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这样一路下来,从舞鹤到南丹一线的所有交通线,就被我们封死了,无论是交通要道还是山间小路,都处在我们每一位同志的火炮打击范围。
就这样可以对赶过来的陆自起到明显的迟滞作用,就算赶过来镇压的陆自想强行通过火力封锁范围,也得掉一大层皮。
港区拿下之后,之前留下的舰娘与起义的水兵们,互相配合打出港口,与
舞鹤市政府的警察力量作战,尽快攻下舞鹤市政府。
如果遇到有个别警察队伍缴械投降或投诚的,就得饶人处且饶人,投降的就俘虏、严禁虐待,投诚的改组收编。
同样地,大阪方面的同志也会和我们采取差不多的方法,只是她们那要办的事比我们要多一些。毕竟陆自中部方面队司令部在他们那边,她们必须得处理,并且还有第3师团的工作要做。
目前我的计划就到这一步,至于往后怎么走,到时候再根据革命形势的实际情况判断吧。大家对这个方案有什么意见吗?”
春月率先举手,说:“我留在港区内领导水兵吧,我在舞鹤呆的久,在水兵群体里我比较有人气。”
“可以。”响点头到。“那我陪着春月一起。有没有人接司令部突击任务?记住,抓活的!”
“我!”晓兴致勃勃地喊着。“这种事情对忍者刺客来说简直专业对口,舍我其谁?!作为六驱大姐,不干票大的怎么行呢?”
频道里,绫波问道:“那个……绫波有个问题です。我们把弹药库都搬空了,起义水兵们用什么呢です?”
“我没说搬空弹药库啊,绫波酱你是不是误解了?”响哭笑不得,解释道:“之前我们转到舞鹤的时候,不是被卸下了所有弹药吗?
现在那些弹药都封存在港区弹药库里,我们把原本属于我们的弹药,全部拿走就行。我刚才所说的‘能拿走的全部拿走’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理解有问题です。”听完响的解释,绫波才恍然大悟。
响摆摆手,示意绫波不要自责:“嗨,怪我没讲清楚,产生了歧义。”
第287章 风起舞鹤(2)
“诸位同志还有什么意见吗?有问题的就问。”响在通讯里再次问到。
雷的提出了一个问题:“响酱你刚才说革命要联系水兵,可现在我们讨论所制定下的计划,怎么让那些水兵知晓呢?现在这个关头,任何线下接触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春月让雷不用担心,说:“没关系的哦,响的计划在一个多星期前就已经定好了,制定计划时响在很多方面参考了我的意见。那些进步的基层军官或水兵代表,来我这里参拜的时候,我悄悄把计划书转交给了他们。”
“如果在此之后计划有变动呢?春月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雷觉得春月的做法存在问题。
春月当然没那么天真,说道:“我特地和那些来接应的军官和水兵说了,如果计划有变,我会在舰首旗杆上挂个晴天娃娃,切记要注意经常观察。
如果看到了晴天娃娃,就找个机会以参拜的名义再次来我的舰体上,我再悄悄把新的计划塞给他们。”
雷感到欣慰:“春月酱,看来响没白交你,居然学会整地下工作的小手段了……目前计划有变吗?”
“没有,响酱说了,敌不动不我不动。敌人若没什么大变化,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春月回答到。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还有问题吗?不说话就当没有咯~”响又再次在通讯里问到。
几秒钟后,通讯里没人再有疑问,于是响做收尾,说道:“那就这样,大家先回去各就各位,不要太紧张也不要过于放松,散会!”
