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爸爸!”小儿子法拉赫砸门声被吓到了。
门板在几声巨响过后,哐的一声猛然打开,只见一个带着防毒面具,全副武装的以军士兵踹门而入。
这个以军士兵踹门的脚放下后,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瓦里父子仨,缓缓踱步进入家门,进门后向后抬起右脚,把门板一勾重重关上,准备想盘问自己面前的平民。
“求求你,这里只有我的孩子,没有哈马斯,求求你!”瓦里心跳加速,有些颤抖地向这个以色列士兵求饶。
可惜这个以色列士兵阿拉伯语很烂,他只出了“哈马斯”这个发音,一下子把他整应激了。
他立刻举枪对准瓦里,怒声吼道:“你刚才说哈马斯了?!你和他们是同伙吗?!”
被吓得冷汗直流的瓦里连忙摇头否认,可这个以色列士兵对瓦里根本没有任何好感和信任,右手搭在扳机上的逐渐收紧。
瓦里见这个以色列士兵根本没放过自己和家人的意思,他故意往士兵身后的窗户外看去,瞪大眼睛说道:“小心!”
以色列士兵成功被吸引了注意,见瓦里忽然这样,还以为身后的窗外真出了什么事,稍微转头准备一探究竟。
借着这个机会,瓦里直接把背包卸下来,用力往以色列士兵的脸上砸去,趁这个以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又猛扑过去试图制服他。
但一个普通成年男性何能与军人较力?尽管瓦里有先手优势,但只是三个来回下来,那个以军士兵已经完全反应过来。
到第四个来回时,他已经把瓦里死死摁到墙边的桌柜上,然后从腰间刀鞘中抽出军用匕首向瓦里刺去。
瓦里立刻两只手死死抓住以军士兵的胳膊,试图让匕首刀尖远离自己,士兵也两只手死死地把刺刀推向瓦里。
可由于力气差距摆在那,瓦里即使拼尽全力,也没法阻止刺刀的刀尖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
刚刚被乱斗吓傻的哈尔迪此时才反应过来,这时看到父亲处于劣势和僵持状态,他怒吼冲向以军士兵::“爸爸!你这个混蛋放开我爸爸!”
哈尔迪抓住以军士兵的腰
挂,想把以军士兵从父亲的身上挪开,但由于力气差距过于悬殊而无济于事。
“臭小鬼,滚开!”以军士兵一只手向后把住哈尔迪的后脑勺,一个猛劲直接把他推摔到一边。
以军士兵此行使得自己力气分散,压力骤减的瓦里趁此直接大叫一声,一个爆发推开以军士兵,同时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空玻璃瓶,用尽全力朝头盔边缘下方,也就是太阳穴下方的脸颊骨上狠狠抡去。
砰的一声重击,以军士兵被敲出了硬直,手中的匕首也掉到了地上。瓦里抓住机会捡起地上的匕首,看准地方往以军士兵的腰子上捅去。
不过可惜的是,士兵的恢复速度还是快了一些,在瓦里举起刀子捅向士兵时,士兵已经出手阻拦了。但惯性还是让刀子刺到了士兵,只是刺的并不深。
感到刺痛的以色列士兵愤怒值进一步大涨,抬起腿一脚踹在瓦力的小腹上,瓦里直接被强大的作用力接连后退数步。
军靴踢人那叫一个疼,且踢的还是腹部,这么一个大力踢直接把瓦里干懵了,以军士兵这时上前来又给了他一脚。
“爸爸!”躲在厨房的法拉赫,见到父亲被摁在地上摩擦,感到心疼不已,忍不住叫唤父亲。
“快跑!别管……啊!”瓦里还没说完,就被以军士兵提起来,在他的左脸硬生生地打了一个重拳。
接着,士兵把瓦里丢在客厅角落里,拿起匕首直接往他的肚子上捅去。
一刀入肉的那种刀尖撕开血肉的“噗呲”声,在民宅房间这种小空间中,显得格外响亮。
第360章 烽火家园(3)
以军士兵把匕首从瓦里的腹部抽出来,被打得摊坐瓦里的腹部鲜血直涌。
“巴勒斯坦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鸟!他妈的!”以军士兵一脸嫌弃,他看着捂腹止血、痛苦万分的瓦里,唾骂到。
正当这个士兵想拿出止血带,包扎住自己刚才的刀伤时,忽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右腿上传来。
“啊!”以军士兵疼的大叫。
只见法拉赫此刻拿着一把水果刀,深深地刺在了以军士兵大腿的后面。可惜他下一秒就被士兵一个向后的大力甩拳给击倒在地。
“他妈的——!”士兵怒骂着,他打算转身收拾法拉赫,给他来一梭子。
可是因为大他的腿被刺导致转身动作比较缓慢,这下倒是给了法拉赫起身逃跑的时间。法拉赫见他身子快转过来了,直接忍着疼痛跑到其他房间。
士兵刚转身完,发现法拉赫在自己的视线边缘仍然有一丝跑过的残影,他立刻朝那个地方打了一梭子。
“砰砰砰砰!”
