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65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总纲的第一条,即规定了当前新日本的国家性质:“日本人民共和国是以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广大劳动人民为基础的、团结各个进步阶层、团体、个人的人民政权国家。”

 这里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共同纲领》里并没有规定日本是“社会主义国家”,只提到自己是个人民政权国家。

 这个时候的日本,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新解放区出于社会稳定和经济恢复的优先考虑,近期内还不宜对所有制大改彻改。除了没收财阀国有化外,很多生产经营单位并没有本质上的变化。

 之前在老解放区改革,是为了激发劳动人民的革命积极性,除了取缔农协外,还把大量中小私营企业、一部分大型私营企业,改制成实行工人自治的集体所有制企业(铁托/南共:I like this)。

 这也是为什么日共能短时间内拉出一大批服役兵源,创建军队的原因。苏俄能给武器装备、军事顾问,但兵源人力只能得靠日共自己努力。

 毕竟总不能让苏俄派兵过来吧?要是那样的话,到底是谁在干革命呢?

 这就中国当年的和土地革命战争一样,打土豪分田地在某种意义上只是权宜之计,它更多的是调动农民对tg的支持,让tg能有兵源不断壮大革命军队,保护红区解放白区。

 至于新日本的国徽国旗国歌,国徽为金齿轮,麦穗圈,富士曜光在中间。一颗白星在顶端,同心圆环来镶嵌。

 国旗则是把国徽居中放置在一张长宽3:2的鲜红色旗帜上,整张构图有些像列宁时代的苏联国旗。

 国歌为日本经典红歌——《听吧,万国的劳动者!》,在保留原词精神的基础上,加入了一些无产阶级爱国主义的内容,使之更适合作为一首国歌。

 第456章 开国庆典(1)

 离开国庆典还有最后一天时,负责布置和装修现场的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地忙碌着。

 在国会议事厅大门正前方,一辆吊车正在把日本人民共和国国徽缓缓从卡车上吊起,随着滑轮的钢索的互相有运动,国徽的高度越来越高。

 “升升升……好!停!”到达某一点后,在下方指挥的技术员,拿着对讲机命令吊车司机停止操作。

 “国徽来咯!开干了喂!”脚手架上的工人们,看到国徽停止上升运动后,立刻开展安装作业。随后作业现场各种电钻声、锤击声和电焊声此起彼伏。

 新日本的第一个国徽,同新中国第一个国徽一样,采用铜铝合金铸造而成,但生产方式却有着巨大差别。

 过去的中国一穷二白,当时中国的工业,与其说是工业,不如说更像是机械化的手工业,整个国徽都徽是冶金工人们手把手铸造而成。

 而现在,日本的同志们站在较为发达的资本主义生产力的基础上,自动化和信息化的工业,能够以手工方式成百上千倍的效率,去完成国徽的铸造。

 只能说,生产力较为先进的国家闹革命,至少在生产力起点这方面是真的令人羡慕。但与之相对的代价,就是革命难度极高。

 贫穷落后国家只要对老百姓好一点,大家都愿意和你揭竿而起。可发达国家有太多的迷惑视听的东西(例如福利制度)与奶头乐,使得民众阶级意识淡化,失去革命性。

 除非有一场极其严重的经济危机,砸碎了资本主义的改良主义带来的各种政治经济文化上的“舒适圈”,否则发达国家的大多数民众很难彻底醒悟。

 除了吊国徽的工人外,还有其他布置现场的工人。他们拉起隔离栏、打扫着街道和场地的卫生,用气球、灯光、横幅、鲜花等装点着庆典现场,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细节。

 现场内有个别伪装成人类,报名参加庆典现场布置志愿者的白毛团子,她们是伊芙和茨木华扇为了防止AC派深海搞事,派来干活的同时监督和检查的。

 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内,一个日共的外联部的同志,亲手把手中的请帖和带着被邀请人名字的胸花,交到吴

 JH大使的手上。

 “吴JH同志,这是明天开国庆典的邀请函,请您务必收下。”

 吴JH同志看着小幅鞠躬、双手递交邀请函的日本同志,他双手接过请帖,微笑道:“谢谢贵党的邀请,我明天一定出席贵党的开国典礼。

 在这里,我由衷愿新日本国泰民安、繁荣富强、国祚绵长,更愿中日两国友谊地久天长、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双方相互行握手礼,礼毕之后吴JH说道:“这位同志,你知道吗?当你们的红旗第一次从大使馆前飘过的那天晚上,是我赴任驻日本大使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天。”

