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这个让英国军方和舰娘坐不住了,新上任的国防部长这个人叫沙普斯,这个人在军事领域缺乏专业的知识,还善于阿谀奉承,完全就是个英版希姆莱。
胡德阿姨对此更是直言不讳地评价道:“沙普斯先生对苏纳克的忠诚和政治攻击犬的血统,是他获得这个职位的主要原因。”
舰娘们私底下聊天时,伊丽莎白(傻白)挥舞着权杖,指手画脚地怒斥道:
“气死本王了!我大英怎么出了这样一个军事小白来做国防部长?苏纳克你当这里是俄罗斯国防部吗?!(绍师傅:别尬黑,我好歹是有功的)”
一向活跃的标枪倒是没什么发言,此时此刻她正在脑海里复盘着,昨天Z23教自己的一些理论知识、以及和重庆对英国局势的讨论。
“资本主义形势大乱,社会主义革命大好……”标枪觉得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只是这样的前提是必须要有一个有战斗力的、成熟的共产党或其他无产阶级先锋队组织才行。
然而英国左派政党的规模和水平嘛……想到这,标枪直接整个人趴在书桌上有点垂头丧气,不知道自己最终能不能成。
虽然重庆一再强调:“……大不列颠的老保还是太多了,必须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可能三五十年都算是好的了。”但标枪还是感到一阵无力感。
“如果欧若拉小姐在英国的话,或许会好办很多吧……”标枪叹了口气。
重庆又何曾未这样想过呢?她恨不得自己能把自己掰成两个自己,一个留在中国搞社会主义建设工作,一个回老家搞社会主义革命工作。
第346章 法国舰娘力量支棱起来了
自从舰娘出现以来,马克龙为首的法国政府内阁基本上没几天安心过,倒不是说舰娘们的思想有什么问题,而是法国舰娘力量与邻国舰娘力量的对比。
意大利船多也就算了,德国船多也就忍了,英国佬偶尔在这方面上来暗暗阴阳怪气几句,这特么能忍?是个法兰西须眉与巾帼都忍不了。
【英国:“不是,你们自己把自己的船拆完了为什么怪我们阴阳?你们要不拆完我能有阴阳的机会吗?”】
【法国:“哦,阴阳怪气在nm还有理了是吧?你以为你自己很幽默?嘲笑别人很好玩?”】
正因为忍不了,否则马克龙也不会这么力排众议去大建舰娘,哪怕顶着国内一堆反对派给自己各种各样的帽子、以及工人罢工潮都要把大建继续下去。
不过,马克龙内心有些是矛盾的,他希望自家的舰娘最好是舰R的。因为舰B的法系船宗教味太浓了,他本人不是太感冒。
开玩笑,我堂堂法兰西生产关系与思想文化的先进性,那可是欧陆T0的存在,要是有了这么多神棍风格的舰娘,伤世俗之风成何体统?
