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马克龙自然也是懂得这个道理,外加上最近自己说了一些让美国不开心的话,和CIA暗杀颠覆的黑历史;他觉得贞德的担心是合理的。便说道:“行,那你跟着我吧,你要真觉得不安全就注意警戒。”
当然,马克龙同意贞德的请求,更多是为了出于为了照顾一个高浓度教徒的心理。
数小时后,马克龙和贞德抵达阿姆斯特丹大学,马克龙在和荷兰有关人员相互交谈。而贞德则在一旁紧握剑鞘,机警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附近的围观群众。
突然,贞德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异常,一名男子忽然从外围不远处,大吼大叫地朝马克龙冲过来。
舰娘的反应速度要比人类快得多,贞德在外围警察和保镖还没反应过来时,瞬间拔剑然后纵身几个箭步过去,把男子摁倒在地上,锋利的欧式刺剑剑锋,直指男子颈部。
贞德把可疑男子摁倒之后,外围安保人员才反应过来,纷纷接二连三上前彻底制伏男子。
贞德用剑指着扒在地上的男子,厉声喝道:“若你是魔鬼,我将用此剑斩下你。若你只是误入了歧途,那就赶紧醒悟过来吧!”
当即该男子被逮捕,送进了警车。可疑男子被捕后,马克龙继续访问继续进行。
事后,在当地警察局里,荷兰警察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枚土质手榴弹。
第283章 今宵は革命の共産主義者(4)
日共外交代表人员从中国和苏俄回来后,给党中央带来了不少的好消息,先是中国的无息贷款,后是苏俄对粮食和武器、以及矿产资源援助的承诺。
日共党中央这边呢,也在从组织上进行改革,增加了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这一机构,以便更好地实施暴力革命准备,以及将来对武装力量的领导、管理与建设。
不过因为现在日共还没有实质掌握的武装力量,或者说规模还不够大,且军事人才缺乏,因此目前中央革命军委的职位暂时由政治局的人兼任。(两块牌子,一套班子。)
情报战这方面,托伊芙暗中支持与白毛团子们努力的福,也是一点没落下。她们同日共情报部门的人类,一起内防叛徒内奸工贼出卖,外防自民党政府和AC派情报型深海渗透。
在自民党的白色恐怖下,社会环境可谓是风声鹤鸣草木皆兵,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岸田文雄就会采取相应措施避免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
比如说最近自卫队根据一些可疑信息,以及舰娘们过去或多或少所表现的一些思想动态,为了避免万一可能发生的不良之事,自卫队特地把舰娘力量分散到各大港口,而非过去那样大多集中于横须贺须。
在这个过程中,一部分驱逐舰也算塞翁失马,比如说六驱们虽远离了横须贺港,与金刚爱宕等同志分别,可她却因此有幸回到了自己曾经的母港——舞鹤海军基地,与春月碰面。
海自对舰娘部署的变动,引起了日共中央政治局的注意。最近这段时间,整个日共中央政治局都在讨论起义的详细事宜,比如武器管理、人员募训、政治宣传、起义地点、战术策略点。
由于舰娘极强的单兵战力,外加过去日本政府为方便管理舰娘,大部分
舰娘都集中在横须贺军港的原因,日共政治局对起义详情基本上是围绕着舰娘,以及她们的所在地做讨论。
而这两天海自突然把舰娘力量分散,让日共政治局是始料未及的,于是政治局又不得不对舰娘力量的突然分散重新做起义部署。
“该死的岸田马鹿,早不分晚不分,偏偏这个时候分!”中央书记处书记兼政治局委员中野广治抱怨道:“这一调动,让原计划在横须贺发动的起义力量大减,他奶奶的全被打乱套了!”
中野广治是从横须贺的党组织上来的,他对横须贺情况很了解,又和当地党组织人员关系不错,方便具体操作;且横须贺港的舰娘和思想进步的水兵较多,所以他认为横须贺无疑是最适合起义的地点。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得退其次选择福岛市作为起义地点了吗?”另一个政治局委员思索到。
中野广治当即否决,“万万不可,如果我力推横须贺做起义地点的缘由是敌弱我强,那么我反对福岛做起义地点的原因就是敌强我弱。”
他接着详细解释自己坚持己见的原因:“志贺同志,你要知道福岛两年前刚刚发生过无党派领导的市民暴动,那次暴动被陆自无情地镇压了下去。
凡是熟知革命理论的都知道,革命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在同一个地方连续爆发的,即使福岛的党组织仍然充满着战斗性,但民众的革命热情还有多少就难说了。
更何况,自那以后第6师团的驻地,就从东根市迁到了福岛市。至于为什么会搬迁,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现在敌人力量比过去更加强大,敌人力量短时间内大大增强,而福岛市民们却没完全缓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若硬是在福岛发动起义,无疑是以卵击石,这样不仅不会成功,失败比前两年还要惨烈,更会进一步削减福岛市民们的革命性。”
“福岛不行的话,那我们还能选哪?”志贺问到。
“当然还得是横须贺。”中野的话语充满坚定。
志贺实在不解,“可你不是说岸田瞎几把乱搞把你的原有计划打乱了吗?”
