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从战略宏观角度上看,要考虑到制造成本、与现有军队后勤体系对接的因素,可能锂电池可能会更加稳妥和适合。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些看
法,我们到底应该采用怎样的供能形式,最终还是取决于您的选择。”
伊芙对闪电的回答很满意,这种满意更多是对闪电说话的逻辑性,以及音色方面的评价,和背后体现的处理器的性能的满意,而不单单是说话内容的赞同。
闪电姐目前算是伊芙,或者说GKIOP公司搓出来的第一个仿真智能机器人,光是伊芙的首个杰作,在各方面的性能上就已经把人类当前的所有仿真机器人甩出好几条街了。
但目前闪电的水平,离伊芙的最终目标还有一定距离。伊芙的最终目标是少前里那种能够量产的第二代战术人形。
这就不单单是看个体硬件水平了,还有软件优化、相关网络生态构建等等,以及把制造这种硬件水平的成本打下来更加重要。
不过现在至少在外形和动作灵活度上,已经完全跳出恐怖谷了,当前阶段伊芙的工作就是每当研发出了新的东西,就给闪电换上,让她跑一圈然后反馈结果,伊芙再根据反馈做调整或改进,一步步让闪电姐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二代人形。
“还有什么命令吗?伊芙同志。”闪电等待着伊芙的下一条指令。
“暂时没了,你在规定范围内多活动活动就好,想做什么都可以,各种动态数据实时上报就行。”伊芙摆了摆手,让闪电去追求自己的生活(bushi)。
“好的,伊芙同志。”
就在闪电准备出门时,希走进了伊芙的房门,“伊芙姐,我从朝鲜回来了~”
“希同志,欢迎回来。”闪电按部就班地做了声礼貌问候。
希下意识点头回应,“嗯好,那个闪电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和伊芙姐说。”
闪电嗯了一声,然后走出伊芙房间,并顺便把门带上,只留下伊芙和希两人在房间之中。
希说道:“伊芙姐,我按你的要求去朝鲜逛了一圈,搜集的情报已经上传到你那边了,记得过目一下。”
“我已经看过了。”伊芙即回。
“那伊芙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希又问到。
伊芙两手一摊:“你要说朝鲜要拥抱中日朝自贸区,你问我支不支持,我当然是支持的啦,这是有助于朝鲜现代化的行为。”
“只是嘛……”伊芙话锋一转,说道:“朝鲜在开放后,可能会发生二次革命。”
“啊?”希懵逼了,“怎么说?”
“希,我问你,你觉得朝鲜是不是社会主义国家?以及劳动党的性质——他是不是一个社会主义政党。”
伊芙这么一说把希给问住了,你说朝鲜是社会主义嘛,最高领导人明目张胆搞世袭制,党章取消马克思主义,禁止民间一切有关马克思主义的书籍,官方还大搞特搞个人崇拜,主体思想有明显的唯意志论之嫌。
但你说朝鲜不是社会主义,他又具备一切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国家的特征,主体思想在无限拔高领袖重要性的同时,又指出了人民的基础性。
看着希很难判断的苦思模样,伊芙给出了自己的见解:“朝鲜确实是社会主义国家,劳动党也确实是社会主义政党,但他们都不是科学社会主义。”
“这还得分不是科学与科学的?”希难以理解。
“那当然,历史上从空想社会主义开始,各种社会主义的流派泥沙俱下,科学社会主义就是用来区别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与其他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之区别的一个名词。”
