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19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虽然看上去很酷,但那样其实很危险です。劈开导弹需要的动能,很可能会触发导弹引信从而爆炸,爆炸就相当于多此一举了です。”

 “导弹劈不了,那就劈飞机,绫波酱有时间有机会可以表演劈个SBD嘛。”那个战士开玩笑到。

 ……

 回到现在,每一位战士和舰娘,依旧精神高度紧张地准备登陆,两公里宽的关门海峡,此时此刻是显得多么的漫长。

 一队队革命军的两栖战车,不断顶着对面的火力前进,时不时有己方车辆被敌方重火力命中趴窝甚至沉没,有个别的实在运气太差喷上了没派干净的水雷。

 岸上的大口径机枪和平射机炮,如雨点般地倾泻在海面上、车辆上、登陆艇和舰娘身上。

 那倾泻在车体和艇体上的子弹,砸出一连串沉闷又响亮的声音,不断叩击着载具里每一位战士的耳膜。

 好在的是,这些人是冲第一波的特别旅,由于特别旅战士在生理方面相当于一群深海战斗傀儡,虽然没深海尖兵抗但也是远超人类的身体。

 正是样超人类的身体,给了她们所有人不少的勇气,所以这些训练初成的战士们,虽然是头一次上这么激烈的战场,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波动。

 这些两栖战车也在开火还击,各类战车的主炮和机炮,朝着岸上的阵地迸发出革命的火焰,随行的舰娘们也在不断地轰击着防线上的工事与火力点。

 自卫队的沿海防线上,各级官兵在交通道和岗位忙上忙下,不断地朝革命军开火,试图阻击着横渡海峡的革命军。

 “报告长官!对面火力太猛了!我们这边两栋八层高的办公楼工事被轰平了!这绝对是战列舰火力!”第四师团的通讯频道里,传来某营级战斗队的一阵喊声。

 第四师团团长听闻,咒骂道:“该死的!这完完全全就是开挂啊!我们需要空自,空自在干什么?!”

 正如第四师团所言,航空自卫队去哪了呢?航空自卫队本来进攻能力就不足,现在又被革命军的地面防空体系干扰,另外天上还有米格29在抢制空和拦截。

 这种情况下,航空自卫队要是还能对革命军地面部队形成有效威胁的话,那应该考虑考虑空自是不是开科技了,比如什么战斗妖精雪风之类的。

 几分钟后,革命军海军陆战队第一特别旅的先头部队,率先冲上岸边。

 “同志们!为了被自民党害死的家人朋友们报仇雪恨!”这些特别旅的“深海”们,下艇之后迅速展开战斗队形。

 由于她们穿着和普通革命军战士一样的迷彩服和装具装备,头发也是束起来的。陆自第四师团的守军一开始没有发现这批人什么异常。

 直到他们发现手里的轻武器似乎对这些步兵难以造成致命伤害后,才明白了一切。

 “可恶!共匪在用疫苗接种者组成的军队来进攻!幸好我们早有准备,快让前线多拉些大口径机枪和机炮出来!”前线指挥部收到消息后,让前线按照预案去应对。

 很快,第四师团的士兵们,把更多的老干妈和机炮推了出来,部署在防线上,一阵装填后举枪射击。

 大口径机枪的增多和机炮的部署,明显迟滞了特别旅的抢滩步伐,甚至还对到了后面装输和步战车的登陆造成一定的干扰。

 但特别旅又不是只有轻步兵,更不是只有她们一支部队在战斗;一同登陆的驱逐舰娘见状,立刻收起舰装带头冲锋(陆地上不收舰装跑不起来),反正驱逐舰吃些机炮也没事。

 就在登陆战打得正激烈时,陆自的沿岸防线发生了一点小事情,第四师团通讯频道里某个声音引起了各部注意。

 “もしもし!这里是九州铁道博物馆防线,我们前线阵地后面溜进来一个敌方舰娘,正在大开杀戒!我部请求装甲预备队支援!管一管这个跑刀仔…兹啪!”

 然后频道里这个声音消失了。

 九州铁道纪念馆防线的一个营级指挥部内,一支苦无扎在桌子上的电台上,以电台当前的外观来看,扎进去的力度和深度都非常强力。

 “他们装甲预备队跑过来估计还有一段时间,看看这段时间里还能拿多少人头吧,也算是和登陆部队里应外合了。”

 晓酱处理完该营级指挥部内的所有陆自官兵后,迅

 速离开现场赶往防线前部,准备再一次大杀特杀。

 那些插在尸体和电台上的苦无,被蓝光包裹,然后化为光点消散。几乎同时,晓的舰装空间中又出现了和消失数量一致的苦无。

 只是,这次她不打算用苦无。

 以半虚化状态赶路的晓,从舰装空间中抽出一把太刀,这还是晓拜托响让能代借给她的,反正能代现在不在一线作战也用不着。

 沿海防线上,自卫队仍在和革命军特别旅激战中。一个杀红眼的自卫队机炮手打死一个革命军战士后,高兴万分:“去死吧你们这些投靠赤匪的怪物!”

