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伊芙伸出手,示意响不用担心,说道:“你放心,进步事业是必然胜利的。航战她们要发癫的话,迟早会吃不了兜着走。”
“反动分子最终的宿命迟早吃不了兜着走没错,可是我所担心的是当下和不久的将来;不能因为最终结果邪不胜正,就什么都不干任凭她们破坏进行时或现在时的革命啊。”
响替伊芙飘飘然的态度感到着急,她不明白为什么伊芙作为一个知识水平较好的革命者,在对航战的思想问题上如此松懈。
“我说的不是遥远的将来,而是现在。”伊芙竖起食指,一眼深意看着响,澄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她们胆敢破坏革命,我自有办法让她们现世报。”
响一头雾水,但伊芙始终却不明说。
过了一段时间,响忽然发现航战们的思想好像转变了不少。她问了和航战这些主力舰走的比较近的金刚是怎么回事,金刚也不清楚。
金刚对响的询问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我也奇怪呀,她们也没读过什么红色书籍,也没接触过什么进步人士,就逐渐变得彻底反战了,还对共产主义起了兴趣。”
“金刚同志,这种童话般的玩笑虽然很美好,但一点也不好笑!”响听到这种理由,还以为金刚在寻她消遣,差点要骂出“大傻”这个外号了。
金刚以竭力保证自己所言的真实性:“响同志,我讲的句句属实!平常我或许有点傻里傻气,但在这种严肃的问题上我绝不可能犯迷糊的!”
金刚的语气听上去不像是在骗人,但这事实在是过于难以置信。响用了些办法,以合理的理由接触到了航战。
响通过小心翼翼旁敲侧击,证实了金刚确实没对自己撒谎。单从气质上看,航战们的戾气没以前那么重了。
比如瑞鹤,用动漫的话来说的话,过去的瑞鹤像TV版里和企业抗线的杀气腾腾瑞鹤。而现在的瑞鹤,则像微速前行里的人
畜无害的瑞鹤……
“这很好,但不科学!”
验证了金刚说的话是真实的后,响不仅没有茅塞顿开,反而更加疑惑了。
后来响联系伊芙,和伊芙说了一下。伊芙听着响的描述,表面很惊奇,但内心波动并不算太大
伊芙放下电话后,自言自语推断道:“啧……航战们的情况,怎么这么像上上个位面的要塞姬呢?(详情左转隔壁第二卷第十一章)”
“可是……”伊芙仔细一想,又觉得不一样,“要塞姬最开始是被植入了反人类的底层代码,难道这个世界的舰娘也有苍蓝系舰灵的设定?”
伊芙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偷偷收集过世界各国舰娘研究团队的研究报告,同时自己也观察过这个世界的舰娘,这个世界的舰娘和上上个位面的舰灵,压根就不是一个体系的。
“会不会是八云紫她们搞的?可东方系列里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没有能修改人思想观念的角色吧?”
