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明斯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也是……才知道……我还活着。但我……好像没法……放出人形……无线电也坏了……”
“所以你才用舰载喇叭和我说话的吗?”胆大关心地问到。
“是……的”
“我就说,你龙骨没什么大碍,怎么可能会死呢?你可能只是受伤过重,没法人形实体化。回去给你修修,说不定就能好了。”
胆大的话语中充满庆幸的情感,她按某些舰娘同人小说猜测明斯克目前的状态。
“报告水星纪念同志,明斯克她还活着,只是无线电通讯受损。故呈现通讯频道里,她呈现掉线状态……”胆大给黑海舰队总部报平安。
忽然,胆大的感知中,东南方向穿来异常——雷达发现两个高速移动的目标在向自己接近,根据截面和移动速度判断,很可能是超音速巡航或反舰导弹。
“可恶!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胆大猛地挠头,心里狠狠地诅咒着白军。
巡航和反舰导弹想在海面上正中舰娘是很难的,因为舰娘体积相对于普通舰船来说,体积实在是太小。
可问题是,这里不止胆大,还有一个因重伤而现出原形的明斯克。
胆大自己大概率能逃脱,但现出本体、无法重新切换舰装模式的明斯克可做不到。
现在的明斯克,无异于活靶子。
胆大苦于自己作为冷战早期的导驱,无区域防空能力,感到一阵无力与懊恼。“如果莫斯科同志在,两枚反舰导弹根本不成威胁!”
虽然自己进行过了现代化改装,但也就改了雷达和火控,自己那小身板哪装的下现代防空系统?
“豁出去了!”胆大一咬牙,回首对明斯克含泪说到。“
明斯克同志,我们被两枚导弹给盯上了,我……”
“一定是冲……我来的,别管……我…快走……快走!”打算舍生取义的明斯克竭力喊到。
“说什么傻话!我胆大绝不会抛弃战友!”胆大让明斯克闭嘴,不要说那晦气的话。
“不过,抱歉我暂时不能拉你了。因为我要拦下这两枚操蛋的家伙!”
胆大抛下明斯克的锚,滑行到一边,检查自己的弹药,还剩两枚白蚁-M反舰导弹。
她不由分说把仅剩的两枚导弹,间隔5秒钟,向白军导弹来袭的方向全部打了出去。
“幸好火控计算机与雷达换新的了,要不然这种操作的成功率……估计连1%都不会有吧……”胆大自嘲到。
她顶着跨弹种用途惩罚的精神压力,操控着导弹以最快速度向拦截目标飞去。
得亏现代火控计算机和雷达的辅助,否则纯手操的话,胆大付出的精神压力更加巨大。
“我抓到你了……”闭上眼睛遥感着白蚁-M导弹视角的胆大,通过火控勾勒出了白军导弹的飞行轨迹。
两枚导弹的距离越来越近,胆大的心弦也越发紧绷。
“呸!该死的!”脱靶了,胆大吐了口唾沫 ,如果自己带了近炸引信的话就好了。
第一发导弹没有命中隔着几米擦了过去,胆大立即把视角切换到第二枚导弹。
有了先前的近失弹数据,弹道修正比重头计算难度要小得多,胆大立刻按照修正的数据,操控第二枚白蚁M导弹迎头撞向白军导弹。
第二枚白蚁M导弹失联,胆大的对空搜索雷达反馈,己方导弹和敌方导弹皆消失不见,说明拦截成功了。
“还有一枚……白匪,我和你拼了!”有些力竭的胆大,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控制着自己舰装上所有AK762双联76.2mm主炮和СМ-20-ЗИФ四联45mm高炮,对准火控计算机预测的导弹来袭路线,换上对空弹链。
白军的导弹越来越近,每过去一秒,导弹就越逼近胆大和明斯克一公里。
进入胆大主炮射程后,AK762率先以90发/每分钟的射速开火,一发发的穿甲弹头,朝白军导弹飞去。
在导弹进入距离胆大3公里内,胆大的四联45mm高炮开始口吐火舌,射出一连串的穿甲燃烧弹。
一发发黄灿灿的弹壳,随着炮声一颗颗从抛壳窗连续不断地内飞出,落入深不见底的黑海之中。
“混账东西!来啊!”胆大撕吼着。
弹幕从导弹旁边纷纷划过,但是没有一个命中导弹。要知道,胆大的防空炮毕竟不是密集阵或类似系统,只是普通的冷战时期的速射防空炮。
导弹越来越近,3公里、2公里、1公里……当进入一公里范围内时,胆大已经做好战友牺牲的准备。
“明斯克,我没能救你……”
就在胆大刚含泪闭上眼,对自己深深自责时,“轰!”的一声,她的面前传来剧烈爆炸。
“对不起,明斯克同志,再见了……”
胆大不忍心地睁开眼,准备好接受明斯克被命中浓烟滚滚与缓缓沉默的场面……
结果,她看见的完全相反,明斯克安然无恙,而白军导弹在明斯克和自己面前,大约两百米处爆炸。
正当胆大不明所以时,一阵喷气引擎的轰鸣声传来,一架苏30M战斗机从她头上超低空略过。
胆大清楚地看见,这架苏30M上,贴着白边红星的空军军徽——那是前苏联/新苏俄红空军的标志。