 “谢谢您,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愿您每一天的休息都能如此安稳。”送函的日本同志听出了吴JH的真正意思,笑了笑回应到。

 因为这位日本同志还要给其他外宾送邀请函,所以两人只是在大使馆里聊了几句。在日本同志告别时,吴JH大使亲自为这个日本同志送行。

 在目送日本同志上车离开后,吴JH大使正要转身回馆。此时他忽然发现,大使馆门前的一小片竹丛,有一半的竹子竟然开花了。

 竹子开花是非常难遇的事,米家SSR爆率和这个比起来,那都算高的了。这让吴JH大使不禁驻足观察一小会。

 他定睛一看,发现在这些开花的竹丛中,又有几个嫩绿的尖角在土壤之上。

 “这应该是新笋吧?”吴JH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慨道:“生老病死、新陈代谢、新事物取代旧事物,这是自然与社会之理。旧日本的亡,新日本的生……真是恰到的应景。”

 ……

 与此同时,在日本中部地方某市的一户建里,一个病弱的浅紫色头发的女性,身体十分虚弱地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几声重重的连环咳嗽,整个场面给人的感觉非常心疼。

 在她的旁边,还有两个女性,一个看上去年纪稍微小些的、橙棕色头发的妹子,一个是白色长发的成熟女性。

 她们在收到病情恶化的消息后,立刻请了一天假来此陪伴着那位病号……不,与其说是陪伴,不如说是临终关怀。

 “小铃……”躺着被褥上的女性,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这…短暂的一生……记录众多的历史……可惜,却没法亲眼见证……现代日本史……迄今为止…最大的事件。”

 “稗田小姐,没关系的。你应该这么想,你是旧时代最后一个逝去的人,也是新时代第一个准备转生的人。实在不行,等大典直播时,我把你的牌位放在C位……”

 悲伤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小铃只能说着一些阿Q精神的安慰话;当人进入临终关怀阶段时,别无他法。

 被称作“小铃”的妹子,全名本居小铃,是一家名为“铃奈书店”店主的独生女,由于稗田小姐经常去本居家的书店买书,渐渐地稗田小姐也就成为了本居小铃的挚友。

 本居小铃所称呼的“稗田小姐”,全名稗田阿求,她算是一个富裕家族(不是财阀)的女主人,主要的工作就是编纂历史和记录某些方面的东西。

 本居小铃的话让稗田阿求有点哭笑不得,“罢了……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活不过三十;这或许就是…过目不忘…的代价吧……咳咳咳咳!”

 稗田阿求忽然重重地咳嗽了四下,吓得一旁的本居小铃赶紧上前轻拍其背,然后急急忙忙地打了一杯温水喂给阿求喝。

 喝下水后的阿求感觉好受了些,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说,就算将来…政治形势……极端化,我至少……不用担心…生命财产安全。”

 本居小铃佩服阿求在这个情况下,居然还有心玩黑色幽默,她解释道:“不会的,日共是日共,不是赤军。”

 “我没有说…日共不好…”稗田阿求发现小铃误解了他的意思,“但政治是复杂的……历史上……也有过太多的教训。这一点……慧音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

 上白泽慧音好好安抚着稗田阿求,说:“阿求,我明白你的意思,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感受所剩无几的时间。反正……再过个百二十年,你还是你。”

 “话说……你最近…在干吗?还在…东京大学…教书吗?”稗田阿求觉得自己得关心一下老朋友,不能总是老朋友来关心她。

 “我已经退居二线了,最近被日共邀请加入了一个‘侵略战争史研究委员会’的小组。具体就是寻找自明治维新以来,日本一切对外侵略的罪行证据,以及指导修复一些被破坏的相关证据。”上白泽慧音说到。

 稗田阿求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猜到了,茨华仙她…要对…面目全非的历史……拨乱反正,不可能……不把你请出来。”

 就这样,稗田阿求和上白泽慧音相互聊着,同时本居小铃时不时加入其中。好友的畅谈,让她暂时忘记了病痛和死亡将至的

 焦虑。

 然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对于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来说,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会留你到天明。