一阵枪声过后,士兵没听到法拉赫的哀的嚎或吃痛的呻吟声,说明自己马枪了,他怒火中烧,“嘶——臭小子,给我出来!竟敢弄伤我的腿?活腻了是不是?!””
法拉赫从房间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剪刀,这是他妈妈缝衣服时常用的裁缝剪;然后趁士兵在进来前,自己从另一个房间门来到了厨房。
瓦里先生的这个房子户型有些特殊,两个儿子的房间有两个门,一个门通往连接客厅与厨房的走廊,另一个通往连接厨房餐厅的走廊。
这样种两头通透的房间,再加上士兵大腿受伤走路不便。意味着法拉赫可以和这个士兵玩秦王绕柱的操作。
以军来的房间门这-,没有发现法拉赫,“妈的,这该死的垃圾,他肯定从这个门出去了。”
于是他走向房间的第二个门,打算从这里出去一探究竟。
法拉赫通过听脚步声辩位,轻手轻脚地通过厨房来到连接厨房和客厅的走廊,士兵听到动静后又往回赶,结果还是不见人影
“他妈的给我出来!”以军士兵没多少耐心,又是一阵长点射枪响示威加叫骂:“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准备去见你爸爸吧!”
“你最好给我躲好了,小畜生!”、“砰砰砰砰砰!”趁以军士兵开枪和叫骂之时,法拉赫利用枪声和骂声作掩护盖过自己的脚步声,来到以军士兵后面,准备拿剪刀偷袭他的左腿。
可惜法拉赫有些失算了,枪声和叫骂声在他离以军士兵还有两米时戛然而止。开弓没有回头箭,法拉赫干脆一个劲步冲上去扎士兵大腿。
“抓到你了!”然而士兵还是反应过来了,他右手向后抓住了法拉赫的手腕,此刻剪刀的刀尖离士兵腿部仅不到一厘米。
“我早就听见你的声音了,傻子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士兵一边说着夺过了法拉赫手里的剪刀,丢在一边,一下子把他放倒。
士兵手掐住法拉赫的脖子,手心逐渐发力,接着就是一顿嘲讽和辱骂:“被我抓到了吧?小混账!你以为你能杀的了我?!你个贱货!”
法拉赫挣扎着,可完全挣脱不开,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喘不上气,一种名为死亡的恐惧笼罩了整
个大脑,“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
“放开我弟弟!”一个声音从士兵后面传来,那是刚才试图帮助父亲的哈迪尔,他先是用玻璃瓶敲了以军士兵的头,然后跳到他身后死死勒住士兵的脖子。
“拿刀刺他!法拉赫!杀了他!”哈迪尔哥哥竭尽全力地勒着以军士兵,对弟弟喊到。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法拉赫不敢丝毫怠慢,他急急忙忙爬起来,抓起刚才被士兵夺过丢在一旁的剪刀,毫不犹豫朝刚才父亲捅过的地方再次捅进去。
“噗叽!”、“啊——!”一狠刀子下去,以军士兵再次痛的哀嚎,这些的叫声比刚才还有猛烈,估计这次是真扎到腰子了。
“再来!多几次!”
“噗叽!噗叽!噗叽!”