面对法国舰娘力量短板的现实,马克龙还是做出了一了定的妥协:“外观宗教无所谓了,权当二次元cosplay好了,反正言行举止别太神棍,别在不合适的场合说不该说的话就行。”
2023年伊始,就在小马哥准备在新的一年里,继续为法兰西海军的舰娘梦而努力时,黎凡特岛上的海军基地发来了一封急电。
急电重要内容截段如下:“尊敬的总统先生……于2009年至此……作为防波堤的絮弗伦级首舰——D602絮弗伦号导弹护卫舰……本计划在今年10月份拖去拆解……该舰于今天上午忽然变为舰娘……我部建议将其重新入列……”
(PS:法国在二战后取消了“驱逐舰”这个分类,之后新造的和国际上驱逐舰同级别的舰船一律称之为“护卫舰”,絮弗伦级就属此列。
而从战术地位和武备的角度看,絮弗伦完全符合防空驱逐舰的水平,尽管法国将其称为导弹护卫舰。)
看着传到自己手中急电,马克龙兴奋无比的同时又带着几分疑惑:“不对啊,冷战导弹护卫舰的舰娘,光听舰种应该是舰R的没错,可舰R里并没有这位啊……”
(PS:现实位面中絮弗伦是在2023年年初作为特殊船坞舰船实装的,即舰r版科研船。目前小说位面里,这个时间点游戏里絮弗伦还没出。)
“算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拥有了一位海空警戒能力强悍的导护少女!”之前特地补充过自家舰船知识的马克龙,已经很期待舰娘絮弗伦的性能了。
马克龙先暂停目前的文件批阅,拿起旁边的电话接通道:“喂,立即准备专机和专车,我现在马上要去黎凡特岛一趟,尽快。”
接着他又联系了海军,叫海军那边把絮弗伦退役前的舰长找来;然后让土伦港和瑟堡港的法国舰娘们听令,自荐个代表上来去迎接新舰娘的到来。
————————————————
此时的黎凡特岛军港,絮弗伦正在四处走动,不断熟悉着自己拥有腿脚的感觉,时不时拿出镜子照看自己,欣赏自己人类的模样。
“其他的都很好,就是这耳朵不太像人呢,倒是像传说中的精灵……”絮弗伦端详着自己二次元般美丽精致的面容,评价到。
这方面絮弗伦确实很特殊,毕竟她是第一个拥有非人类特征的法国舰娘。
相比于精灵耳,当时现场的人更在意的是絮弗伦的服饰风格,特别是她头上那顶大头巾,初看上去给人一种阿拉伯风格的感觉,不过衣服倒是挺sex的。
“这应该影射的是她本体巨大的雷达罩吧?”当地的港区司令看到絮弗伦的头巾,捏着下巴思考到。
当絮弗伦在港区军官们的陪同下,绕了一圈后,又回到自己坐沉当防波堤的地方。
絮弗伦许些幽怨地盯着这些水泥块,开始摩拳擦掌:“嗯……能变成人的确很有趣,当然没眼前的这些水泥块那就更好了。”
“将军,我能狠狠地敲打一下这些水泥块吗?”絮弗伦指着不远处的一截截的大水泥块,问向港区司令。
这些水泥块是絮弗伦作为防波堤的时候,被浇在自己船舱里的水泥,用来稳固船体,使之能在波浪中稳坐水底纹丝不动。(长春:当年在银滩那会可不是嘛,都是船舱被封水泥的存在。)
在絮弗伦变成舰娘后,水泥块与舰装化后的舰体分离,便原封不动地留在了原地。
司令轻轻摇头,表示遗憾,对絮弗伦说道:“絮弗伦小姐,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这水泥块体积还是不小的,万一您不小心把自己打伤了,我可没法向海军部交代。”
絮弗伦叹了口气,只能离开这些大水泥块。伴随在后面的司令暗暗想着:“唉,以后还是不要和这孩子说,前两天海军计划10月份要拆解她的事了。”
后来,絮弗伦在不断的学习和社会交往的过程中,还是知道了海军在自己没成精的时候计划拆解她的一事,不过她并没什么激动的情绪。
相比于寿终正寝的拆解,船舱灌水泥对舰娘来说似乎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我只是讨厌肚子里灌水泥的感觉,这就跟那些本子里的触手一样,往你嘴里硬灌奇怪的东西,很难不让人膈应……”——絮弗伦。
絮弗伦变舰娘几个小时后,马克龙带着圣女贞德等舰娘代表,以及一大票在絮弗伦服役过的舰长们,去迎接絮弗伦的新生。
絮弗伦2001年才退役,因此那些身体条件还能支持其出远门的舰长并不少,所以这些老舰长们才能组成一波不小的团队,一起来看望絮弗伦;一起看看自己曾经悉心照料、陪伴自己训练演习的舰船,变成了年轻女孩子后会是怎样的大家闺秀。
退役或退出战斗序列晚的船好处就在这,曾经在军舰上服役的水兵和军官,其中有不少都还在世,也就意味着不缺有能和自己唠嗑往事的人。
第二天,法国各大媒体上的头版头条,都是有关絮弗伦的新闻。特别是絮弗伦的性能测试结果出来后,法国海军更加趾高气昂、春风得意的不行,面对北边的老冤家腰杆子硬直了不少。
