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63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她们曾经是,可现在不是!”茨木华扇接过话,据理力争:“我接触过她们,她们绝不是战争贩子,更不是二战时的军部牲畜!

 相反,他们当中有不少是反战的民主斗士,还有一些共产主义者!他们是同情我们日本共产党现在的遭遇的!”

 “少来了!”某和平派委员大声斥责,“那些航空战队的舰娘,我见识过的。她们曾经在推特上发表言论,从来不彻底承认大东亚战争反动性!你和我说这些舰娘们值得信赖?”

 茨木华扇回怼:“思想严重错误的也就只有航空战队,其他人思想都是正常的。我再说一遍,大多数舰娘还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

 然后她看向横须贺的代表委员,“你不信可以问问横须贺的同志,我讲的是不是实话?”

 横须贺代表接连点头,说道:“茨木同志说的没错,至少横须贺那边的舰娘们,确实是这样。不过,您的版本慢了。

 最近航空战队舰娘们,自上个月以来,已经改正了很多,她们已经完经全和过去的自己划清界限了。”

 小池晃有些忍不住了,他开麦质问:“同志,这里是中央委员会开会的地方,不是子供(小孩子)的睡前故事会。

 但凡做过思想工作的人都知道,那些顽固分子哪有这么容易改正?思想转变这么快多半是装的,她们十有八九是想搞政治投机。”

 与书记局长小池晃同样,志位和夫也认为靠舰娘支持很荒谬,说道:“我退一步说话吧,就算舰娘中当中没有军国主义者;

 但从组织上而言,她们并不归我们管。那么,敢问这位横须贺的同志,岸田政府倒台后,你能保证她们对国家政权、甚至是我党没有别的想法吗?

 历史上,日本曾经被军部绑架过,正是因为军部的绑架,导致日本的军国主义倾向无法逆转,在条烂路上一直走到黑,直到向米军投降为止。

 虽然这个比喻可能对舰娘们不太礼貌,但是历史上毕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志位和夫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尽管举的例子并不恰当。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比较恰当的例子的话,比如说中国的北伐战争。

 茨木华扇认为志位和夫的理由和论证漏洞百出,予以反驳。

 “如果她们真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以舰娘的战斗力,她们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她们完全有能力做到一边清洗我们,一边打进东京把岸田给宰了。”

 曾经和响拼过酒的她,站在自己所见到的事实立场上,澄清志位

 和夫对舰娘的误解。

 “志位和夫同志,知道奥卡姆剃刀原理吗?如无必要,勿增实体。这对舰娘来说也一样;如果舰娘完全有能力,以简单的方式去同时反对我们和自民党的话,又为何与我们弯弯绕绕的呢?”

 横须贺的代表看着凝重又纷乱的场面,劝到:“同志们啊,都到这个关头了,再犹豫不决,我们都得成为自民党的阶下囚!我们在坐的每一位同志,就真要凉透了!看看不破哲三同志吧!”

 话到这里,志位和夫严厉地说道:“刚才剃刀原理是有点道理,但不能排除人家就是故意打算弯弯绕绕、笑里藏刀、放长线钓大鱼。既然没有足够的实力,那必须得交枪!

 这都为了保护劳动群众,保存赤色火种。我知道有些同志很不满,但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茨木华扇激昂澎湃,面对志位和夫右倾机会主义丝毫不虚:

 “如果您能百分之百保证,交枪之后岸田文雄真的会饶过我们,那我就交!您说您是为了保存火种,那我来告诉你:革命群众是杀不完的,因为真理永远存在!”

 她接着说道:“况且,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若是还搞不清,无异于自杀!现在对我们大发手铐亮屠刀的人是谁?是舰娘吗?还是岸田文雄的自民党政府?!

 人家舰娘好心同情支持我们,我们不理,反倒还要把枪交给对着我们磨刀霍霍的自民党,这是何等逆天迷惑行为?

 这种逆天理的愚蠢至极之事,我实在干不出来。不管怎样,我与天道同在!”

 某常委抓住了茨木华扇话语中的瑕疵,指责道:“什么天道?你还说你革命呢?这是革命者会用的词吗?!”

 “那就一代名词,难道非得要我说[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才行吗?我只是省个口水罢了;某些同志不去关注痛处,反而对我话语中的无关紧要之处吹毛求瑕,莫不是词穷了?”茨木华扇对某个常委莫须有的指责感到无语。

 然后她振臂高呼,警醒道:“要我说,同志们,我们要懂得善于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将会成为失足千古恨!

 就算舰娘目前不是党的领导,我们也必须团结他们!任何时代的革命,我们都必须构建统一战线,单打独斗要不得,也斗不出任何结果!”

