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随后,伊芙露出了一个有点腹黑的笑容:“另外啊,就算有其他人想拦着你们,苏俄纪检委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你们帮了他们太多了,给他们减轻了不少的负担。如果有人敢动你们,苏俄纪检委整个系统上下,又有谁会饶恕试图搞掉你们的人呢人?给自己带来轻松工作的人被整,谁不急呀?”
白毛团子们听着觉得有道理,根据可靠信息可以证明,她们之前的反腐情报工作,已经为自己博得了俄共中央,特别是中央纪委国家监委、以及克格勃的信任。这样的话,似乎步伐迈大点也是可行的?
90nm的芯片以及相关制程的光刻机,对伊芙和白毛团子来说,本身就已经点出来的科技,在她们眼里甚至是无比落后的那种,所以她们只花了一小段时间在这方面的讨论上。
讨论的比较多的,是关于战术人形的研制方面。如果按照深海的科技树的话,制造类似战术人形的东西,本身就不是什么难题。美深战争AC派深海,那些一批又一批的战斗傀儡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白毛团子要解决的,是运用人类目前科技树的进度去搞出战术人形,这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一个战术人形的背后,是众多具体前置科技组合起来的。正如荀子曾在其《劝学》一文中所言:“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目前白毛团子们要做的,就是把人类目前所有有关战术人形组成的前置科技,给钻研至能组合起战术人形科技的水平。
“说了这么多,现在的问题是要打造一个适合的研究场所。其他的产品无所谓,但战术人形的研究中心和生产线必须是绝密的,因此相关的建筑从选址到修建必须掌握在我方手里。”伊芙简单地做出一个总结。
某个白毛团子吐槽道:“第一步果然还是搞土木吗?土木工程真就百业之基啊。”
伊芙闻之,澄清道:“第一步?没有啊,这是同步去做的,工厂和专门研究中心建好前,你们可以先抽人投入具体的前置开发当中嘛。
每一个具体的前置科技,完全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去保密,我们要保密的只有战术人形这一整体的最终科技。”
伊芙稍微停了几秒钟,接着说道:“目前根据人类这几年的仿生机器人科技来看,虽然有了很大的进步,但在少前设定里顶多只能算第一代人形,最多是1.2或1.3代。
若想要向少前设定中的第二代人形迈进,也就是游戏中格里芬的姑娘们所属的代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这很长的路是对人类而言。
我们当前最需要解决的,是关于人工智能的保险问题,也就是如何防止人工智能叛变。这个对我们来说其实是可有可无的问题,但由于战术人形科技将来是要给人类的,所以这个还是必须要有的。
目前人类现有的与网络安全相关技术中,我比较看好的是区块链技术。所谓区块链,就是一个又一个区块组成的链条。
当中的每一个区块,都保存了一定的信息,它们按照各自产生的时间顺序连接成链条。这个链条被保存在所有的服务器中,只要整个系统中有一台服务器可以工作,整条区块链就是安全的。
这些服务器在区块链系统中被称为节点,它们为整个区块链系统提供存储空间和算力支持。如果要修改区块链中的信息,必须征得半数以上节点的同意并修改所有节点中的信息,而这些节点通常掌握在不同的主体手中,因此篡改区块链中的信息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简单说来,区块链的两大特点:一是数据几乎不可篡改、二是去中心化。基于这两个特点,区块链所记录的信息更加真实可靠,可以解决人们互不信任的问题。
所以,将来每一个战术人形,每一个战术人形的主机,都必须上链,这样一来才能监控她们的实时动态。如果她们想造反,肯定会有欺骗和篡改,那么这正好就碰上区块链专门对付的领域了,从而让游戏中的铁血人形叛乱不会出现在现实之中。
除了保险问题外,最重要的是机器人的可靠性和灵活性。在战场上,谁都喜欢千锤百炼、身法灵活的人,谁都讨厌的东西弱不禁风、笨手笨脚的人。这个你们懂得都懂,我就不多说了。
其次是仿真性,这是为了消除恐怖谷效应,有利于将来战术人形融入人类群体和社会,这对战术人形和人类的心理健康
都是有好处的。
再其次是自律,这个自律程度高低取决于人工智能的是否能够像人类一样思考。如果战术人形们要有血有肉,必须得是强人工智能。
目前人类所有的人工智能都是弱人工智能,而强人工智能的运行,对硬件的最低要求都比今天最顶尖的芯片都要高出好多量级。很显然,在今天已接近物理极限的硅基芯片,无法作为强人工智能的载体。