“我说的打乱,是指横须贺起义的具体部署与归划,不是说打乱了我们在横须贺发动起义的决心。”中野广治为他之前所说的话产生的歧义澄清到。
接着中野他继续反驳道:“总不能有点小困难就不起义了,敌我力量差距明显就不革命了吧?那当年列宁和毛沢东同志是不是得把枪全部交出去?那还会有苏联和PRC吗?”
“说实话,革命这东西,并不完全是水到渠成的,它在一定程度上有赌的成分。说白了,这次即将到来的革命,是在赌日本的命运,赌人民的命运。
这个赌字啊,很不好听,不符合我们共产党人的作风,还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想到旧帝国海军的山本五十六;可又找不出更恰当的字来代替它。
按先前的计划,敌我形式比现在好看不少。可目前的新情况,让敌我形势变成了一锅夹生饭,但那又如何?夹生就夹生,也要必须把它吃下去!”
中野广治把手指往地图上重重一敲,木质桌子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敲击声音。
在旁边看两人讨论的茨木华扇,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他们一下。之所以刚才都是中野在发话,是因为先前起义地点定在横须贺,而茨木华扇对横须贺不如中野广治了解,所以华扇便让中野畅所欲言。
感到中野等人陷入一个误区的茨木华扇,此刻才慢慢说发话,“诸位同志,我想大家可能忽略了一点,为什么非得单点起义呢?”
中野广治说道:“委员长同志,多线作战乃兵家大忌,应该集中优势兵力一举突破,这才是上策。”
“你说的没错,可现在优势兵力在哪呢?”茨木华扇反问到。“人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呀同志。中国在革命的时候,也不是只有一个革命根据地。
除了横须贺市和福岛市,舞鹤和大阪这块也很值得注意,最近有不少驱逐和轻巡舰娘来到了舞鹤港和大阪港。
而舞鹤市和大阪市的沿岸最近直线距离只有80多公里,如此短小的纵深,对于驱逐和轻巡舰娘来说,最快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就能跑完。
如果大阪和舞鹤的舰娘们,两头一起穿插会师的话,那最快只需要半个多小时,就能把近畿地方(关西)一分为二,切断大阪——舞鹤一线以西的陆自和这一线以东的陆自的联系。
而且这样做,可以大大减轻横须贺和福岛方面压力,第6师团的主力定会南下救急。到那个时候,就是福岛发动二次起义的最佳时机。
同时,舞鹤起义还能为我们打开了一个向日本海的出海口。有了这个出海口,苏俄的援助才能源源不断地送进来。这样我们才能有资源去建设革命根据地、去建立从一开始就属于我们自己的武装力量。”
“可是,我们在舞鹤和大阪那边完全没有做起义的准备,无论是群众还是党员……”中野广治担心到。
“我们没有准备,她们准备了就行。舞鹤那边有一个名字叫[春月]的驱逐舰娘,还有一个叫[响]的驱逐舰娘,前者对舞鹤的情况相当了解,后者是舰娘中的左派领袖。”茨木华扇对舰娘们很是信任。
她还提及了大阪那边的情况:“至于大阪那边,大阪港有轻巡舰娘能代做领导,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那在大阪驻军的大阪第3师团怎么处理?”中野觉得大阪师团是个大障碍。
“你要知道,大阪师团啊,从旧帝国时期以来在日军中就是著名反骨仔,去了解一下大阪师团的历史,就发现他们在日军中简直是朵奇葩,算是当人的了。
现在大阪第3师团虽和当年的旧帝国的大阪第4师团不是同一个部队,但大阪人特有的冷静圆滑、审时度势、精打细算的商人头脑倒是一如既往。
目前有可靠情报表明,第3师团从高层到基层在对当下的政治社会形势与白色恐怖也不尽满意。如果在大阪的舰娘们,能在关键时刻做一做第3师团的思想工作的话,我想是可以拉拢过来的。”
“茨木委员长同志,问题来了,大阪师团的这种圆滑世故,明显不符合革命军队的要求。”中野广治不太苟同茨木华扇的观点。
“你说得对,你也说过,这是一场赌博。”茨木华扇闭上眼睛,轻轻地说到。
忽然,她再次睁开眼,以刚毅的眼神看着在场的诸位,说道:
“但我就赌第三师团不会背后捅我们一刀。为什么?他们不是会审时度势精打细算吗?舞鹤和大阪舰娘那么多,第3师团要想搞事情必然会付出重大伤亡。
近畿地方的地形,不是被城镇建筑群填满的平原,就是山地丘陵,这样的地形对普通军队的战斗减成是很大的。
而舰娘的特质又决定了,她们在这种地形作战受到的减成比普通军队小得多,第三师团拿什么在这种地形下和舰娘打?