 这个陆自准备拿起旁边的弹药继续装填,结果他忽然感觉背后一凉,接着就是一阵冰凉的剧痛从后背来袭,然后接着到腹部——一把太刀的刀刃捅穿了他的身体。

 晓稍微一用力,这个士兵被她手中的太刀挑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一边,当场毙命。

 刹那间,自卫队海岸防线九州铁路纪念馆这边,被单刀直入的晓搅得天翻地覆。她手起刀落、人挡杀人,宛如求生之路近战武器开路的四人组。

 “绫波酱!我现在正在侵袭敌方阵地,杀得可爽了!你们赶紧趁机进攻!”晓在搅乱防线的同时,不忘给绫波发消息。

 绫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绫波就说防线的火力怎么忽然稀疏了许多。多谢晓酱!我马上带同志们冲!”

 通话完毕后,绫波对着特别旅的战士们,放声喊道:“特别旅同志们!现在敌方阵地内部正被我方舰娘侵袭,已经乱了阵脚,随我冲锋!”

 一听到绫波这么说,特别旅广大战士士气大涨。大家纷纷脱离隐蔽状态,在绫波的带领和两栖步战车的掩护下,猛烈冲击自卫队防线。

 第367章 九州岛登陆(3)

 革命军特别旅在舰娘的带头冲锋下,付出了一些伤亡了损失后,冒着枪林弹雨冲破了自卫队防线的最薄弱处,撕开了一道口子。

 由于登陆处是城市而不是野地,先遣部队登陆后,面对的是连成一线的建筑群。好在的是离岸边最近的那些建筑群,已经被炮火夷为平地,给了后续到来的大部队足够的展开空间。

 特别旅登陆后,被重重包围绞杀的晓,拖着狼狈又沾满灰尘与血迹的身体,终于松了口气,她一瘸一拐地来到绫波面前,抱住绫波。

 “太好了……绫波酱,你们终于…冲进来了。”晓有些乏力地说到。

 绫波看着晓遍体鳞伤的样子,感到心疼,“晓,没事吧?还能扛得住吗?”

 往宽泛了说,晓也能算是绫波的妹妹(两者同属吹雪级这个大类),怎能不心疼呢?

 “还行…中破而已,在下可是抗住了不计其数的步兵和两个装甲连……咳咳!”晓忽然猛烈咳嗽了两声,一沫暗红色血点从口中口喷溅在地上。

 “嗯…这一点都不像是还行的样子です,绫波建议晓酱赶紧去后方修整,免得让响雷电担心,特别是响です,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吧。”绫波扶着晓,把她送去海边。

 “要我真有事情,绫波酱现在看见的,就很可能是现本体横在敌军阵地上我了。”晓调侃到。

 “少说这样的话です……”

 绫波把晓送到海边后,问道:“晓酱你的动力系统还好吗?如果不行的话我送你上返程的登陆艇回去。”

 “都跛脚了,怎么可能没事?”晓摸了摸自己的瘸了的右腿,“我右脚现在这样已经很明显了,右螺杆轮机受损——已经转不起来了。”

 “嗯…确实比较严重,得赶紧把你送回去です。”然后绫波找到一艘准备返航的登陆艇,把晓送到艇上回到本州岛入渠大修。

 机动性对任何船只都很重要,尤其是驱逐舰,速度乃是驱逐舰之生命,跑不快的驱逐舰和骨折断腿的赛马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前者能修好重返战场,后者只能安乐死。

