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不仅如此,上世纪70年代的时候,革马派从冲绳的反基地斗争、越南反战运动中退却下来,中核派则继续带头进行斗争,让斗争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革马派害怕这样下去中核派的势头会高盖自己,所以袭击了带头在冲绳斗争的中核派,而就是在那时,革马派和警察勾结了,才有后面本多延嘉遇刺的消息。
之前说过,日本战后新左翼之间内讧内斗很多,但其中革马派独占八成。他们虽然不敢和警察机动队对线,却很积极地和其他新左翼派系冲突,大搞新左翼内讧,一下子就用出比自诩武
斗派的派系,都自感不如的武力。
后来本来一起对外,合作较好的其他派别们,一开始是对革马派好言相劝的,但革马派屡次毫不反思依旧消极斗争,还对其他派别的同志们背后插刀。
久而久之,其他派别实在忍不了革马派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才联合起来一起对革马派展开物理反击。
既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日共结合以上历史考虑了一下,同意了中核派的要求。
革马派得知中核派和日共站在一起后,很是愤怒,开始在舆论阵地上大肆批判中核派和日共。
日共和中核派自然不会坐等抹黑,在舆论上给予坚决回击。日共还表示,政见可以不同,理论也可以辩,但革马派要敢有暴力内讧的窝里斗行为,将会依法采取勒令其组织强制解散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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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福岛
小泽拓真从福岛革命根据地建立后,从地下工作转回了地上工作,在地下工作的过程中有好几次惊险的死里逃生经历,好在的是最终都化险为夷。
他转回地上工作后,虽然身上重任依旧,但至少没有了过去那种提心吊胆,可以光明正大地干革命与建设工作了。
现在,他正在福岛党组织的号召下,领导者农民群众开荒,重新播种那些被自民党烧毁的农田。
他本人因为左臂之前因枪击而导致截肢,干不了农活,幸好他大学读的是农学专业,他依旧能靠自己的专业知识,亲自下地给种地的农民适当的科学指导。
前段时间中央派了几个舰娘过来,小泽拓真对前来支援的舰娘感到很高兴,“如果这些舰娘中有响的话,那就更好了。”小泽如是说到。
支援福岛的舰娘们,在战时冲锋陷阵,为革命战斗做出了巨大贡献;在间战期则帮助老百姓,重建农业基础设施和恢复生产。
舰娘们翻土的效率,比最好的大型拖拉机效率要高出数倍有余。她们一手抓住拖拉机专用的牵引式翻地犁的牵引头,面向前方手放背后,然后开始狂奔。
缺点就是旁边人得站远一些,要不然被因高速前进的翻地犁,所掀起的土块溅到会有点疼。
看着面前这样一个场景,小泽拓真稍稍斜过头,对旁边的同志调侃道:“呐,同志,你说这个算人犁还是算机犁?”
现在是已经到七月中旬,重新翻过的地再种上粮食肯定是来不及了。日本的粮食熟制是一年一熟或一年两熟,若是这个时候种粮食,还没到花期就得全部入冬冻死。
相比于粮食作物,大多数蔬菜类作物的生长周期要比粮食短得多,所以日共只能组织农民们种植蔬菜类作物。
所幸的是,福岛县作为农业大省,当地储存的粮食精打细算的话,也差不多能满足过冬需求。
福岛市内,出现了一些这样声音,他们认为当初就不应该轻率起义,现在农协没了,反倒落得个被封锁的下场,郊外农业区还被自卫队一把火烧了,照样落得个吃不饱的下场。
这一言论很快就被大多数福岛群众,和当地日共党组织和党员群起而攻之。
一个当地群众见之,在市内局域网论坛上勃然怒骂道:“你这馬鹿!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过去粮食短缺是农协为维持高价囤积居奇,那些财阀们在上面吃香喝辣数着钱,我们在下面掏空积蓄买米。
现在粮食短缺是因为封锁,又不是日共独吞,因为日共给其党政领导干部配给的粮食,和配发普通老百姓是一样的量,这和农协完全相反的作风,能做类比吗?你特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不反的话生活会变得更好?你忘了前不久,日本最高法院判决东电公司对福岛核事故没有任何赔偿责任吗?你忘了两年前,自民党统治下的福岛警察是怎么镇压我们的合理诉求的吗?以及当时助纣为虐的自卫队!
像你这种人,就是所谓的工贼!再搁线上发癫,我就向政府(指日共的福岛市政府)提议等下次战斗的时候,把你丢前线上让自卫队毙了你!”