如此想着,伊芙立即跑到八云紫那边,问清楚航战们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八云紫对伊芙的到来比较意外,她听说了航战的这个情况后,也觉得惊讶:“诶?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八云紫城府很深,对一般人说话经常当谜语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但对于伊芙这种硬实力远高于自己的存在,她还是蛮坦诚的。
伊芙深知这点,所以她并没有怀疑八云紫的话。
八云紫风轻云淡,微微笑着安慰伊芙:“像这种你我都喜闻乐见的良性异变,就没有退治的必要了。要不然革命起来,为了消灭航战,又要多付出多少代价。
“而且啊,我那个吃货闺蜜老懒虫了,她绝不愿意看到冥界的幽灵变多。她希望人类都能爱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做不必要的牺牲。”
一谈到西行寺幽幽子,八云紫的表情神态变得诙谐了许多。
确认不是八云紫搞事情后,伊芙告别了八云紫,回到自己在日本的住处。
经过层层排除,伊芙得到了一个最可能的原因:“既然如此,那真相只有一个了,这是大宇宙意识的理想化修正……”
伊芙叹了口气,抬头望天,耸耸肩吐槽道:“啊,为了推进剧情无所不用其极,真是性格恶劣又懒惰的大宇宙意识啊……”
第264章 “米骚动”
尽管航战们的思想转变是如此的意外和让人意想不到,但总归算是好事,这意味着日系舰娘内存在的严重隐患得到消除。
日系舰娘的问题已经解决,那么革命前的下一步,与日本左翼左派们的动态是绕不开的。
日本社民党作为名副其实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他们依旧在坚持着和平斗争。
日本共产党内部的革命派与和平派的斗争早已白热化,尽管日共中央常务委员会里依旧没有革命派,但革命派打算从党代会和中央委员会的组成上,对党中央的和平派实行“包围战术”。
日共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会是从日共中央委员会产生的,而日共中央委员会是从日共全国党代会中产生的。
党代会并非是中央委员会的橡皮图章,如果超过三分之一的县(相当于省)级组织认为有必要提前召开党代会时,党代会可以提前召开。
而革命派的战术就是,争取到三分之一的县级党组织,然后提出一起有必要召开党代会的要求,最后在党代会上与和平派据理力争,改组中央委员会,尽可能推举本派的进中央常委,争取让志位和夫为核心的领导集体下台。
剩下的就是中核派、革共同、革马协等这些日本左派学运遗产遗的态度。他们知晓日共内部的革命派正在蓬勃成长,都各有想法。
中核派了解过日共革命派的主张后,发现有些方面与自己的想法大相径庭,而中核派又是个喜欢“提纯”的组织,表示不会和日共革命派合作,但也不会强烈反对。
相比与内斗内行的中核派,革共同虽然是个托洛茨基主义组织,但他们比较脚踏实地,对左派无限内斗与可分很反感。
日本革命共产主义者同盟一直没有参与日本左人之间的暴力内讧,该同盟反对革劳协、中核派等积极参与内讧的组织。
介于这种现实的认识,他们积极与日本共产党革命派接触,也知晓了日共革命派的想法,决定建立合作关系,帮日共革命派做力所能及的争取民众工作。
日共革命派通过自己的想法和努力,成功让一些革命派的同志进了中央委员会,但进中央常委委员会的努力没能成功。
就在日本的左翼左派政党与组织之间,进行着合作或相互批判时,日本富山县的西水桥町,突然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抢米风潮。
抢米风潮发生前,这里的男人都到日本海的渔场打鱼去了,只剩下一些家庭妇女或本地工作的妇女在家。
渔民一般一出海,少则几天,多则数周;期间他们无法回到母港岸上卖鱼,更谈不上赚到卖鱼钱养家。
而此时正值米价进一步暴涨,当地很多人的积蓄,在连续近半年的通货膨胀下,为维持不断上涨的生存资料消费,即将消耗殆尽。
“上个月,光是买一家人的米,就用掉了我半个月的工资,肉鱼菜油酱醋盐再加上房租水电费煤气费,我一个月工资根本不够!”——当地某中年上班族的愠怒。
几天后,当地一个渔民的妻子发现,当地的某个米商正在把米店里的米装车,她连忙赶上去问道:“先生,你们这些米要运去哪?”
“送往外地卖啊,要不然等着烂仓库里?”在旁边监督工人把米装车的米店老板,没好气地回复到。
渔民妻子觉得非常不可理喻,她很生气,但依旧尽可能保持着礼貌:“现在本地缺米,请你们不要把米卖到别处。米再贵下去,我们真的就彻底吃不起饭了。”
“什么话?最近我的米卖不动了,听说别的市町还有市场,我肯定运出去卖啊。”米店老板打量了一下渔民妻子,轻蔑到。
忽然老板闻到了渔民妻子身上的鱼腥味,抱怨道:“原来是个卖鱼的,你们没米吃不懂拿自己的鱼来吃吗?”
“对啊,为什么就你嫌米贵,那些老板不觉得贵?还不是因为你不努力,只能在这一辈子卖鱼?”老板的弟弟在后面,也跟着挖苦渔民妻子。
渔民妻子怒火中烧,劳动人民的愤怒瞬间迸发而出,剩下的只有愤怒,没有礼仪。“你家天天就吃鱼是吧?你家的鱼能像米一样放的久是吧?”