为什么法国海军会如此兴奋呢?只要看舰娘絮弗伦的测试数据,你也会理解的。
根据资料记载,絮弗伦在变舰娘前,她头顶的DRBI-23三维对空搜索雷达,在理想状态下该雷达下可以识别半径400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空中目标。
在20世纪60年代,一个搜索半径400公里的舰载雷达,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中国直到21世纪以后的初代346型相控阵雷达,才拥有搜索半径超过400公里的雷达。
诚然我们得看见,光以探测半径论英雄是不对的,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性能参数,可不管怎么说,400公里搜索半径的范围,放20世纪60年代无疑是T0级别的那批舰载雷达。
经过测试,舰娘絮弗伦的DRBI-23雷达探测半径增加到了600公里,除此之外其他方面或多或少也有了提升。
如获至宝的法国海军在测试结束后,立马把絮弗伦安排到了瑟堡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法国人这是在向英国人炫耀自己的新舰娘呢。
反正法国这几天乐的要死,比美乐帝笑得还花:“现代战争都讲究发现即摧毁,英国舰娘多没错,那都是二战货,甚至还有一战货,唯一一个现代货就是飞机都配
不齐的女王级航母。
我们虽然就出了一艘现代船,但我们探测距离远呀,其他那些老古董就算了,就算傻白的F35B能飞进来,多少也能被絮弗伦察觉一二,敢问阁下该如何应对呢?”
————————————————
絮弗伦变成舰娘以后,中国这边最惊讶的就属幻萌了。铃兰喵看到絮弗伦的图片后,内心不禁一惊:“靠,这个絮弗伦,简直合适的不能在合适了!”
最近幻萌想更新特殊船坞的船,已经计划更新的船确定为是法国海军的船絮弗伦级防空驱逐舰一号舰——絮弗伦了。
只是铃兰喵还没构思好絮弗伦的人设,当她才刚刚开始构思时,现实中絮弗伦倒是先出现了。铃兰喵看过现实中絮弗伦的照片后,一眼就相中了现实絮弗伦的造型。
对于这种游戏中没有实装计划的,却在现实中先出现的舰娘,将来如何在游戏里实装,幻萌和黄鸡之间存在一种不成文的默契。
两家会根据舰娘的舰装、身材、衣着和性格等整体风格,去分析这个舰娘是属于舰b风格还是舰r风格。如果该舰娘明显属于舰b风格,那幻萌就会把该舰娘在游戏里实装的机会让给黄鸡,反之亦然。
然而有时也会存在模棱两可的情况,如果两家对某舰娘的风格所属一直存在争议的话,这个时候就交与抽签决定,两家相互监督以防可能的出老千行为。
像现实中的絮弗伦这种,黄鸡认为絮弗伦属于冷战中期的防空型导驱,光年代和舰种这两项就大可以pass掉舰b风格的了,所以黄鸡就默认这船应该属于舰r的了。
如此,幻萌这次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直接“照搬”现实中絮弗伦的人设,实装到了游戏里,让幻萌省了不少心思。
”什么照搬?我们可是有絮弗伦本尊授权的!”铃兰喵面对质疑如是说到,感觉下一秒就要放出絮弗伦和幻萌的法语原声通话记录了。
第347章 老欧洲的二三事(2)
德国 基尔港
Z23从中国回来后,写了两篇访问中国的心得感想。一篇写的有所保留,只写了关于军事方面的交流心得,这是给上面交差的。
而另一篇则写得很全,里面不仅有对中国军事所见所闻的感想,还有对中国社会经济政治所见所闻的感想。
之前和镇海的会话,以及认识了一个在政府部门周围工作的粉丝(即之前提到的zyts),让Z23对中国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有了更详细的了解。
综合这些她所学到的知识,Z23对中国开出了个总体向好的评价,同时也对中国的存一些存在的社会问题与矛盾,提出了实事求是的批评。
马克思导师有云:“辩证法在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的理解中,同时包含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即对现存事物的必然灭亡的理解。”
因此辩证法对每一种既成的形式,都是从不断的运动中、因而也是从它的暂时性方面去理解,辩证法不崇拜任何东西,按其本质来说,它是批判的和革命的。
