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67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济南拍完后,再次来到老詹这,把手机还给他,“喏,我给你拍了不少。念你和长春前辈的关系,我还给你多拍了几张二层舰桥的视角,这种地方一般游客可上不去。”

 “太感谢了!太感谢了!这下总算是心满意足了。”老詹接过手机,向济南连忙道谢。

 然后老詹打开手机,查看济南拍的照片,忽然他发现里面还有好几张济南的自拍,有符合正经军宣的飒爽风格,还有贴近动漫coser的可爱风格。

 老詹见此,忍不住问道:“济南同志,你这几张是……”

 “算是你给我送油旋配甜沫的回礼吧。再说了,你不是委托我拍船吗?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嘛!”济南当即说到。

 “詹同志!”此时远处传来一个辨识度极高二次元美少女声音,老詹和济南不用看都知道,这是长春在向这边跑过来。

 长春跑过来之后,问候道:“同志,济南帮你拍船没有?”

 “拍了,你这个是?”老詹注意到长春手里的袋子,里面似乎装着什么盒装的东西。

 “啊,这个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早餐哦,有炸鲜奶、自制雪糕一瓶牛奶,快试试怎么样?”长春连忙把包装拿出来,放在老詹这。

 老詹接过长春的早餐,问道:“怎么感觉都是乳制品呀?我记得早餐不能空腹喝牛奶的吧?”

 “同志你又不是不知道,欧洲人都很喜欢食用乳制品。空腹食乳肯定不会啦,所以我还准备了一个馒头。”长春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个馒头。

 旁边的济南一直看着长春和老詹的互动,内心不禁吐槽道:“欧洲人喜欢乳制品是不假,但长春手里的这个乳制品,是何种乳做的,恐怕得另当别论了……”

 老詹啃了一口馒头后,发觉这馒头竟有甜味,同时还带着独特的淳口奶香,令人回味无穷。

 “长春,你往这馒头里加糖加奶了?”老詹问到。

 长春笑着即答道:“是呀是呀,你们海南人做馒头和包子皮不都放糖的吗?为了照顾你的口味嘛。至于加奶就是长春的爱好了,希望你也喜欢。如果不习惯的话,长春下次可以去掉。”

 “没没没。”老詹摆摆手,说道:“这馒头挺好美味的。我可以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最好吃的馒头,没有之一!简直是各种意义上的好吃!”

 为了缓解一下馒头吸水带来的口干,老詹打开装着牛奶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一条思维的闪电从老詹脑海略过,他仔细品尝并端详着手中的牛奶,不禁喃喃道:“熟悉……太熟悉了!”

 他连忙问长春,“长春,你这个牛奶,是不是去年你到酒店给我的那瓶?那瓶牛奶的味道我一直记着,这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呃…对对对,就是同一种牛奶。”长春略有迟钝地说到。

 “那你这个炸牛奶,也是用这个牛奶做的吗?”老詹指着盒子里若干块炸至金黄色的炸牛奶,又问到。

 长春点头表示承认:

 “没错,我往馒头里加的牛奶也是同一种。”

 老詹听到后,立刻打开炸牛奶的包装盒,拿起一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要不是怕烫,他完全可以整个塞进嘴里。

 “这TM是什么人间美味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有一个建议:必须上国宴!”老詹感觉这实在是太美味了,以至于难以用语言形容。

 “别,同志,这太夸张了。”长春小脸蛋顿时浮起一脸嫣红,含羞地说道:“我不是什么专业的厨师,此物难登如此大雅之堂,同志你就别抬举了……”

 “不是我抬举,是真的好吃。”老詹还在品味着,“就算上不了国宴,米其林餐厅也必须有这道菜。”

 “同志啊……真不至于……”

 老詹冷静下来后,又问道:“话说,我也能学做这道炸牛奶吗?”

 “当然可以了,我的同志~只是呢……这原料不好得。”长春卖了个关子。

 “那要这么得?”老詹问到。

 “以后吧,等找个适合的机会再告诉你,嘿嘿~”长春最终还是给老詹留了个悬念。

 第460章 又一面红旗?

 美国 佛罗里达州 巴拿马城

 这个不大不小的沿海城市,暂时作为美国航母舰娘的一个后方营地。不单单是舰娘,就连她们的舰长也在此处办公。

 美国舰娘们的舰长,实际工作上与普通舰船的舰长不太一样,他们更像是监护人的存在的,几乎不陪同舰娘一起上战场。

 毕竟有人在舰娘本体上的话,反而会限制舰娘的一些东西。像要本体舰装化的时候,船上的人怎么处理是个大难题(人会掉下来)。舰娘总不可能拖着载着舰长的小艇一边打仗吧?

 企业的舰长克莱恩皮丝,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黯然神伤。倒不是因为企业(她最近没怎么挂彩),而是因为她的一个好友。

 这个好友和克劳恩皮丝算是同一期的战友,只是两人的发展方向有所区别;皮丝走了军官路线,她转到了海军陆战队后成后为了军士。

 因此,她这位战友比皮丝这种接触前线要更为频繁得多,这也就直接导致,她牺牲在了杜瓦尔县保卫战的战场之上。

 这个马润女兵生前的意识形态是个正统红脖,皮丝一开始也差不多,只是后来社会的变化和企业的影响下让她转共了。念在旧情上,皮丝对这位姐妹的态度仍然是表示尊重祝福。

 “一个纯粹的军人,一个纯粹的红脖。她在用自己的方式,阐述着美利坚传统的精神、书写抗击侵略的战歌。”这是克莱恩皮丝对这位好友的评价。

 皮丝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把那位好友生前和自己的合照重新放回抽屉。而后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二十大厘米长的木棍,于手心之中把玩。

