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98章

　长春仔细倾听完了Z23的讲述，频频点头，认同道：“不亏是尼米酱，果然颇有见地。”

　Z23听了连忙摆手谦虚道：“长春同志过奖了，这只是即兴的口头发挥，我的愚见还有不少漏洞需要补充……”

　第331章 Z23的中国游（3）

　第二天上午，Z23为首的代表团，准备按照预定行程前往上海。

　早上八点钟的时候，德方和中方代表一起共进早餐。在吃早餐的时候，长春向Z23打听其他德国舰娘的事。

　听到提尔比茨和Z23走的比较近时，长春是震惊的。在长春的印象中，一个懒惰的动漫游戏宅女，和一个努力奋进的好学生，无论如何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吧？

　面对长春的疑问，Z23呼了口气，慢慢道来：“啊，这个说来话长。主要是俾斯麦长官一直抓提尔比茨这方面，每次文化课总是把提尔比茨强制拉到我这来。

　其次我对她因材施教，为了能向俾斯麦长官交代，我可谓是煞费苦心。用漫画的形式和她讲解各种知识，课余时间陪她玩游戏等等。”

　Z23并没有告诉长春，欧根的那个提尔比茨当皇帝的离奇之梦，以及后来提尔比茨接触到选择党的传单后，才是她真正重视提尔比茨的思想教育的原因。

　“那提尔比茨现在怎么样？我是说思想认识方面的。”长春询问提尔比茨的情况。

　Z23说道：“预期良期好，从一个离被选择党误导只有几步之遥的政治小白，变成一个共产主义者了，至少我们可以以同志称呼她。”

　“那不错啊，皆大欢喜。”长春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正好，既然提尔比茨爱玩游戏，又是共产主义者，长春推荐她一款有社会主义教育意义的游戏，绝对适合她。”

　“是什么游戏？类似原子之心那样的？”Z23不反对适度游戏，特别具有社会主义元素和教育意义的游戏。

　“这个游戏叫做《工人与资源：苏维埃共和国》，可以说是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版的《都市天际线》，近期已完成正式版的最后一次大更新。

　这个游戏，主要是在理想的计划经济体制下，管理社会的方方面面，包括矿产资源、产业建设、交通建设以及居民管理，通过海关和北约与苏联两大阵营做生意。

　长春玩了快300个小时了，认为这个游戏能够让人体验到计划经济基本特点，各种意义上的，所以想推荐给提尔比茨。”

　Z23眼睛一亮，社会主义的城建模拟种田游戏，这倒是挺新鲜的，她继续问道：“那长春同志感觉这个游戏怎么样？怎么体现出计划经济的基本特点？”

　长春说道：“第一，这个游戏除了采用理想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国内的经济活动不用货币，进出口的时候才需要。第二，它与其他城建游戏最大不同的是就是硬核二字。

　如果你开真实模式的话，你游戏中的一切建筑和基础设施，都必须得自己盖，不存在放置一下直接或几秒钟内就出现一座大楼，你刚放下去只能得到一片清理好的土地。

　盖楼有专门的建设办公室，往里面安排几台工程车辆，这些工程车辆会从指定的海关或工厂/仓库，装载建设所需的资源和人力，去这片清理好的土地上盖楼。

　除此之外，就连工厂生产所需资源，不能直接在工厂的详细界面中买，必须得用派货车从海关/其他工厂/仓库装载资源，运到工厂卸货才行；产品的分配与出售同理，只不过一个是运到商店，一个是运到海关。

　在居民生活方面，生活消费品、水电暖网的生产与供应，也是个复杂的系统，此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需求。以及垃圾、建筑与载具拆除和维护机制，也很复杂。

　这个建筑拆除和自己盖楼一样，楼是一点一点的拆，然后把拆出来的建筑垃圾与废铁从工地里拉走，或者也可以直接选择爆破。但那样又需要进口炸药，用自产炸药的话又得搞个炸药厂。

　最真实的一点，就是游戏开局那完全就是一穷二白；在产业方面你只能建设第一产业相关，想开辟第二第三产业，只能研究、得爬科技树。直接模拟农业国如何以社会主义计

　划经济体制工业化。

　我当时玩了，真的能体会到当年苏俄和中国，勒紧裤腰带搞工业化有多艰难了，特别是中国。游戏再怎么硬核，也终归比现实简单。长春光玩游戏靠农业搞原始的工业资本积累都不容易了，更别说现实了。