法拉赫又给了以军士兵三次刀子,最终士兵支撑不住。缓缓向前倒地,鲜血染红了厨房的木地板。
“你们……这些…混蛋小屁孩…”以军士兵用自己最后一口气,手向腰间的手枪伸过。
哈迪尔哪里会给士兵反杀的机会,士兵的手刚往下挪,他马上拿过弟弟的剪刀,朝士兵的颈部玩命地捅了进去。
这一下,以军士兵彻底嗝屁了。
“呼……呼……”两兄弟惊魂未定地瘫坐在一旁,看着以军士兵的尸体,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对了!爸爸!”忽然,他们同时想起了父亲,立马跑到客厅去查看父亲的情况。
哈迪尔来到被士兵丢在客厅墙角的父亲面前。眼含热泪的他,焦急地呼唤着自己的父亲,“爸爸……你还好吗?”
已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瓦里,听到孩子在叫他,愣是支撑着睁开了一点眼睛,看着自己的孩子没事,内心很是欣慰。
他坚持着最后一口气,对两个孩子说道:“抱歉……爸爸…不能……和你们…一起走了……”
“爸爸!不要……你能活下来。”哈迪尔手忙脚乱地,试图帮助父亲捂住腹部那已经鲜血淋漓的巨大伤口。
瓦里有气无力地微微一笑,“孩子,下面……你一定……要竭尽全力……活下去,永远……不放弃。”
话音刚落,瓦里瞳孔发散,头一歪,去见安拉了,任凭两兄弟怎么泪目呼唤,瓦里再也没有回应。
两兄弟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哈迪尔的轻轻放下父亲,言语涕零:“再见,爸爸……我爱你 。”
和父亲作最后的告别后,两兄弟准备拿上行李逃命,哈迪尔对弟弟提醒道:“对了,记得拿防毒面具,我看外面的瓦斯还没散去,以及去厨房拿上那个士兵的枪。”
法拉赫照做了,他把去厨房拔出士兵的手枪时,顺便问了哥哥一句,“大枪要拿吗?”
“不用了,大枪拿着又重又不方便,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得了。”哈迪尔想了想,逃命还是轻装上阵好。
然后兄弟俩戴好防毒面具,哈迪尔背起父亲留下的背包,带着弟弟,轻轻打开家门查看四周情况,准备跑路。
外面的瓦斯雾还很浓,能见度只有十几米左右,这对两兄弟来说或许是好事,至少可以想办法借着浓雾的掩护撤离这里。
“安全,走!”哈迪尔轻声说到,两人低着身子走过马路,马路对面是学校的围墙,好在这个围墙上有一个狗洞,两人钻了进去,哥哥在前弟弟再后。
弟弟钻到一半时,哥哥隐隐约约发现,有几个以军士兵的身影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不过好在没发现他们,如果那些了那群人肯定会喊起来的。
此时,那队以军士兵的领头,指着瓦里家对身边人说道:“枪声是从这间屋子传来的,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希望XXX(死在瓦里家的以军士兵)没事,半天都没看见他人了……”
当两兄弟刚钻出狗洞,来到学校的学生活动后院里时,哈迪尔发现了自己老师的尸体,愣神了一下。
这个老师和哈迪尔关系不错,对哈迪尔也很照顾,哈迪尔本以为老师早已撤离,没想到在这最后一刻却依然在学校里。
“哥哥,该走了……”法拉赫轻声提醒到,“此地不宜久留,刚才那群士兵已经进我们家了。”
哈迪尔这时才从愣神中被弟弟拉了回来,“对……赶紧走,弯下身子跑。”然后拉着弟弟穿过学校后院。
校园里除了老师的尸体,还有其他学生的尸体,法拉赫看了不忍直视,低声暗骂道:“这些以色列人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杀人?!”
就在他们刚刚走过学校后门时,只听远处自己家所在的方向,传来了以军士兵的叫喊声,语气听上去很愤怒。
“不好,肯定是刚才那些以色列人发现了自己人在我们家被杀了,现在肯定要来找我们,赶紧走!”哈迪尔结合实际情况,大概能猜到那些以军士兵接下来要干什么。
两人加快速度,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
心翼翼地穿过了两条街,和一片杂乱阻塞的建筑废墟区,来到了一片相对宽阔的城间空地上。
空地四周草丛比较高,大人藏不住,但小孩低下腰来则可以隐蔽的很好。两兄弟钻进草丛里,打算利用草丛提供隐蔽穿过这个空地,顺便再观察空地中央的情况。
空地上,有两个以军士兵,正在处决两个一切怀疑是哈马斯的人。一声枪响过后,两个背靠着士兵,跪在地上的平民应声倒地。
“法拉赫!冷静!”哈迪尔按住激动的弟弟,说道:“我们正面刚不过他们!除非从他们背后快速来两枪,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逃命!”