伊芙接着说道:“种种信息迹象完全可以表明,朝鲜或是这样的社会主义,那样的社会主义,但绝对不可能是科学社会主义。
因为一些要命的东西他们回避不了。别的不说,就单单把马克思主义丢出党章这一点,就已经能够名正言顺地开除他们的科学社会主义籍了。”
“这算是……互开左籍吗?”希忽然想到了互联网上的一些现象。
“与其说网友讽刺互开左籍的现象,倒不如说他们反对的是乱开左籍。历史和现实都一再证明,有些人的左籍是必须得开的,否则会对革命与建设产生难以估量,甚至不可挽回之危害。”伊芙批评了希的比喻。
“我过去因相关知识水平不够,曾经在人类学方面发表过不恰当的基因论倾向观点,所以我也得自我批判……离题了,回到朝鲜……”
伊芙不知怎么地,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说的一些不太对的话,然后顺其自然地自我批评起来,讲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离题了,赶紧拉回来。
“所以,朝鲜一旦开始现代化,在一个较短的历史时期内,绝对会产生一大批自由派和改革派。自由派就是那些亲韩亲欧美的SB,我就不用多说了,希你也懂。
这个改革派呢,大概率可能会是这样:他们主张恢复真正的社会主义,核心诉求是结束‘金家王朝’的统治,并恢复党章中的马克思主义,学习借鉴中苏进行
政治体制改革,经济上的话大概率会是支持改革开放。
按照金氏以来的强硬德行,他们多半会把改革派和自由派通通当成一丘之貉,或是一棍子打死,或是逐个击破。如果金氏成功了,那朝鲜改革开放极有可能会终止。”
伊芙的这番言论,让希陷入深思。
良久,希才开口:“那伊芙姐,你的意思,或者说你的选择是什么?”
“如果朝鲜内政真按我所预测的方向去发展,那么我当然是选择支持改革派。”伊芙的立场十分坚定。
“朝鲜为什么在国际上被人误解的那么厉害,除了西方抹黑的原因外,朝鲜自身的割裂的、抽象的政治体制和思想指导是根本原因。
想要破除外国民众的误解,除了宣传战打好外,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建设,正确的事实永远是宣传战最有力的保障。
朝鲜现在看上去没啥大问题,那是因为以前太相对封闭了。等开放后,经济基础和社会关系的变化,必然会猛烈冲击朝鲜的上层建筑。
到时候保金派、改革派、自由派搁那三派演义,就是这种变化在政治上最鲜明的体现。”
“这样的话,自由派会不会得利啊?”希觉得两派斗得你死我活斗无所谓,但自由派一旦上台那绝对是纯纯的灾难。
伊芙丝毫不担心,说:“现在可不是上世纪末,现在欧美早就渐渐日薄西山了,东亚社会主义运动方兴未艾,以及朝鲜自身思想教育的严苛性,自由派根本拉不起多少人。”
希:“那金家和改革派谁胜算更大?”
“金家胜算还是比较大,但如果改革派能争取到关键力量的话,那到时候改革派就很可能有翻盘的机会。”伊芙又喝了口红茶。
“你是说…朝鲜舰娘?”
“对,她们难道不是能对输赢产生重大影响的存在吗?”伊芙稍稍邪魅一笑。
“草了,真要那样的话,蔚山这波算符合游戏语音中的玩梗了属于是。”希忍不住吐槽到。
“所以伊芙姐你打算怎么做?”
“现在改革派还只是可能而不是现实,可以朝鲜舰娘们的思想先抓起,等改革派产生发展起势的时候,她们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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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KIOP公司实验室 地下靶场
“砰砰!”、“砰砰!”、“砰砰!”