宣布散会后,响切断了通讯。
现在离5月1日还有好几天的时间,这些舰娘们按照响所说的那样,做一些不让人起疑的事情,来降低敌人对舰娘和起义水兵的警戒度。
比如说什么刻意不靠近水兵营房和普通军舰、或单独在港区图书馆某个角落单独读书等,反正不聚集就完事了。
响在会议结束后,发通讯给长春,和她讲述了最近日本的革命形势,以及起义的安排。
长春听完后,对日本的形势十分感兴趣:“不错啊,日共时隔这么多年,总算再次支楞起来了。西方不亮东方亮,看来阿芙乐尔同志预测的完全正确,国际共运正在重新复苏。
说起来,日本政府摆脱狗链子的操作,反而在客观上反而加速了日本革命的到来呀。”
“这或许就是历史吧。”响诙谐地笑了声,“历史的必然性,总是以人们意想不到的偶然性表现出来。当然,如果要因此感谢自民党政府,那大可不必。”
长春觉得响所言极是:“是的,这就像那些说没有被西方殖民侵略,中国就不会产生民族资本主义、没有美国就没有近代和现代日本的似是而非的反动言论。”
说到这,响忽然有些伤感:“唉……果敢同志你一提到这个,我便想起日本国内的那个佩里像,看到官方一直以来把佩里奉为大恩人,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对于日本资产阶级政府长期以来奉佩里为大救星的认识,长春也是大概知道的,她评价道:“事物发展变化的原因在于其
内部矛盾的运动,外部矛盾起到催化和阻碍作用。
在晚清的中国,就算英国殖民者不来,中国资本主义萌芽尽管会发展的很慢,久而久之最终也会成参天大树。
那些认为中国近代化是外因作用的人,肯定认为反君主专制、人文主义、重商主义是绝对的舶来品。其实早在明末清初,中国就有进步思想家提出这样的理论了,例如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就是其中的代表。
同理,你们日本也有类似的本土进步思想家,比如说大盐平八郎,这不比佩里那个殖民者混球早几十年?修个大盐平八郎像不比修佩里像好?”
然后,长春还谈及了自己对民族主义的看法,以及中文互联网上的一个奇怪现象:“在社会主义革命阶段,民族主义就成了一种反动的东西。
中国国内很多民族主义者,或者受民族主义社会哲学影响的普通老百姓,就总是喜欢把日本当成一块铁板,认为日本民族都是一群斯德哥尔摩抖M,在历史问题上大肆宣扬日本人民同罪论。
一问是什么理由,无外乎就是说什么日本政府是日本人民选出来,没有日本人民的支持,日本政府怎么上台之类的吧啦吧啦。这些暴论槽点太多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何吐起。
中国国民党政府对苏区老百姓犯下的滔天罪行,和日本帝国主义有区别吗?烧、杀、抢、掠那是一样不少。日本有三光政策,国民党有[石要过刀,草要过火,人要换种]。
在论国民党罪行的时候,中国网民大多都会骂国民党不是人,没人会骂说中华民族嗜血好杀,可为什么一到侵华日军罪行的视频,那些人就对日本开地图炮了呢?什么日本民族的劣根性之类的言论全冒出来。
这些人,在国内懂得把统治阶级和老百姓分开,一提到国外特别是日本,就开始当中铁板一块来均质、同质化概而论了。我就想问问这些人,同样是人科人属智人种,日本人难道就偏偏那么神奇,宛如群星里的蜂群格式塔?
然后对日共等民间反战力量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就是用庸俗辩证法论证少数人不能作为代表性,觉得日本民族就是一坨屎,要么就是自己在那意淫日本人无可救药,只能灭掉。
一些知识水平高一点的,更具有迷惑性,会拿资产阶级那套社科理论,来论证日本民族的‘劣根性’。
反正我是懒得批判了,我只想劝劝这些家伙,读读马克思主义吧!别整天在那把现象当本质、搞形而上学、做一概而论、抱着抽象的‘民族性’咀嚼,腻不腻啊?!
那些人自己整天口上喊着反法西斯主义,却不知道自己看待日本与相关历史的视角的底层逻辑,本身就是法西斯主义!
和这些家伙扯皮时,我算是深刻体会到马克思导师为什么会说‘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这句话了。我各大平台的官号私信还被不少民族主义分子爆过。”
“呜呜呜……”长春说着说着,忽然听见频道里传来抽泣的声音,急忙问道:“信赖同志,你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你啊。”
“我知道……我不是在哭这个……呜”响控制自己的情绪,整顿了一下自己的脸容,慢慢说:“我哭的是,果敢同志你把我埋藏在心中深处一直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呜……”
响继续吐苦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人,我也非常感同身受,按照他们的说法,就好像我们日本民族存在就是原罪一样呜呜呜哇哇哇……”
“好了好了,信赖同志,我知道你真的很不容易。”长春安慰着响,说:“信赖,你过几天还要领导革命呢,不要被那群人影响了你的状态。”
“谢谢关心……事物发展的道理我都懂,但心里还是被这些民族主义者们气得……唉,哭出来真的感觉好多了……”响擦干眼泪,扪心自告一定要坚强。
如果两人是线下面对面谈话的话,长春会主动给响一个温暖的拥抱,作为响受委屈的安慰。
响点点头,她也知道这句话,“我在想,以后革命成功了,在共产党的不懈努力下,日本言行一致地对历史罪行认错道歉了,这些人会不会有改观?”
