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21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见没人有反对意见,白色安全帽深海说道:”就这么定了,等这片区所有人搬完家临时安置后,就准备拆迁吧。”

 “是!”

 第370章 以色列滑跪

 “突突突突突——”

 “哐!哗啦啦啦——”

 在加沙地带,重建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许许多多的推土机和拆迁机正在忙碌地工作,推倒一面又一面的楼板和梁柱。

 远处一块没有其他人的高地上,两个带黄色安全帽的深海尖兵扛着大锤,看着人类负责的那块片区,在精神网络里轻蔑地笑道:

 “我们负责的片区都快砸完了,人类负责的片区才刚拆过半。他们这么多工程机械轮番上阵,到头来还没我们抡大锤效率高,特么真是笑死了。”

 另一个深海尖兵附言道:“可不是嘛,真庆幸我们是十分强壮的存在。这片大地如此多娇,却被一群脆弱的人类统治……真是不应该。”

 第一个深海尖兵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是当地民众的帐篷安置区,露出邪魅一笑:“呵,反正他们也就乐这一时了。等时机成熟,我看这些人类还能乐的出来吗?”

 此时,一个属于第三者的呼喊声,在两人的精神网络中响起:“喂?你们两个去哪了?赶紧回来把最把后一栋楼砸完!要开始装建筑垃圾了都!”

 “知道了知道了……看个人类龟速笑话核心又不会少一块。”第一个深海嘟哝着,拍着旁边另外一位的肩膀,“走了姐妹,回去把剩下的活干了吧。”

 加沙的另一边地方,这里对建筑大动干戈的场面不多,主要是修路。许多施工队和建筑企业,选择把土路硬化成混凝土路面(即平常语境下所讲的水泥路)。

 只是总有那么一些特立独行的存在,比如有一家竞标成功,来加沙重建的斯洛伐克的建筑公司,竟然用预制板来铺路。

 面对同行的疑问,这家来自斯洛伐克的公司的负责人是这么解释的:

 “装配式混凝土路面技术是比水泥路面更高的科技,在冷战时期,我们是苏联东欧国家中这一科技的先行者,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东欧国家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预制板、喜欢搭积木是吧。

 ……

 加沙正在如火如荼地重建,战火的痕迹在建筑工人的努力下一点点地消退。而与之相反的,以色列现在则是战火纷飞。

 深海对以色列开打以来,以色列天天在联合国大会上

 骂深海和哈马斯,以及把黎巴嫩和叙利亚都顺带骂了一通。

 日常骂完阿拉伯势力和国家后,然后马上一转可怜巴巴的模样,说自己有多惨,自己的民众正在生灵涂炭,联合国还管不管啊之类的话。

 深海属美利坚对以色列的指责感到无语,当即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的形式,以事实把以色列反驳的哑口无言:

 “……我们美利坚人类深海联邦国军队、以及深海军队在以色列自始至终没有针对平民。我方敬告以色列政府,有不同的观点可以讨论,但请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方有没有伤害以色列平民,对此以色列平民最有发言权。反倒是以色列军队在加沙犯下的战争罪行,那是有目共睹、罄竹难书!”

 中国关于对深海锤以色列这事,内心则比较复杂。中国认为,以色列政府和军方确实可恶,巴勒斯坦也值得同情,可是深海直接下场的行为实属有点偏激了,但也能理解。

 之所以是这种评价,深海代表和深海属美利坚的代表,曾经找到中国方面谈了这事。

 深海这边对中国表态说,她们始终认为,只有消灭以色列极右翼政府,两国方案才能有真正落实的基础,否则永远都是一纸空谈。

 并以此拿中日两国近现代的关系举例论证,阐明只有彻底推翻反动政府、进行政治和文化体系的重构才能从根本上消灭军国主义和法西斯主义,以此来论证自己观点的合理性。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不支持深海,但却理解深海做法的原因,但碍于中国长期在国际上两头吃倾向的外交风格,中国也不好公开认同深海这个观点,只能依旧说着双方调停的话。