几声急促的二发短点射后,靶场中的移动靶纷纷迅速应声倒地。在靶场射击1号位中,闪电正以如其名般的速度,给手中的短突换弹匣。
“闪电小姐,枪法不赖嘛。”在旁边,一个负责陪练的白毛团子,也在给手中的AK74装弹。
“彼此彼此,深海小姐。”闪电平静地说到。
这个陪练的白毛团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闪电。她看这这个物质组成形式与自己不同,但在意识层面,或者说数据信息处理方面和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用人类近未来科技打造而成的战术人形,总有一种半个同类的好感。
就是她感觉闪电有些傻乎乎的就是了,毕竟闪电的心智云图还是电子计算机,是那种核心纳米数已经到达摩尔定律极限的水平,在思维逻辑拟人方面上限也就那样了。
啥时候升级?那就得看等伊芙什么时候把量子计算机给成熟化,并保证其在战场环境的稳定性再说了。
第431章 东 亚 新 秩 序(2)
日本 京都
革命军进入东京都市圈前,还有最后一个屏障——长野县和山梨县的狭长的山谷平地。
说是屏障,但其实也算不上屏障,由于这地过于狭长纵深太短,且大多自卫队士兵也无心抵抗到底,能不能扛住舰娘和特别部队的首轮进攻都不好说。
因此,茨木华扇没有太多过问长野山梨防线该怎么打,而是直接放手交给了其他军委指挥员自由发挥。
只不过这种自由发挥是有条件的。
“就目前这形势,随便去军校生找个学员来打这场仗大概率都能赢。可如果用输赢去要求大家,那未免太低了。所以,我的要求一个,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才应该是军人值得骄傲的事。”——茨木华扇。
福岛这边,中央(关西)革命根据地攻守易型的进展,让福岛根据地的压力压骤然减小。
关原防线被击穿后一周后,福岛方面开始调动积蓄了数个月的军事力量,开始对阿贺野市级周边地区发动全面进攻,目的就是为了打开出海口。,
福岛不像中央那样,有大量的特别部队和舰娘,火炮方面也有较大差距,他们除一些通过檻野送过来的一些火炮外,就只有两只手就数得过来的舰娘。
面对已经要塞化的阿贺野市级周边地区,福岛方面的革命军展现出了非凡的战斗意志,他们在付出了不小的伤亡的同时,也取得了重大胜利,成
功打开新潟市的出海口,在截断了东北方向上的自民党统治区。
“要是阿贺野小姐能来支援福岛的话,或许可以拍一张玩梗照的。”——某登上阿贺野市役所大楼上插红旗的革命军战士。
收到新潟市解放消息的那一刻,苏俄在第一时间立刻向福岛方面发送了三大艘万吨货轮的物资,一艘装着军火、一艘装着各类民用物资,一艘装着粮食。
当货轮靠岸的那一刻,福岛当地民众以及革命军战士们,无不热泪盈眶。对当地人而言,外界的物资大量进来,即意味着这段时间的所有坚持和牺牲都是值得的。
苏俄的补给,让福岛革命根据地直接满血复活,同时也奶满了群众、干部和战士们的革命热情值,他们现在正在日共中央军委的安排下,配合南部革命军主力南北夹击自卫队。
革命形势的攻守易形、急转直上,让茨木华扇压力减轻了一些,之前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忙着,这里亲自过问、那里亲自审批,根本脱不开身。
现在的她终于有时间出门放松放松了,政权的最高领导人可不是只会工作的机器,他们也是人,是需要休息的,弦一直紧绷着总有一天要坏掉。
于是,茨木华扇在广田警卫员的陪同下,到市井之间放松娱乐。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与陪同茨木华扇一起外出嗨皮的,还有能代、响以及中野广治。
“老板,请给我来一袋肉包子,谢谢。”在京都的某条商业街,茨木华扇买了一大袋包子。
老板手疾眼快地挑着包子,尽可能挑成色最好的给茨木华扇,拣包子的手法尽显多年积淀下来的老练与娴熟。
“拿好了,茨木小姐,祝您出行愉快。”老板把装着包子的纸袋递给茨木华扇。
华扇接过包装袋,掏出一张千円钞票想付钱,老板见状连忙制止道:“不用不用,茨木小姐,这些就当我送您的了,您让我们重新吃上饭我们感谢丢来不及,哪还好意思收您的钱啊。”
“大爷,一码归一码,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共产党人的天职,您没必要这样。反而买东西付钱才是天经地义的,这钱您一定要收下”茨木华扇硬要把钱塞给老板。
“我每天卖几十上百个包子,不差这十八个包子,没事的……”
“那不行,十个也是钱,那也是您的劳动,不必须收下怎么行……”
只见茨木华扇和大爷之间,双掌四手来回推诿,双方都好似不把这钱推到对方口袋里不罢休一般。只能说,这种东亚地区特色人情太极拳不可不品尝。
几个了来回之后,最后大爷实在拗不过茨木华扇,他只能把钱收下。
看着茨木华扇一行人远去的身影,他挠了挠头,嘀咕道:“嘶……这女娃娃力气还挺大,难道我真的老了?”
