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いただきます(我开动了)!”
话音刚落,餐桌上碗筷碰装声和声咀嚼声相互交替,不绝于耳。
天皇一家用餐的整个过程中,不远处的餐厅主管一直用视角余光观察着,时不时看向天皇一家用餐那儿。
当天皇一家把味曾汤喝完后,这个服务人员的的表情才略微舒缓了一一些。
汤喝完了也意味着饭吃得差不多了,碗筷碰装声和咀嚼声稀疏下来,很快停止。
“ご馳走様でした(我吃饱了)!”
看到天皇一家发出结束用餐的声音后,餐厅主管向宫内厅发通讯汇报情况,并按流程送天皇一家离开餐厅。天皇一家前脚刚走,大膳课的人就来立马来到餐桌前,把剩菜碗筷收拾干净。
首相官邸内,岸田文雄的晚饭才刚开动没多久,他刚吃下第四片三文鱼和第三口饭,幕僚的汇报打断了他的进餐。
“岸田先生,天皇陛下吃完饭了,其中包括下药的汤,他们也都喝完了。当然,那些药都是经过严格把控过用量的,不会伤害到陛下及其家人的健康。
药效的话,等天皇陛下上床睡觉后就会发作,到时候只要我们小心带上天皇一家,便可以转进冲绳了。”
岸田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不是没有其他选择,实在不想出此下策,也只能如此了……”
为了给自己一点心里安慰,岸田自言自语道:“陛下,请宽恕我的唐突,但为了日本国的未来,我不得不做。但请您放心,我不会危害您的健康与安全。”
自我安慰完后,岸田低头看了看眼前的饭菜,不由得想起一副西方著名油画,“最后的晚餐吗……”
岸田刚这么想,他又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放屁!什么最后的晚餐?!深海一定会帮我们反共救国的,690小姐还在冲绳岛等着我们!”
一想到这,岸田又继续端起饭碗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就算是最后的晚餐,那也是今年在本土最后的晚餐,绝不是我这辈子在本土最后的晚餐!”
天皇一家今天睡得比以往要早,当宫内厅的人确认天皇熟睡之后,轻手轻脚地把天皇一家子转移到车上,然后载去军用机场送上了飞机,跟岸田等自民党准备起飞“战略转进”至冲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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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茨木华扇刚洗漱完毕,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接到了自民党领导人岸田文雄卸任,菅义伟重新接任的消息。
茨木华扇想了想,笑出了声,说道:“这波啊,岸田是想甩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岸田现在应该跑到冲绳去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还以为自民党会顽抗到底的,现在好了,岸田内阁一跑,接过烂摊子的菅义伟会继续抵抗吗?菅义伟可不是那种死硬到底的人。
现在只要我们继续加以适当施压,言语施压不行就军事施压,菅义伟肯定会投降。他要是不投降,我茨木华扇必效仿卢来佛祖食电脑之屏!”
“委员长同志,道理我都懂,但最后一句是我有些不太明白……”面对茨木华扇的言语,中野广治实在听不懂最后一句在说啥。
“没事,那个是中国互联网早年的一个梗……你理解成如果菅义伟不投降,我就去做我讨厌做也办不到的事就行了。”茨木华扇解释到。
这话让中野广志对茨木华扇更加佩服了,他内心想到:“哇,茨木委员长对中国居然了解到连早年的网络梗都能熟练运用,这怕不是中国通里的中国通了吧?”
