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37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在意识形态上,志位和夫认为党的根本指导思想可以马克思主义。但不应当将其泛化,作为将来整个日本国家与社会的主导意识形态。

 在外交上,志位和夫反对茨木华扇等人在钓鱼岛问题、香港人权问题上的一些观点。他曾多次致信茨木华扇,说对中共和俄/联共不要太信任,要保持一定的警惕。

 志位和夫的这些观点,每一方面都和茨木华扇的想法有着不小的冲突,就算不谈党争,志位和夫的观点确实不利于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所以茨木华扇为了真理、为了日本革命的前途,必须对其批判、与其斗争。

 尽管在一年前的那场线上党代会中,志位和夫右倾机会主义在党中央的统治,在茨木华扇等革命派的斗争下宣告结束。

 但由于环境和条件的限制,当时日共只是解决了最为迫切的革命出路、斗争方法的问题,而在其他方面,思想上、政治上、经济上路线问题并未做出较详细的讨论。

 此后,茨木华扇在去年的一场政治局会议上,曾试图解决这一问题,以彻底否定志位和夫时期,长期以来形成的右倾政治路线。

 但是由于以志位和夫为代表的右倾路线,在党内的影响依旧明显存在,她的努力成效不如预期。

 这让茨木华扇逐渐认识到,必须在全党范围开展一次整风运动,才能从根本上彻底解决思想路线问题。

 现在,日共迎来一波前所未有的入党纳新高潮;外加华扇这一年的革命工作,正确领导积累下来的声望,以及舰娘和军队的支持,和根据地安全形势大有改善,让茨木华扇认为思想整风的时机已经日趋成熟。

 于是,她想借着教育新党员的机会,打算在党内开展大规模的整风学习,整顿党内各种不正之风的同时,肃清志位和夫的右倾路

 线。

 中野广志在表态后,其他政治局常委也纷纷表态,同意茨木华扇的说法,支持党风整顿。

 “好啊,看来大家都觉得的整顿党风很有必要,整顿党风是好事。但关键在于,整风是什么?为什么?又该怎么办呢?”茨木华扇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讲道:

 “这次的整顿党风,是一场涉及全党的,建立在反宗派主义基础上的,以加强党的团结和先进性、战斗性为目的,大规模的马克思主义教育运动。

 首先需要注意的是,我们整风,不是为了‘残酷斗争、无情打击’,而是为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就是说对以前的错误一定要揭发,不讲情面,要以科学的态度去分析错误,让犯错误的同志知道自己错在了哪?为什么错?错从何来?让他在后来的工作中吸取教训,做的好些。这是‘惩前毖后’。

 所谓‘治病救人’意思就是揭发错误、批评确定的目的,好像医生治病一样,不是为了把人整死,而是为了救人,为了使犯错误的同志幡然醒悟,改过自新。

 整风的具体方法不是那种历史上那些群众运动,而是各级党组织相关学习,认真阅读文件,联系个人思想和工作,自我反省,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总结经验,提高认识,逐步增强思想的一致性,增强党性,改进工作。

 从层次上看,整风运动将分为两个层次进行,一是个党政高级干部的整风,一个是一般干部和普通党员的的整风。重点是中高级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的整风。

 两者不同之处在于,高级干部整风的内容和重点是讨论党的政治路线为主,一般干部和普通党员整风是以整顿思想方法和思想作风为主。

 两者的共同点在于,都是总结党的历史和现实经验,消除某些右倾机会主义错误影响,通过批判宗派主义、主观主义,教育全党学会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研究和解决日本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实际问题。”

 茨木华扇前先前早已提过类似的言论,但都很零碎,这次总算是集中地、比较系统地一并讲了出来。

 “既然要整风的话,那反腐败斗争是否也要加强?和整风运动一起双管齐下。”另一个政治局常委局势问到。

 “对于反腐败,我的态度一向很明确。”茨木华扇着重强调:“路线不同可以讨论,唯独贪污腐败不能忍。反腐败斗争依旧要保持目前这样的高压态势。

 但是,反腐败工作是反腐败工作,整风运动是整风运动,前者是铲除人民败类,后者是教育党员促团结,这两个不能搞混淆。”

 “明白了,委员长同志。”

 ……

 会后,日共中央开始为整风运动做理论准备工作,茨木华扇等中央政治局委员根据党内外历史和现实的情况 ,结合马克思主义理论,撰写了一些文章,将来作为整风运动的学习材料。

 第401章 节分日的烦恼

 “社会民主主义者或其政党,盲目随大流是他们在重要特征之一,这种不加以理性和思辨的跟风,成为了社会民主主义者一再丢失原则的重要因素……”