Z23并没有被“左”壬简单的“改开前后对后比”的二元对立迷惑了双眼,也没有被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等各方面的高速发展冲昏了头脑。她始终践行着唯物辩证法的研究方法,既肯定又否定、否定之否定地去看待万事万物。
在自己所增加的对中国的知识的储备中,Z23比较青睐中国的学生军训,尽管中国的学生军训严格来说是队列训练,但她依旧希望德国有朝一日也能展开新生入学的军训。
队列训练看似无意义,远不如摸枪和搏斗术带劲,但是队列训练却是打造军队纪律性与凝聚力的第一步,这点被很多缺乏军事常识的人所忽略。
每当Z23一看到国防军里的联邦肥宅,总是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这几年在俾斯麦等德国舰娘的大力推动下,军队这方面改善了不少,恐怕Z23的脸只会更加板着脸。
写完报告的Z23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点击电子邮件,准备看那位叫“zyts”中国同志新发过来的小说章节。
说到这位中国同志和他写的小说,Z23越看越觉得有既视感,她不由得想起了欧根亲王之前和自己说过的那个,记忆的超级清晰的离奇之梦。
zyts同志发给自己的小说虽然不少内容和欧根的那个梦不一样,但是只要稍微仔细阅览就不难发现,剧情的基本架构有不少的相似性。
Z23一只胳膊肘顶在桌面上,手掌托腮略微歪着脑袋,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小说内容,一边思考一边自言自语:
“虽然莱布尼茨说过,天地间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也没有两片完全不同的树叶。可是欧根的梦和这本小说,这两个的基本框架的相似度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思索片刻的Z23,发通讯问欧根:“欧根前辈,你确定你做的梦没对除我们Z驱之外的船或人说过吧?”
“确实没有呀,怎么了我亲爱的纳尔维克同志?”欧根对Z23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感到许些疑惑。
“没事了……”Z23挂断了通讯。
Z23转念一想,觉得这种可能性无论从何种角度上来讲都是不可能的,根据zyts说,他这个小说从2017年就开始构思了。按照时间先后来讲的话,这之间的因果关系反而搞反了。
“应该是我多虑了吧,马克思和恩格斯导师的思想不也很像吗?普遍规律也不排斥特殊的巧合嘛。反正基本框架相似或雷同的建筑也很多,可是具体到其他的装横,那就是百花齐放了。”
Z23思考到这,也就没多想了,继续把小说看下去。只能说,zyts多些心眼还是好的,如果他把原版剧情发给Z23看的话,那以Z23的认真性格,估计就深究着不放了……
特别是zyts在当时翻来覆去,考虑了好久,要不要把“蕾娜·兰格莉”这个人物给删掉,经过几天几夜的思考,zyts出于和原作拉开差别的想法,决定删掉兰格莉这个人物和相关的所有内容。
而zyts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个犹豫了好几天的决定,让Z23在看zyts的小说时,最终没有彻底起疑,要不然到头来就真解释不清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zyts的这个一念之差,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
这两天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又打起来了,欧美肯定是无条件支持以色列,为了给以色列应援,这些国家的一些地标性建筑,纷纷打上了以色列国旗的灯光投影。
最让人感到地狱笑话的是,作为德意志的象征——勃兰登堡门的正面,全被蓝白配色的以色列国旗灯光所覆盖。
俾斯麦对此非常恼火,并不是说她脑袋里还残留着纳粹主义,而是她从事实出发是支持巴勒斯坦的。
她生气的主要原因是自己出身的特殊性,如果不站在以色列这边的话,就非常容易被人扣上纳粹余孽的帽子。
但俾斯麦的性格怎是那种会随便退缩的人?她即使知道自己将会在舆论的风口上遭遇什么,也依然尊重客观事实。
俾斯麦严肃地表示了自己的立场:“……犹太人总是自己在历史上被屠杀的事卖惨,一边又在干类似纳粹的事情?到底谁才是纳粹?