“塞瓦斯托波尔,这里是共青城,我部拦截敌导弹一枚,并发现我方舰娘……”苏30飞行员向机场塔台汇报着自己的动态与发现。
胆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逐渐笑了起来,紧绷的心弦一下子瞬间放松,让她双腿一软不自觉地跪坐在了水面上,内心充满着对庆幸和对飞行员的感谢。
“同志,得救了,我们回家吧……”
胆大渐渐站起来,饱含热泪地注视着明斯克,一步一步向着锚链走去,她重新抓起锚链,拉着重伤的明斯克,返回港区。
黑海的夕阳上,一名少萝身的纤夫,正拉着与她本人呈现巨大反差的驱逐舰,朝着西北方向前进。
在不远处,是前来接风洗尘的黑海人类舰队与舰娘莫斯科。
第232章 入渠修理
明斯克是全世界第一个受重伤,被打回原形的舰娘。
因为是第一个,所以引起了很多国内外相关人员和很多舰游玩家们的关注和关心。
过去科研人员们不知道舰娘重伤和死亡会发生什么,现在明斯克的战损倒是在客观上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样本。
毕竟总不可能拿自家舰娘来做这种极其不人道的实验吧?这就好比如,为测试子弹毁伤拿真人来做实验一样。
更何况,相比于人类,舰娘是如此
珍贵和稀有。
明斯克被拖回塞瓦斯托波尔后,水星纪念先是慰问和表彰了奋不顾身救队友的胆大;接着向有关单位做出指示,一定要全力修复好明斯克。
长春收到明斯克大破返厂的消息后,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惆怅。“当那一天来临,我以后也可能会这样吗……”
中国看似离战争很远,但其实恰恰相反。长春不惧怕阵亡,但她害怕自己失去人身,哪怕是失去一天。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和用惯了人类四肢与双手的便利性的她、体验无数次人类身体奇妙与快乐之处的她,肯定不愿意回到过去那种状态。
长春不禁想起平常楼下大爷大妈对自己初识时的称呼,吐吐舌头,自我调侃道:
“啧,受重伤直接变回本体这种现象;用中国传统文化的眼光来看,那些那大爷大妈们更要叫我们船精了……”
在俄共中央的关注下,明斯克第一时间入渠维修。维修船坞的工人、技术员与工程师们,简单地评估了明斯克的受损情况,而后进行对应的修理。
现实不是游戏,没有什么舰娘维修澡堂、没有什么快速维修、更没有神奇小妖精,靠的只能是大到国家工业能力、小到维修工人的共同努力。
一个个脚手架在明斯克舰体的周围搭建起来,许多工人们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在脚手架上进行作业。
焊枪于舰体钢板上焊切、焊接所产生的火花,阵阵滴落在船坞底部。
维修现场还时不时传来各种各样的敲击声、电锯声等各种工具和工程机械运转的声音。
胆大所受的是轻伤,舰娘只要不是受伤过重都能慢慢自我愈合,她只需要吃些钢材等金属为伤口愈合提供材料就行,无需入渠修理。
就像人类受伤要补充蛋白质一样。
她拿起一块钢锭,凭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正在修理的明斯克,咬了一口。
咬进口里的小钢块,在舰娘宛如液压机强大的咬合力下,像面筋一样任由胆大的口齿咀嚼而变形。
附近一个水兵看到吃钢的胆大,瞬间感觉自己胯下的老二,不自觉地发凉。
幸好舰娘能够精准且完美地控制自己的力气,要不然以后要有人类娶个舰娘抱回家OOXX的时候,小兄弟怕是跟上了断头台没啥区别。
吃完钢材的胆大,跑到了明斯克的干船坞那,她很想拿着工具和工人们一起去修明斯克,但无奈她并不会修船,苏俄舰娘里也没有维修舰。
“胆大同志,就不用劳烦您费心了,我们一定把您的前辈恢复如初。”维修队的负责人向前来询问的胆大回答到。
胆大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只是来问明斯克同志的情况的,我是想来和你们一起修船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多一份力少一份时间。”
“这……”胆大的反应让负责人有些意外。“谢谢好意,但真不用了,我们可以修好的…您认真战斗就是对我们后勤人员最大的慰藉。”
胆大坚持己见。“不,阿芙乐尔同志教导我们,要为人民服务;有事没事时,多给人民群众帮帮忙。我现在在休整,正好没什么事。
而且明斯克同志是我的前辈,是我的战友,我也想尽我自己的能力,让她早日康复。”
“话是这么说……”负责人苦口婆心地解释道:“我知道您有这个心,但修船不是容易的事。光是其中不可或缺的电焊,都是门大学问。
如果胆大同志您执意要做,那您先回答几个最基本的问题——什么是电焊?电焊有哪些种类?焊接时应当注意什么?”
