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11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能代思考了一下,响说的也确实在理,她决定问问中央军委的反应:“你的想法也有道理,只是中央军委那边怎么说?”

 “这个我征求过军委的意见了,委员长同志是支持我的,她认为我的想法很有新意;在政治上,没有什么比在敌人大本营里,搞和敌人性质相反的东西更羞辱人的了。”响回答到。

 “所以现在你正在做江田岛海…呃…前海自第一术科学校的改造工作了?”能代从响上述的话中,似乎听出这件事不是将来时,而是现在进行时。

 响对此承认,并提出邀请:“是的,学校基础设施的战后修缮和相对应的改造,已经接近尾声了。需要我带你去看看吗?”

 本着实地考察的想法,能代答应了。“行,那就麻烦你,我真想看看改的怎么样了。”

 随后,两人乘坐刚修复完恢复营业的新干线,到达吴市后下车,再乘坐汽车前往江田岛市,来到了江田岛海军兵学校兼海自第一术科学校旧址处。

 在大门口下车后,最夺目的是坐落在不远处的,几座标志性的英式红砖建筑。校园里的各个大小旗杆的顶端,也早已换成了日共的党旗,建筑大门上原先的徽标也被取下。

 “这换下来的旭日军旗怎么处理了?”能代指着换成红旗的旗杆,问到。

 “肯定是当场烧了啊,还能怎么处理?”响话还没说完,便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能代展示当时现场统一焚烧旭日军旗的照片。

 能代环顾着这所充满着西洋风的军校,观察四周的校园环境,说道:“之前我作战的战线不在南边,要不然我早就来这里参观参观了。”

 响看着这些建筑,也感慨道:“当年旧帝国的统治阶级,为了全面向当时世界无敌的英国海军学习,特地把建筑修成了英式风格。

 不仅是建筑是英式风格的造型,就连堆砌起这些建筑的每一块红砖,都是从千里迢迢之外的英国高价海运过来的。

 学习就学习吧,模仿英式教育训练模式很正常,校舍模仿英式建筑风格也无可厚非;可连到盖校舍的砖头都得进口原产地的来盖,这崇洋媚外着实是有点太过头了。”

 “唉,是啊。你这么一说,又让我想起国外,特别是东亚其他国家的普通人对我们日本民族的看法了。”能代忽然联想起一些事情,开始吐槽道:

 “在日本封建和资本统治阶级多年的思想灌输下,奴颜婢膝地慕强已经成为了很多人口中日本所谓不变的‘民族性’。然而一个国家/民族的对外什么态度,就不是什么所谓不变的‘民族性’所决定的。

 因为这不能解释,为什么朝鲜和韩国明明是同一个民族,可是他们从统治阶级到普通民众的各方面思想却如此天差地别。这同样不能解释,为什么中国大陆和中国台湾两边一个独立自主,一个却要跪舔米帝的臭脚。”

 响对能代所说的很赞同:“是的,剥削阶级统治留下的一堆烂摊子、和以此造成的外国人对我们的负面刻板印象,却要让本国的普罗大众来承担,真是令人唏嘘。

 从推翻自民党反动统治的那一刻起,我们必须要独立自主,坚决反对全盘西化或其他外国化。绝不能向谁强就无脑学谁的旧统治阶级那样,我们必须打破外界对我们不正确的刻板印象。”

 能代高度赞赏响的观点,两人就这样边走边

 聊,参观着校园里的一草一木和基础设施。

 当他们来到刻着校训的墙面时,响介绍道:“原本这里写的是江田岛海军兵学校和校训——至诚不悖否?言行不耻否?气力无缺否?努力无憾否?亘勿懈怠否?

 现在为了提现新军校的人民性和革命性,改成了——高举红旗,对党忠诚。作风优良,团结友爱。努力学习,积极上进。人民军队,革命永存。”

 随后,两人来到了教学楼一楼大厅的大讲堂,大讲堂讲台上,两边用落地移动旗杆挂着的日本国旗和旭日旗,也被换成了红旗,其他有关旧政府和军国主义的标识也被铲除干净。

 能代对眼前的场景,以及刚才的新校训都感到很满意,打算去另一个地方看看,“响,带我去看看教育参考馆吧。”

 “好的。”响即刻答应,领着能代前往教育参考馆。

 所谓教育参考馆,其实相当于校史馆。只不过这个馆子里内陈有东乡平八郎、山本五十六等人的遗物,及其它在历次侵略战争中战死的毕业学员的照片和遗物。

 同时这些展品旁边的科普说明,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反动之语,向学员灌输“先贤们”的所谓“爱国主义”、“武士道”以及“神风敢死队”精神。