于是,在茨木华扇的安排下,日共对菅义伟进行了喊话和武力施压并举,结果才过了不到半天,菅义伟就宣布东京的自卫队力量停止抵抗,正式向日共投降。
至此,东京和平解放,人民革命军开始接受前线自卫队的投降,解除了他们的武装,解散其部队,把这些自卫队官兵们,按照其的思想态度分类处理。
比如说无心政治和军事的士兵,只是被强征进来充数的。日共这边就发个路费,让他们现在回家或等自己的家乡解放后再回家。
一些对共产党有点好感的
,就被分散编入革命军队伍内,并对承诺以后若是表现好,还有机会和既有的革命军战士一样,成为士官甚至是提干。
剩下那些总体秉持反共立场的,能劳动改造的就改造,改造不明显或改不了的,就解散回社会,取消其从军和从政的权利。
在进城之前,日共中央军委就三令五申,强调各单位务必要管好每一个战士的进城纪律,各层级指挥员务必时时刻刻审视自身,上梁直挺下梁正,做好模范带头榜样。
人民革命军进城后,许多民众都怀着坎坷不安的心情,有的干脆躲得远远的,有的商铺甚至紧闭大门,而有的胆大的群主虽然敢围观,但眼神却充满着疑惑。
那种提壶携浆、高声欢呼喜迎红师的,不能说是没有吧,在现场人群中一百人里都不一定能看见七八个。
他们虽然讨厌自民党,但长期在资本主义社会生活的大多数群众本身的意识形态,以及这段时间自民党反复的反共宣传,都决定了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不会因为讨厌自民党而有多喜欢共产党。
正因如此,日共中央军委对人民革命军入东京后的纪律性更加强调,要求他们每个人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则的话,日共在东京就不能够很好地立足。
然而社会历史总是有其惯性(无论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在这种新旧即将进行交替的事情,有些事情还是难以避免。
一个革命军战士在外出过程中,就遭遇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好,终于换班了,这天实在太热啊。”一个战士执勤结束后,准备买点饮料解解渴。
他经过一个拐角时,发现街对面有家蜜雪冰城,“嘿,我真是好运气,刚说要解渴就就发现一家物美价廉的冷饮店,话说中国人是怎么做到把冷饮搞得那么便宜的?”
如此想着,这个战士来到蜜雪冰城点这边,对店老板说道:“老板,来杯糯香柠檬茶,三分糖常温。”
这个战士算是老二次元了,之前上网的时候听说在中国那边糯香柠檬茶的回味大名鼎鼎,这次意外发现东京这边也有糯香柠檬茶,于是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了。
反正真要有什么味道,一律当成赤冬(明日方舟角色)老婆的玉足味就好!
正在玩手机的店老板看到有人来点东西,他满脸高兴地抬头,结果一看到是个革命军的大头兵,脸瞬间就板了起来。
“听你的口音,是关西那边的?”
革命军战士说道:“是的,我是老家在奈良县,怎么了?”
“何もない(没什么)”老板不情愿地起身,去给革命军战士调制饮品,嘴里还碎碎念道:“臭关西的上关东要饭来了?”
恰好这个战士听力好,他刚好听见了老板的碎碎念,质问道:“不是,你什么意思?看不起人是不是?关西人怎么你了?!”
老板被这一声吼搞急眼了,回怼道:“我说的错吗?不就是要饭来着么?共产主义那都是穷地方的玩意,和你们穷关西不是很般配吗?”
“我特么!”这个战士性子比较急,他那里受得了这个无妄之气,更何况这位店老板还diss着共产主义。他试图与这个店老板争论起来。
饮料可以不喝,尊严必须得争。
双方吵着吵着,最终还是革命军战士退了一步,他吵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日共现在才刚进城,有些东西必须得退让,退一步换人心,然后他立马住口了。
可是这住口住的有些晚了,一些吃瓜群众已经把视频拍了下来,然后发到了网络上,引起了日共官方和革命军的注意。
最后官方下场处理的结果就是各大五十大板,先让地域歧视的老板向战士道歉,然后让和群众说话方式不妥当的战士向老板道歉。
接着批评教育了战士以后对待群众要注意说话和工作方法,不要焦躁性急。然后批评教育老板地域歧视,以及对共产主义误解的错误言行。
以上这事只是日共入主东京后的小插曲之一,这样一个小例子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个别战士和干部对待群众的工作方法,二是个别群众对党和政府的错误看法。
茨木华扇随后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中,把进入东京,和历史上中共进入北京相提并论,比喻为进京赶考。