既然我们都能想到这个,第三师团那群精明的家伙们不可能考虑不到。另外中国革命时,不是有个国民党将军叫王耀武吗,他也是个精明圆滑的商人,不照样被中共改造成功了吗?
也许王耀武是投机分子,不是真心想改造,而是想早日出监狱,但他出狱后也没做什么反革命的事情。第三师团只要不助纣为虐,现阶段他们爱干嘛干嘛去。
再说了,待到革命成功后,自民党早凉了,政治局势更加明朗,难道第三师团的精明头脑们,还不会站队吗?
反正不管怎么说,在现阶段干死自民党是主要矛盾,是重中之重。其他的只要不把枪口朝向我们,我们都应该去争取。
说了这么多,总之我的意见是:多点起义、多线并行,分散自卫队的注意力和兵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说罢,茨木华扇头一抬,环视了一周在场所有诸位政治局常委们,等待他们的反应。
第284章 今宵は革命の共産主義者(5)
茨木华扇的话引起了在场政治局委员们的重新思考。中野等人开始细想委员长提议的合理性。
“茨木同志,福岛那块的话,就算第6师团因故南下,还有北部方面队(北海道军区)可以接过第6师团的班驻防福岛啊。”志贺稍微想了一下,提出异议。
另一个委员替茨木华扇补充说明,他是前不久派到中国和苏俄访问的代表团成员:
“这个不用担心,苏俄那边说,他们届时会让东部军区在北海道附近公共陆海空域,展开大规模实弹演习吸引北部方面队的注意力。”
“这样啊……也算是个好消息。幸好这个新苏俄搞外交还挺友善的,要是是过去的苏联,他们帮到这种程度实在难以不让人起疑……”志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接着,代表们又继续讨论茨木华扇提议的合理性,讨论了十几分钟下来,大多数政治局委员决定采纳茨木华扇的建议。
然后中野广治说道:“既然多点起义的话,那总得有一个点是重点吧?正如马哲中两点论和重点论的辩证统一。
但委员长同志指出了大阪起义成功的可能性,这让我在横须贺与大阪之间实在不在好定夺。委员长同志,我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茨木华扇注视着地图,思考了一会后,提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可以这样,由于第三师团有较大倒戈可能性,大阪和舞鹤的舰娘和海自可以先同时起义并速度会师。
紧接着是横须贺起义,横须贺主力舰舰娘多,起义水兵守家填线,舰娘则主战突击,看看能不能第一时间突入东京活捉岸田,逼迫自民党政府投降交权。
如果没能在第一时间完成这个目标,那就放弃攻打东京的想法,掩护海自士
兵一起撤离横须贺,想办法与大阪舞鹤方面的起义部队会师,建立革命根据地。”
“那福岛市怎么办?”有人问到。
茨木华扇把目光转向地图福岛,说道:
“福岛地区肯定会慢一些,待观察起义后的第6师团战略动态再做决定。
不过福岛倒是有个好处,那地方是个农业大县。虽说工业远比不上关东、关西以及濑户内海沿岸工业区发达。但在当下的日本,对老百姓来说农产品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我刚才说的农产品里面,不包括本地海产品。福岛起义若是初步成功,基本不用担心本地的温饱问题的,只是可能要苦一苦酿酒业了。”
福岛县的耕地面积在日本一级行政区中居第六位,农业生产额最大的是大米,其产量和味美名扬日本列岛。
相应地,福岛县由于盛产优质大米,当地的酿酒业也甚是发达,全县有一百多家酿酒厂,其产品在全日本更是颇享盛名。
茨木华扇在说到节流福岛县酿酒业的大米资源时,不禁想起了福岛的美酒,心里碎碎念道:
“如果将来革命胜利,把粮食问题解决了,我一定要回福岛大喝一场。没酒的日子真是煎熬啊……该死的农协、该死的自民党政府!”