 某和平派代表:“统一战线没问题,武装斗争不可取,我们现在党内除了枪少,也没有军事人才,怎么和自民党反动派与自卫队干?!”

 茨木华扇不屑一笑,斥之:“军事人才宁有种乎?只有后天学,没有天生的!所以我为什么强调,要和舰娘们合作。中共当年在空军领域什么都没有,最开始的相关军事人才,都是投诚的旧日本帝国陆军航空兵教出来的!

 舰娘们姑且算做投诚的旧日本帝国海军吧。同样的情况,放在中共那就没问题,凭什么放我们这就有问题?难道我们日共对自己的同胞,要比中共对日本人还苛刻吗?”

 ……

 就这样,革命派以横须贺代表和福岛县代表茨木华扇为主输出,与和平派辩论到底。以至于会议时间都过了大半了,依旧完全没有消缓的迹象。

 主要围绕的是还是交不交枪、暴力革命还是和平斗争、舰娘们可不可靠之类的话题。不得不说,整场辩论过程中,茨木华扇的言辞与话术,即使是反对者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嘴皮子。

 终于,志位和夫对革命派的“谬论”感到忍无可忍,严厉地说道:“我就把话撂这,除非个别同志能在这次会议里,争取到超半数同志的支持,我就主动辞职,根据程序改组中央常务委员会和中央书记局,否则每个党员必须交枪,坚持和平斗争!”

 过了一会,漫长的会议终于到了尾声,在场的每个中央委员,都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

 “支持联合一切,包括舰娘在内的反自民党反动统治力量,武装夺取国家政权的,请打1。

 反对武装斗争,坚持议会和平斗争,抗议岸田文雄政府的,请打2。

 如有要弃权的,请打0。弃权票不足三分之一,该场投票有效,否则该场投票无效。”

 随着志位和夫略带不耐烦的话语落下,会议视频下方的聊天框中,连续不断地出现数字1或数字2,时不时还穿插几个0。

 投票过程中,整个会议频道都鸦雀无声,大家看似平静,其实内心都躁动不已,谁都想希望自己所支持的得到通过。

 投票完成后,公共聊天框如实地显示了大家的投票,由于公共聊天框是实时且公开的,每一个与会者都能收到,具有不可篡改性。

 志位和夫看着公共聊天框的结果,长叹一声,只能如实报出:“应投90票,实投90票,支持武装斗争32票,支持和平斗争31票,弃权27票,根据相

 关投票规定,该投票有效。”

 志位和夫有些颤抖地摘下眼镜,他没想到革命派居然能险胜,他内心很懊悔自己刚才因为愤怒而立的flag。

 虽然心有不甘,但铁证如山,90个中央委员会,90双耳朵和90双眼睛都看到和听到了他刚才的flag,根本无法反悔。

 志位和夫紧闭双眼,懊恼几秒钟后,决定面对现实:“根据投票结果、以及我刚才所言和党章党纪规定,接下来将进入改组中央委员会常委和中央书记局的投票环节……”

 【委员投票改组中……】

 投票结果出来后,这下轮到茨木华扇傻眼了,此时她的内心是OvO状态:“这这这…不对吧,我就打了两个多小时嘴炮,就……就成中央委员长了?”

 茨木华扇感到受宠若惊,她清楚自己进中央委员会还不到一年,你说一个党员做中央委员还不足一年就被选为中央委员长了,这没背景谁信啊?

 但问题在于,茨木华扇在党内确实没背景。至于党外?硬要从这个角度去说的话,茨木华扇的背景确实蛮大的。

 可能大到一般人都要倒吸一口凉气,但这和她在党内的工作与升迁完全无关,换句话说,她从未透露自己的背景,也没利用自己的背景干不是共产党人干的事。

 “可是论实际工作,我比不上中野同志(横须贺代表)啊。”茨木华扇对选举结果表示有异议。

 不过茨木转念一想,也理解了这个结果,“中央书记局是常驻办事机构,对执行能力的要求比较高,中央委员长这个位置更多是统筹……也行吧。”

 既然在其位,就要谋其职,不仅要谋其职,更要负其责,尽其事。茨木华扇开始着手规划日本共产党联合舰娘们,进行武装斗争的准备。

 “啥?茨木华扇她当选总书……不,中央委员长了?”伊芙对这个结果表示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

 “日本左翼左派难道非得要鬼族的领导和舰灵的辅助下,才能重新支棱起来吗?还是说……又是大宇宙意识的恶趣味呢?”

