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26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想辞去军委主席职务,表示自己想回克格勃工作。

 但普京在军队里威望太高,且现苏俄又处于战争状态,军委主席职务实在不好辞。

 经过俄共中央的慎重考虑,普京目前依然保留着军委主席职务,且同时兼任苏俄国家安全委员会(即克格勃)主席。

 【回到mod制作组的讨论中】

 “……所以你们对于国家元首大头贴该选谁,依旧没有定论吗?”制作组组长叹气。

 随后他说道:“我有个建议,要不都做进去怎么样?到时游戏里苏俄成立后,以消息弹框的方式,让玩家从中三选一谁做国家元首。”

 此言一出,其他成员们顿时赞不绝口。“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这样的话,阿芙乐尔用动漫图还是真人图?”制作组成员A举手发问。

 制作组组长说道:“当然是选择全都要了,可以设置通过点击决议的方式来选择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的头像嘛。这么简单都要问吗?”

 “是不是还可以再给三位加上不同的特性,以带来不同的buff?比如阿芙乐尔对稳定度和海军有加成什么的。”制作组成员C提议。

 “举一反三,兄弟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制作组组长十分高兴。

 关于游戏苏俄国家元首的讨论决定后,制作组还讨论了mod其他方面对舰娘元素的加入,比如说将领、顾问及其技能、特质和所带来的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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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大金刚从苏俄光复的第二天起,就向上面写了申请,以志愿军的方式赴苏支援革命。

 但申请到舰队司令张召忠那里就被拦下来拒绝了。

 “长春同志,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这场战争是俄罗斯的内政问题,不是抗击侵略者的战争。如果是后者那完全可以考虑,只可惜现实是前者;要知道,我们是不能干涉他国内政的。”

 张召忠十分理解自家四小只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但是因为战争性质和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局座不得不拒绝了鞍山他们的申请。

 被拒绝后,四大金刚们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重新起草申请,不回老家支援革命绝不罢休。

 后来因为鞍山作为舰娘党员代表要参加二十大的缘故,重新起草申请一事被暂时搁置了。

 现在,二十大闭幕后,鞍山缓缓走出人民大会堂,打算下午在酒店里和重庆消化一下当天的会议纪要,之后再考虑怎么起草赴苏支援革命申请。

 离开青岛已经八天的鞍山,开始想念自己的妹妹了。“不知道抚顺有没有认真学习和训练呢?”

 第二天,乘飞机回到青岛的鞍山,见到了来中国的K-21和S-56,对其进行了亲切的问候。

 “怎么样?你们来中国还习惯吗?”鞍山问道。

 K-21和S-56对中国赞不绝口。S-56说道:“平心而论,中国很多方面确实比现在的俄罗斯强不上,总让我有一种历史角色互换的感觉。”

 K-21内心五味成杂,感慨道:“30年,竟如此翻天覆地……我承认过去苏联对中国说话的声音是大了些。 ”

 “鞍山同志,我有个问题。”S-56对鞍山说道:“你说,苏俄能再一次伟大,重回巅峰期的那个国力吗?”

 鞍山眼睛一挑,双手抱胸,说道:“当然能。现在俄罗斯的开局就算再烂,也中国1978年的开局好十倍甚至是九倍,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中国的同志都能做好,俄罗斯凭什么做不好?未战先降不应该是一个共产党人和一个军人应当有的心理素质,我的老同志。

 中国有句古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马克思主义哲学告诉我们,发展是事物运动的必然趋势,因此我们应该树立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鞍山讲着讲着开启了政委模式,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叽里呱啦俄语伴随着其特有的弹舌音,不断向两艘潜艇挥洒马列导师的真知灼见。

 面对说教的鞍山,K-21在私聊通讯频道里对S-56吐槽道:“我说,真不愧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姐妹。这方面和果敢同志好像啊,大道理真多……”

 S-56心里默默摇头,说:“都是同级舰,可雷鸣、威严、尖锐(抚顺)和热心(太原)就不喜欢讲大道理……”

 当然,K-21和S-56是没见识过重庆的口才,重庆虽然理论水平比不上长春和鞍山,但辩论时照样能把鞍山和长春绕的稀里糊涂。

 辩论不仅仅看理论水平和知识储备,更看重的是你应变、逻辑思维与语言表达能力。

 古希腊民主制的氛围(尽管是属于成年男性奴隶主的民主),创造了古希腊人辉煌的精神文化成就,其中一个就是辩论与修辞。

 同理,资产阶级民主传统和氛围比较深

 厚的英国(看看如菜市场般的下议院),自然不缺能说善道之人。

 而重庆作为英国籍贯(注意是籍贯,不是户籍哦)的舰娘,又在英国成长,能言善辩是自然而然之事。

 总之,辩马列原著条文,重庆是比不过鞍山或长春的。但辩论一些十分具体的问题时,重庆能把鞍山和长春一起压着辩。

 当天晚上,长春吃完饭后,在港区的操场上散步,这时一个电话过来。

 “是舰长啊”长春看来电显示是孔舰长,并接通了。

 一阵吃了么之类的问好寒暄后,孔舰长进入正题:“长春啊,你上次的那个馒头,舰长怎么做不出那个味道嘞?”

