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69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水星纪念听了觉得很难以置信,“如果人与人之间的私交能够大到跨越政治,那当年克伦斯基应该跑去找列宁承认错误,托洛茨基应该向斯大林自我批判。”

 “通常情况来说是这样,但我能保证,卡德罗夫是个例外。”普京承认水星纪念列举例子的普遍性,同时又指出了小卡德罗夫的特殊性。

 “作为一个地方的最高领导人,怎么搞得和那么狂热的明星粉丝似的……”水星纪念吐槽着,她还是觉得有些离谱。

 普京解释道:“可是卡德罗夫他本身就有这种倾向。水星纪念同志,你可能这方面不够了解,这事说起来很复杂,得从他父亲讲起。在第一次车臣战争中,他的父亲——老卡德罗夫是个反俄急先锋。

 老卡德罗夫家族都是虔诚虔的穆斯林,他早年从苏联宗教学校毕业后,一直在车臣从事宗教活动。在第一次车臣战争爆发前,他就已经是车臣人十分尊敬的副穆夫提(伊斯兰教职称谓,即教法说明官)。

 在车臣战争打响前,杜达耶夫很希望穆夫提能以宗教的名义,号召更多的车臣人参与到对俄作战中来。但时任穆夫提认为,宗教不应该出现在战争中,所以他拒绝了杜达耶夫的请求。

 身为时任副穆夫提的老卡德罗夫,却非常支持杜达耶夫,他在多次的宗教活动中,号召更多车臣人参与到对俄战争中来。

 由于老卡德罗夫给战争披上了宗教的圣衣,让本就武德充沛的车臣人,更是在战争中表现得极为勇猛。

 车臣在与我军交手时,多次取得胜利。因此,杜达耶夫非常器重老卡德罗夫,后来还让他取代了原来的穆夫提,成为车臣最高宗教领袖。也就在那时,老卡德罗夫建立了一支私人武装。

 1996年,杜达耶夫被我军锁定,一炮击杀。新上任的马斯哈多夫,又是个好战分子。他为了让车臣能彻底从俄罗斯联邦独立出来,决定继续与俄罗斯战斗。

 但老卡德罗夫在第一次车臣战争中,看到太多无辜的人惨死,他意识到,战争只能给人们带来无尽的灾难。同时他也看到,不断地发动战争,让车臣的经济像雪崩一样下滑,车臣人民也因此走向了绝境。

 于是老卡德罗夫转变了主张,他建议车臣不应该为了独立,继续与俄罗斯苦战下去。最终,由于他与马斯哈多夫的政见不合,退出了车臣分裂武装。

 我上任俄罗斯总统后,车臣分裂武装继续制造事端,甚至愈演愈烈。当时很多国内恐怖主义事件都和车臣分裂势力有关。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就决定以强硬的手段围剿车臣分裂武装,这就是第二次车臣战争。

 在第二次车臣战争中,老卡德罗夫不仅不再鼓动车臣穆斯林参与战争,反而劝他们支持俄罗斯。

 第二次车臣战争不同于第一次,我上任后大力整顿军队,思想涣散、军备松弛、尾大不掉的状况得到较好改善,当时的军队已不可同日而语。

 面貌焕然一新的我军,很快攻下大半个车臣。6个月后,车臣分裂武装几乎被摧毁殆尽,原本一直享有独立权的车臣,也因为战败,归属于俄罗斯。

 在围剿车臣分裂分子时,老卡德罗夫一直非常支持。因此,车臣分裂势力认定他是叛徒,便对他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2005年,老卡德罗夫被车臣分裂分子炸死在了首都格罗兹尼。

 我得到消息后,出于稳住车臣考虑,第一时间召见了卡德罗夫的儿子小卡德罗夫。肯定了卡德罗夫是真正的民族英雄,然后让小卡德罗夫成为车臣总统。

 当时的车臣,虽说已经停战了,但车

 臣人的家园,却已经在战争中被摧毁。许多人过着流离失所、没有工作的生活。

 为了车臣的长治久安,俄罗斯对车臣进行了一系列的帮扶。对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住所的难民进行了妥善安置,给予了他们适当的抚恤费,以保障他们的基本生活。