当年纳粹党对待犹太人的无差别打击实在是太过分了,确实应该严厉批判。可是现在的犹太人又何尝不是在吃自己曾经那些惨死同胞们的人血面包?
请大家看看吧,1947年11月联合国安理会规定的巴以领土,和现在巴以领土或者说实际控制区,这两张图的差别哪怕是摘了眼镜的高度近视患者都能看出区别吧?巴勒斯坦人都快被围死或赶进海里了。
一码归一码,我不会替希特勒先生犯下的滔天罪行洗白,但是我也绝不赞成有人拿自己的悲惨遭遇卖惨,来为自己鸠占鹊巢、对其他民族高压统治的强盗行径寻求开脱。”
看着俾斯麦在台上义正言辞的演讲,坐下的Z23悄悄开私聊通讯问提尔比茨:“提尔比茨同志,你对俾斯麦长官的争取到哪一步了?今天她的发言是你争取的结果吗?”
提尔比茨犹豫了一下,说道:“不算吧……在民族问题上姐姐一直以来都挺正常的,如果纳尔维克酱要问争取结果的话,我想现在姐姐应该也能算左翼了。”
“没事,慢慢来,从泛左到左翼,再到左派,一步一步。博得了俾斯麦长官,就相当于博得了所有的德国舰娘。”Z23很欣慰,她提醒提尔比茨切莫囫囵吞枣。
————————————————
意大利 塔兰托港
在维内托号直升机驱…咳…巡洋舰的某个房间内,某个白毛平胸小萝莉正在读着报纸。
这两年的精神内耗和政府的各类扫黑战果,让维内托,也就是这位正在读报的小萝莉,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黑道做不得,想要进入政治层面,必须得采取合法的手段。
不过目前梅洛尼的所作所为除了强力扫黑外,并没有什么让维内托大有不满的地方。所以维内托在政治上索性也就处于半躺平状态,她的关注点主要是放在军事建设上。
啊?你问强力扫黑难道不是维内托的雷点之一吗?反对强力扫黑的人,那这不多半等于自报家门吗?维内托有意见肯定也不敢实质性反对啊。那还不如把精力放在军事上避一避不是?
在政治方面最活跃的,是卡米契亚·内拉,也就是我们可爱的”小天使”。她现在是意大利共产党秘密党员。(2016新组建的政党,是1921年成立的老意共中分出来的一只力量。)
意大利共产党说起来话蛮长的
,简单地说就是1921年成立的意共早年武德充沛的一批,后来冷战时期党发生了一些社民化的改变,造成一些党员负气出走开新群单干了。
到80年代时,以“第三条道路”为标志的意共实质上已陷入了所谓的身份危机。正如当时一名左派党员所暗讽的那样:“意共已经从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变成一个与众不同的政党——不是社会民主党,而是某种尚未定性的政党。”
1991年,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前夕,意共进一步褪色,不仅连社会民主主义都不是了,连自身都不是了——同年,意共在里米尼召开党的最后一次代表大会,正式将党的名称改为“左翼民主党”,后者成为意共的“合法”后继党。至此,1921年的老意共彻底名实皆亡。
上一篇:从权游开始,我成了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