 委员长办公室内,茨木华扇于会后撰写整风运动需要的报告和理论材料。她写写停停,一边在深入构思,一边提笔落墨。

 “社会民主主义的发展史,即不断一而再再而三地证明了,无论是英国工党、意大利共产党、德国社民党等其他诸如此类的政党,都走上了从否认武装斗争开始、再到否认无产阶级专政、最后把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甚至把公有制踢出党章的堕落之路……”

 茨木华扇孜孜不倦地继续往下写,但在此时此刻,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办公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喂,你在写什么呢?”一个萝莉音在茨木华扇的耳朵耳旁响起,然后茨木华扇只见自己的草稿被迅速拿走了。

 “!”华扇吓了一跳,立刻抬头一看究竟,见到了自己某位故友——伊吹萃香。

 “啧…你这家伙啥时候偷摸进来的?我竟然没察觉到你的气息?还有你把手稿还给我,那个是很重要的材料!”茨木华扇训斥到。

 “让我看看嘛,又不是不还给你。你写文章写的那么全神贯注,察觉不到也是正常的嘛。”伊吹萃香挂着微醺的笑容,打开她的酒葫芦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伊吹萃香拿起材料,念了出来:“这恰恰说明了是无产阶级革命必要性;放弃武装斗争、反对武装斗争,最终一定会滑到阶级调和、放弃阶级斗争,到头来这些形形色色的社民党,除了争取提高工资等经济斗争外,不可能有任何触及根本的政治主张……好!非常好!”

 伊吹萃香这一嗓子,倒是让茨木华扇懵逼了,她不禁发问:“不是,伊吹,你真的理解我写的这些的东西?”

 茨木华扇严重怀疑

 伊吹翠香是不懂装懂,盲目叫好。就像中国二次元看《龙王的工作》这部讲将棋的番一样,啥都看不懂光在弹幕里刷“妙旗”、“这一步妙啊”之类的弹幕。

 “什么主义啥的我不懂,但是嘛…”伊吹萃香轻摇着手稿,接着说:“武装斗争我看明白了,对坏蛋能动手就别废话,打架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嘛。”

 茨木华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懂个锤子……你这叫庸俗化理解。”

 伊吹把手稿还给茨木华扇,接着她指着华扇办公桌某个角落,早已凉透的大碗东坡肉盖浇饭,数落着华扇酱:“你看你,天天写这些东西忘到连饭都不吃。”

 说着,伊吹萃香拿起筷子扒拉了一下这七分肉三分饭的盖浇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一块最大的五花肉块,纳入口中。

 茨木华扇早就习以为常,她叹了口气,“不蹭吃蹭喝的事你果然干不出来啊……话说,你来我这到底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啥,今天不是节分(春分的前一天)吗?”伊吹萃香说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整个京都到处都是柊枝和沙丁鱼头的混合滂臭,还有那些撒炒豆浪费粮食的憨批,我寻思着你们这不行这一套,所以暂时来你这躲一躲,反正就一天嘛。”

 伊吹萃香吐了吐舌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从她的语气和表情当中不难听/看得出来,她真的很不喜欢节分日,那飘散着怪味的京都。

 茨木华扇盯着伊吹萃香,脸上逐渐浮现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她没有说话而是从办公桌下的某个地方,拿出一个防毒面具。

 “你不是嫌今日的京都外边臭吗?你带上这个出门就没问题了。”茨木华扇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说到。

 “我戴这个东西出门人家看我跟看智障一样,我每喝口酒还得摘下来?真是冷淡啊,就这么想赶人么……”伊吹萃香故作失望地说到,她觉得华扇是要送客。

 茨木华扇感到哭笑不得,试图戳破翠香“我非常理解你躲节分的要求,但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这个?”

 “当然还有,就是你看现在都成老大了,能不能让人类把节分这个垃圾习俗改了?”伊吹萃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啪!”茨木华扇敲了一下伊吹翠香的角,斥责道:“这是人民的政府、人民的政党,不是我茨木华扇一个人的!你这要让我以权谋私!”

 “真搞不懂你走的这条路给你带来了什么,做到顶了反倒越来越不自由了,像我一样自由自在多好。”伊吹萃香吐槽到。

 茨木华扇没有回答伊吹萃香的吐槽,而是接过刚才改节分习俗的话题,“在节分日,我也讨厌那味,我也想改。

 但有些东西只能慢慢移风易俗,没法用一纸政令消除的,难以反而会适得其反,让人民群众感到不解和焦虑。再说了,每年臭也就臭一天,忍忍就过去了。”

 “所以你给我防毒面具,就是告诉我这事没戏咯?呜……”被故友拒绝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伊吹萃香嘟哝着。

 “……”茨木华扇稍微斜过头来,注视着身高才刚到自己胸口的伊吹萃香,终究还是心软了,“虽然改节分习俗事情免谈,不过请你喝一杯的话,还是可以的。”

 说着,茨木华扇起身来到柜台着,拿出一大瓶的烈酒,和一些酒具容器,准备招待伊吹萃香。

 “碍于我的身份,这里都是些价格亲民的不能再亲民的酒,希望你不要介意……喂!”

