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15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他们之所以不管,那是因为他们看不起你。等到哪一天资产阶级看得起你了,你就得小心你和员工们的企业了。

 我个人是建议你去看看马克思导师对于合作社经济的局限性论述。”

 平头大龄青年挠挠头。“但我还是觉得,政府支持合作社经济是个好信号,而且我们刚才不是在谈论普京吗?”

 “是同志你把话题移到合作社经济上的啊……”眼镜男看了一下手机的通知信息,接着说:“关于普京,我只能说。你还记得他以前说过什么话吗?忘记苏联和回到苏联这个耳熟能详的我就不说了,说其他的;

 你知道他怎么评价叶利钦这个老贼吗?我给你复述一遍:[作为俄罗斯首任总统、20世纪最卓越的政治家之一,叶利钦不仅从根本上影响了俄罗斯的发展,也影响了世界历史的发展。

 上个世纪汹涌澎湃的90年代是剧烈变革的时代,是属于勇敢、不平凡的人的时代,属于擅于逆流而上、引领大众奔向新目标的人的时代,鲍里斯·叶利钦当之无愧地为一代杰出人物。]

 你觉得,对叶利钦做出这种评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我话今天就放在这,要是普京真像你想的那样红,我倒立吃屎!”

 【PS:年初的时候,有的舰娘也问到了普京这个问题,普京是这样答的:“在敌人内部当潜伏者,肯定不得不说些违心的、敌人爱听的话。即使我很清楚,会有不少左翼左派把我当成罪该万死的反革命,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人聊着对普京的意见始终不一,然后便转向一些工作的话题,试图磨合磨合,平息一下愠气。

 平头说:“我看了党中央的消息,说最近我们广大党员绷紧神经、加强群众工作,提高政治态势的掌握能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重大考验……你说,这最近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戴眼镜的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而又调侃道:

 “国际上,打赢了乌克兰纳粹,赢得了周边安全,但接踵而来的是欧美帝国主义的无尽制裁。

 国内,开始彻底铲车法西斯和纳粹势力,并做些对老百姓做些有利的,但接触不到深根的小改革,估计就这了呗……

 反正无论怎么样,我们尽可能搞好干群关系就行,等到革命时机的到来。当然,等碰上那时候,或许我们头发都完全发白了甚至人都入土了吧。

 至于你,我个人还是建议你把对普京的幻想给扔了……”

 第193章 千古罪人好死喵

 俄罗斯时间 2022年8月30日晚 莫斯科中央临床医院

 “让一让!让一让!”

 一群护士在医生的领头下,把一个病人连人带床推出普通病房,转移到抢救室。

 “怎么回事?戈尔巴乔夫先生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主治医生着急而又疑惑地问道护士。

 “说来有点话长,先送急救室吧!”

 “……行!”

 十几秒后,戈尔巴乔夫被推进急救室,医生们以最快速度,给戈尔巴乔夫上各类抢救医疗设备。

 “病人心率薄弱!”

 “上强心针!”

 一分钟后。

 “没有效果!病人血压持续走低,心电图曲线近乎直线!”

 “心脏起搏器,快!”

 “滋——啪!滋——啪!滋——啪!”

 “没有用!”

 ……

 医生们尽自己最大所能,一阵教科书般的全力抢救后,依然无力回天。

 心电图机显示的平线、数字的归零、刺耳警报声,无不宣告着抢救结果的盖棺定论。

 警报声响彻抢救室的蜂鸣,是属于生命这首交响乐终章的死奏怜音。

 “病人…死亡……”主治医生以平淡的语气,说出他最不愿意说出的定论。

 接下来,就是按照病人死人亡的流程处理了,但因为该人物相对特殊,多了一些流程。

 在拔下戈尔巴乔夫身上的针针管管等东西时,主治医生问刚才的护士:“刚才在病房是怎么回事,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当时戈尔巴乔夫先生想听会收音机后睡觉

 ,我们便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到他想听到的频道。

 十几分钟后,他吩咐我们把收音机拿给先生,先生说他自己调,不用劳烦我们了。于是我就把收音机从床头柜上给到戈尔巴乔夫先生手里。

 然后我去护士站拿个东西,当我刚到护士站时,就看到戈尔巴乔夫先生的病房紧急呼叫灯亮起。

 紧接着我连忙往病房跑去,刚才一切正常的戈尔巴乔夫先生,正在病床上十分痛苦地挣扎着。”

 主治医师听了感到很奇怪,说:

 “戈尔巴乔夫心脏不好,我就是担心他在网上看到什么骂他的言论怕出现意外,才不给他上网,才让他听收音机的。难道说收音机里也有骂他的言论吗?”