 “对了,你那把太刀回去洗一下吧,上面全都是已经风干的血。”绫波指了指晓身后的太刀。

 “知道啦知道啦,别人的东西我也是一视同仁地爱惜的。”晓觉得绫波有点担心过多了。

 舰娘的自洁能力也能清洗手中的武器,但是前提是这个武器必须是自身原装的。比如刚才的那把太刀,因为那是能代的,所以晓不能用自洁能力去清洁那把太刀,必须得手动清洗。

 把晓送上登陆艇后,绫波继续投身到下一轮的作战准备当中。她拿出了自己的斩舰刀,随手把旁边一辆10式主战坦克的车体残骸,当做磨刀石把刀放在上面磨了起来。

 舰娘自洁能力只能清洗自己的武器,却不能做到保养,她们可以把沾满泥水的武器用能力清理的一干二净,但不能用此能力给自己的武器除锈。

 虽然斩舰刀并没有什么破损的地方,不过绫波作为玩刀舰娘的一员,时不时用趁手的东西擦

 拭或磨光刀具是一个习惯性动作。

 要是海天看到这个场景的话,诗意盎然的她很有可能会立马一句“忽有舰船夜磨刀,红旗飘扬荧惑高”脱口而出。

 磨了几下刀的绫波,重新收拾好来到前线,配合着特别旅的战士夺取九州铁道纪念馆及周边,继续扩大登陆点。

 特别旅成功登陆门司港后,战役的战况有了明显转变。登陆作战最难的就是在登陆之时,钢4里登陆作战的debuff为何惩罚巨大,就是这种作战的困难的现实,在游戏里的体现。

 现实中的登陆作战,要么就是被卡在岸边动弹不得,直至被敌军轰杀至渣,要不就是打开了突破口站稳脚跟,没有和敌人僵持这一说。

 成功登陆后只要后续的增援和补给能够保障,那么在双方后备力量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被反推下海的可能性很小。更何况日共这边作登陆前锋的,还是特别旅这样的“超人师”。

 得益于晓与绫波等参加登陆的舰娘们里应外合,以及特别旅和后方支援火力与舰娘的共同努力,陆自堪称固若金汤的北九州市海岸防线不到两个小时就被突破了。

 正如前几段所说的,登陆后所的面对巷战环境,特别旅展现出了她们那人类所无法比拟的生理优势。

 尽管比不上把澳、印尼、美、以军揍得鼻青脸肿的深海尖兵,毕竟身体本质是深海战斗傀儡的底子;但也能比肩“哈兰超人”(游戏《消逝的光芒》里的主角,哈兰超人是玩家起的外号,其真名叫克兰。)

 直至清晨,九州铁道纪念馆及方圆1.5公里内被革命军彻底拿下,特别旅部队和补给开始渡过关门海峡,到达门司港后开始卸人卸货,继续为登陆场的开辟和巩固添砖加瓦。

 九州铁道纪念馆附近的空地,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人员和物资的集散地。纪念馆室内和外场里,原先停驻的各类型用作收藏展览铁路机车,引得一些原地休整的革命军战士驻足观看。

 当然,还包括舰娘。

 酒匂含着刚刚吃完团子剩的竹签,和大姐阿贺野踱步进入九州铁道纪念馆参观。反正现在前线也没有什么难拔的点需要她们,不趁机参观那不白瞎了这小憩一刻?

 “早就久闻九州铁道纪念馆之大名了,可惜一直都没时间来。未曾想今天倒是直接公费旅游,连300日元门票钱都不用了,直接省下一串团子钱。”

 旁边的阿贺野表示同意,但又不完全同意:“是免费了,可代价是什么呢?许多机车被炮火炸得面目全非,就算有相对完整看上去也明显有伤。”

 随后阿贺野接着调侃道:“还有啊,你怎么老是三句话不离团子?除了酒类荤菜和团子,就没别的人类食物能入你法眼吗?”

 “嘿嘿~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酒匂笑嘻嘻地卖了个萌,甚至自编了一首打油词:“一升酒,二斤肉,再加三串大团子,抹上重油配着吃,神仙日子金不换!”

 阿贺野:“……”

 两人刚进馆,就看见了一辆还算完整的蒸汽机车。阿贺野打量了一下车体,说:“这两车很幸运嘛,看上去还算完好,只可惜旁边的介绍解说牌被炸没了。”

 “刚进大门摆在C位的机车,真不愧是9600型。”对铁路知识略有了解的酒匂,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辆车。

 “看你这么高兴,这辆车有什么特别的吗?”阿贺野问到。

 酒匂看着这辆机车,介绍道:“在蒸汽机车还没淡出历史舞台前,她是那个时代日本铁路的运输主力,战争前在国内到处跑,战争时大部分该型车随着旧帝国侵略的步伐去了中国,为侵略的军事行动提供物资运输。

 后来中共的同志们革命胜利后,接受了当时少量国内躲过战火而幸存的9600型,改名为KD5和KD55型重新投入使用,为社会主义工业化建设作出了一份贡献。

 现在中国国内还有5辆九六(简称),两辆存于北京的中国铁道博物馆,现作为中国国家二级文物。剩下的三辆一辆在台湾高雄,两辆在云南昆明。”