尽管历史上日本的科举制,因为贵族政治处于上升期而没能坚持下去,直至11世纪后名存实亡,但并不妨碍大家的对这种比喻的理解。
东京作为日本最大,也是最国际化的都市,其中的各方面利益关系错综复杂,不是大阪能够相比的。
这段时间在大阪的行政,确实给日共入主东京做了些先行的准备。但这还不够,日共的领导干部们,还需要面对东京进一步的新考验。
为此,日共新成立的东京市委市役所(市政府)里,有不少来自大阪市委市役所的同
志。此等安排之目的,就是为能更快更好地适应东京都的党政工作,减少工作中的弯路。
第445章 烈火焚烧战犯牌
日共“进京赶考”的许多工作中,倍受周边国家乃至全世界瞩目的,要数文化工作。因为这涉及到对某个臭名昭著的神社的处理态度。
日共中央政治局开会讨论的结果是,彻底整改靖国神社,铲除其一切与军国主义有关的反动之物,并对里面一切关于侵略战争的歪曲洗白、淡化的描述拨乱反正。
当以上工作完成后,靖国神社会被改造成侵略战争罪行博物馆,展览旧日本自近代以来一切对外侵略战争及其罪行的佐证,并教育民众这一系列战争的错误性。
同时保留靖国神社供奉的祭祀的作用,但祭祀对象只包括日本近代以来,对日本社会历史有重大进步作用之人,以及在历次战争中死难的日本平民,不包括参与侵略战争的士兵和军官。
当这个结果公之于众后,日本内外大部分人都是高呼支持的持。而剩下那些少部分人中,有的人觉得改正的不彻底,有的人则觉得日共做的有些极端。
那些改正认为不彻底的人,主要来自中朝两国部分民众。他们认为,靖国神社从到位就是个罪恶玩意,应该直接像拆除工厂冷却塔那样爆破拆毁,片瓦不留。
而认为日共有些极端的人,大部分来自一些前自民党员,以及部分日本民众。他们认为,最多把战犯的牌子搬出去处理掉就好,搞这么大动静就过了。
对于靖国神社的处理究竟应该如何?日共的处理方式又是否合理?还是说存在处理力度不够的情况,其实还是得从靖国神社本身剖析开始。
靖国神社一开始并不是为战犯而设立的,最初它是为了纪念倒幕运动中,牺牲的倒幕志士而设立的,之后慢慢变成了合祀在日本近代化发展过程中,历次战争与事变的战死者的灵魂的神社。
从这里不难看出,靖国神社供奉战犯,是因为在自民党政府眼里,这些战犯是“国家历史英雄”,是战争中的战死者,所以才被送进了靖国神社。
与此同时,靖国神社的祭祀对象进一步扩大,还囊括了在二战末期死于美军空袭的大量平民,因此日本民众对靖国神社的看法十分复杂。
大多数日本民众中,他们虽然承认日本军国主义的战争罪行,但对靖国神社本身并不反感。
除了刚才提到的靖国神社并非专为战犯而立的原因外;还有日本的传统文化,对本国群众产生这样的认识影响也很大。
日本的传统文化中有这样一个认识,认为人无论生前所做何事,死后皆成为“神”,应既往不咎。这种认识不仅影响着许多日本民众,也形成了保守政治势力不愿正视和反省历史的重要文化基础。
综合上述,日共对于神社的处理其实是很中肯的,既清洗到了根上,又不至于偏激。
至于传统文化,社会主义政权对落后的传统文化进行改造、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不是很正常吗?看看现代中国是怎么做的。
由于靖国神社的改造事宜,在日共进入东京前,中央政治局就已对其进行充分的讨论并决定;这使得改造靖国神社,成了日共进东京后干得最早的一件特别大事。
为了保证改造的客观公正性,日共不仅让自己的官媒全程直播改造过程,还邀请社会各界的媒体,以及中国和朝鲜的媒体来到现场见证这历史性的进行时。
对中朝两国来说,这种事情在过去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央视驻日本的记者在指定日期当天,一大早就扛着摄像机和话筒,跑到靖国神社门口准备或取一手新闻。
“嚯,目前一个同行都没有,看来确实是我们来的最早了,这次肯定能抢到个最佳机位。”央视的摄影师和记者,看着周围空无其他记者,不禁感慨到。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说两位同行要不再看一看?”一阵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央视记者和摄影师忽然一回头,发现一个年轻的女记者从周围的树林子里走出来,对着自己笑了笑。
“您是……?”央视记者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同行,感到有点疑惑,主要是时间方面的疑惑。
“忘记自我介绍了,如你所见,我也是一名记者,来此记录历史性的时刻。”那个从树林子里钻出来的女记者,拿起胸前挂着的数码相机自我介绍的到。
央视记者笑着回应道:“那这挺巧啊,您是什么时候来这边等的?”
“就比你们早几分钟。”女记者说到。
“小李,你……”央视记者叫了声摄影师,结果发现他好像神态不对劲,似乎在盯着日本记者发愣,猛地拍了一下摄影师,“喂,你眼神看哪呢?”