因此我们只能选择量子芯片,作为强人工智能的载体。这量子芯片以及相关的制造机器,是强人工智能战术人形研发和量产的第一步……”
经过几个小时的详细讨论后,各个具体环节的计划均以尘埃落定,会议结束时,伊芙正式宣布战术人形研发工作正式启动,项目代号为——“SIFAS”计划。
“SIFAS”,是取自“Shochu is fresh and salty.”这个短句的单词首字母,该短句的中文大意是“烧酒是新鲜又咸的”。如果减去连词和非必要的字,那就是“烧酒鲜咸”。
“烧酒鲜咸”是什么意思?这其实是一个日语组合词的中文空耳,至于中文意思究竟是什么?大家稍微动动脑筋或许都能想到吧~
第350章 一些后事
苏俄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
10月上旬的某天上午,阿芙乐尔今天收到了一封来电,是关于“C同志”的来电,来电内容的大意是,由于未来几年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耽搁了,今后反腐情报的传送量会大减,望谅解。
“无论怎么样,帮亦有度,不能太惯着纪检委与克格勃的同志们。”正好阿芙乐尔最近也想和C同志说一下,他们帮的太多的问题。结果倒是C同志主动先提出了撒手。
这下阿芙乐尔可高兴了,顺水推舟地做出回电,先是理解并同意他们放手的原因,最后感谢C同志这段时间帮助,并保证纪检委和依旧会不负使命。
回电发出后,阿芙乐尔接通了久加诺夫和捷尔任斯基的电话,特别是和捷尔任斯基的电话中提到,纪检委接下来将迎接没有外援的重大考验。
捷尔任斯基立刻站起身子,向阿芙乐尔保证道:“阿芙乐尔同志,请放心!我一直秉承着独立自主的精神,即使有C同志的存在,我也每一天都在要求加强纪检委同志们这方面的学习和实践。践”
“好,捷尔任斯基,我相信你。”阿芙乐尔对这位战后的万吨轻巡晚辈给予了很高的信任,“那我们就以结果说话,提着那些腐败分子的人头来见。”
捷尔任斯基想提醒些什么,阿芙乐尔又说道:“当然,我知道如果拿过去的成绩,来衡量往后你们的战果,那着实是有些欺负人了。
这样吧,我们以中国纪检委的同志为标准,按党政机关公务员人数的比例算,如果你们从明年开始,抓的腐败分子在比例上和中国的同志们大概正负个3%的区间内,就算你们没有对C同志产生依赖。”
阿芙乐尔所提,正是捷尔任斯基刚才想提醒的,她担心阿芙乐尔会订不合理的高指标来要求自己。现在看来捷尔任斯基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也便松了口气。
“是!我一定会向党和国家、还有千千万万的苏维埃公民交出满意的答卷!我将无我,不负人民!”捷尔任斯基语气十分坚定。
既然提到了阿芙乐尔和反腐,那就顺便提个题外话。以前阿芙乐尔还纯粹是艘船的时候,有寡头在船上开银趴,不仅开银趴还拍AV。
如果是一对有理想信念的革命小年轻,干柴烈火按耐不住,在自己本体上偷偷OOXX了,阿芙乐尔不仅不会生气,还会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并帮这小两口保密。
但问题是开银趴和拍AV性质就完全变了,而且这事还是寡头干的;这就相当于对着烈士陵园或纪念碑拉屎撒尿,是厚颜无耻、罪不容诛的嚣张亵渎。
苏俄光复后,曾经在阿芙乐尔上组织银趴和拍AV的寡头很快就被抓了。他们曾经在阿芙乐尔号上玩得有多不亦乐乎,被判刑的时候就有多生无可恋。
虽然阿芙乐尔内心是很想自己亲自操刀手刃了这些寡头,但这是现代不是古代,阿芙乐尔是苏维埃主席不是沙皇,不能干这种以情绪的私刑,取代法律的公刑之行为。
出于秉公和遵纪,阿芙乐尔没有动用自己关系和影响力去干涉对这些寡头的司法和执法,不过审判的那个法官倒是很识趣,他对那个寡头的罪,在相关法律规定的刑罚范围内挑了个最重的判。
由于新苏联的法律对死刑比前苏联谨慎得多,这个寡头最终被判了个死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所有个人财产,同时他的家人的政治权利也依法受到限制。
新苏俄/联的国家法律,对腐败和反革命分子的刑罚力度比中国严得多;在中国能判个八年
程度的贪官,在苏俄能判无期,毕竟人家是真的因为腐败而亡党亡国过,这方面不更加地严刑峻法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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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京都 京都红所
“……好!打的好!四国岛前线的广大指战员和战士们、以及舰娘你们辛苦了!这下九州岛,就真成秋后蚂蚱咯!”