 “中国有5辆,那日本呢?”阿贺野问到。

 “日本目前现存40多辆,我们面前的便是其中之一。”酒匂如实回复。

 阿贺野听完,感慨道:“听上去,九六是辆好车。我也希望这型车能走出国门,但真不愿意看到那种以侵略的方式,如果九六当年是以平价贸易或援助的形式到的中国,那该有多好。”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即使是战后的高铁,川崎重工也是一个劲地把中国当冤大头。”酒匂摇摇头。

 忽然,她话锋一转:“不过,我们最近一直以来在干的事,不就是为了把美好的如果变为现实吗?现在川崎重工在党和人民的手上,今后一切的友好历史将由我们创造,将由人民创造。”

 第368章 八六在哪里

 ?

 “是啊,真希望以后不要再把任何外国客户当冤大头了,不单单是铁路方面,全行业也要如此。”阿贺野同意酒匂的看法。

 阿贺野看见酒匂打量这辆9600型认真的样子,不禁问她:“话说,你好像对蒸汽机车比较感兴趣?看你打量的这么认真。”

 “蒸汽机车是最有工业暴力美感的机车,没有之一。”酒匂说道:“虽然她们起步慢,能量利用率低,可是行进起来的气势一点也不输给当今高速飞驰的新干线。

 如果说,高速穿行的动车组是现代的浪漫,那么中低速前进的蒸汽机车则属于工业时代的画卷,活塞与气缸的交响乐则是这幅画卷最动人的伴奏。

 那滚滚白烟和活塞声响,是后来的油电机车所不具备的,而这恰恰又是让火车爱好者最为着迷的。就像是当今电动汽车逐渐普及的今天,依旧有人会选择燃油汽车。

 油车起步和加速时,那专属于内燃机的轰鸣声浪,是许多油车爱好者永远的情怀。内燃机每一次轰鸣咆哮带来带的听觉冲击,那都是满满的快乐。

 同样地,放几百上千年后,若是磁悬浮技术甚至是反重力技术变成了白菜价,取代了轮胎汽车,也照样有人会为了情怀刻意去买轮胎汽车。

 毕竟没轮胎的车漂移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轮胎车漂移的快感来源于轮胎与地面摩擦时,所产生的震动和声响。这个爽点没轮胎的车能做到吗?同理,所以姐姐你明白我为什么对蒸汽机车感兴趣了吧?”

 酒匂的长篇解释,让阿贺野还是有点难以理解幺妹的想法,“人不能光怀旧,能代不经常和我们讲道理,说事物发展进步是必然趋势啊。”

 “我也没说我不喜欢内燃机车和电力机车,只是我认为因为审美的原因,尽管新陈代谢是必然,但老一代的器物总会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在。”酒匂澄清到。

 “比如说我们?”阿贺野忽然想到,自己和姐妹们,以及其他战友好像也是所谓‘老一代的器物’。

 酒匂忍俊不禁噗呲一笑,笑颜是那么的爽朗,“病树前头万木春,沉舟侧畔千帆过。但又有谁规定沉舟不就能再重见天日,继续发光发热呢?”

 两人说话间,视线又转回面前这辆9600型。阿贺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这辆是9600,我记得还有一辆是叫86来着对吧?86……啥来着。”

 “8620型。”

 “对对对,8620……提到这个,我记得我三个月前有个新闻,说青梅铁路公园丢了一辆蒸汽机车,好像就是8620型。”

 “没错,而且还是该型首车。”酒匂补充着。“可惜的是,到现在都没有关于这辆八六的消息。”

 “我有理由怀疑,这机车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变了?”阿贺野猜测到。

 酒匂并不完全同意:“有可能,但是都三个多月了,总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吧?如果真有什么机车娘,自民党那边早就铺天盖地宣传了。

 姐姐你想想,舰娘第一次出现是在中国,当时中国只花了三天,就把鞍山长春和太原给抓到了。就算日本警察差一些,三个多月也应该有结果了。

 第二,如果说当时中国的长春跑路是因为她是‘零号舰娘’,从未了解人类存在着舰娘文化,不知道人类将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所以选择隐瞒和跑路也能理解。

 可八六呢?如果八六真变了,那她到今天或许也应该了解到相关文化,以及看到现实中我们的存在以及人类对我们的态度了。假设她不讨厌人类,那她应该会向相有关部门坦白自己的存在了。”

 “那她若讨厌人类呢?”阿贺野问到。

 酒匂两手一摊,回答道:“那就是警察找她了,这又回到我刚才开始说的那样,在当今舰娘被广泛所知的情况下,找个可能存在的机车娘不可能找了三个月还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