 为了帮助车臣人过上富裕的生活,俄罗斯还划拨了大量的资金,支持车臣水电、医疗、教育、道路基础设施等各项建设上。

 同时,我们还大力发展车臣的支柱产业,解决车臣人的就业问题,使车臣的失业率大大降低,绝大多人民都能安居乐业。

 此外我们还从教育入手,在车臣建立了多所学校,让车臣儿童从小就在宗教上得到良好的引导,建立正确的宗教家庭观。同时还努力促进民族融合,强化国家认同感。

 至于那些穷寇,我们也没有忘记。俄罗斯继续对车臣分裂势力头目进行追剿斩杀,达到削除车臣分裂武装的目的。

 总之,在一系列有利于车臣国计民生的政策与配套措施之下,车臣经济得到了很大改善,社会也变得非常安定,人民的生活,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在政治上,我们强化了车臣的自治权,斯大林时期时,斯大林就曾下达过“不允许车臣人管理车臣人”的规定,之后的领导人中也一直坚定地执行了这项规定。

 不过,第二次车臣战争后,为了维护车臣的和谐稳定,我们实施了“本地治理”的政策,让车臣人管理车臣人。

 在我的支持下,小卡德罗夫成为车臣共和国总统。小卡德罗夫因此深收感动,外加亲身经历和目睹了我们对车臣的建设和替他报了杀父之仇,所以他才和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并且他还把我当作偶像,没事就向我宣誓效忠。并且只要俄罗斯有事,他一准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我。

 当然,他之所以无条件支持我,还因为小卡德罗夫已经认识到,车臣和俄罗斯是一体的,俄罗斯有事,就是车臣有事。唯有俄罗斯强大,车臣也才能强大;唯有俄罗斯安全,车臣也才能安全。”

 “原来如此……”对这方面初步了解的水星纪念,问道:“所以这是同志认为,卡德罗夫会接受招安的理由吗?”

 普京点头承认,接着说:“是,不过除了这个,还和他本人绿林好汉、讲江湖意气的性格有关。虽然说我现在共产主义者的身份,对他来说会是个芥蒂,但凭他那义气的性格,这个芥蒂还远远造不成水星同志所担心的问题发生。”

 “可是,东南边中国一位毛姓同志曾经说过,共产党人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不是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如果要重建车臣苏维埃,卡德罗夫的性格和意识形态明显不符合社会主义政权的要求。”水星纪念提到了一个重点,即卡德罗夫个人特质与重建车臣社会主义制度需求的矛盾性。

 被水星纪念这么一问,普京有点不知如何作答,“嗯……这倒是个大问题,我会好好想想的。”

 “要不?我们找阿芙乐尔讨论讨论?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问题多嘛。”水星纪念提议连线阿芙乐尔咨询。

 ……

 在斯大林格勒,阿芙乐尔刚结束对斯大林格勒的社稷民生的视察,收到水星纪念通讯的她回到办公室里通过专用座机进行多人电话。

 当她从简单的复述中,得知水星纪念和普京交谈的内容后,提议说:

 “就最好地解决现实情况而言,我的建议是借鉴中国一国两制,车臣以外实行社会主义制度,车臣以内坚持以隶属苏俄原则下的车臣自治,保留现有制度。甚至军队可以保留,但同时苏俄红军必须无条件在车臣驻军。”

 “不愧是你,阿芙乐尔同志……”普京内心吐槽着,一开始他就在猜阿芙乐尔是不是会借鉴中国经验,结果还真给猜中了。

 水星纪念有些不理解,“啊这……不是说好的要坚持彻底胜利的吗?”

 阿芙乐尔耐心解释着:“不是永久实行一国两制,而是先实行30年或50年为基准,而后再建立车臣苏维埃,转向建立在民族自制基础上的社会主义制度。这三五十年,主要是给对面一个足够长缓冲期,以免造成前进过快的不良反应。

 历史上,由于斯大林对车臣人采取了很多过激的做法,有大量历史遗留之怨。且车臣又是伊斯兰教氛围浓厚的国家,如果在一个较短时期内体制变化太快、步伐前进太大,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我想空出30~50年的时间,通过文化教育和经济方面,尽可能多地同化车臣,降低将来社会主义改造的阻力。

 做到这个,除了我们自身的努力,车臣也很重要。像卡德罗夫和普京同志关系极佳,只要卡德罗夫的思想工作处理得当,那他就是我们在车臣展开相关工作最好

 的稳定剂。

 卡德罗夫的思想工作怎么做,恐怕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出比普京同志更内行的人了。”

 ……

 三人聊了很多,基本上是围绕车臣与卡德罗夫招安的内容,就在普京聊着的时候,克里姆林宫的办事员给带来了来自久加诺夫的消息,说是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想与普京通电话。

 第278章 卢卡申科:我也不演了!