　那么该怎样爬科技树？你得有高等教育人口和大学场所。所以这个游戏，高等教育人口非常重要。高等教育人口的劳动生产率比初等教育不仅人口高，更重要的是这游戏里有些工作只能由高等教育人口来干。

　比如说大学教授、广播电台和电视台的主持人、核工业、电子/机械/道路车辆/轨道车辆/轮船/飞机制造业的工程师，没有高等教育人口压根搞不了，你光有初等教育的工人也是没办法生产的。

　不过，这游戏也不是没有缺点，这个游戏里的一些元素，黑社会主义算不上，但仍然透露出少些对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偏见。但是瑕不掩瑜，这个游戏还是把计划经济的基本特征体现了出来。”

　“听起来还不错，确实有教育意义。”长春这么一讲，让Z23对这款游戏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她又问道：“这个游戏是哪个国家出的？美国？”

　长春说道：“是斯洛伐克。”

　“前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出的游戏啊，难怪会有对社会主义与共产党偏见。”Z23啧啧道：

　“嘛，无所谓了，只要不是大量偏见就行，倒不如说资本主义国家搞出了对社会主义没有偏见的文化作品，那才叫稀罕。”

　Z23相信现在提尔比茨，完全不会被少量的偏见蒙蔽了双眼。既然这游戏利大于弊的话，那还是值得向提尔比茨推荐的。

　“这个《工人与资源：苏维埃共和国》游戏，我回去会继续了解，推荐给提尔比茨同志。”Z23说到。

　早餐结束后，德方代表和中方代表又聊了一会，待到上午十点时，中方人员陪同德方代表来到Z23的泊位，准备送别。

　在Z23一行人上船前，长春送给Z23一枚5.8mm步枪弹壳。

　Z23细细端详了一下，发现果然是钢制的。以前在德国通过网络和书籍知道中国缺铜，所以弹壳是钢制的。但第一次见到实物也仍会感到许些新奇。

　“长春同志，谢谢你的礼物，这个弹壳有什么寓意吗？”Z23感谢长春的馈赠，问到。

　长春微笑而不失正经地解释道：“弹壳看似平平无奇，然而它有着一种宝贵的品质——它在战斗中惊天动地，在最需要的时候喷出那一腔烈火，却在胜利后保持沉默。”

　“嗯，很独特的见解呢。”Z23觉得这个观点挺有意思，自己从来都没注意过弹壳这个小小的存在，居然还有这样的寓意。

　“其实这个寓意，是来自于中国的一首军歌，叫做《送你一枚小弹壳》。这首歌借物喻人，体现出了军人的本色。”一旁的镇海做补充。

　Z23恍然大悟，她再次摩挲着弹壳，感受其质感，再次道谢：“原来如此，改时有空，我一定好好欣赏一下这首中国军歌。这里再次谢谢你们的礼物。”

　说完，Z23把弹壳用卫生纸包住，装进衣服口袋里。

　Z23一行人与中方人员和舰娘挥手告别后，走上舷梯来到自己的舰体上，鸣了一声汽笛后，在港区有关人员的引航下，驶离古镇口军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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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青岛到上海，坐游轮要36小时。但Z23是驱逐舰，速度哪是轮船能比的？Z23只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就抵达了上海。

　在上海，同样有中方人员接应Z23等人，除了一些陌生的人类面孔外，还有一些熟悉的舰娘面孔。

　“等一下，昨天不是才道别吗？今天又见面了？而且就镇海前辈你一个吗？”Z23一脸懵逼。

　镇海轻轻笑道：“别国舰娘来访，我国舰娘肯定是要陪同的，如此才能尽地主之谊。介于青岛距上海遥远，所以上级只派了我一个，作为中国舰娘代表前来陪同。”

　Z23内心撇嘴暗自诙谐道：“难怪昨天青岛告别的时候，别的同志都是说再见，就只有前辈您说改日相会呢，原来如此……”