除了农民、发动的群众与基层党员,伊芙也在为福岛的革命和建设出一份力,她今天主动和那些农民一起,去下地干活去了。
伊芙可以使出像舰娘那样高的耕作效率,但那样太惊世骇俗了,她用着传统农具,控制着自己的力气和节奏,使耕作效率只是略高于熟练农民。
几个小时后,日落西山红霞飞,义农耕完把家归。伊芙帮农民翻了一天的地后,得到农民感谢和夸奖的她,自我感觉良好,回到了自己在福岛的住处。
“今天又是充实的一天。”伊芙一键换装换下了务农的伊芙,换回了自己最常穿的那一身,躺在舒服的单人床上闭目养神。
这时,伊芙的精神网络中,有一个白毛团子请求接入通话,这个接入似
乎很是着急。她稍微疑惑了一下,然后选择接通。
“不好了!不好了!”精神网络刚被接通,就传出一阵慌张声:“日本政府和东电公司,不打算排核污染水入海了……”
“这好事呀,慌张什么?”伊芙不解。
“他们……他们打算把这些核污水,往整个福岛县里排放,为的就是让所谓赤匪暴民们不得好死!”这只白毛团子说话比较喜欢大转折。
“!”伊芙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这可不是小事,要是自民党一旦得逞,将来日共就算解放了全国,福岛这边的革命老区成了辐射废土,那又有什么用呢?
“该死的……”伊芙暗暗咒骂着自民党不当人的想法,然后开始飞快思考该如何是好。
“先和茨木她通报一下,然后再找那个射命丸文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吧……”说着,她让刚才报信的白毛团子,把消息传给日共情报部里的白毛团子,再让情报部的白毛团子转达给茨木华扇。
接着,她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射命丸文,叫她过来商讨相关事宜。
伊芙不想在这个位面,过多地发动自己的能力(跳大神),她主张本土化解决的方式,除非是实在找不到本土化的解决办法。
第318章 纯粹之怒,心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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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京都
初升太阳的曙光刚刚照亮京都的天空,京都红苑内开始了一天的运转,保洁人员们开始了今天忙碌的清扫工作。
与保洁人员一起起早的,还有早起锻炼的茨木华扇,她起床时间比其他干部同志都要早,为的就是抽空出来保证每日的锻炼。
“呼……”刚刚晨跑完五公里的茨木华扇,停下脚步,轻轻喘气,准备开始下一个锻炼科目。
长拳,与太极拳一样,既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同时也是众多中国大学生体育考试的噩梦。
在茨木华扇这里,她的一整套长拳动作下来不仅行云流水,更是快如闪电,丝毫没有任何生疏卡顿,宛如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拳师。
有些路过的保洁人员,被茨木华扇灵活的动作与出拳的刚劲所折服,忍不住多停留一小会驻足欣赏。
“你明明可以用力量去碾压普通人,却非要玩花拳绣腿。”伊吹萃香曾经不止一次吐槽过茨木华扇她练武的意义何义在。
茨木华扇做完晨练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开始处理新一天的政务。当她刚进办公室时,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传出一阵清脆的铃声。
“你好,中央委员长办公室。”茨木华扇没有选择入座,而是先接起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是情报部的同志。根据情报部的同志说,他们最近发现了自民党停止排放核污染水的计划有猫腻,之所以会突然叫停,是因为他们打算将核污染水倾倒于整个福岛革命根据地。
茨木华扇闻言大惊,连忙问道:“你们确定吗?这个事最早是哪个同志先发现的?”
情报部的同志解释,这只是根据已有情报,所做的可能性推断,目前来看这个可能性并不低,然后情报部还提到了一个叫“伊芙”的女人的帮助。
“好,我知道了。”茨木华扇听到这个结果是白毛团子得出来的后,说道:“你们做的很好,再探再报,我们不能对自民党抱有任何幻想,这些军国主义余孽的后代做出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可能。”
放下电话后,茨木华扇仔细思考了一下,总觉得主观层面上,自民党能干的出来这破事,但客观上生产力允不允许,得打个问号。
犹豫了几分,茨木华扇决定打电话给伊芙,把伊芙叫过来当面谈谈这个事情。
“不介意我叫射命丸文过来吧?”伊芙征求茨木华扇的同意。
当时伊芙刚和射命丸文结束联系,讨论内容就是这破事。刚挂后茨木华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于是伊芙就顺便想拉上射命丸文,一起去线下茨木华扇讨论,反正射命丸文也在京都。
这时,伊芙身后传来一阵吉他弦音,接着是一曲故作悲情的歌声:“…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
只见希正抱着吉他,娴熟的手法拨弄着四行琴弦,包含深情地注视着伊芙,并对着伊芙唱着90年代华语乐坛的某金曲。
“希,差不多得了!不就几个月没叫你出去聊大事而已,至于吗?你伊芙姐可没把你当笼中鸟哈。你唱功那么好,要不要去开个演唱会?”伊芙对自作多情的希吐槽到。
“说起来,这首歌让射命丸文唱好像更适合啊,哪天她狗仔队病又犯了的话,直接把她关铁窗里去让她反复唱这歌。”伊芙内心自言自语到。
在希的
眼中,好像自从伊芙姐认识这些“人”之后,基本上有大事了都不叫自己了,这未免会让希内心感到有些不平衡。
把希安抚好后,伊芙连忙赶到京都,当她到时,茨木华扇已经和射命丸文在委员长办公室里恭候多时了。
三人简短地寒暄后,直接进入正题,茨木华扇说道:“如果按照你们的人所给的情报,自民党真的想把核污染水撒遍整个福岛市,最大的问题是,这么多水他们怎么运输?