 护士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没多久后,各路媒体赶到了医院,争相记录着这一历史时刻。

 当晚,戈尔巴乔夫的死讯传遍了全世界。

 至于戈尔巴乔夫死亡的诱因,一些媒体的记者经过简单调查后,发现是戈尔巴乔夫调频时,意外收到一个娱乐广播,而戈尔巴乔夫很可能是因为该广播的播报内容而导致心脏病突发死亡。

 该广播当时接到一位讽刺戈尔巴乔夫的匿名投稿,并当做乐子念了出来,稿件内容如下:

 【鉴于独立器官联合体成立后形成的局势,我停止自己作为戈尔巴乔夫心脏的活动,作出这个决定是出于原则性的考虑……我坚决主张各脏器独立,主张器官自己拥有主权,同时主张保留我作为一个人的完整性。但是,事态却是沿着另一条道路发展的,疾病肢解和分裂我的方针占了上风,对此我是不能同意的……

 我还对我自己失去一个人的整体身份感到不安,它会给所有的细胞带来十分沉重的后果……但我相信,细胞们的共同努力迟早会结出硕果,我的每个细胞都将生活在繁荣昌盛和民主的尸体中。】

 是不是很熟悉?没错,这位投稿者把戈尔巴乔夫在退位时的演讲全篇给改了一番,作成了这样一篇文章。

 当然文章作者可能自始至终都不会想到,自己一波操作竟然活活气死了戈尔巴乔夫本人。

 真是饶有当年孔明骂死王司徒之姿。

 对于戈尔巴乔夫的死,几家欢喜几家愁。

 塔什干最早是在监狱的阅览室里看今日份的报纸,才知道戈尔巴乔夫病亡一事。

 她对此阴阳了一番:“这个cyka的生死,本应该是掌握我和高加索同志手里的,只可惜当时我们下手还是轻了……下手不够重是我最大的过错。”

 阿芙乐尔也在自己的推特上,对地图头一番明褒暗贬:“戈尔巴乔夫先生这辈子唯一的功绩,就是促进了中苏关系正常化。”

 除此之外,高兴的还有中国的左翼左派网友,其中还包括一些“左”壬。

 以上属于欢喜的几家之态度,愁的几家,则是那些苏联解体后,吃饱喝足的寡头们。

 现在他们正对此议论纷纷。

 寡头A感慨道:“哎……给我们带来美好生活的两人,如今终于在天堂相遇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正愁找不到借口开战不是吗?”寡头B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反问到。

 然后寡头B愤慨怒言:“戈尔巴乔夫先生的死,和那些舰婊子绝对脱离不了关系!要知道,人到高龄了很容易因为小伤而死亡的,更何况是让人破相的重击?”

 “没错!”寡头C“戈尔巴乔夫的死和那些臭舰娘没关系怎么想都不可能!绝对是因为并发症和后遗症!”

 “可是……戈尔巴乔夫的死亡,媒体写的很清楚,是因为那个广播播报的地狱笑话气死的。我们这个理由是不是有些牵强了?”寡头D相对冷静,问到。

 接着他又说道:“如果是是为了栽赃舰娘的话,实在没必要。万一东窗事发的话,民众对我们的信任又会下降一个台阶。”

 “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重要,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借口!一个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抨击舰娘的借口!而且,替戈尔巴乔夫之死说点公道话,能够有利于我们拉拢社会民主联盟!

 关于民众的信任?只要他们不造反,不妨碍我捞钱,我管他们信不信任?”寡头B对寡头D解释自己的想法。

 寡头D奉劝寡头B:“问题是,你要造谣的话,民众也不是傻子啊。戈尔巴乔夫在莫斯科住的院,在莫斯科死的。莫斯科的警察系统多半是他的地盘,想辟谣你拦都拦不住。

 更何况现在普京威望这么高,就算他不想很卖力地去辟谣,民众大概率也会相信普京的说辞的。”

 寡头B坚持己见:“明明这么一个好的寻找开战借口的机会,你要放弃吗?错过这个村,恐怕长时间内都没这个店了。”

 “不,恰恰相反,店多的很。”寡头D反驳道:“如果硬要你刚才那个当成开战理由,真不是个好选择。”

 “那什么才是好理由呢?”