 东京时间2024年8月7日0时,稗田阿求因先天性身体衰弱,量变引发质变导致病情急剧恶化,医治无效,在稗田家宅内不幸逝世,享年30周岁。

 仅仅十分钟后,茨木华扇从党政之外的途径,收到了稗田阿求去世的消息。她在回复中表达沉痛哀悼后,并做出简短的回复:“参照以往,按既定方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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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7日凌晨1时 东京 千代田区

 当最后一位负责装横和排场的施工队,离开国会议事堂和及附近地区后,人民革命军立刻封锁全场,直至第二天上午7点前,禁止任何闲杂人等入内。

 负责清场和安保的部队,主要人民革命军陆军第七旅团、以及人民革命军陆军第一特别旅内部临时抽调组织的。从特别旅里抽人,主要也是为了防AC派深海。

 最近东京夜间总是多雷阵雨,下雨加打雷这种嘈杂的环境,很方便敌特分子进行暗中潜入于破坏。

 今夜所有站岗和巡逻的人类战士,在出任务前每人都发了一高浓度的咖啡糖,困得时候就含一含,千万千万不能睡岗。

 这种场合要是睡岗,那就不是身披军官衔大衣的事了(日共把老师半夜授衔的特色也学过去了),而是轻则提前退役卷铺盖、重则铁窗泪的事!

 又一张请假条

 同志们,如题,我最近和朋友二刷青岛和乳山,所以估计到13号可能都没法正常更新,但我会努力挤出时间码字,看情况吧。

 有人可能会问,我不是去过了吗?上次去的时候济南被拉去修了,长春也没开放。

 而今年济南在,长春也重新修缮完毕开放了。正好我同城的一个网友想去看海博和长春,所以我就借此机会和他一起去,希望大家能理解我念妻心切,谢谢同志们!

 第457章 开国庆典(2)

 第二天上午,在东京国会议事堂……不,现在应该叫人民议事堂了。

 在人民议事堂的正大门前,除了大门前的横着的公路外,其他没被护栏和警戒线围起来的地方,到处都是参观庆典的群众。

 这些参观的群众中,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有些是真支持日共、或者受益于日共的改革、对日共抱有一定程度好感的,

 有的只是单纯的来看热闹,拍点历史性照片的。

 有的是对日共不感冒,但还是出于好奇,想来看看日共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除了群众外,还有早早在现场驻守执勤的警察与革命军,他们各自在目光所及的范围内,仔细观察着现场的每一处角落,确保庆典从始至终的绝对安全。

 庆典的主席台,在人民议事堂中央前厅部分的楼顶上。目前主席台的成员还未到来,来只有一些提前到达的警卫、服务以及新闻记人员。

 与此同时,一队黑色轿车在骑警的护送下,从后门缓缓驶入人民议事堂的后院内。

 这些轿车的规格,在安排上也颇有讲究。日共领导人所坐的,都是一些档次中规中矩的车型。而其他党派和无党派人士的车,则是高端车型。

 日共这么安排,突出的就是一个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亲民形象。

 车队停稳之后,接待人员立刻上前打开车门,出席开国庆典的政要们接二连三地下车。他们互相之间有说有笑地,从人民议事堂的后们进入走到主席台上。

 在参观的群众里,除了日本人,还有一些中国的赴日留学生或工作之人。这些人当中,大多对日本的历史性转变是真正感兴趣的,他们来此更多的是对新日本由衷的祝福,以及见证历史。

 “哎哎哎,看!”留学生A拿着望远镜看着主席台,说道:“日共领导人出来了!手机电视上见了不少,现场见着还是第一次啊!”

 留学生B也用望远镜观察着,啧啧称奇道:“啧啧…这样的大美女,在日本可不多见。日本的妹子大多矮的一批,这个算是拔尖的了,目测可能有165CM。”

 “在日本这种老龄化严重的社会还能出个相对年轻的领导人,真是太难得了。一般来说,按照正常的升迁过程,绝无可能轮到中青年的。不难猜出来,这位一定是临危受命。”留学生A感慨到。

 留学生B想起了一篇古文:“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真有意思,不过我觉得,相较于她的个人实力,日本舰娘的作用才是最重要的。”

 “我觉得你这个看法不对,舰娘战斗力很牛X没错,但就日本地狭物少的情况,如果没有苏联的援助、没有中国的民生兜底,那舰娘的爆发力一下子就用完了,根本不可能持续。”留学生A觉得刚才那位看法有失偏颇。

 然后他接着说

 道:“大量外部援助起到的是基础性作用,日共内部的党建、组织、以及根据地的管理建设才是决定性作用。这些东西,决定了外部援助与内部的各种资源如何配置和使用。

 你看,历史上老美给国民党那么多东西,到头来还不是兵败如山倒?所以你内部组织管理啥的不行,就算有再多的物资,到头来都是别人的战利品。”

 “还得是你,兄弟。”留学生B敬佩地说到,“真不愧是键政大手子,就是不一样,敢情车万人都键政是吧?”