　由于上海太大了，不可能两天之内所有景点都看完，镇海和Z23等人只挑了比较有代表意义的地方游览。

　例如第一天Z23等人陆家嘴和上海外滩这两个浦东、浦西的地标性区域，以及作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象征之一的四行仓库。

　第二天上午时，Z23在前往上海蛮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在地“圣地巡礼”前，中方人员请Z23及德方代表人员品尝了广东早茶。

　镇海知道曾经来上海旅游时，吃过的一家广式早茶店的早点味道很不错，向中方代表和德方代表强烈推荐。

　“那家广东早茶店叫什么？”Z23问到。

　“红茶馆。”镇海答曰。

　“我不是问这店卖的是不是红茶，我问的是店名。”Z23重申了一遍自己询问的目的。

　“就叫‘红茶馆’，红/茶馆。”镇海与Z23澄清歧义。

　“名字叫做‘红’的茶馆？”

　“正解。”

　Z23直吐槽：“某些商家起店名能不能别有歧义啊……”

　就这样，在镇海的带路下，中方代表和德方代表来到那家“红”茶馆。

　只见门口有面容姣好、一个身材较为高挑的红发女性，看上去差不多有一米七，她身穿着深绿色为主，白色为辅的裙褂（有些像旗袍，但并不是。）

　“红师傅！别来无恙啊？”镇海一声招呼，把茶馆大门旁站着打盹的红发绿色裙褂女性喊醒了。

　“哎呀，你好啊镇海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被镇海称作红师傅的女性睁眼抬头，看见镇海到来，高兴地回应到。

　“这位红师傅是？”Z23问镇海。

　“这家茶馆的老板娘兼门卫。”镇海说到。

　Z23额头滑下一滴汗，“打盹的门卫真的没问题吗？况且她守的还是自家店啊……”

　第332章 Z23的中国游（4）

　由于Z23吐槽红师傅时说的是德语，红师傅自然不知道Z23在说什么。

　镇海走上前去，和红师傅熟络地唠嗑道：“红师傅，今天我带了几个外宾，让他们尝一下你们广东的特色，给你添点生意。”

　红师傅定睛一看镇海身后的阵仗，嗬，来的人还不少，坐满一张中式大圆餐桌完全没问题，她对各位说道：“欢迎光临本店，我给各位开间包厢吧。”

　说完，红师傅走入店大门，对店里的服务员用广东话高声喊道：“小李，最大嘅包间有人冇？（小李，最大的包间有人没？）”

　“冇！（没有！）”茶馆里传来一声高喊回应。

　“嗰就好，赶紧开一间，我呢有重要嘅客人。（那就好，赶紧开一间，我这有重要的客人。）”红师傅让店员麻利把包厢开了。

　然后红师傅转头面向镇海Z23等人，热情地说道：“各位请随我来，我给各位开了间最大的包厢。”

　在和红师傅走进店门时，Z23问镇海：“镇海前辈，刚才这位小姐说的是本地方言吗？吗”

　“是方言之一，但不是本地方言。”镇海解释说：“刚才她说的是广东方言，上海有上海方言。”

　Z23又得到了一门新知识，“怪不得，我说刚才红小姐的话，我怎么听得半懂不懂的。”

　镇海稀松平常地说道：“广东话还算友好的，你去广西、福建、海南那边听本地人说本地方言，你会觉得你似乎身处东南亚而不是中国。

　总之，中国方言分南北两大区域，北方方言基本上是标准汉语的变调，南方方言很多词汇的发音，和标准汉语简直是天差地别，大到完全就是鸡同鸭讲。”

　“红小姐是广东人？”

　“是的。”