长春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嘛,就中文互联网目前的环境来看,部分老百姓可能会或多或少改观。但那些死硬的民族主义者,或者受其影响的老百姓就很难了。
他们一定会说,这是日本在作秀演戏啊、道歉就能抹灭曾经罪恶的历史了吗、道歉了能被害者能复生吗之类的话。”
长春对中国网民的意识形态感到很遗憾,说:“所以啊,为什么我说民族主义,在社会主义革命阶段是个反动之物便是如此。
像他们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认识,只会破坏无产阶级国际团结。列宁导师曾经就说过,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应该离民族主义越远越好。”
“…
…”响惆怅了好一会,能感受到将来夺取全国政权后,肃清日本国内民族主义、右翼思想任重道远。
“果敢同志,我觉得如果想改变目前这种冤冤相报的认识,中日两国人民应当共同努力。日本当主动积极地承认历史罪行、弥补错误、肃清一切否认历史罪行的右翼思想。中国则要努力遏制错误的民族主义思潮对中日关系的看法。”响思考了一会后,对长春说出了这段话。
充满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的长春,坚定道:“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我相信中国和日本,这两个在文化上关系匪浅,在地理上一衣带水的邻居,会再次和好、互利共勉。
我们身为共产主义革命者,绝不能让天安门上挂的那句话的后半段,成为空谈和遗憾!信赖同志,还记得我和你的约定吗?”
“啊?什么?”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忘了,你刚变成舰娘那会,我和你说的话——我很期待东京皇居升起红旗的那一天。(忘的翻回第24章)”
“!”被长春这么提醒,响才记起来,她向长春保证道:“或迟或早,一定!等到了那一天,希望你们一定要来看看解放后的日本!我亲自迎接你们!”
第288章 风起舞鹤(3)
2023年4月30号傍晚 舞鹤港
某艘海自的导驱上,一个佩戴着二等海佐(中校)军衔的军官正在饭后散步。他来到舰桥顶部的,沐浴在春末的海风中远眺着整个港区。
他小心确认没有人注意他后,目光悄悄地瞟向远处春月号驱逐舰。春月号舰首的旗杆上空空如也,没有多出什么多余的东西。
看到这,这位二等海佐内心稍微松了口气,他结合港区今日的日程表来看做出推断:“看样子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变动了。”
随后,他环顾数次整个舞鹤海军基地东港,把每艘舰船的停泊位置都铭记于心。
“正前方一艘日向号直升机航母、身后一艘隼级导弹艇、再后方是一些鱼雷艇等辅助舰艇,本舰正北方向一艘妙高(DDG-175),一艘朝雾(DD-151)……”
他内心这样记着,然后回头下到船舱内。回去的路上偶遇一个刷甲板的水兵,那个士兵看到他后,立即停下手中的活,立正敬礼道:“晚上好,桥本先任伍长!(先任伍长是自卫队的一种军职)”
“不错。”桥本舰长回礼,若无其事地问道:“在刷甲板呢?”
“はい!”士兵回兵应到。
桥本低头看了看士兵刷的甲板,提醒道:“嗯,好好刷,要干净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新一天,绝不能把污渍留到次日。”
士兵立刻心领神会,他再次立正敬礼,“はい!在下一定刷的干干净净!”随后,这个士兵继续拿起拖把干活。
【PS:先任伍长在自卫队中是个非常特别的存在,这来源于日本自卫队的一个制度。制定此制度的目的是为了加强维持自卫队官兵的纪律和风纪,辅佐士官工作,帮助部队等的各项任务顺利完成。
此制度名称在各机构和军队也不尽相同,在统合幕僚监部称为“最先任下士官”;陆上自卫队称为“上级曹长”;海上自卫队称为“先任伍长”;航空自卫队称为“准曹士先任”等等。
这个职位要求既能管理好下士官兵的纪律和风纪,又要辅佐上级工作,舰队出任务的时候还要保证任务的顺利进行。这职位的选拔,一般都从经验丰富的老兵中挑选。
如果硬要拿大家熟悉的事物做比较的话,自卫队的先任伍长就类似于解放军的政委+军士长的结合体。
自卫队的舰长经常两三年一调,而先任伍长则是长期在一个地方任职,很多新舰长,甚至是舰队司令都得对先任伍长尊敬三分。
这样一个老资历的存在,使得先任伍长在实际操作中,不仅和水兵走的近,还有权利向舰内最高领导人的舰长提意见,甚至能够修改航海长等军官的命令。】
桥本回到先任伍长室后,从办公桌后面的本棚(书柜)中的一个隐秘的夹层里,拿出一张折叠的还没指甲盖大小的纸片。
这个小纸片是他一个星期前去春月舰体上的小神社参拜时,春月悄悄塞给他的情报,上面写着起义的日期和模糊时间——5月1号凌晨。
为什么非选择这个时间进行起义,因为今天晚上恰好轮到桥本伍长所属舰只进行驻港值班,而桥本伍长所在的这艘军舰,又恰好是起义水兵们掌握的战斗力最强的一艘。
说起来也很巧,桥本脚下的导弹驱逐舰的级称正好也叫秋月级,虽然号是冬月(DD-118),不过最近不也来了一位同名前辈吗?