“有粮没枪,就是别人家的粮仓。”中野广治对福岛将来的形势有些担心。
茨木华扇说道:“其实也不完全是没枪。两年前的福岛事件,让不少警用和军用武器流落到了民间。就算第6师团不动,我们也不是不能革命。”
“就那点枪,撑死临时凑个几百人,怎么可能和自卫队打?”在坐的委员觉得就算这样,也是聊胜于无。
“怎么打不了?”茨木华扇否定委员对福岛方面的悲观看待,说道:“中共曾经在海南岛上的红军游击队(琼崖纵队),1927年为了反对国民党反革命政变,起义时只有700人,还没两年前福岛自警队的人多。
然后呢?这支红色军队就此起家,在这个小岛上面对国民党军队的不断围剿,居然还能坚持23年,直到中国大陆的解放军解放海南岛,胜利会师为止。”
茨木华扇继续详细阐述历史:“论艰苦程度,中共中央红军、以及后来的八路军和新四军完全没法和海南岛上的红军比。
不仅武装力量规模小,在低谷时期也比中央红军遭遇惨烈得多。不仅失去了和中央和广东省委的联系。武装部队的人数也从1931年时的2000多人,锐减至100多人。
可能很多同志认为,到这就已经够惨了,然而这还没完,为躲避国民党追杀,这剩下的100多人,在时任领导冯白驹同志的带领下,转战老山密林最深处。
在热带雨林极端恶劣的环境中,经历8个多月严峻考验,没有一人叛变,没有一人逃跑,最后剩25人成功突围;突围后,他们返回琼文地区,继续发动群众,开展游击战争,使得琼崖革命终成燎原之势。”
在座各位政治局委员听完,无不感到不可思议,他们以前在读红军长征的历史时,就已经无比敬佩了。今天听闻委员长讲琼崖纵队的经历,更是对此惊奇不已。
“抱歉,这确实是我的知识盲区,我都不知道中国南方这个不起眼的边陲小岛,居然还有精神意志比中央红军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革命队伍,真是受教了。”中野广治对自己学习中国革命史的遗漏感到惭愧。
其实这也不能怪中野同志,海南这地方吧,即使是在中国国内网络舆论上,都没啥存在感。就拿B站来说,海南这个IP,基本只出现在有关海南的视频下。
别看网络上有什么“江西是阿卡林省”的说法,当大家都说江西是阿卡林省时,那江西本身也就不显得没存在感了。
(反正作者作为一个海南人,每次在网络上看大陆省份的人哭自己的省没存在感,就觉得莫名好笑。)
红军长征两万五在中国家喻户晓,但如果提起海南的琼崖纵队,估计大街上就没几个人了解了,甚至都没听说过。说实话,就论遭受的挫折与苦难而言,琼崖纵队要比中央红军更加可歌可泣。
自从日共确立革命总路线后,在党组织学习上三申五令多多学习中国和苏俄,特别是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史。
但组织学习这种东西都是挑精炼、讲重点,很少像历史学家、理论家那样面面俱到。再加上日共转革命到现在的时间比较紧,所以即使是党中央的同志,也就大多知道一些工农红军主力的情况,对中国其他省份的红色革命力量缺乏了解。
简单说了下海南琼崖纵队的历史,茨木华扇做收尾之言,“所以说,同志们,永远要记住,没有打不了的仗,只有不会打的人和不敢打的思想在作祟。”
正当茨木华扇要往下讲革命宣传和革命军队招募的问题时,另一位政
治局委员发话了:
“委员长同志,说说总是的那么轻松,可日本的国情完全不一样。且信息化现代战争下,游击战早就失去市场了。”
“我说的是福岛,不是整个日本。我是从福岛县进的中央,我对福岛县的情况能不了解吗?都还没开始打呢,就打退堂鼓可不行啊。”茨木华扇说到。
然后她咳嗽了一声,转到下一个话题:“关于这个现代战争情况下,游击战该怎么打的问题,这个我稍后再回答。现在我们谈一下关于革命宣传、以及革命的重点。
只要起义,就会必然遭到统治阶级当局的疯狂抹黑、污蔑。历史上有一个败坏左派名声的赤军组织,岸田政府肯定会在舆论上把我们和这个组织牵强附会,削弱民众对我们的信任。
所以,最关键的一点就在这。无论如何,必须要和赤军组织划清界限,因为我们和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我们建设一个纪律严明、令行禁止、为人民服务的革命军队;而不是口上喊着革命,实则搞恐怖主义的不择手段之人。
第二,我们搞革命,打游击,要坚决反对流寇主义。打游击的本质是与敌周旋,不是为了游击而游击。
这一点,中国明朝末年的李自成、张献忠领导的农民军,是个深刻的教训。只懂得流动作战,不懂安营扎寨搞建设。到一个地方就劫一个地方的官员富户的财产,来充当钱粮补给。
吃完当地官员富户的财产后,就到下一个地方继续作战,打下来后继续重复刚才的操作。吃完官员富户后,依旧不懂得生产建设的李氏农民军,怎么办呢?于是只能把手向城市平民阶层……如此往复的后果,想必各位同志们大概猜都能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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