 能代在响的带领下,进入了教育参考馆,此刻展馆还没完全整改和修缮完毕,不过那些已经修缮和整改的地方,替侵略战争洗白的元素,已经被进步批判的反战元素所取代。

 “目前看着还行,就是这些科普的反战批判使用的理论应该再多用些马克思主义的方法,不能拘泥于普世道德批判。”参观完一圈后,能代对展馆的改造情况提出了中肯的建议和意见。

 响让能代放心,说道:“别急,这馆还没完全改造完呢,马克思主义提及频率太高的话容易让一般通过的路人觉到反感。我的计划把马克思主义深刻批判的内容,统一放到大厅墙壁上,用铭文做出来。”

 从教育参考馆出来后,下一个地点是学校的操场。一路走来,路上有不少那些炮弹模型、武器模型,以及相应的文字介绍。这些文字介绍也一样被铲除了为军国主义洗白的部分。

 来到操场后,响指着远处最显眼的那个问道:“看到那片空地了吗?那个原本应该是45倍径41厘米双联装主炮,但陆奥前辈变舰娘后,这个主炮就消失了。现在只有地下那一圈铁锈印能证明其曾经存在于此。”

 第354章 赤旗新貌江田岛(2)

 能代调侃道:“这个应该是陆奥的三号炮塔吧?真不知道陆奥前辈看到这个会作何感想……”

 “其实陆奥前辈本人已经来这里看过了。”响说到。

 “这样啊,那陆奥前辈作何感想?”

 “变舰娘后都物归原主了,还能有什么感想?顶多就是失而复得的那种庆幸感吧。”响耸耸肩说到。

 能代大体看了一下操场,接着远眺远处的海面与山峰,再转头打量一番操场旁边的教学楼。楼里只有各种装修和建筑工人在进进出出,昔日的海自学员早已不见踪影。

 “之前那些海自第一术科学校的学员都去哪了?”能代对原先海自老学员的去向表示疑问。

 响如实回答,还带上了轻微的嘲讽:“都被自民党直接充进自卫队里了呗。对自民党来说,都大难临头了哪里还是死读书的时候呢?”

 “那到了新校开办招生的时候,这些前海自学员应该会被排除生源之外吧。”能代又一次提出问题。

 响似乎早有考虑,回答的很干脆,“现在那些前学员,都和败退败到九州岛上了,如果将来他们被俘虏的话,我倒是考虑给部分1年生(大一)们一个机会。2年生~4年生就算了。”

 在旧帝国时期的江田岛海军兵学校,高年级学员不仅兼职负责管理低年级学员,还可以根据其不良表现进行打骂体罚,年轻学员在挨打的同时还必须说“是”。当中。无不透露着军国主义的残酷和日本社会等级森严的特点。

 日本战败后,江田岛海军兵学校被海自第一术科学校取代,尽管掌掴、棍棒等体罚已经被严格禁止,但是老学员仍然可以厉声训斥新学员。

 由此可见,海自第一术科学校的1年级新生,算是这个学校社会生态链里的最底层;外加上1年生才刚进来不久,一些反动思想还没筑牢。还有得救,因此响才愿意接受部分原先的1年生。

 能代抿嘴点点头,“如果能过人品审核的话,那少量吸收前海自海校1年生也行。但除了这个,还有没有从其他方面招收生源的计划?”

 响阐述着自己的计划:“首期学生的话,一定要确保生源质量。除了少部分海自1年生,我打算从现有部队的战士和指战员中,经过基层举荐,由部队党委决定,最后由校方审核招收。

 至于从社会上招生,我

 的打算是第二或第三期才开始。社会上招生,以各大学的大四毕业生为主,对共产主义思想有兴趣和研究的优先。这是只是目前的初步计划,可能还需要再完善。”

 “只从大学毕业生里招?不从高中毕业生里面招吗?”能代问到。

 “你知道以前海自第一术科学校的生源,从何而来吗?”响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先作反问,说道:

 “一是防卫大学海军专业的应届毕业生;二是来自地方大学的毕业生;三是海自内部通过推荐选拔,并通过严格考试合格的现役军士。

 说白了,这就相当于一个硕士院校,哪有硕士院校招高中毕业生的?如果我们新学校从高中毕业生招生,要是这生源还比不上资本主义政府的军校,那我们社会主义的军校往哪放?