 且深海确实没对以色列平民怎么样,以色列境内没有发生普遍的人道主义危机。虽然深海属美利坚的人类部队,有个别欺负以色列平民的现象,但都在第一时间严肃处理。

 至于哈马斯、法塔赫还有黎巴嫩真主党那边有没有,就不是深海与深海属美利坚能管得着的了。要真有的话,她们能做的只能是严肃劝阻。

 过了几天,特拉维夫在深海舰队打击和调兵登陆,还有陆地战场上哈马斯等其他友军配合下,特拉维夫彻底失守。

 耶路撒冷方向,之前说过以军付出重大代价打开了包围口,把大批高层政要救了出来。可正因为为了救这些政要,进攻耶路撒冷的以军主力,被巴解组织再次通力合围。

 也就是说,为了救一群酒囊饭袋,送掉了上一万多人的以军主力,真不知道这究竟值不值。

 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拿下后,意味以色列在战略位置上被巴勒斯坦关了半门,如果贝特谢梅什打下来后,那南北两边的以军无疑已成秋后蚂蚱。

 不过打仗这种东西,并不意味着得把全部的敌方据点吞掉才叫赢。很多时候,只要把对方的战争支持度磨光,即使对面还有大部分的控制区,也依旧会乖乖坐到谈判桌前。

 以色列国防军禁不住阿拉伯势力以及深海的联合进攻,特别是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沦陷后。让以色列政府焦头烂额,为了减小损失,只能被迫和哈马斯等势力上谈判桌。

 在谈判桌上,以色列代表的脸色不是很好,他们恨不得吃了眼前的这些阿拉伯人和深海,以缓解其心头之恨。

 一阵客套过后,谈判正式开始。以军作为战局劣势者,却率先抢着发言:“我们希望贵方能够停火,并将军队撤出以色列。自己将会承认战争罪行,并给巴勒斯坦民众和政府给予一定的财政补偿。

 深海代表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先略带轻蔑地反问道:“我想请问以方,你们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法国有一位将军叫做福熙吗?”

 “知道。”以方代表愣了一下,点头到。

 “福熙将军有一局名言,叫做【这不是和平,这是二十年的休战】。”深海代表说到。“你刚才的要求,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过个几年肯定会冲突再起。”

 “所以,你们是说非得彻底占领我们以色列?彻底消灭我们的生存空间?”以色列代表满面愠色,质问到。

 以色列代表如此能发散的思维,深海代表差点一个踉跄,她连忙说道:“你别乱讲哈,我们从战争伊始就一直在强调,我们消灭的是以色列极右翼政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落实两国方案的前提。”

 “你把以色列国民和政府割裂开来,居心何在?”以色列代表愤怒了,开始强词夺理:“我们的政府是民选的合法政府,就足够说明我们是代表国民意志的,我们和国民是一体的。

 既然是一体的,那你们要消灭以色列政府,就等于是要消灭以色列人民和这个国家,就相当于是要消灭我们犹太人!”

 深海代表忍耐着以色列的无理取闹,回复着:“别的不说,就说说你们这话你们自

 己信吗?你们是高票还是全票胜选的?如果你们要能落实两国方案,那我完全可以不消灭当朝政府。”

 “……”以色列代表沉默了一下,他咨询了一下内塔尼亚胡总统,然后给出了答复:“我们接受两国方案。”

 如果放在以前,以色列绝对是矢口反对两国方案的,可这一次竟然却犹豫了,估计是被深海蹬鼻子上脸绷不住的原因。

 深海代表看着以色列代表这副模样,心里想到:“以前不一直叫嚣着不同意两国方案嘛?怎么现在怂了?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骄傲不羁的样子。

 果然啊,背靠美国的狐假虎威和畏威不怀德,这两个才是以色列不同意两国方案的原因。”

 这个深海代表说的其实没错,深海现在能揍得动美国,又把摁着以色列锤,以色列不怂才怪了。

 内塔尼亚胡是知道深海有多厉害的,但有时候,人确实是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直到真真切切被痛扁后才知道自己有多菜。

 以色列被打下好几个大城市后的光速滑跪,看似非常有戏剧性,其实历史上是有过类似的真人真事的。

 比如说近代某位垂帘听政的太后。

 内塔尼亚胡算是继承了那位太后这方面的遗风,以色列听到深海只要承认两国方案就能放过他时,自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只是还附加了一些条件。