摄影师小李被这么一拍直接回神过来,“没……没事,我只是在
惊叹这位日本记者为了工作真是卖力,能比我们还在早到……”
央视记者给了小李同事一个“你觉得我信吗”的眼神,内心想道:“好家伙,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了是吧?等回去你立马死给我!”
最后双方相互聊了起来,除了对靖国神社和侵略战争的看法外,还有其他工作方面上的经验交流。
央视记者在交谈中,觉得这个日本记者的知识水平和三观是真的可圈可点,特别是对日本那段罪恶历史的深刻了解,令她自愧不如。
最后这个记者决定和这个日本记者交个朋友,问道:“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噢,我的朋友一般都叫我文文,你呼我为‘文’就好。”射命丸文说到。
太阳悄悄地跳出地平线越发升高,当东京时间来到上午9点时,奉东京人民市役所之命,来处理靖国神社的工作人员,开始陆陆续续地走入鸟居入社,开始清理神社。
过了一会,有三个工作人员抬过来一个金属火盆,这个火盆的大小宛如浴缸。当火盆被放下来后,旁边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往火盆里添加木材。
央视记者见状,开始让摄影师小李摆正机位,自己则拿着话筒走到镜头前,播报道:
“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位于日本东京靖国神社的大门,目前日共官方正在派人整改靖国神社内部,这意味着这个神社所暗藏多年以来不为人知的罪恶,将在今天公之于众,并得到彻底洗刷。
据相关人员消息,现在在鸟居门前摆的火盆,作用是焚烧二战各级战犯的牌位,并借此向大众声明,日本从此开始从官方角度上,与过去罪恶的历史划清界限……”
就在央视记者激动地播报之时,从靖国神社内开出一辆面包车。车上的人下来后,从后备箱内搬出一个大箱子和一张折叠桌,放在离火盆不远的地方。
这时,火盆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拿出一桶汽油,倒入火盆的柴堆之中,然后一把火点燃火盆。
接着车上的人把箱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各级战犯的牌位,他们把这些排位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向现场的每一位记者和旁人展示。
短暂的展示过后,工作人员把这些牌位随意散落在地上。然后其中一个双手持斧的人员,半蹲下来把这些排位一个接着一个砍得面目全非。
最后把这些砍烂的牌位,一股脑丢进火盆中,这些罪恶的牌位熊熊烈火之中逐步碳化燃烧,引得现场的中朝记者、围观的中国人、(原韩国的)朝鲜人拍手称快。
“好,就是这样!这就是你们这些惨绝人寰的畜生最终的归宿!此等烈火,是所有战争受害者的怒火,你们罪该万死!”
“真是太便宜这些战犯了,这把火就应该烧在他们临死之前的肉身上!现在就剩个牌位,哪还能感受得了痛苦?”
“烧牌位还不够劲,我要看到这些战犯的骨灰,连盒带灰一起丢进盆中!”
“有没有一种可能,战犯的骨灰在别处,而且日共已经烧过了。只是你一直在自民党统治区被新闻封锁,所以都不知道有这样的新闻。”
央视记者一边用各种辞藻描述烈火烧牌位的场景,而摄影师小李则一直给这个场景长焦特写,把现场如实地记录下来。
直播的画面顺着无线电信号传至回央视总部,并通过有线或无线网络和广播电视信号,传遍至全中国的大江南北。
这次的火烧战犯牌位的直播,让央视各大平台的网络直播间访问数创下历史新高,直播间聊天室和弹幕也都是各种高声叫好,各种点赞礼物不绝于屏。
“卧槽,日共连战犯牌位都敢烧,成了执政党又掌握军队就是硬气啊。连着这种事情都敢做,我算是彻底相信日共反思认错的彻底性了。”这是绝大多数中国网友的反应。
“谁知道这烧的是不是赝品?搞不好真牌位被偷偷收起来,等演戏完了背着大众放置呢。”当然,主流声音中也总会有一小撮奇奇怪怪的言论。
不过总的来说,这事在全世界特别是东亚这块,带来了十分巨大的震撼。中国有个成语叫做“后患无穷”,在这里,可以说日共的烧牌位的行为是“后益无穷”。
虽然惹恼了国内的大批右翼反动派,但赢得的却是国内左翼人士、正义民众,以及国际上其他东亚国家从官方到民间对日认识与态度的根本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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