至于老板的弟弟后半句“不努力论”的挖苦,文化水平不足的渔民妻子,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把怒气往肚子里咽。
渔民妻子见这个米商没法讲理,只能带着不满转身离去。
她刚走出十几米,老板的弟弟就用手指着渔民妻子,面目狰狞地怒吼道:“马鹿野郎,还妄想讨价还价?女人,你只不过是个臭卖鱼的!买不起米活该饿死!”
受到侮辱的渔民妻子,气的咬牙切齿,她恨不得转过头去狠狠揍那个老板的弟弟一顿,但是介于实力对比,她还是控制住了。
晚上,渔民妻子看着自己家里空空的米袋、最后一碗热米饭,和腰包里连一斤米都买不起的日元,上午发生的事迟迟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老公还有半个月才能回来,我这几天就剩这点钱怎么过啊……”
她打电话问了其他姐妹,其他姐妹都说自家的米缸也即将见底,两三天的口粮或许可以撑,吃半个月远远不够。
实在无助的她,越想越生气,最后忍不住一敲桌子,决定要给那家米店老板好看。
然后她利用自己良好的人际关系,把其他和自己认识的渔民的妻子都召集了起来,和她们吐槽了自己今天受的气。
作为同样面临米缸和腰包见底的其他妇女姐妹们,她们在听见这不公的遭遇后,对米商兄弟俩极度无耻的言语皆觉愤慨万分、每个人无不怒火中烧。
“这个奸商太可恶了,我们应该教训他!”
“是啊,姊妹们,现代社会活人岂能活活饿死?今天晚上大家一起他们家,把他的米分了!”
“没错,我们这附近就他这家米店,他们要卖别处了,我们找谁买去?”
最终,众人达成一致,怒气值爆棚的渔民妻子们,组织起来,趁夜里纷纷抄起家伙,有拿鱼叉的,有拿棍棒的,甚至还有拿着冻鱼的。
妇女们到达米店后,她们愤怒地呐喊着,怒骂米店老板没良心,混蛋该死之类的话,用暴力把米店的大门撬开。
米店老板兄弟俩看到拿着家伙的渔民妻子们,在一旁急得连忙言语阻拦她们不要轻举妄动。但在这别人都快没饭吃的时候,还有谁去理他呢。
“我告诉你,我们不想伤害人,我们只想拿米,我们只是不想活活饿死!你不要拦着我们!”上午被老板弟弟辱骂的渔民妻子,拿着冻鱼威胁着米店老板兄弟。
米店老板见人多,不好反抗,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米库全部被搬空。
妇女们把米店的米全部搬走后,米店老板见安全了,才掏手机报警。
当地日本警察出警速度倒是很快,半路拦截了想要把米带回家中的渔民妻子们,把他们全都抓了起来,带到派出所,然后没收了她们抢的米。
被警察拦住时,这些妇女们看到警察,嘲讽道:“你们警察是吃的够饱,还有精力来管这事,快回去睡你们的吧!”