 这些条件深海有的答应有的不答应,深海也与之相对应地开出条件,在一顿漫长的扯皮下,双方最终勉勉强强达成一致。

 具体协议如下:第一,以色列承认巴勒斯坦国,退回1967年联合国规定的巴以分界。

 第二,以色列承认戈兰高地主权归属叙利亚,承认与黎巴嫩等有争议之领土归属黎巴嫩。

 第三,以色列承认在军队在加沙的犯下的战争罪行,并向巴勒斯坦平民道歉。

 第四,深海属美利坚和深海将在以色列建立军事基地并驻扎军队。

 一开始,还有对巴勒斯坦支付战后重建、死伤士兵和平民抚恤金等赔款、裁撤二十万军队人数一事。但以色列觉得这两项有些过了,最后深海则以驻军权条款换取了免去这两项条款。

 当以色列与深海、还有其他参战的阿拉伯势力签署投降书之后,下面的记者纷纷台起相机抓住这历史性的一刻。要知道,这可是当年连续五轮打边中东无敌手的首次历史性溃败。

 以色列投降的那天,阿拉伯国家无数民众上街欢呼庆祝,德黑兰、巴格达、利雅得、安卡拉、君…伊斯坦布尔等城市,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密密麻麻的全是上街庆祝的人头。

 “巴勒斯坦胜利了!”

 “一雪前耻!爽!cnm的犹太人!”

 “真主万岁!深海万岁!”

 “嘿,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各阿拉伯国家的大城市里,每个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喝酒,这些阿拉伯民众们,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种程度的快乐过了。

 这个场面,与当年美国在日本投降后,各大城市人声鼎沸的街景如出一辙,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出现阿拉伯版本的“胜利之吻”呢……

 第371章 苏维埃哈萨克

 关于以色列的处理,可不单指条约上的那么简单。内塔尼亚胡既然选择了投降保身,也就意味着以色列将被深海控制。

 正如深海对外界宣传的,对以色列去极右化的目标那样,深海以绝对实力威逼,强制内塔尼亚胡政府进行改革,废除一切自命不凡的说辞和歧视巴勒斯坦人的因素。

 这让以色列社会能有多大改观很不好说,不过至少着意味着以色列这颗中二的头颅,终于肯低头放下身段了(是否真心另当别论)。

 除了巴勒斯坦,还有一个信仰伊斯兰教的国家最近也在发生着大事,不亚于巴勒斯坦等国战胜以色列的大事。

 哈萨克斯坦在两个月前,在苏俄的暗中支持与努尔苏丹·阿比舍维奇·纳扎尔巴耶夫的领导下,打着苏维埃的红色旗帜,在首都阿斯塔纳发动了武装政变。

 这次政变,又被后世历史学者称之为阿斯塔纳之变或10·8政变。

 由于现任总统托卡耶夫的触手还没来得及向军队里伸,所以此次政变基本上是一边倒的局势,托卡耶夫这边除了总统卫队和队国安委外,压根就没几个兵。

 结果自然是十分明了的,总统卫队和国安委哪闹得过正规军大部队。政变以总统卫队被全歼,托卡耶夫总统被生擒结束,纳扎尔巴耶夫重新上位。

 和俄罗斯的寡头政变不同,中国对此次邻国的政治动荡没有做任何表态,只是以他国内政不作评价为理由,回应了国内外的关切。

 站在中国的立场上来看,纳扎尔巴耶夫和托卡耶夫其实都差不多。这两人都亲华,都愿意扩大和中国的全方位合作与开放水平,

 所以中国明面上实在不好评价10·8政变。

 但打心底的话,中国很可能会偏向于纳扎尔巴耶夫的。毕竟一个是老朋友,一个只是上任没几年,且还是个温水炖青蛙逐渐否定前任政策的新秀。

 纳扎尔巴耶夫重新上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苏俄和本国军队的支持为底气,整顿国内的政治力量,然后进行政治经济改革。

 先是换回了苏联时期的国旗、国徽和国名,以“哈萨克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取代“哈萨克斯坦共和国”。

 接着是国体与政体还有经济方面,推进改宪工作、恢复苏维埃制度等工作,这些都是必须的,纳扎尔巴耶夫刚上位那天就积极推进国体政体的改革。

 其次就是磨合国内的这些政党,纳扎尔巴耶夫打算对祖国之光党的左翼,大刀阔斧地改革,使其从一个资产阶级左翼政党,迈向无产阶级马克思主义政党。

 (补充:纳大汗发动政变后,祖国之光党分裂为右派和左派,一方分为支持托卡耶夫,一方分为支持纳扎尔巴耶夫。政变成功后,右派祖国之光党被强制取缔。)