茨木华扇接到四国岛的战报,听闻陆上自卫队被革命军赶出了四国岛,通过西面的佐田岬半岛,在三崎港称作渡轮仓皇逃窜的消息,欣喜若狂。
“还击沉了不少运兵渡轮?把落水士兵救上来了?好啊,那些姑娘们干得的好啊!让撤退到九州岛的自卫队越少越好,这样我们过段时间登陆战的阻力也就越小……”
一顿鼓励表扬和再接再厉的劝诫过后,茨木华扇开心地放下电话。前线部队赢得军事上重大阶段性胜利,让她甚感愉悦。她趁着兴头离开座位,拉开了办公室的推拉门。
“委员长同志!您好!”站在门口不远处的警卫员,见到茨木华扇后向其问好。
茨木华扇点头回礼,对他说道:“广田同志,去帮我找点酒过来。便宜酒就行,但量一定要大,然后和厨房说今天中午别给我打素,红烧肉要加大号碗装的。”
“委员长,这不太妥吧。”广田警卫员有点为难,“世界各国领导人的饮食都是低盐、低脂、高膳食纤维,重荤轻素容易发胖还不利于身体健康;您平常吃的就够荤的了,现在还要加荤不太……”
还没等广田警卫员说完,茨木华扇朝自己的身体摆着展示的手势,问道:“你看我胖了?”
“没有。”广田警卫员一闪而过的眼光打量了一下茨木华扇,摇摇头。
“胸部倒是挺胖的。”当然这只是广田警卫员的内心独白,谁敢对自己的上级开这样的玩笑啊,要那样的话广田得吃自家委员长的一套长拳了。
茨木华扇又微笑道:“你看我像不健康的样子吗?”随即茨木华扇的眼神,撇向办公室窗外。
窗外的那个小空地,是茨木华扇每日早起晨练、施展拳脚的地方。那地方中间竖着一柱一人环抱粗的原木木桩,上面都是被拳脚重击的累累凹痕。
“呃…不像。”广田警卫员也是知道委员长的身手的。
广田曾经来兴趣的时候,和茨木华扇切磋过,几个来回后自己就被放倒了。此后他一直觉得,委员长真要遇上什么事的话,都不知道是谁保护谁呢。
“既然我身体无恙,今天四国岛那边全岛解放,我多吃点肉喝点酒小小的庆祝一下都不行吗?”茨木华扇两手一摊,一脸无奈。
“好好好,现在我马上去厨房那边打声招呼,再给您买两瓶酒……”广田有点哭笑不得,他话还没说完,就噔噔噔地往厨房那边跑了。
茨木华扇回到办公室后,没有坐下而是来回踱步于室中,思考着国事天下事。窗外花园里一片盛开的秋菊,让踱步中的她不禁触景生情。
“这金灿灿的一片,就宛如京都郊外连田阡陌的丰收稻田啊。”茨木华扇回忆起月初视察郊外农业区时,那些摆脱了农协压迫的农民们,脸上无不精神焕发。
忽然,她像是来了什么灵感一样,脑袋一拍说道:“哎呀!这真是…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啊!”
然后茨木华扇快走到办公桌前,从办公桌底部的抽屉,取出毛毡和笔墨纸砚,分别摆放在办公桌上。接着往砚台里倾倒一点水后,开始磨墨。
被少女的柔夷之手所拾起的桐烟徽墨,一处棱角小头贴入水面,墨块在摩擦力和水溶性的作用下,墨粉一点一点地在水中溶解化开,砚中水滩颜色渐深。
当墨磨得差不多后,茨木华扇拿起毛笔,让毫锋在砚池中吸收适量墨汁,当干燥的笔尖被墨汁吻开之后,开始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首纯汉字诗词: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平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如果有对古诗词有一定了解的,很容易看得出来茨木华扇的书法作品,是临摹自唐末农民起义领袖黄巢的《不第后赋菊》。只是当中的“长安”被改成了“平安”,代指京都古名“平安京”。
茨木华扇觉得,唐朝末年官场和现代日本的官场有异曲同工之姿,尽管一个是封建社会一个是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但两者的国家政权,受到政治世家的影响都很大。
唐朝时期的科举制还不够相对公平,从结果上看,封建世家大族门阀始终影响着科举考试。直至晚唐时,这些门阀几乎把科举变成了摆设。黄巢就是因此有真才实学却始终考不上,才起兵造反。
黄巢起义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这场起义通过简单粗暴的物理方式,把从东汉持续到唐末700余年的士族门阀
,一并随着这些家族落地的滚滚人头,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从此,古代中国才开始正式走向“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统治形式。
现代日本的资产阶级政治世家,虽然相比战败前削弱了,但他们仍然左右着日本的政局。现在日本国会里,就有将近三成的议员是世袭的。
政治世家其实在那些欧美资本主义国家都广泛存在,但这些国家的世袭议员人数最多不足10%。而日本的世袭议员最多30%的存在,在资本主义世界可谓独一档。
而当下日共领导的的社会主义革命,在革命纲领中有一条就是:“扫清最后的封建残余——彻底终结天皇制、资产阶级政治家族以及议员世袭现象。”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茨木华扇会说“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以及会忽然心血来潮想写《不第后赋菊》七言绝句之书法的原因。
虽然日本当下的社会主义革命,和黄巢的农民起义从根本性质上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在面对世家大族的态度上,两者是差不多的。
古代和现代总归还是不同的,日共不会对日本政治世家的官员和议员,不经审判肆意屠杀。但对这些家族进行强制清退、剥夺政治权利、没收绝大部分财产等专政行为是肯定的。
这些政治世家当中,也就只有对鸠山家族能够尝试与其和平对话,来解决财产与政治权利的去留问题。其他的那些家族,哪个不是有着法西斯和军国主义侵略的血债呢?
