
“所以我们怎么办?把普京暗中做掉吗?”另一个带满贵金属戒指的中年男子问道。
喝红酒的冷笑了一声,说:“你当普京那该死的家伙曾经在克格勃里是白待的吗?暗杀他和他CIA暗杀卡斯特罗的难度是一个级别的好不好?
我曾经雇了几个杀手,想杀掉普京,结果都被普京躲过了。甚至有一个杀手被普京试图反杀……
至于最近的一次暗杀,是离成功最近的一次。当时杀手的莫辛纳甘M38都架好了,就等着普京出来给他开瓢,结果那个叫阿芙乐尔的舰女人,在杀手开枪前直接破门把杀手逮了个正着。
幸好那个杀手嘴硬的很,没暴露什么关键信息,要不然我今天也就不会坐在这了。这群舰婊!坏我好事!什么曙光女神(阿芙乐尔),我看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蛊惑着全俄罗斯人去信仰只会带来灾难的红色思想!”
喝红酒的男人对此直恨得牙痒痒。
说到舰娘,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厌恶起来。
带满戒指的男人骂道:“就是!自从这帮舰女人们和普京走的越来越近后,我们的日子没以前好过了!
去年的时候,这些王八蛋还揍了戈尔巴乔夫,揍了给我们带来美好生活的人!”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普京居然是个红脑壳!对自由民主党开火完后,估计就要到我们了。”
在场的每个人,无不怀念苏联刚解体、红旗刚落地的叶利钦时代,那是个寡头与富豪们为所欲为的年代。
愤怒发泄完毕后,只剩下惆怅的沉静。
于这怅寥之际,另一个戴眼镜的西装男终于耐不住沉默,说道:“先生们,既然大家都不愿意看到这样,我想我们可以计划一场政变!”
“政变?你以为我们不想推翻普京吗?现在联邦安全局基本都在普京手上,怎么整?”带戒指的寡头批判着眼镜西装寡头的幻想。
喝红酒的寡头说道:“虽然我很不愿意,但不得不承认,普京这个崽种下了一步妙棋,先是发动俄乌战争,把我们绑在了战车上,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让我们无从下手。
普京以去纳粹化和去军事化为由打乌克兰,我们在这种状态不好公开反对他。否则很容易被他以叛国罪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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