 茨木华扇刚转过身,就看到了令人脸黑的一幕,“伊吹!特么拿个酒的功夫你就把我的东坡肉吃快完了?!我还没吃饭呢!”

 ……

 第二天,日共中央召开革命军委扩大会议,就目前下一步的军事行动部署展开讨论。

 “……对于自卫队最近又投入了20多个新训练的师团,我们一直很担心。不难看出,这是岸田文雄破釜沉舟的举动。”茨木华扇用手比划着地图,对各位军事委员们说到。

 “我们目前能够投入前线作战的最大兵力,最多只有自民党的三分之二。按照一般规律,总兵力和装备不超过对方的数量,绝不可贸然发动战略决战。

 特别是关原以及中部的交界处,自民党依托有利地形,和城镇建筑构建起了大量纵深防御工事,这会让我们的行动更加麻烦。”

 茨木华扇停顿了一下,接着表述,“但关原这个地方,作为关西和中部的节点,不夺取又不行,绕开更是不现实。

 不过,我们有特别部队和舰娘,这些是弥补我们兵力劣势的有力因素。因此,此次关原之战,不仅是不得不打,从能力上来讲,我们也可以打,能打胜!”

 接下来,就是军委们讨论各种详细的作战部署和操作了,大家各抒己见、集思广益,拟定尽可能好的作战方案。其中,茨木华扇对方案的最

 终落定起了主要作用。

 战争这东西,很多东西是相对的。就比如说当你在谋划的时候,别人也在谋划。

 东京的官邸首相内,岸田文雄和防卫大臣,以及一群自卫队将领也在讨论着关原。

 岸田文雄在墙上挂着的战略地图前,以训政似深沉口吻,对坐下的将领发表高论:“……关原之地,历来大小规模征战可谓之多,是非曲直,难以论说。

 “但历史学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古战场上,决定了多少战国大名的兴盛衰败、此兴彼落。所以关原从古至今,乃兵家必争之地。”

 “当年,德川家康等部率领东军,兵分六部西征,征讨西军大名石田三成、毛利秀元、小早川秀秋、宇喜多秀家等部大获全胜,最终得以终结战国乱世,日出之国遂于一统,而后开启江户时代。”

 “而如今,就地理位置而言,我们即相当于那时德川家康的东军,茨木小儿则相当于彼时的西军,这简直就是天意暗示,这场现代的关原之战,我军必退赤匪进攻!”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讨论今非昔比,彷佛这关原古战场,对我们注定凶多吉少?

 当年关原之战后,德川家势不可挡的境界无人能敌。曾经东军大胜的古战场,在现代又有什么理由,竟成为我们的葬身之地了吗?

 ……赤匪有舰娘和那些接种者?那又怎么样?我们的精心布局和修建的要塞和关原防线,可不是吃素的!

 不管怎么讲,这次关原会战的兵力是30万对20万,还有各种要塞工事加持,优势在我!”

 第402章 莫斯科没有什么新闻(1)

 苏俄 莫斯科

 今天的克里姆林宫下班比往常要更早一些,阿芙乐尔也难得有比以往更多的自我支配时间。

 现在,她刚锁上主席办公室的大门,迈着如释重负的步伐,走下楼梯前往公家车库,准备开车去欣赏一场音乐会。

 “差点就抢不到票了,幸好我反应快。”阿芙乐尔查看手机的票务信息,庆幸地说到。上面显示着“克罗库斯城音乐厅演奏会成人票”等字样。

 在俄罗斯,像线下的音乐会和歌舞节目,基本上是座无虚席的。这或许是作为最有艺术造诣之一的民族,在文化生活中的重要体现吧。

 别的不说,光是大街小巷之中,随处可见可见的街头歌手就能证明;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花甲老人,都有可能会小弹一首钢琴曲。

 哪怕是“远嫁”中国的四大金刚,她们人人人都会吹拉弹唱。当然,这里面可能更多的是舰娘学习能力强大的效果。

 来到车前,阿芙乐尔掏出车钥匙,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曼妙的少女身姿钻进驾驶位后,钥匙入孔一拧,点火启动引擎。