 就算不谈脸面的问题,从将来开办的新校的定位中,也能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党内,一个通读马克思主义并懂得与实际情况结合的党员,比几百甚至上千个一般党员的作用还要大。

 毛沢東同志也曾经说过:‘如果我们党有一百个至二百个系统地而不是零碎地、实际地而不是空洞地学会了马克思主义的同志,就会大大地提高我们党的战斗力量’。

 列宁同志也有一本著作,叫做《宁要少些,但要好些》。同样提到党员领导干部的量与质的问题,这个著作的书名其实就已经阐述了其核心观点了。

 同理,这个放人民革命军里也一样。茨木委员长也多次指出,政治工作永远是人民军队的最重要的生命线,政委和指导员则是最直接掌握这条生命线的。

 握住生命线之人,不严格筛选怎么行?全军哪怕只有几十个系统地掌握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政委和指导员,对军队的思想政治建设的作用的推动依旧是极大的。

 综上所述,这就是为什么军队的政工干部必须要精益求精,招大学毕业生而不是高中毕业生的原因。能代同志,这就是答案。”

 能代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消化了一下刚才响讲的内容,表示赞同:“我明白了,就是不知将来我们所有的军校都要如此吗?”

 “不至于不至于。”响摆了摆手否认,解释说:“其他那些是兵种、技术、工程、指挥、后勤、医疗等之类的院校,这些完全可以从普通高中毕业生招生。要是什么都从大学毕业生里挑,那学生们实在是太卷了……”

 “这样还好,如果生源都从大学毕业生里挑的话,这样高中生就少了一条成为军士和军官的通道了,那确实是有些不公平。”能代评价到。

 话刚说完,能代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江田岛这边你是打算搞一个政工学校,那将来东京解放后,你对旧帝国时期的陆军军官学校旧址有打算吗?”

 响当然早有打算 ,“有啊,我准备是当做日本人民革命军军事大学的新址的。等东京解放后,党中央和根据地政府大概率是要搬到到东京办公的,到时候军事大学也一起搬过去。”

 (PS:日本人民革命军军事大学,是日本革命爆发后,苏俄派了一批伏龙芝军事学院的教授过来,帮助日本共产党建立的第一所综合性军事院校。)

 “不一定……”能代有点欲言又止。

 “?不一定什么?”响不解。

 能代接着把话说完,“我说东京解放后,最终迁都到东京的可能性不大。”

 “何以见得?”响一下子有点懵。

 “根据我对茨木委员长的了解,她对京都情有独钟。”能代解释到。

 响觉得能代的担心是多余的,“关西人喜欢京都很正常,可是最终定都是全党全国的大事。就算不谈经济,东京不仅有既成的首都功能,还有更加完善的配套设施和基础设施。无论怎么说东京比京都更适合做一国首都吧?

 再说了,这种东西的决定是要经过严谨论证和大型会议决定的。茨木委员长又不是那种把自己的喜好强加于人的人,她顶多只能向大会建议,又不能拍案强制决定。”

 能代觉得说不好,她谈了谈自己的看法,“自从自民党的白色恐怖以来,茨木委员长劳苦功高,现在在党内已经有一定的声望了。等打到东京的时候,声望只会进一步增加不会减少。

 到那时候,茨木委员长的每一句话自然会变得举足轻重、一言九鼎。哪怕只是建议,都可能会对大会决议的最终投票产生明显影响,正好茨木委员长说教能力又强。

 别忘了当年把志位和夫赶下台的那场大会,茨木同志她就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当时双方的唇枪舌剑,那叫一个精彩绝伦,她直接把志位和夫为核心的政治局委员们,怼得哑口无言。

 所以啊,有些东西真是不好说的,可能茨木委员长自己都没意识到,投票的党员们可能看在她的功劳与声望上会迁就她。”

 “当然,我也不是说一定,只是说可能……我们还是说回军事院校的建设吧。”能代在说完后,加了一句。

 “……行吧。”响觉得能代说的话在理,可那些并不是她现在这个职位该考虑的。

 两人一起把学校的教学楼等其他地方转了一圈,时不时询问施工人员的校园改造的具体事宜,同时还向他们简单地了解了关于最近社会经济与生活的现况。

 就这样兜兜转转了一圈,视察结束后,响和能代决定去游客餐厅吃个饭,然后按原路返回京都。

 目前这地方,不仅是个军校,同时还是个旅游景点。在资本主义政府统治时期,学校会在节假日学院休练时,对外开放以供外人参观,平时则封闭式管理,游客餐厅就是为此专门准备的。

 日共解放江田岛市后,不仅取消了海自一术学校,还停止对外开放,进行校园改造。现在改造得差不多了,又重新开放。

 来这种地方参观的,一般都是中青年军事爱好者为主,在日本这种二次元文化盛行较早的国家,军事爱好者中的军武萌拟人化爱好者的比例,相对于中国难免会更高一些,这就导致了……

 此时,响和能代刚来到游客餐厅附近,一些路过的舰娘爱好者游客们,一个个都热情地围了过来。

 看到了好几个正在小步快跑朝自己过来的年轻人和中年人,响眯眼调侃道:“哎,能代同志,准备好又一次脸接闪光灯了吗?”