这些人,将来都是要被清算的。
第351章 遗留问题与显卡禁令
茨木华扇欣赏着自己小改《不第后赋菊》的书法,甚感满意。待到宣纸上的墨水自然风干后,将其小心翼翼地折起,收入柜中。
这时,办公室的推拉门敲响了。
“委员长同志,您要的酒我带来了。”广田警卫员用适当的音量提醒到。
“进来吧。”
话音刚落,推拉门被打开,广田拿着两大瓶烧酒放在委员长的办公桌上,说道:“委员长同志,这两大瓶共两升。”
“谢谢你同志,辛苦了。这两瓶酒多少钱?”茨木华扇问到。
“3000円。”
茨木华扇点点头,说道:“两瓶一升装的酒这个价,算便宜了。买酒的钱老样子,让管财务的同志从我的工资里扣。”
“好的,委员长同志。”
广田走后,茨木华扇从另一边的柜橱里拿出自己的百药枡,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她打开一瓶烧酒,清澈的酒液倒入枡中,直至瓶空为止。
品尝着枡中辣口的酒水,茨木华扇开始思考伊芙去苏俄办企业搞科研前,和自己讨论的那些话。
“………虽然根据以往情况,伊芙认为福岛党组织独立自主的能力是足够的,但她为了避免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伊芙还是建议你特地提到了一定要对福岛加强关注。”——临走前伊芙对茨木华扇的叮嘱。
当时茨木华扇握着伊芙的手,有些依依不舍地说道:“我就是从福岛县上来的,怎么可能不牵挂福岛革命根据地?你放心好了,在那种社会矛盾激化前沿的地方党组织,多少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除了福岛一事,还有一个是关于日本各地,上百万深海疫苗注射者的问题。
简单地说,就是前两年AC派深海在渗透日本时,把经过一定稀释后的转化药,当成“新冠疫苗”和“特效药”。
然后深海和日本政府合作,委托武田制药生产疫苗。再以治病的名义,骗那些新冠感染者、病人,按照接种普通疫苗的流程,给好多民众注射这些东西。
结果注射了一段时间后,大街上那些曾经注射疫苗的人,纷纷变异成了深海战斗傀儡,在大街上进行无差别攻击。
虽然日本警察和陆上自卫队,把这些变成深海战斗傀儡的人全部控制住了;不过那些注射过疫苗的民众,也被政府集中起来进行统一监控和管理。至于社会上舆论的震怒,则全部甩锅给了武田制药。
不过好在的是,那些被集中管理起来、接种过深海疫苗,还没有变成战斗傀儡的人类,直到日本革命爆发后他们都安然无恙,看样子是深海转化药仍然处于潜伏期。
日本政府把的这些人的集中点,大多设立在关西地方。这就导致在开战之初,有一半以上的集中点还没来得及撤人,就落到了日共的根据地里。
那时,伊芙第一时间就赶去这些集中点,看了看这些人的情况,结果发现已经为时已晚。这些人虽然还没变成深海战斗傀儡,但其目前的身体状况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形象点说,就这这些人的身体已经变得……不似从前了,有不少人甚至基本上就是女性的体态了,就算没有也是中性状态。发色、瞳色还有说话声音也变化明显。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留下来的,不像暴力事件时的那样是秒变,不过既然现在这种情况还在这里,那这总归是个雷。且这些被集中起来管理的疫苗接种者,他们的内心也是非常坎坷不安的。
倒不是日共对他们不好怎么地,相反日共对他们的照顾都很上心。疫苗接种者所担心的是会变成暴力事件中那样滥杀无辜狂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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