即使是用污水罐车,假设一个污水罐车能装10吨,福岛第一核电站离福岛80多千米远,卡车来回一趟外加装载时间也要两个多上,就算他24小时连轴转,一辆车一天最多也就来回运十趟,也就是一天一辆车能运出核污染水100吨。
而目前根据东京电力公司的数据,储存的核污染水有137万吨之多,考虑到公路的承载力,就算一天24小时不眠不休,出动最大频率的运输车班次,运走这些核污水,最理想的速度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更何况我这建模用的还是普通的污水罐车,如果是特种的防辐射核污水专用罐车,自民党上哪找那么多核污水专用罐车?
如此庞大的运输规模,想不被发现非常困难,我个人认为自民党政府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选择这种方案朝我们排污。
因此,车辆运输时间和金钱成本过高,自民党选择这样的方案可能性微乎其微。铺设管道和活动泵站,进行管道运输,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要比这个现实。
可问题来了,铺设管道需要施工,施工免不了会有物资和人员的大量活动,这也是很容易被发现的,这种方案说是现实,但也就比卡车运输现实那么一点。
所以我认为,自民党最有可能的方案,就是用直升机运输,然后像越南战争那样,中低空飞行泼洒在福岛市的附近的上空……”
说到这时,茨木华扇忽然一愣,她想起革命起义前,自己和政治局的同志们讨论起义方针时,认为自民党/自卫队不太可能用生化攻击。
虽然说核污染水泼洒不算生化攻击,但对其政治和社会的负面意义,与生化攻击是一样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茨木华扇觉得自己失算了,内心自责了一下,愧疚自己还是低估了自民党的道德下限。
“茨木小姐?”伊芙察觉到了茨木华扇好像有点分神,提醒到。
“啊,不好意思,我们继续吧……”茨木华扇重新整理了一下自身状态,接着说道:“以上就是我的推断 ,大家有什么看法?”
伊芙率先举手,发表观点:“伊芙觉得,茨木华扇说得有理,关键是要怎么防止自民党的这个阴谋?现在自民党只是刚决定这个打算,还没有做出以实体形式存在的记录,比如说纸质计划书什么的。
伊芙的建议是,放长线钓大鱼,等他们拟出足够详细的计划,并拥有实体记录后,伊芙再让潜伏在自民党内的孩子们,一齐拍下来曝光。”
虽说类似的招数,伊芙在白俄罗斯已经用过了。不过只要是屡试不爽的招数,又有谁会介意重复使用呢?正所谓兵不厌诈。
“可以,但这只能暂时阻止自民党的阴谋,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将来我们控制占领福岛核电站后,谁知道自民党会不会临走前爆破核污染水罐。且如此海量的核污染水,将来处理起来也是个烫手的山芋。”茨木华扇依旧很担心。
听了半天的射命丸文终于发话了,说道:“我认为伊芙完全有实力去解决核污染水的问题,只要把核污染水当中的放射性元素清干净,直接你好我好大家好。为什么伊芙桑不亲自下场呢?”