 纳大汗计划在左派祖国之光党改革之后,找哈萨克共产党和哈萨克共产人民党商议合并一事,合并后的名字暂先定为“哈萨克祖国共产党”。

 像这样根本性的改革,不见血肯定是不可能的。虽然有一句话叫做“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但不是什么问题都能妥协的。无原则的妥协不叫政治艺术,那叫赤裸裸的政治投机倒把。

 即使是左派祖国之光党,这些人在政变时支持纳扎尔巴耶夫,但后来一听到要纳大汗要把党改革成马克思主义政党,照样发出不少强烈的反对和犹豫的声音。

 纳大汗不为所动,他坚持己见。

 没多久,因为这个问题导致党内矛盾过于激烈,最终致使祖国之光党二次分裂。反对马克思主义政党化改革的那些党员,抱着强烈的不甘心,试图对纳大汗发动军事政变。

 好在伊芙留了一手,先前在哈萨克斯坦安插的白毛团子们,破获了这个阴谋,及时以适当的方式让纳大汗得知,使得最终该阴谋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那些对纳扎尔巴耶夫发动军事政变的党员,以及支持这些人的军官,全被判以死刑处决。

 那一天,首都刑场被陆陆续续被送进上百人,这些都是政变计划的主要参与者。行刑的枪声连续响了上百声,刑场内部的场地上,简直可以说是血流成河。

 后来很多人吐槽,纳大汗这一手刀斧之快有些过于残忍;可是没这血两行,又怎能更好地建设的社会主义?纳的手段是激进了些,可在当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把反革命分子全送下去见赫卡提亚后,剩余的祖国之光党人和哈萨克共产党、哈萨克共产党人民党商讨合并事宜。双方经过几天的讨论,最终达成一致,合并后名为“哈萨克人民共产党”。

 至此,苏维埃哈萨克在政治领域,达成了加入苏维埃联盟的条件。

 经济方面,纳扎尔巴耶夫逐步把托卡耶夫上来的这几年里,整的一些推进自由化的经济政策给叫停,不仅国有化了一些企业,还并颁布有社会主义倾向的经济政策给取而代之。

 阿芙乐尔看出,纳扎尔巴耶夫的一切改革都是为了加入苏联准备。她特地给纳扎尔巴耶夫发了一份密电,密电中说道,改革快很好,但更重要的是稳,且要密切关注民众反应。

 哈萨克斯坦民间对这一个月内的一系列之事,看法比较复杂。有的拍手叫好,有的怨天尤人。好在的是,怨天尤人的那些没有什么成气候线下反政府行动。

 一些小的反政府活动倒是有,不过基本上都被国家机器扼杀在初级阶段或摇篮之中,动摇不了苏维埃哈萨克政府的国本。

 苏维埃哈萨克光复后,苏俄是率先承认苏维埃哈萨克的国家,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紧随其后。当三者承认后,中国和朝鲜才跟着承认苏维埃哈萨克。

 12月初,当苏维埃哈萨克在阿拉木图签署协议正式加入苏联后,国内货币改用苏联卢布。在过货币过渡期间,并以兑换方式,逐步收回后停用原哈萨克斯坦坚戈。

 苏俄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

 阿芙乐尔拿起办公桌上刚刚开瓶的伏特加,抬手对瓶吹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生命之水。

 “啊哈——哈萨克,堂堂收回!”阿芙乐尔放酒瓶子后,高兴喊到。

 “这下子肯定会促进苏俄乃至其他加盟国的轻工业原料供应,原料的价格总算可以打下来了。每年也可以省下1亿多美元的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的使用费。”阿芙乐尔开心地总结到。

 一阵喜悦过后,阿芙乐尔重回平静,继续坐在办公桌前思考着国家与人民的未来、社会主义的前途。

 这位苏维埃少女(?)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硅晶之梦,现

 在苏俄国内有一个异军突起的GKIOP公司,让阿芙乐尔察觉到苏联在这方面能够在有生之年内实现脚踢英特尔、拳打AMD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