 能代耸耸肩,倒显得平常心:“早习惯了,只要他们不干扰我们吃咖喱饭就好。”

 就这样,在一群盛情难却的粉丝们的围绕下,能代和响又不得不再次迎接粉丝们手中的长枪短炮。

 至于咖喱饭?那当然还是吃到了。

 第355章 巴以之事总是如此糟糕

 美深战争、日本革命以及朝鲜统一战争,在客观上促进激励了某些地区解放运动。

 巴勒斯坦加沙地区以哈马斯为首的抵抗武装,在5000枚火箭弹的齐射下,正式拉开了对以色列占领地进攻的序幕。

 “荣耀属于巴勒斯坦!犹太恶魔滚出我们的地盘!”一大群哈马斯武装的轻步兵,高举着AKM与RPG7朝着以色列的控制区冲锋陷阵。

 后方的炮火轰烂了以色列封锁加沙地带的混凝土高墙,士兵们纷纷如潮水般地涌出高墙的豁口,眼神中夹杂对以色列杀亲之仇的愤怒。

 加沙,毫不夸张地说,就是一部现实版《进击的巨人》;墙内墙外,是天壤之别的两个世界。以色列的鸠占鹊巢,便是那地鸣的根源。

 爸爸被打,儿子肯定要出来表态的。美利坚合众国第一时间对巴勒斯坦强烈谴责,认为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场非正义的恐怖袭击。

 总统卡玛拉当即决定,从当前军费中拨款145亿用作援助以色列,帮助以色列更好地对抗巴勒斯坦人民的反抗。

 若不是家里闯进个深海势力放火放,卡玛拉还想决定出动航母编队,开到以色列附近海域去监视和助阵呢。

 美国舰娘们听闻政府出145亿美元去援助以色列的消息后,无不感到愤慨。

 在战场上因传动机构被重创,正在大修的克利夫兰,拄着拐杖愤愤地说道:“有钱支援以色列,没钱多给国内的军费?真的是6。”

 正在接受甲板大修的萨拉托加也吐槽道:“既希望我们承担战场任务多多益善,又不肯花钱投资造船业多复刻几个姐妹出来,没见过这么又当又立的。”

 “要不然怎么说是资本主义嘛,再说了我们的思想国会和行政老爷们又不喜欢,会积极投资复刻我们就怪了。”新泽西掏了掏耳朵,表示见怪不怪。

 看到新泽西,萨拉托加想起了衣阿华级,问道:“话说…其他三位怎么样了?”

 “啊?你是说我的姐妹吗?衣阿华姐和威斯康星还行,修得差不多了。密苏里她天天哭着盼罗归呢。”

 “盼罗归?富兰克林·罗斯福?”

 “是的……”

 欧洲方面态度相对复杂,欧盟委员会一开始支持以色列,没几天调头支持巴勒斯坦,但细化到一个个欧盟国家的态度,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德国由于政治历史敏感原因,是站在以色列这边的。法国则相对中立,要求停火与和平,以及提供少量对巴勒斯坦的人道主义援助。

 也许是因为德国目前在欧盟影响力比较大的缘故,导致欧盟委员会一开始偏向以色列,不过在随着局势不断升级,欧盟不断意识到了本次巴以冲突的严重性,开始偏向巴勒斯坦了。(钢4争夺阵营领导者的既视感)

 至于其他欧盟/欧洲西部国家,有支持以色列的也有支持巴勒斯坦的,但大多都是偏向以色列。其中作为和美国共轭父子的英国,自然是对以色列一边倒。

 亚洲这边,韩国和日本完全与美国统一口径,

 与中国、苏联以及苏联加盟国,还有朝鲜与日共,则是偏向或明确支持巴勒斯坦。

 阿拉伯国家的态度比以上的任何一个都明显,全部站队巴勒斯坦。要知道,五次中东战争的血海深仇,对阿拉伯国家而言哪次不是泪水与耻辱呢?

 深海属美利坚作为一个专和美利坚合众国对着干的伪政权,没几天也进行了表态,强烈谴责以色列和美国支持以色列的行径,并毫无掩饰地用最直白的语言,揭露了以色列和美国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

 “哎哟哟,这美国气得跳脚脚,真是乐死我了。”Admiralty Code在白宫里得知美利坚合众国的反应后,嘲讽了一句。

 然后AC把深海属美利坚的傀儡总统喊了过来,那位傀儡总统过来后,恭谦地问候道:“Admiralty Code大人,有什么指示?”

 AC和他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你现在下去,就说我们要给加沙地区人道主义援助,警告以色列切莫轻举妄动,然后向中东和西亚国家示好。”

 “啊这,Admiralty Code大人,前两天以色列才把存放外界援助物资的仓库炸了,我们送过去不怕他们炸了吗?”

 “不炸则已,炸了更好。”AC说道:“他们要敢轻举妄动,正好给我们介入巴以问题一个宝贵的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需要一个立足点,作为将来攻打整个西亚的前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