“呃……戴面罩保护眼睛……”胆大一下子结巴了,只能挑最后自己略知一二的答。
负责人无奈道:“看吧,对于最普通的焊工来说都是送分题的东西,您只答对了一个问题答案中的其中一项。所以修船的事,交给我们就好了。”
胆大低着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想为明斯克做些什么,但自己却无能为力。
负责人看着胆大那无助委屈的小脸,不禁心软了,决定人尽其才:
“这样吧,胆大同志。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您要不帮我们搬修理材料吧,叉车和起重机司机感谢您……”
要不是和胆大关系不熟悉,负责人真的很想摸一摸胆大的头,好好地安慰她。
“说白了不就搬砖的吗?也行吧;”听负责人一言,胆大微微抬头,嘟哝到。
就这样,因为胆大当搬运工的缘故,今天厂里的叉车和起重机师傅们的活,减轻了一大半。
几天后,胆大经负责人同意后,跑到明斯克的舰桥里,看看内部情况。
她环顾四周,让舰桥漏空的各种破损都补上了,但内部还是一片狼藉,甚至还能闻到一丝尚未散去的硝烟味。
“明斯克同志,感觉好一点了吗?”胆大关心到。
“多谢关心,外部破损修复完后感觉好了一些。”明斯克的声音,从舰桥内的某处,传入胆大的耳中。
虽然说还是有些有气无力,但明斯克说话不再断断续续,便是明斯克好转的证明。
胆大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对了,你现在能实体化了吗?”
“我努力过……但实了和没实一样……”明斯克唉声叹气。
“什么意思?”胆大没听明白。
“实是可以实,但程度相当低。其实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胆大同志。”明斯克说到。
胆大猛睁眼睛,仔细看着自己面前,才隐隐约约发现明斯克人类身的虚影。
胆大感到很开心,安慰道:“原来如此,至少不用担心你以后没办法放出人形了,估计再修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实打实了。祝你早日康复,我的同志。”
……
明斯克的重伤,给所有舰娘们一个警示,自己必须也要改变战术,来应对白军针对舰娘的围剿。
白军大规模围剿舰娘,让舰娘对白军补给线的游击受到不小影响,白军获得的补给增加。但同时也因此分散了不少兵力,使得白军在前线只能转为守势,而无法做到攻守兼备。
苏俄这边,第一轮动员的兵力已训练初成,且在萨拉托夫州和沃罗涅日州层层推进,目前两州已全境解放。
俄共革命军事委员会讨论决定,趁白军分散兵力时,计划发动一场大规模战役,准备向伏尔加格勒州进军,进而为解放伏尔加格勒市做铺垫。
为了依然能牵制白军兵力,红军指挥部要求打游击的舰娘们,如果自己那边战况处于下风时时,平时就藏好自己;等白军觉得“匪”剿的差不多准备鸣金收兵时,再出来冷不丁放几炮,如此反复,让白军昏头转向。
舰娘一隐蔽起来,可比人类难找太多太多,她们不仅耐严寒酷暑、还耐蚊虫叮咬、且又进食喝水非必须,用不着呼吸。
这就决定了,她们即使是随便就地挖坑,埋上十天半个月再出来都完全没有问题。
因此,用这种方法,不仅能够牵制大量搜寻的白军兵力,还能给白军士兵带来精神上的折磨。
明斯克的遭遇,被俾斯麦知道后,以此为理由进一步鞭策自己的妹妹加强训练。
“姐姐,明斯克是驱逐舰,我们是战列舰,海马斯洗地都中破不了,更别说大破了,有必要吗?”
被俾斯麦从房间里拖出来的提尔比茨,满面慵懒不情愿的模样吐槽到。
“是,德意志精湛的工艺给了我们安全的依靠。但你能保证,你连核弹都能抗吗?保证不了硬抗核弹就跟我乖乖去训练!”俾斯麦十分不屑,斥责到。
“欧根她不是硬抗了两枚核弹吗?”
“所以还是沉了啊,我说的硬抗核弹只是个形象化的说法……”俾斯麦扶额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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