 “哼哼哼哼——轰!”阿芙乐尔坐下的拉达2107汽车,发出独属于内燃机的美妙声音。

 “据塔斯社报道,苏俄第13届核工业展国际论坛,将在3月25日即下周一在索契天狼星科学与艺术公园举行……”车载收音机的播报声紧随而至。

 离合档位方向盘的动作一气呵成,整辆车倒车出库行云流水,丝毫没有任何停顿,而后开出车库。

 刚刚关于核工业展的新闻内容,阿芙乐尔作为国家领导人比塔斯社知道的更早。在她心中,有一份关于核能领域雄心勃勃的长远构想,比如重启切尔诺贝利核电站。

 她之前和GKIOP公司交谈时,GKIOP的总裁(伊芙),曾简短地提到他们将会研发通用型人形机器人,阿芙乐尔从机器人技术的远景当中,看到了切尔诺贝利重换生机的可能性。

 毕竟像清理核辐射这种高危工作,让机器人来肯定比人类要安全、效率得多,以苏联国家的人口现况,中高危工作的有生人力能省就省吧。

 人形机器人、辐射废土、遗弃的工业设施和基建…嗯,画面有既视感了……建议把某位二游常凯申抓去重建普里皮亚季好了(无慈悲)。

 不过,就目前来说在可预见的近未来内,重启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依旧不可能,要不然怎么说这只是一个长远构想呢?想着这些还不如想着红海军的大建计划。

 阿芙乐尔的小拉达,行驶在莫斯科宽阔的主干道上。只是这宽阔的干道上,却没法让人开得舒心。

 “怎么回事?今天全市人民都下早班吗?为什么这条路比往常还堵?”阿芙乐尔百思不得其解,她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导航看路况,同时注意听着交通台的路况播报。

 “这也没有交通事故呀,早知道应该坐地铁的,或者……算了。”

 在这漫长堵车的长队之中,阿芙乐尔忽然萌生出了这样一个想法:熄火下车,把车高举过头顶,踩着堵车车辆空隙间的柏油路,连人带车离开主干道,找个停车位把车放下,然后坐地铁去音乐厅。

 虽

 然物理上来说是可行的,但由于客观原因的制约(交规、路人感观),以及自己的领导人身份,阿芙乐尔在一瞬间就自我否定了这种想法。

 “换条路好了,我记得那条路就没怎么堵过车,就从那条路走吧。”当阿芙乐尔的车来到下一个路口时,她左拐进入另一条道,开往她口中那条不堵之道。

 可惜阿芙乐尔失算了。

 阿芙乐尔非常郁闷,觉得今天自己的运气衰到爆炸。这条平常不堵的路,今天因为交通事故堵了。而且这个交通事故还是刚发生的,在阿芙乐尔听交通广播的时候,这里还是一切正常。

 堵车最难受的,莫过于手动挡车车主。离合频繁地松松紧紧,能让你的左脚踩到酸痛。阿芙乐尔的拉达2107虽然手动挡,但介于这点程度对舰娘来说啥不适感都没有,也无所谓了。

 如此,意想不到的堵车,让阿芙乐尔姗姗来迟,迟到了十分钟才到达克罗库斯城音乐厅。

 找车位和从停车场到剧场的座位上,都需要时间。准确来说,阿芙乐尔算是迟到了十五分钟,才进入音乐会现场。

 阿芙乐尔为了不引人注目,自己出门前特地乔装打扮了一番,换发型、戴鸭舌帽和口罩之类的,衣服也是很普通的私服,充满着青少女(大嘘)活力的女式休闲装。所以自己进场的时候,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此时,优雅的交响乐在大厅当中回荡,台上的指挥与乐手,正全身心投入在演奏的世界中,给观众带来一串又一串悦耳动听的美妙旋律。

 阿芙乐尔认真倾听这次音乐盛会,品鉴着音声当中的每一个音节,“嗯……这支乐队演奏的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有水平,不枉我花的门票钱。”

 十几分钟后,一曲结束又是另一曲。下一曲的曲子是巴赫的《G上的咏叹调》,阿芙乐尔对巴赫的曲子评价也非常之高。

 要知道,巴洛克时期有三大音乐巨匠:巴赫、维瓦尔蒂与亨德尔。这其中,巴赫影响力最大,知名度最高,享有“音乐之父”的美称,因此阿芙乐尔认为,巴赫先生完全可以在上述三人当中排名第一。

 而该乐队演奏的这首《G弦上的咏叹调》旋律纯净而又神圣,曲调充满了诗意画意,纯净而优雅,甚至可以给人带来一种意味深邃的感觉。它也如同冬日清晨时落下的初雪,能给予听众精神上可喜的影响。总体而言水平可圈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