在当今的信息社会,这样的消息是很容易不胫而走的,一些悄悄旁观的吃瓜群众,把过程全拍了下来,散发到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众日本网友纷纷谩骂日本政府和执法机关何不食肉糜,然后街上还有示威游行,支持和
要求赦免抢米的妇女。
面临温饱问题的群众们,打着“要米!”、“降低米价!”的横幅和口号,为自己的温饱和西水桥町的渔民妻子们摇旗呐喊。
更有个别地方作为支持的回应,一些个人或团体,以情愿、静坐、甚至是暴力的方式,强迫当地米商和超市把米低价出售,否则就直接开抢,分与众人。
由于美国制裁包含对日农产品禁运、苏俄内战停止出口粮食,外加其他国家卖给日本粮食,会被美国干涉和制裁,日本实在难以在国际市场上买到粮食。
找中国的话,中国只是刚好做到把饭碗端在自己手里,再加上出于利益交换+阶级友谊,给了苏俄一大堆粮食,再也没有余粮往外卖了。
这些因素导致了日本政府根本没有办法通过开源的方式有效解决国内的粮食危机。
那么节流呢?除非日本政府有壮士断腕的勇气,敢拿农业协会这个托拉斯+辛迪加+卡特尔三合一的怪物开刀,否则想都别想。
然而事实证明日本政府根本没有这样的勇气,他们用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出动暴力机关来回应民众们的诉求。
面对在温饱线上徘徊,走投无路的民众,以暴制暴只能得到民众更加强烈的不满。
短短一周内,像西水桥町、东水桥町的群众那样袭击米店、惩罚奸商的行动,接二连三地富山县各个市町里发生,每个地方都有大批群众日夜抢夺米粮,整个富山县都热闹起来了。
警察们试图阻挠拦截,而群众们为了能有口饭吃,不惜与警察斗智斗勇。有的设计巧取粮草、有武德充沛的直接与警察发生正面暴力冲突,当面明抢。
响在港区里阅读着新闻报纸,了解到来相关情况,对群众的觉悟兴高采烈,但同时又对日本政府的反动唉声叹气。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啊……这次的米骚动,实在是太有既视感了,简直和1918年时的米骚动出入一辙。无论是直接原因,还是民众和政府反应,都那么像。”
响感慨着。她觉得,有些时候,历史就是个圈。
响自从米价大涨后,就没有吃过任何人类的食物了。她不仅本人在践行,也监督自己的战友和同志们节制,比如说上次被响抓包的夕立和时雨。
至于前两天在深夜食堂里喝的大吟酿,那是老板娘通货膨胀前就买的了,如果响不喝,那迟早也要因过期而浪费。而且白送的酒,不要白不要。
响思考着,该怎么好好抓住这次米骚动,来进一步促进革命工作。
第二天上午,她昨天思考了一天的规划和想法再次完善后,准备叫晓、雷、电还有绫波等船过来讨论点东西。
响等待她们过来时,拿起手机看了一会新闻。这时,手机突然传出一条突发新闻:【紧急放送!前首相安倍晋三于当天上午11时30分在奈良发表演讲时中枪,目前心肺功能停止。】
是的,没错。安倍晋三躲过了初一,没能躲过十五。
当他再次回到奈良市演讲时,再次回到那熟悉的大和西大寺站的交叉路口演讲时,山上彻也仍未缺席安倍的演讲。
只不过,这次唯独不同的是,山上彻也手中那支对准安倍晋三后背的自制霰弹枪,并没有哑火。
第265章 黑夜漫漫
“什么?安倍晋三死了?”
安倍晋三遇刺的当天下午,菅义伟收到了从奈良县立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传来的悲报。
菅义伟觉得这下事情大头了,作为首相的他自然知道安倍的死亡,对日本政坛意味着什么。
安倍是作为右翼领袖的地位,肯定会进一步导致日本右翼抬头,甚至不排除加快安倍心心念念的修宪进程。
现在刚发生了抢米风潮,紧接着就是安倍遇刺身亡,这两件事挨在一起发生,不被激进右翼拿来做文章是不可能的。
再者,菅义伟和安倍晋三的关系是相当不错的,对于安倍晋三的死亡,菅义伟的悲伤是有真情实感在里面的,但别人就不一定了。
更何况,菅义伟能上位,和安倍晋三的扶持是脱离不了关系的。现在安倍一死,自己的首相位置怕是做不久了。
“岸田文雄这个家伙,肯定会借机发展自己的势力,更坏的可能……”菅义伟不愿意往下想。
岸田文雄表面上是温和右翼,但与安倍共事多年的菅义伟其实相当清楚,那温和的表象之下,隐藏的是激进右翼的真实面貌。
关于抢米风潮的问题上,菅义伟并没有像前两年的“福岛不详事件”那样,主动地派出派自卫队去镇压。
他是农民出身,他知道没饭吃的群众是真的会和政府拼命毫不妥协的,即使政府采取强硬态度也是如此。
正所谓:“今举大计亦死,无米粟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因此他虽不能容忍群众在其他问题上不
满而造反,但他能容忍群众没饭吃而抢粮。
至于开仓放米?去问问农协同不同意吧,菅义伟是农民出身,对于农协的厉害,他比党内大多数政客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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