 和阿芙乐尔等人讨论完革命胜利后如何处理车臣后,普京与卢卡申科接通电话。

 简单的寒暄问候过后,卢卡申科开始说明此次打电话的来意,“现在俄罗斯国内的革命形势已经不可阻挡了,等你们差不多绞完国内的白匪后,我也要准备做件大事了。”

 卢卡申科所谓的大事,和普京在俄罗斯干的差不多,就是扶持白俄罗斯左翼左派政党,在白俄罗斯恢复苏维埃制度、改回原有国号。

 “同志,我懂。”普京脸上写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微笑,“白俄罗斯的政局比俄罗斯好太多,不仅前苏联政治遗产多、且政党在国家对政治的影响不大,你的阻力应该不会太大。”

 卢卡申科对内很自信,但对外表示出来担忧,“内部阻力是不怎么大,可外部就不好说了。我们头上有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波罗的海三傻,左边还有一个越来越跳的波兰。

 我不敢保证波兰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你也知道去年的时候,波兰陆军司令瓦尔德马尔·斯克日普恰克口出狂言,向你们声索加里宁格勒的主权。

 令我更担心的是波兰有舰娘,尽管量不多,且国际上有条约限制。但欧洲西部国家老双标了,条约很多时候如同半张废纸。万一真打起来,在战术方面依旧是令普通军队头疼不已的麻烦……”

 说到说这,卢卡申科不禁有些忧虑。

 “原来你是担心波兰破坏革命,这对你们来说是个不小的问题,波兰近段时间不断招兵买马,很难不让人怀疑它想干什么。”普京思索了一番,然后让卢卡申科放心:

 “咱两谁跟谁啊?谁要与白俄罗斯为敌,谁就是和俄罗斯过不去,去年我们不才谈军事一体化的事情吗?

 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一切风险,只要同志你需要,苏俄随时可以提供包括军事在内一切必要的支持,为白俄罗斯赤旗重升之路保驾护航。

 另外,关于舰娘这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俄罗斯没有舰娘,但有舰娘是白俄罗斯的。”

 “?”卢卡申科不明白普京的意思。

 “我们这有个38型驱逐舰的孩子,叫明斯克,她是白俄罗斯人(民族)。”普京解释着,接着说道:

 “等你准备开始操作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会先把她先派过去帮你。至于后面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直接给我打电话即可。”

 “好,多谢同志。”普京这么一说,让卢卡申科大为放心,“改革成功后,我们将会更加促进俄白经济一体化。除此之外,我还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普京装作不知道,他等待卢卡申科的反应。

 “这不是你我皆知的事吗?”卢卡申科笑了一声,直说道:“以俄白联盟开始,逐步重建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

 在苏联情结这方面,卢卡申科可以说比普京纯度都高。不仅是他苏共老党员的身份,从苏联解体后他领导下的白俄罗斯可以很明显看出来。

 在1991年,对宣告苏联解体、建立独联体的《别洛韦日协定》进行表决时,卢卡申科是唯一一个投反对票的议员。

 白俄罗斯独立后,第一任总统舒什科维奇效仿叶利钦,在国内大兴私有化和自由化,还玩“休克疗法”,这给社会经济造成了一系列严重恶果。

 在往后的三年里,政策各种瞎搞乱搞,至腐败严重,民生凋敝,民众对他极其不满。在民意压力下,舒什科维奇被迫成立反腐部门,卢卡申科有幸成为这个反腐部门的负责人。

 此时卢卡申科深得民众欢迎,因为苏联时期他与农民接触最多,他在农场十余年来的场长经历,与后来在反腐部门的有效工作赚取了很好名声。

 此后卢卡申科成为民众眼中正义的化身,这位他后来在总统大选上击败舒什克维奇奠定了基础。

 卢卡申科当选总统前后,一如既往地反对私有化、自由化。在工业上,卢卡申科也收回了很多在舒什克维奇时期私有化的企业,工业国有化后,白俄罗斯依旧像苏联时期平稳发展。

 舒什克维奇时期产生了不少富豪寡头,卢卡申科上台后,这些人跑的跑,抓的抓。被抓的人和跑路者没来得及带出去的他们很多资产,也被老卢收归国有。

 关于市场化方面,他认为必须改革,但不能全面向西方学习,同时强调政府必须充当市场的“调节员”。

 在政治方面,他的领导下的白俄

 罗斯保留了诸多苏联时期的体制。他亲贤臣,远小人,任用了大量有经验、有能力的苏联时期的老干部。

 另外,卢卡申科还严打西方渗透、颜色革命,通过政治改革,把政党对政治与民主生活的影响尽可能降低,所以白俄罗斯到现在都没有执政党。

 虽然老卢是无党派人士(因为苏共没了),但他同苏联解体后成立的白俄罗斯共产党走的比较近,一直得到白俄罗斯共产党的支持,这是他能执政近30年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本人的思想认识和工作作风,再加上与最近国际局势的大变动,让卢卡申科认为重建苏联的时机已经日益成熟,于是就有今天和普京的谈话。

 普京听了,挠了挠头眼睛往别处看,打趣道:“这样啊,我记得以前是谁一直在澄清,俄白联盟不是要重建苏联的?”