 第268章 今宵は革命の共産主義者(3)

 党中央的改组,仅仅是日共进行武装斗争的一个开始。整个日共从上到下、从内到外还有很多工作和问题函待解决。

 茨木华扇为首的领导核心深知这一点,首先是对于和平派,没有采取例如开除出党之类的特别激进的措施,最多只是撤销党内职务处分,除此之外依旧保留党员身份和相应的权利。

 为了更好地贯彻革命派的意志,更好开展革命工作,新组党中央决定召开修改党章的提议。

 一番会议讨论等流程下来后,2023版日本共产党党章修改案得到了通过。新版党章重新评估了日本当前社会形势、主要矛盾,一改以往和平的社民风气,革命性和战斗性明显提升。

 其中大量武装斗争、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加入其中;认为自1958年以来的宫本显治路线已经不适应当下革命形势的变化,并在新版党章中剔除了宫本路线的条文。

 然后是批判前委员长志位和夫对华问题上的错误观点。志位和夫对华问题上很矛盾,他坚决反对旧日本帝国的侵华战争与暴行,但另一方面,他又坚持声称钓鱼岛是日本的,且在香港、新疆等“人权问题”上颇有微词。

 紧接着,出于毛泽东思想的认识,以及茨木华扇华的提议,会议还决定成立党内各层级的统一战线部,主要用于加强与国内其他左翼左派政党组织,或其他进步的政党组织的联系。

 日共搞统一战线部这个操作,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为了争取日本社民党,第二就是为了争取日本舰娘中的三笠长门派。

 日本社民党论规模,是排在共产党前一位的,是日本第三大政党,是一只不能忽视的政治力量。日本共产党若想革命,社民党的政治动态是必须要考虑的。

 社会民主主义,在马列主义理论体系的视角中,向来属于人人喊打的修正主义;历史上很多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都不同程度批判过,其中属列宁的批判最狠最深刻。

 另一方面,列宁虽然理论上批判社会民主主义非常狠,但在革命实践过程中,他清醒地指出,对社民党中的左翼、国际派得采取团结的态度。

 但是,共产国际五大把社会民主党不加分析地全部划入资产阶级政治力量的范畴。对社会民主党的态度变化,导致社会民主党最终与反共势力合谋,并开始攻击和镇压共产党和工人运动。

 出于以史为鉴,日共希望日本社民党能够支持自己,就算不支持的话,也尽可能希望其当普列汉诺夫,而不是当弗里德里希·艾伯特。

 【PS:普列汉诺夫像个和事佬,经常在孟什维克和布尔什维克间摇摆。但在内战中严词拒绝与白军

 同流合污反对布尔什维克。

 弗里德里希·艾伯特在十一月革命时,公然背叛革命,站到资产阶级政府的一边,镇压工人起义并杀害了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

 “……如果不愿意走在前面,请跟着队伍; 如果不愿意跟着队伍走,请在路边围观; 如果不愿意在路边围观,请在网上呐喊;

 如果这些都做不到,请默默坐下来,享受我们为你争取来的权利。我们之间不是敌人,而是朋友,因为我们武装斗争所争取的,不仅是你们,更是劳苦人民所期盼的权利。”——日本共产党委员长茨木华扇给日本现任社民党党首福岛瑞穗的信。

 另外关于日本舰娘当中三笠长门派,这个派也是很矛盾的存在。前两年的时候,她们找过德仁天皇谈政事,希望德仁天皇能出面救救目前的日本,自己宁愿鞠躬尽瘁辅佐治国。

 不过德仁天皇对政事不感兴趣,且日本现行宪法当中,天皇真的就是一纯粹的吉祥物。在政坛中比英国国王还要没存在感。

 德仁天皇婉拒了三笠和长门的请求,还教育了三笠和长门一顿,基本上就是时代变了,现在是平民的时代,要坚持和平宪法之类的吧啦吧啦之类的。

 三笠和长门本于对天皇的尊敬,回去后好好反思了自己的思想。经过数个月的精神内耗后,终于决定决定顺应时代,坚持民主政治,反对一切破坏民主的行为和势力。

 由于最近岸田文雄为首的自民党反动派,对左翼和左派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政治迫害。三笠长门出于民主政治的出发点,坚决反对自民党的无理的政治迫害行为,同时理解日共武装斗争的行为。

 但这并不意味着,三笠和长门支持日共的政治纲领,他们只认为日共武装抗争自民党被迫且合理,并不认同日共彻底改造国家机器、走向社会主义道路的主张。

 她们认为,社会主义本质上是一党制,一党制等于剥夺了其他党派的参政议政权力,是变相的寡头或独裁政治。

 长门和三笠内心的想法是这样,出于正义支持日共进行武装斗争,但如果日共夺权后不保留多党制和现有的民主政治,她们将会以武装逼宫的方式强制日共回到“多党民主政治时代”。