 “什么馒头?”

 孔舰长说道:“就是你上次那个奶香馒头啊,挺好吃的。你这会不是在营队里吗?舰长我想念那馒头的味道了,所以自己买了材料来做。

 但怎么做都和你做的不一样,吃起来总没那感觉,老觉得和你那天做的始终差一点,而且也不解乏除疲。”

 长春顿时愣住了,眼神变得飘忽起来。因为舰长说的上次那个奶香馒头,是长春用自己胸部高潮时分泌的乳汁做的!

 当时孔舰长第一次吃的时候,倍感可口,问长春怎么做的,长春打哈哈说就是普通馒头做法再加了些牛奶而已。

 所以舰长今天用普通牛奶来做,自然是没办法做出那味的……

 至于孔舰长刚才说的“解乏除疲”。是那天孔舰长在吃完长春的奶香馒头后,感觉整个人宛如年轻十岁一样,精力好了不少,就连锻炼的时候俯卧撑都多做了好几个。

 于此,长春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她根本不敢和孔舰长道出实情。

 她清楚,孔舰长要知道真相,自己挨七匹狼抽屁股已经算是最好结局了,一般情况更有可能是被舰长上报军中,然后吃个记大过处分。

 长春组织着语言,心虚地应付道:“呃……这个…是因为…那是因为这是长春的独门秘方啦!怎么样?长春是不是很厉害?哈哈哈~”

 “独门秘方啊?什么独门秘方啊?舰长也学学,到时候做给你和思羽吃啊。”

 “这……”

 哎,无论如何,今天长春必须得想办法,要怎么糊弄过去咯~

 第212章 家乡的同志

 二十大结束后,重庆比鞍山晚回青岛半天;多出来的半天里,她拜访了一位久居北京的英共同志。

 这位老乡兼同志的来头可不小,他自己与父母都是英国共产党党员,并且其父母曾经为中国革命与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

 柯马凯的母亲在2016年和586有过互相的书信来往,并受邀参加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

 由于年已过百,她本人没法亲自前往,只能由儿子柯马凯代劳。

 “叮咚——”

 “哎,来了来了。”一位正在照顾自己母亲的70多岁的老人,起身向大门小步快走。

 当老人开门时,他看见了门外站着一个面容精致、身着柳芽绿旗袍的银发少女。她既有英伦淑女的气质,又有中国江南美人风范。金黄的瞳色虽然奇异,整体看上去却无比自然。

 少女见老人开门,热情礼貌地上前问好:“您好,您是迈克尔·克鲁克同志吗?或许叫您柯马凯会更合适?”

 柯马凯看着面前的少女,忽然想起来自己在电视上见过她,他曾经看四川新闻的时候,那个活跃在泸定地震救灾第一线的靓丽身影,就是现在面前这位。

 柯马凯露出友好的笑容,回礼道:“是的,你好你好。你就是重庆同志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感谢你对四川人民的救援和对人民海军建设的贡献”

 “哪里哪里,和您一家的贡献比起来,我这点算不上什么。么”在中国一年多的重庆,也学会了中国式的谦虚。

 “进来坐着聊吧。”

 “嗯,谢谢。”

 随后,在柯马凯的欢迎下,重庆随着柯马凯在客厅入座。

 一进门,重庆看到了客厅有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女士,便问柯马凯:“这位是令堂吗?”

 “是的,她是我的母亲——伊莎白·柯鲁克。”柯马凯肯定道。

 伊莎白·柯鲁克看到儿子领着一位陌生的少女进来,慢慢地问道:“有客人来了吗?小姑娘,你是……”

 柯马凯立即向母亲介绍起重庆,说:“这位和您一样,都是同志,都在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

 “噢,是同志啊…”伊莎白·柯鲁克缓缓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略带稚气的重庆,说:“小姑娘,你是从欧洲来中国留学的吧?”

 重庆想了想,笑着说:“我是从欧洲来没错。但我不是来留学的,我是来教学的,还是永久的那种,都入中国籍了。”

 “教学的?”伊莎白·柯鲁克对重庆的这个起了兴趣。

 重庆点头道。“没错,就

 类似您和您的丈夫那样的。同时感谢你们夫妇两为新中国的英语教学做出巨大贡献,为新中国培养了大量外语人才。”

 “谢谢你,这位小同志,我很高兴。”与这方面变得中式矜持的重庆不同,伊莎白·柯鲁克依旧保留着西方那面对他人赞美时欣然接受态度。

 “你刚才说你和我一样……你也是做英语教学的?”伊莎白·柯鲁克接着问到。

 “重庆同志何止是做英语教学,人家在人民海军里服役,更多的是军事教学和训练。”柯马凯对母亲解释到。

 伊莎白·柯鲁克感到惊奇,说:“小小年纪就做军官了?”在伊莎白·柯鲁克眼里,重庆只不过是个青涩的少女。

 柯马凯觉得有必要向母亲解释一下重庆的来头,轻声问道重庆:“重庆同志,我向母亲稍微介绍你一下你……身份的特殊性,这个不涉密吧?”