伊芙摇摇头,阐述原因:“伊芙有实力没有错,但伊芙实力发挥出来时的场面过于绚丽了,字面意义上的过于绚丽,很难不引人注目。且伊芙发挥实力时,灵能会极速扩散,从而在某种程度上改变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所以伊芙推崇本土化的解决方案。”
“若是这样的话……”射命丸文开始在脑海里寻思着她的人际关系网找人了,“也许灵乌路空……不,阿空的话不行。”
射命丸文解释道:“灵乌路空拥有操控核聚变程度的能力,用这种能力去聚变掉核污染水中的放射性元素的话,会释放巨大的能量。
要知道,一克氘与氚聚变产生的能量,相当于140吨的TNT炸药,这137万吨的核污染水中的氚,聚变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重磅炸弹,我不好说。就说单个罐子里的水中的氚,聚变所产生的威力,搞不好也能堪比一枚千磅炸弹。
且产生的爆炸,会造成国际社会进一步普遍担忧、从而人心惶惶,更加引人注目。这也就算了,万一爆炸波及到核电站机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太危险了。”
伊芙刚想说些什么,射命丸文又开口道:
“其实,除了灵乌路空,我这还有一个人选,或许可以比较理想地去清理放射性元素,但觉得我请不来。”
射命丸文说到这,茨木华扇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微微皱眉,“我大概知道是谁了,这位……我感觉我也请不来。”
伊芙对两人的谜语人行为感到有点不满,“有话就说,不要卖关子。难不成他/她还能给地球送个中子灭杀或地爆天星?”
“你太夸张了伊芙桑,我们说的是她的人生阅历,以及气质……”射命丸文说到。
射命丸文寻思了一下,问伊芙:“伊芙桑,你了解中华文化吗?”
伊芙肯定道:“在过去的平行世界中游历时,那些位面的中国传统文化我都特地研究过,这个位面的中国也一样读过,算是比较了解的。”
“那你认为夏朝存在吗?”射命丸文忽然这么问了一句。
“就世界范围上来看,从近代至20世纪50年代对这个问题一直有争议,中国史学界主流观点认为是存在的,但国际史学界主流观点认为不存在。后来60年代后随着二里头遗址的发掘,则逐渐改变中外史学界的看法。”伊芙回忆着自己关于中国历史的知识储备,接着说道:
“当代中外考古学界基本认为,二里头遗址很有可能是夏朝的遗址,中国考古学家通过碳14年代测定法,测定二里头遗址至今3800到3500多年之间,年代跟史书记载的夏朝中晚期相吻合。
但是由于没有任何的出土夏朝文献,也没有发现夏朝文字可以彻底实锤这一点,所以一直无法确定该遗址是否真就是传说中的夏朝。”
“既然如此…”射命丸文顿了一下,“既然伊芙桑对中华文化如此了解,那我刚才说的那个人,你应该比我们更熟悉。她便是后羿(夏朝君主,不是射日那个)之妻——纯狐。她不仅是可以证明夏朝存在的人证,她的能力还可以用于处理核污染水。”
伊芙翻了翻白眼,内心诙谐道:“啊,已经猜到了,果然是纯狐,东方绀珠传六面BOSS是吧?我理解你们为什么说难请得动她了,光年龄摆在这就是满满的压迫感。”
“看来,又得跑一趟中国了。”伊芙呼了口气,“话说这三千多年来她换过住处吗?”
“历史上乱世的时候会临时换,一般情况下都会在本地。”射命丸文说到。
这算是个好消息,伊芙点头道:“行,那就好,我等会就去山东济宁、枣庄那一块找找,到时候再说。”
第319章 土地财政批判
随着高加索山脉最后一支白匪残军的投降,俄共领导下的苏维埃政府,在俄罗斯内战取得最终胜利。
白匪政府的高层主要领导人,也在一次红军对其的特别行动中,被如数逮捕,然后将其和之前改革所逮捕的无良资本家和寡头们,关在同一个看守所内。
这些人将会被依法审判,并送进监狱里,按照法律条文来看,主犯很可能会刑场,从犯大概率将会在劳改中,过完他们的后半生。
红色高加索一开始觉得,把这些人全毙了才是最好的。后来考虑到俄罗斯人口现况,冷静下来的她觉得,还是在关在监狱里充当廉价劳动力更好。
内战结束后,俄共中央召开全会,会议正式讨论并通过了《关于前苏联解体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一书,大致内容是对苏联解体后至新苏俄光复前,这30年的历史时期作总结和定性。
《决议》指出,这30年既是资产阶级全面夺取,开始在各领域反攻倒算的历史时期,又是俄罗斯无产阶级不断斗争,逐渐东山再起的历史时期。
不管怎么说,能够可见的是,该决议将会对苏俄社会科学科届将来的风向产生重大影响。那些右翼学者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们,肯定会气得跳脚。
会议还就俄罗斯的国民经济现况做出讨论,指出前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在传统工业领域,基本都在吃前苏联时期的老本,30年来仅仅是有所进步,且自主创新能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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