 “我不敢说什么才是好理由,但很多理由都比你那个好。我们现在应该先积极备战,将来以求打普京个措手不及。”

 第194章 多事之秋

 就在戈尔巴乔夫嗝屁后第二天,同样在莫斯科中央临床医院,又传出一个重要人物死亡的讯息:

 有媒体报道,俄罗斯卢克石油公司董事会主席——拉维尔·马加诺夫从医院6楼的窗户坠落,因伤势过重身亡。但卢克公司却表示,马加诺夫是重病不治身亡。

 普京在第一时间收到了该消息,眉头一皱。但没做出特别批示,就说调查按流程来就行。

 “马加诺夫是重病不治身亡?卢克公司的董事会是拿公司外边人当傻子吗?”普京看着卢克公司发的官方通告,不屑一顾。

 对于马加诺夫这个人,普京很清楚;马加诺夫算是相对比较好的董事长了,他在职期间对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行业做出了不行贡献。

 并且在普京对扩大企业工会和加强员工权利保障改革时,他是支持并践行普京的举措的,甚至因此和董事会产生了不小的矛盾。(小说设定,非现实)

 总的来说,马加诺夫算不上同志,但能算得上友人。

 执政十几年,深知国内大型企业基本情况的普京依据经验,这事情肯定和那帮寡头们脱离不了干系。

 “刺杀我不成,开始向支持我的人下手了吗……”…普京沉思着,思考着将来的对策。

 过了一会,他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一份草稿。“如果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这些草稿是关于普京进一步改革的构想,这些改革的条目,有相当多的条目是能够触及到寡头的根本利益的。

 普京很庆幸,俄罗斯总统制的总统,权力很大,比法国总统都要大。这使得他能相对顺利的把自己的改革在国家层面上贯彻下去。

 那么,俄罗斯总统的权利具体大到什么程度呢?我们看国家杜马的权力就能明白了。

 国家杜马通过的法律,要经过联邦委员会(上院)的审议,总统也有权加以否决;政府由总统直接组建,国家杜马如三次拒绝通过总统提名的总理,或两次通过对政府的不信任议案,总统就有权解散国家杜马。

 对此可能有人会问,国家杜马看着像摆设啊,难道没有限制总统的权力吗?

 当然有的,只是嘛……程序和条件很复杂。

 若想成功弹劾俄总统,必须一步一步满足以下条件:国家杜马1/3以上议员提议弹劾、国家杜马专门委员会作出“结论”、国家杜马2/3以上多数通过“指控”、最高法院作出总统犯罪的“结论书”、宪法法院作出“指控符合规定程序”、罪行得到证实的“裁定”、联邦委员会(相当于上议院)2/3以上议员赞同。

 这样复杂和难度极高的程序,实际上使弹劾总统几乎成为不可能。

 因此,普京只需要保证联邦委员忠诚,便可稳坐江山。庆幸的是,普京早已做到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寡头们倾向于暗杀和内战,而不是用各种和平手段去搞掉普京的原因。

 因为压根就没多少操作空间,寡头们无法在这种体制下像英美学习操作。

 叶利钦当初成为了一己私利,站稳政治脚跟,呕心沥血构造的“超级总统制”,现在反而成了寡头们最夜不能寐的体制——它正在保护一个潜在的“红匪”。

 几天后,普京接到了莫斯科市警察局对马加诺夫死亡调查案的报告。

 在电话里,莫斯科市警察局局长对普京汇报案件情况:

 “……总之就是,虽然还是缺乏最关键的证据,但目前所有收集到的碎片化证据,无一不在指向是他杀;也就是说,媒体的说法是属实的……”

 普京仔细听完汇报,挂断电话后,他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卢克公司的通告全都假话连篇。”

 他思考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正好,可以借着这次办案结果,对卢克石油公司的董事会进行深入调查。然后再以为避免此恶性事件发生加强管理为由,把卢克石油收为国有。顺便试探那群寡头。”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普京把桌子上的草稿重新放回抽屉,然后去开门。

 “是你啊,梅德韦杰夫。怎么了?”

 前来拜访的梅德韦杰夫说道:“普京,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这样啊,来来来,进来说。”普京邀请梅德韦杰夫进入办公室,到会客沙发上入座。

 梅德韦杰夫问道:“普京,我想和你说一下,关于自由民主党的消息。”

 “嗯?自由民主党怎么了吗?”普京问到。

 “自从舆论战我们开始占据相当优势后,我们开始对国家杜马和地方议会的排挤。联邦法院紧随其后,宣布

 自由民主党为非法政党了,并强制解散了该党……”梅德韦杰夫说着。

 普京点点头,说:“好事啊,我们在乌克兰去纳粹和法西斯化,自己家里不打扫干净说不过去嘛。”

 “是啊,这是好的……不过”梅德韦杰夫忽然话锋一转,问到:“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说吧,什么问题?”

 梅德韦杰夫板着脸,问道:“反纳粹和反法西斯,都是应该的。但不至于连正常的资本主义你都反吧?

 你最近半年做的一切,真的是越来越像那些共产主义者了。你让我感到陌生,总统先生 !”

 “你说我反资本主义?”相比已经板起脸的梅德韦杰夫,普京依旧冷静,反问一句:“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