 “和令堂说我是舰娘吗?”重庆摇头后又点头说:“这个不涉密,说吧。”

 经重庆同意后,柯马凯开始做铺垫:“mum,这个重庆同志啊,很特殊。不能用一般人类(human)的眼光去衡量她。”

 “人类?”伊莎白·柯鲁克注意到儿子的用词,虽然“human”在英语里也可以指人,但它一般更多用于代指人类群体。

 “是的……”柯马凯组织着语言,想办法如何用母亲能够理解的方式来向其解释,以至于不会让她内心大起大落,以免对百岁高龄的老母亲造成什么影响。

 经过一番耐心而又九曲十八弯般的绕绕,伊莎白·柯鲁克大概知道面前这位少女是什么样,或者说类似什么样的存在了。

 “为什么你不和我早点说?你爹的老乡来了还拐弯抹角的,真是的……”伊莎白·柯鲁克老妈子般的吐槽了一下自家儿子。

 然后伊莎白看向重庆,以好奇的目光看着她,问候道:“这位…舰船小同志,我叫你欧若拉,还是叫你重庆好呢?”

 重庆微笑着说:“都可以,您觉得哪个好听就叫哪个。”

 “那就叫你现在的名字吧,这意味着你的脱胎换骨。”伊莎白在通过儿子之口了解到重庆号轻巡的历史后,觉得叫现名更加妥当。

 “嗯嗯!谢谢伊莎白奶奶!”一直在其他舰娘同志面前摆出成熟一面的重庆,展现出了自己深藏于心孩子气的一面。

 “您和您的丈夫真的是个很伟大的人,大家都知道白求恩同志,却很少有人知道您夫妇俩。”重庆觉得很惋惜。

 伊莎白·柯鲁克风轻云淡,笑道:“这无所谓,只要中国和她的人民将来越来越好,我就满足了。而且我现在过的也不差啊,586总书记还回过我书信问候过我呢。

 再说了,前段时期,中共官方来采访我儿子,做了个相关介绍片不是吗?我和白求恩同志没有可比性——因为这样的比较没有意义;

 大家都是为共产主义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奋斗终生的人,有什么好比的呢?那样的话,未免太功利些了。”

 重庆对伊莎白的高尚品格所感动,感慨道:“能在贫穷落后的中国坚持大半个人生的人,格局果然非同小可。

 说实话,我敬仰您的丈夫,我希望我自己也能成为他那样的人。但是……”

 说到这,重庆噎住了。

 伊莎白看出重庆明显有心事,便安慰她说:“没事,你说吧,心里有什么不愉快的,都可以说出来。”

 重庆迟疑了好一会,内心有些纠结,许久后才缓缓开口:

 “您也知道,我和您丈夫是老乡,面对一个把一生都献给异国他乡的革命与建设之人,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的家乡依旧饱受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残余的涂炭。

 我目前所做的,就是为了消除这个遗憾,送给您丈夫、同时也是送给我自己,更是送给英国劳动人民的礼物。”

 重庆说完,眼角泛着许些泪花。

 柯马凯比自己的母亲先反应过来,他听懂了,对重庆温和地问道:“你是想对英国做一番翻天覆地的革命吗?”

 “嗯。”重庆承认了。

 “这很好啊,重庆同志!”柯马凯很高兴说:“我的父亲一定会为你这样的后辈感到高兴的,这是很好的事,很伟大的理想,为什么要悲伤呢?”

 “我悲伤,是因为我心有余,但……客观事实,让我深深感到力不足。”重庆低声长叹。

 重庆接着说:“在老家,在皇家海军中,有很多和我这样的存在,她们或是我的同辈,或是先辈,又或是后辈。

 但她们的意识形态,真的很一言难尽。尽管很多舰娘对殖民主义已经不抱有幻想了,但支持君主制的还是占不少,共和派只占少数,更不用说共产主义者。

 共产主义者,除了标枪我正在带她,其他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唯一让我庆幸的,就是她们当中,在外交上问题

 上,亲美的比较少,大多数都是亲欧的。”

 伊莎白说道:“重庆小同志,我们应该往好的一面看,至少你过去的那些战友中,没多少是殖民主义的。在我看来,这是个良好的开始。

 我年轻的时候,殖民主义思想在许多英国普通人心里,就和喝水吃饭一样天经地义,更不用说军队里的军官和士兵了。

 去年英国有个调查,说目前30%的英国人对殖民主义感到自豪,似乎看着不少。但这要放我年轻的时候,支持殖民主义的最起码70%以上。

 而你刚才也说,家乡曾经的战友,包括你,按理来说,从出生就在英国殖民主义的矛头——皇家海军里头。那你们本应该个个都是死不悔改的殖民主义者才对;可是现实却完全相反,没几个还留着殖民主义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