　Z23惊讶的同时，陷入了思考。如果中国的这种语言情况放欧洲的话，民族/地区独立运动绝对得此起彼伏。

　而在古代和近代历史上常年碎块的欧洲中，德国，或者说德意志，又是欧洲国家中散装的典型代表，和中国形成鲜明对比。这不禁让Z23再次对中国肃然起敬。

　“为什么罗马帝国之后，欧洲就没出个欧洲版嬴政呢？”Z23自个自地抱怨着欧洲历史。

　类似的疑问，先前在重庆那也有过。

　“英格兰的历史上，还是少个车同轨书同文的秦始皇。如果英国能在民族意识兴起前，干完大一统该干的事，并维持三五百年的巩固，近现代也不会有那么多闹独立的屁事了。

　当然，这里面不少原因也得‘归功于’剥削阶级政府不做人的行为。”——玩欧陆风云4中的重庆抱怨到。

　一行人进店面后，一股广东早茶餐厅特有的气息，伴随着食客嘈杂的高谈阔论声扑面而来。

　Z23稍微皱了皱眉头，边吃饭边聊天她能理解，但是这声音是否稍微太大了些？在这里，一桌人的声音能压过德国十桌人的声音。

　“镇海前辈，在中国如此熙熙攘攘的餐厅是这里的特色吗？”Z23问到。

　镇海点了点头，说：“大排档、茶馆和传统酒楼这种尤为明显，但如果是其他非传统餐厅的话，则没这么嘈杂。你就把中国的这种餐馆当成德国的啤酒馆就好，这样一对比也就一切都想通了。”

　为了照顾Z23的情绪，镇海还特地补充，“考虑到特地照顾来宾的感受，这会不开了个包厢吗？不用担心。”

　两人说话间，已经在红师傅带领下，来到了包厢并入座。刚入座，服务员娴熟地给人端茶倒水上碗筷。然后拿出单子递给客人。

　“纳尔维克，走吧，我们去点餐。”镇

　海拿起单子，叫上Z23去点餐。

　Z23不解，问：“等一下，镇海前辈，难道不是服务员给我们菜单，接着照着菜单点菜，然后等菜上来吗？”

　镇海乐呵呵地笑了声，解释说：“那个是一般的餐馆，这个是广东早茶，不一样。广东早茶是拿着单子，到提餐处前面直接提餐。

　你拿什么食物，人家就在你单子对应价格的方格里记上一笔，这些相应方格里的一笔一划，都是结账时算钱的依据。”

　“省去了等餐的麻烦，挺不错的，长见识了。”头一次听到这种取餐方式的Z23，倍感新鲜。

　和阿芙乐尔一样，Z23点餐时照样碰到了花里胡哨中文菜名的困扰，还好有镇海在场帮其翻译和解释，否则Z23两眼要转蚊香了。

　“不死鸟的爪子（凤爪）原来是鸡爪？这名字一股子奇幻作品里炼药材料名的味道……”镇海解释了凤爪是什么意思后，Z23的吐槽。

　点菜完后，Z23叫住了准备离开包间的红师傅，“红师傅，麻烦留步，敢问您尊姓大名？和镇海前辈什么时候认识的？”

　红师傅回头，大大咧咧地笑应：“啊，我全名是红美铃，姓红名美铃。去年年底疫情刚解封的时候，镇海小姐来上海玩的时候认识的 。”

　镇海说道：“对，当时我来红师傅的店里喝早茶，她当时在看孙子兵法，我当时最近正好也在读孙子兵法，于是我们两人就聊了起来，就这么认识了。”

　“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镇海前辈你一直以师傅来相称红小姐呢？”Z23又问到。

　镇海右手切向红美铃，说道：“这位可是个拳……”怕Z23不理解拳师这个词，镇海特地改口道：“武术知道吧？也就是中国功夫，她的中国功夫很厉害，所以我尊称她为红师傅。”

　“中国功夫？就像李小龙和成龙那样的？”Z23眼睛一亮。一提到中国功夫，外国人的第一印象不是李小龙就是成龙。

　红美铃摇摇手，谦虚地说道：“哎呀呀，不敢当不敢当…Z23小姐过奖了，李小龙先生是对外的中国功夫代言人，我何能何德与他比？”

　镇海也诙谐道：“纳尔维克，你要看国外人印象里的李小龙的话，你前天应该去找肇和的，人家的偶像就是李小龙；肇和她双截棍甩的挺厉害。”

　“前辈你早说嘛……现在说的话也看不到了。”Z23顿感惋惜。

　“每个功夫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例如李小龙是个很厉害的截拳道大师，那红小姐应该也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吧？”Z23问红美铃。

　红美铃稍稍后仰身子，略微故作神秘笑道：“每位师傅都各有长短，很正常的。至于我，每样都懂一点点。”

　“老叶问了属于是。”镇海轻轻捂嘴调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