 留学生A谦虚道:“嗨呀,哪里的话?我巅峰期老早就过去了,要当年我大一大二那会,怼各路妖魔鬼怪都不带怂的。”

 “不过……”留学生A忽然转移话题:“那个日共最高领导人,为什么我瞅着总感觉有点眼熟啊……名字好像也在哪里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此时,这个留学生A的挎包上,别着一个茨木华扇的Q版谷子(徽章)。

 留学生B拍了拍他的兄弟,说道:“哎,别碎碎念了,日共老大要开始讲话了!”

 只见主席台上,田村智子(真人)开始按照既定流程,大声放送道:“请日共中央委员长茨木华扇讲话!”

 随后,茨木华扇来到话筒前,手里拿着集合多方编撰而成的演讲稿,用庄严的声音向世人宣告道:“同志们、朋友们、同胞们!日本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于今日成立了!”

 话音刚落,整个庆典现场顿时响起了排山倒海的鼓掌声。

 接着是升国旗的环节;在这里与中国不同的是,新日本选择用仪仗队手动升旗的方式,而非最高领导人电传操控升旗的方式。

 日本人民革命军三军仪仗队踢着整齐的正步、扛着国旗,缓缓地从人民议事堂的正大门中走出。

 仪仗队战士们神情严肃,一步一步地朝旗杆迈去,每一次落脚都显得铿锵有力。从正步的风格来看,不难看出这背后必有东方大国指点。

 当战士们来到旗杆之下后,立刻按照整齐划一的动作,站到各自该站的位置,并挂好国旗。

 “升国旗,奏国歌!”

 一声令下,革命军军乐团开始演奏日本人民共和国国歌——《听吧!万国的劳动者》。

 当十几秒的前奏即将结束之时,仪仗队升旗手抛出国旗,旗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在升旗手的拉升下,国旗渐渐跟随着国歌的节奏升向旗杆顶端。

 升旗仪式结束后,茨木华扇按照活动流程,开始宣读《日本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公告》。

 “自从自由民主党执政数十年来、对外勾结美帝国主义,对内罔顾人民关切,篡改、否认历史罪行、大兴白色恐怖、血腥镇压群众运动以来,全国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幸赖我人民革命军,在全国人民的支持下,为捍卫人民的根本利益、为争取人民的权益、为人民当家做主,英勇作战,得以消灭反动自卫队,推翻自民党政府的反动统治……

 现在人民革命战争事业已经取得基本胜利,全国大多数人民业已从自民党的铁蹄之下解放出来。至此,日本才开始真正地成为名副其实的日出之国。

 日本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于本日在首都东京就职;一致决议,宣告日本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的成立!接受《日本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为本政府的施政方针……

 同时决议,向世界各国政府宣布,本政府为代表日本人民共和国和全国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

 凡愿遵守互相尊重领土主权、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惠、和平共处等项原则的任何外国政府,本政府均愿与之建立、发展外交关系。特此公告。”

 公告结束后,庆典现场再一次发出潮水般的掌声。

 接下来茨木华扇走下主席台,几分钟后,一辆开着天窗的黑色轿车,从人民议事堂大院正门驶出。

 站立在天窗中的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还是茨木华扇),开始检阅陆海空三军受阅部队。与之陪同检阅的,还有一位革命军委副主席。

 整个阅兵从美观的角度来说,其实并不是很好看,普遍存在步履略有参差不齐的情况。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日共进东京才一个月出头,一个月的功夫还练不出隔壁老师那种克隆人方阵水平。

 日本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国第一个宣布承认日本人民共和国,并与之建交。苏联、苏俄、苏维埃乌克兰、苏维埃哈萨克斯坦、朝鲜、古巴、越南、老挝等社会主义国家依次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