老板也没多想,他继续准备接待下一个顾客,心里一边想着:“这样的人,果然应该成为我们的领袖啊。”
大爷这番话可不单单是茨木华扇坚持给钱的结果,更是根据地群众对茨木华扇主政以来励精图治的肺腑之言。
被自民党各路政客吊儿郎当、作秀做戏给整得麻木的群众,忽然看到来了一位把人民真正装在心里,办好实事的领导,又怎样不会被民众爱戴呢?
自己买吃的不能忘记身边人,是一种基本礼仪,茨木华扇把包子与众随行同志分享每人一个后,自己一连干掉了六个包子。
“爽!”茨木华扇一脸满足。
“委员长同志好像很喜欢吃包子啊”响通过华扇吃包子的表情变化,察觉到了这点。
中野广治打趣道:“不单单是包子,还无肉不欢,无酒不欢。”
响也开玩笑道:“再加上你的姓氏,难怪自民党会天天那样宣传你。”
知性的能代给出意见:“委员长同志,为了您的身体健康,我建议还是改一改饮食习惯,这对人类来说很容易患上痛风。”
“放心好了。”茨木华扇摆摆手笑着说,“真要有毛病的话,医生比你们还急,他都不急你们啥?就是没毛病我才这么吃的呀。”
茨木华扇打算换个话题,“说起来,今天难得大家聚一聚,来,我知道有家居酒屋味道不错,我以前可是这家居酒屋的常客,建议你们来试试。”
“在哪?”
茨木华扇指了指地板,“就在这条街,我带你们去,今天我请客。”
“呃,不太好吧委员长,还是AA吧。”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广田警卫员发话了。
“对啊,AA比较好。”大家都附和着。
“啧,我请客你们还不乐意了是吧?又不是你们掏钱。”茨木华扇双手叉腰,故作不满到。
既然上司都这么说了,大家只能从了,反正是领导主动请的,也没什么不好。
没一会,一行人在茨木华扇的带领下,来到她所说的那家居酒屋,然后坐下。
“这家店店面不大,口气不小哈,居然叫‘鲵吞亭’。”响打量着店铺里的装潢,是那种比较常见的和风居酒屋装修。
“美宵!来一瓶清酒和一瓶烧酒。”茨木华扇对着服务台那边喊道,然后转过头来说道:“哈,人家这名字是形容酒水可口的,好喝到让人忍不住大口饮用,宛如鲵吞之势。”
中野广治听着茨木华扇的讲解,点点头,“原来是这层意思,受教了。”
“话说委员长和那位服务员认识?”能代觉得“美宵”应该是名而不是姓,于是便有点好奇委员长和那位服务员的关系。
茨木华扇接受道:“算是朋友吧,喊名字更多的是为了方便,她的姓喊起来比名长。”
两分钟后,当一瓶清酒和一瓶烧酒放在大伙跟前时,茨木华扇给中野广志和广田警卫员斟满清酒,给响和能代以及自己斟满烧酒。
“喝酒量力而行,莫贪杯哦。”茨木华扇拿起酒杯,特地叮嘱在座的各位,特别是中野广治和广田警卫员。
“嗯,谢谢委员长关心!”x4
就这样,五人在对酒畅聊之中,增进了互相之间的了解和友谊,要不是这是公共场合,如果是私底下聚会的话,怕不是能对酒当歌,感慨政生几何。
一天的娱乐过后,五人全身心都得到充分的放松。傍晚十分,五人组刚返回京都御所都还没来得及散伙,外联部那边送来一则重磅消息。
“哎呀,今天真是鸿运当头啊!”茨木华扇乐呵呵地说道:“586以ZGZY总书记的名义,邀请我们去参加日中苏朝三国领导人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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