 反之,她们将会一直支持日共,努力做好做好日本的守卫者和国民的服务者。

 简单地说,就是三笠和长门派支持日共是因为觉得他被迫害可怜,理当帮助。但如果日共上去搞一党制的话,在三笠长门派那就等于破坏多党民主政治变了质。

 这时候日共就变成了“坏孩子”,就该“修理教育”直到认错改正为止。她们不反对日共,她们反对的是日共改造国家机器使之适应自己。

 因为金刚和陆奥秘密通风报信,响是清楚三笠和长门的这个主张的,她得知党中央决定和舰娘合作后,比较担心日共革命后政权不能长稳。

 君子动口不动手,能和平调节的话,响是相当乐意的。她曾经公开批判过三笠和长门的这种思想,但效果似乎并不明显。

 同样地,日共革命派也有人觉得,和舰娘合作实属非明智之举。因为他们觉得,革掉自民党政府的命后,舰娘们很可能对自己倒打一耙。

 茨木华扇特地点到了这些反对意见,批评说:“我们目前枪杆子不够,没法独自战胜自民党手下的自卫队,这就和中共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为什么得联合国民党是一个道理,即使中共知道国民党高层并不想真心抗日。

 而且,据横须贺那边的报告,三笠长门明面上只是舰娘的总领袖,其实舰娘内部是有两个派别和领导核心的,其中一个派别和我们一样,都是同志。

 横须贺的同志与那些亲共的舰娘们保持联系有一段时间了,双方之间都有不错的评价。这些亲共的舰娘们,就是对自民党进行暴力革命、以及将来万一三笠长门反叛,我们与其斗争的底牌。”

 当然,茨木华扇没告诉这位同志,日共在党外还有一个最大的保险——伊芙。

 从响那听说了三笠与长门思想动态后的伊芙,一脸不在乎。她一边品尝着温热可口的抹茶,一边轻松地说道:

 “无所谓,我会出手。”

 “真是的,这么轻松的话你怎么不直接把自民党给屠了?非得等到三笠长门准备搞反叛时才出手吗?”茨木华扇吐槽到。

 “很简单,除了老生常谈的磨炼论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强大的舰娘力量是日本军事最大的底牌,应该用来留着应对强大的深海,而不是在无尽内耗在窝里斗当中。

 你应该庆幸,现在深海和美国打得很焦灼,但凡深海在美国目前的进展顺利一些,深海就要准备登陆日本了。

 或者……我不介意给自己放个假,你可以尝试自己下场劝架,我倒是很好奇你和舰娘打起来谁会赢?”

 茨木华扇乐耸肩,调侃道:“我不认为我能抗得下一轮战列舰主炮的齐射,否则的话源赖光当年也不可能一刀砍下我的右臂。”

 ……

 日本共产党除了要处理自身内部的党建,与外部的群众工作外,还需要加强与其他他国共产党的联系,比如说中共、俄共或朝鲜劳动党等。

 特别是中共,说到中共和日共的历史,可以说真的非常可赞又可惜。

 日共在抗日战争中,帮中共做了很多有益的事情,比如说野坂参三曾经在延安革命根据地创办的日本工农学校,教育日本战俘,宣传马列主义等。

 直至宫本显治上台前,中国和日共的关系一直都好的很,宫本显治上台后,放弃暴力革命路线。因路线问题在1964年和1966年先后和苏共和中共决裂。

 后来到不破哲三就任日共中央委员长后,中日共产党之间的关系才正常化,两党才恢复交流和来往。

 2006年,不破哲三退任,志位和夫上台,志位和夫一系列的态度,可以说是把不破哲三时期与中共恢复关系的一切成果付诸东流。

 日本人多地少资源少,工业原料基本靠进口的这种基本国情,就决定了其暴力革命很难不需要外面的物质支援。

 就地缘来看,能够给日共提供充足支援的,只有俄共和中共。一个可以提供廉价化石能源,一个可以提供丰富的各种廉价、类型齐全的轻重工业品。

 所以说,无论是从现实利益的角度,还是弥补历史遗憾、坚持国际主义和世界人民大团结的理想角度而言,恢复与俄共和中共的关系,并与之交好十分重要。

 日共中央同样意识到了这点,并着手准备与中共进行联系,商议相关事宜。

 只不过由于国内白色恐怖的原因,这次日共没办法直接到中国驻日大使馆或领事馆找人了,只能想办法进行秘密联系。

 第269章 金将军,请下命令吧!

 正当日本国内白色恐怖盛行,日本共产党积极开展革命准备、主动联系周边国家的共产党之时,朝鲜半岛同样也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