桥本伍长一直认为这是一种缘分,这种认知也就成了桥本舰长在大是大非上最终选择站在春月等舰娘与日共那边的加权项之一。
桥
本伍长把那张纸片用打火机点燃,纸片冒出橘黄色的火焰。他松开手,那张纸片在三秒之内化为灰烬。
燃烧殆尽的纸灰被桥本一口气吹散后,他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舞鹤军港的地图,开始根据敌我舰船的分部做起义计划。
目前港里两艘主力舰——日向和妙高,皆在敌手中,我方只有一艘冬月(DD-118)、一艘隼级导弹艇、一票鱼雷艇等辅助舰艇,至于朝雾的话,那边情况比较复杂,据说是五五开。
朝雾若想参加起义的话,那朝雾号上的官兵大概率得先进行无限制内斗一波,起义一方的力量赢了才行。
桥本伍长觉得,舰娘能站在正义的一方实在是太好了,要不然这样的战力对比,起义能否成功还是有点悬的。
不过好在自己的船就在日向脚下,日向对冬月(DD-118)只是个摆设,这种距离根本无法威胁到冬月号。或者说,航母在面对港内水兵起义时基本没有镇压能力,甚至还不如巡逻舰。
毕竟飞机一动,对面舰载防空炮的弹幕就砸过来了,就港口间的舰船距离,简直一打一个准。
所以桥本伍长完全没把日向当做威胁,真正能够有效威胁到自己的舰船,就是9点钟方向对岸停泊的那艘金刚级妙高号导驱。
水面舰艇的威胁亦是如此,舞鹤军港西北部这边还有一个海自航空兵的海航机场,不过还好都是以直升机为主,威胁并不大。
“咚咚咚!”、“桥本,我是藤田,你在里面吗?”就在桥本伍长为规划起义时,办公室的门传来藤田舰长的敲响声和话语声。
“くそ!他怎么偏偏这时候……”桥本伍长手疾眼快,立即把地图藏好放回抽屉,假装自己正在办公。
在他刚摆好架势的下一秒,藤田开门而入,说道:“桥本,有空吗?”
“藤田舰长好,有什么事吗?”桥本镇定自若,一脸平常地回应到。
“哦,是这样,我最近搞到了点名茶,要一起来喝吗?”刚调任来冬月号上还不到两个月的藤田,想以茶会友和桥本搞好关系。
桥本回应道:“感谢您的邀请,但我刚吃饱,过段时间吧。”
“好,我晚上再找你。”藤田说到。
看着关上的房门,桥本呼了一口气,他很清楚,藤田绝不只是想和自己搞好关系那么简单。桥本推测这个新任的藤田舰长,大概率是上面问到了什么味派来试探自己的。
桥本从另一边的抽屉里,掏出一把P220手枪和一盒子弹。他检查了一下枪械情况,然后按下弹匣释放钮取出弹匣。
接着桥本从子弹盒里拿出9发9mm手枪弹,以熟练的手法一颗接着一颗往弹匣里面压。
“哼,反正再过5个小时左右就要起义了。我无所谓摊牌,不介意陪你玩玩。”
说完,桥本把装好子弹的弹匣重新装回握把里后,将枪击上膛,随即关上保险,放入海自军官常服外套的内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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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舰娘那边也没闲着,冬月在公共频道里一直嚷嚷着桥本那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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