“我……”法拉赫最终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之前在家里,老爸还叮嘱他们要活下去的。
哈迪尔说道:“空地上那辆吉普应该是这两个混球的,我看这车的钥匙还插在驾驶位的钥匙孔里,我打算借他们的车跑出去,要不然光靠徒步是很难撤离的。”
(PS:关于十岁小孩会不会开车这事,其实国内有一些类似孩子偷父母车钥匙开车上路的视频,就知道会不会了,不单单是小车,甚至有一个九岁男孩偷开中巴车的视频。)
“这么说…刚才拿的手枪还真派上用场了。”法拉赫觉得哥哥当时真是考虑周到。
就这样,两兄弟商议着计划,弟弟通过草丛,绕道哥哥的对角线处,然后发出声音吸引两个士兵的注意,然后哥哥趁机开枪击毙两个士兵。
哈迪尔作为哥哥力气比法拉赫大,因此哥哥来开枪也是无可厚非。
两个以军士兵处决完人后,在一边拔下弹匣,给弹匣里又添上若干处决“哈马斯”所消耗的子弹,又插回原位。
“汪!”
“?”这两个以军士兵的注意力被一声狗叫所吸引。
“什么东西?草丛里有狗吗?”以军士兵A把枪栓拉好,起身前去查看。
以军士兵B的视角看向发出声音的草丛处,然后又看向逐渐端枪向草丛发声处走去的战友,调侃道:“咋了?连一条狗你都一惊一乍的?”
“汪!”接着草丛一阵晃动。
“我都说了是狗吧…?”以军士兵B说话说到一半,感觉身后好像有动静。转头一看,一个小孩正拿着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自己的视线。
“砰!”哈迪尔自然不会给对面反应时间,以军士兵B的头还没完全转过来时,哈迪尔就扣动了扳机。
“有敌袭……”、“砰!砰!砰!”、“呃啊…扑通!”以军士兵A听到枪声立刻转身他看到的是一个拿枪的小孩,二话不说准备抬枪射击,但还是晚了一步。
由于以军士兵A和哈迪尔差不多七米远,为了增加容错率,哈迪尔特地连续快速地开了好几枪,成功在以军士兵A朝自己开枪前爆了他的头。
“哇,吓死了……法拉赫,赶紧上车!”哈迪尔知道自己前两枪全空了,要不然也不至于等到那个士兵完全转过身子,枪都已经抬起来了才脑袋开花。
哈迪尔上驾驶座,把车门用力一关,立刻拧动车钥匙,油车特有的打火声连串响起。
可是拧了几下下来,却一直不见发动机打着的轰鸣声,这让哈迪尔很是着急,“靠!快点着啊!”
又试了两下,在兄弟俩心跳加速的迫切等待下,终于听到了发动机点着的轰鸣声。
“太好了!”哈迪尔兴奋道,然后他试图脚踩离合,准备挂挡,然后放手刹。
可就在他刚踩下离合,准备挂挡时,车门突然猛地打开,伴随着叫骂声,一双手极其粗暴地把哈迪尔拉出了车外,重重摔在地下。
“放开我!放开我!”
同样地,法拉赫也被赶来的以军士兵强制抬下了副驾驶位,被士兵抱到哈迪尔这边,把两兄弟摔到一起。
“该死的巴勒斯坦小老鼠,竟然杀我们的人,还敢偷我军的车?!真nm狂啊!”一阵怒骂下,哈迪尔被提下来,接着稚嫩但又有些肮脏的脸蛋,硬是接了一记重拳。
此刻大概四个以军士兵,正在围着这兄弟俩。其中一个揣摩着哈迪尔缴获的手枪,对旁边人振振有词:
“有枪,还是我军的枪,这武装平民,可不在法律保护的范围内啊……大家说是不是?”
“是!”剩下三个士兵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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