 卢卡申科乐呵呵地解释着,“彼此彼此啦,演给外边看的。你不也说过忘记苏联没良心,回到苏联没脑子吗?

 我那些话一开始都是说给叶利钦听的,我总不可能和这个王八蛋组苏联吧?如果可以,我甚至都想亲手掐死他。再往后的话,就是麻痹那些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了。”

 “同道中人啊……过去归过去,现在已经没有麻痹的必要了。”普京认为卢卡申科没必要在隐藏了。

 卢卡申科自信满满,耿直地说道:“那是自然,现在就美国那衰样,连在美国后花园的巴西都敢放弃美元,改用人民币结算。那我还有隐瞒的必要吗?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还记得前两年我怎么骂英国的吗?英国就是美国的走狗!你们制裁吧,噎不死你!”

 “哈哈哈哈……”x2

 卢卡申科话音未落,两人的话筒都传来对方彼此爽朗的笑声,当中的每一个电信号都充满着欢乐。

 “不过嘛,新的苏联,可能不像前苏联的整合度那么高,可能要相对较低些,但要比欧盟高。”卢卡申科话锋一转,点出新旧苏联的不同之处。

 卢卡申科接着说出自己这样打算的原因,“除了民族和文化差异与历史恩怨的考虑,还有外交方面的考虑。前苏联有15个加盟国,但在联合国大会上只有三票,与美国相同。

 将来为了在国际事务上制约美国及其小弟,争取在联合国大会尽可能多的票数是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新苏联整合度相对低一些的话,就能一个加盟国一票。

 这样一来,我们最多能有15票。就算各加盟国对某一国际事务投出了不同的票,那也比最多只有三票强。”

 普京理解老卢的想法,他给卢卡申科提了个醒:“有道理,不过事情总得有始有终,我个人觉得这种状态想必不宜作为长久之计。”

 “当然,低整合度肯定是慢慢要走向高整合度的。”卢卡申科没有忘记初衷,说道:

 “这不仅仅是苏联伟大复兴的必经之路,更是人类社会历史不断发展——民族与文化融合的必然要求。

 当然,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如今苏联重建的一切之一切,还得从《俄白联盟条约》条款重新修订开始。”

 普京对这样的认识很满意,提前预祝卢卡申科,“没问题,祝你重建白俄罗斯苏维埃之路一帆风顺。若有麻烦,苏俄的同志永远是白俄罗斯同志坚强的后盾!

 只要白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重建,我们第一时间承认你们,并立即把《俄白联盟条约》的条款修改与续签提上日程。”

 面对普京的许诺,卢卡申科也保证道:“我对我管理30年的祖国的政治形势还是很有自信的。反对派有,但人不多势不大,且基本上都是建设性的。

 再者军队和高层基本都在我这边,那些批判性的反对派闹不出什么大事,我一定会把胜利带给所有支持我的人民!”

 两人结束通话后,普京顿时觉得社会主义的前景大好,他不禁展开对未来美好的畅想。

 无尽的遐想之中,脑海里仿佛有个声音来自最美好的远处,它在黎明十分含着晨露。

 晨露里,倒映着令人心驰神往的绚丽灿烂情景——那个自己的年龄已无法触及的社会主义高级阶段。

 从遐想之中回过神来的普京,感慨道:“唉,真羡慕白俄罗斯那边的局势没那么鱼龙混杂啊。哪像我们,最终还是变成了内战……”

 第279章 日本革命预备时

 白色恐怖下的日本,一切都显得那么压抑。在这压抑的环境下,本就癌症缠身的日本著名左翼音乐家——坂本龙一先生,于3月28日撒手人寰。

 但不知何原因,坂本龙一先生去世的讣告,到4月初才公开放送。大概是因为国内当前的政治环境,他去世的消息在日本国内并没有被广泛报道,大多数民众知之甚少。

 反而在中国这边,坂本龙一的逝世引起众多中国网民的哀悼,大家都为这个

 音乐家兼国际友人的离去感到惋惜。

 就连外交部发言人毛宁也表示,中国方面对坂本龙一先生去世表示哀悼,向他的亲属表示慰问。

 那么,坂本龙一究竟是何许人也,在中国官方和民间都有不小的名声,就连逝世时外交部发言人还亲自口悼呢?

 坂本龙一他不仅是享誉国际的作曲家,年轻时更是个左派热血青年。在当时日本左翼运动高涨的局势下,他不仅看过毛泽东的著作,还听过柄谷行人等左派人士的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