 “呼!”的一阵燃烧声,皮丝将火把点燃,她心有余悲:“我的朋友啊,也许我们还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但只是那时你或许已经认不得我了……”

 “还行嘛,至少没受潮。”看着火焰跳动的火把,皮丝很满意。这火把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要是点不着的话能把皮丝急死,就像烟民打不着火一样。

 “ling——!”吵闹的座机铃声忽然响起。由于电话是在右手边,皮丝不得不把火把换左手拿,用又手去接电话。

 “你好,这里是CVN-80企业号航空母舰舰长……嗯…啊…哦…是…是……是!”。

 通话时间不到一分钟,正当克劳德皮丝准备结束通话时,办公室的门响起了敲门声。

 皮丝挂断电话时,顺便掐灭了手中的火把,大声应答道:“请进”。

 话音刚落,门应声而开。

 “企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你的手……”克劳恩皮丝看见开门的是企业,内心有些诧异。

 企业的右手上圈着一大圈绷带,看上应该没法活动了,这对应到本体上,绝对不止是轻伤。

 某大E脸上若无其事地笑道:“我故意让前线那边稍稍隐瞒了一下,如果让舰长知道我这样的话,你肯定要强着去前线看我的,拦都拦不住的那种。”

 “你……哎。”皮丝本想说企业什么,看到企业这个样子,又于心不忍了,“算了,你好好修理吧,我相信你和其他伙伴们们也是尽力了。”

 “现在前线怎么样?”克莱恩皮丝问到。

 企业摇摇头,说:“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老兵减员严重,新兵蛋子太多,持续战斗时间一长士气容易崩,个别部队甚至出现塌方式溃退。

 我们在战场上不间断起降,甲板都磨热乎了、炮舰的姐妹们炮管也打得通红,也不过是在一定的战场区域内,减缓深海前进的步伐罢了。好在的是前线兵力够多,打完一批接着顶上一批……”

 说到这里,企业的语气开始沉重起来,她微微低头,叹气道:“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他们当中很多人,本应该可以以更好的方式为美利坚发光发热,而不是在战场上连十分钟都活不下去。

 虽然说现在我们开始大规模以老带新,但我们扩军速度太快了。就算每个老兵从前线上撤下来,把新兵平摊到每个老兵头上的话,保守估计都相当于一个人最起码要带两个排的新兵,这怎么可能带的过来?”

 克劳恩皮丝也是很心疼,说道:“人多确实有利于换防,但不利于长久把守。打的时间长了,组织度恢复的速度赶不上深海摧毁部队组织度的速度,那就算堆再多的部队,总有一会被一击全溃的一天。”

 “其实,我们真正的战场应该是海洋,陆地作战太讲地面部队的素质和配合了。如果地面部队质量不行,我们的支援就算再给力也无济于事。”企业说到。

 克劳恩皮丝赞同企业的看法,“嗯,我也这么认为,除非我们有向日本那么多的舰娘,否则海陆两用的话,确实是会分散舰娘的战斗力,容易导致什么都想干最后什么都干不好的结果。

 不过你们的战斗力确实很强,差不多达到了两碗水端平的效果,但无奈战线太长,非你们所能。而这种好的结果,反而加剧了参谋长联席会议对你们海陆两用的认识。”

 “说实话,我一向看人很准,您真不愧是我看上的舰长。”企业说道:

 “您这句话说到我心里去了。不过想想也能明白,现在陆军兵力人多体系庞大,自然话语权也就大,他们肯定不会放任像我们这样的超级战斗力离开的。”

 企业忽然想起什么,她走到皮丝跟前,对低语道:“对了,舰长,你这里环境安全吗?我想和你说个事。”

 克劳恩皮丝瞬间心领神会,故意用大一点的声音说道:“企业,我们出去走一走吧,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散散心,最近的事情可真烦,还是亲近自然能够疏散人心。”

 “嗯,走吧。”企业即答到。

 两人假装散步,走着走着来到一处空旷的角落,企业确认说话声音所能及的范围内没人后,和自家舰长说道:“就是美国共产党前段时间分裂的事,从CPUSA中分出来个ACP。”

 “一开始我听见他们打着MAGA和共产主义的旗号,还以为是什么抽象组合,外加当时我战事繁忙,于是便没有留意这个。

 直到昨天我才开始了解这个ACP,发现这个组织是有些东西的。他们的领导人叫杰克逊·欣克尔,才24岁,他把特朗普和MAGA群体给分类开来。

 他认为,MAGA共产主义者并不需要支持特朗普之流,也没必要给特朗普之流投票,重点是争取MAGA群体所包含的工人阶级力量,他认为这些工人阶级应该受到正确的领导。”

 企业说到这,克劳恩皮丝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MAGA只不过是个笼统的旗号,其内涵可以重新赋予,从而尽可能团结一切进步力量,真是好一个醉翁之意!”

 “没错,说白了,就是冲进特朗普的车里,和特朗普抢方向盘,把他踢下车。正好现在特朗普被杀了,极端愤怒的MAGA们,正处于群龙无首之时,这简直是给ACP创造了发展的天时地利。”企业简单地总结到。

 皮丝心里有些疑问:“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ACP和CPUSA的分歧是什么?又为何闹到分裂的地步。”

 “他们的分歧主要在是否支持民主党上,ACP认为不应该像民主党投降,民主党现在的一切所作所为对美国是有害的、对美国工人阶级是有害的。大道理先不说,就光各种政治正确,就已经把一大波正常人恶心坏了。

 更何况民主党之前还支持以色列,无论从哪种角度看,共产主义者都应该旗帜鲜明地反对民主党。

 而CPUSA认为,特朗普之流才是美国社会的最大敌人,而民主党是唯一能够阻止特朗普上台的力量。”

 “即便如此,主动分裂的话好像是违背纪律的吧,我记得共产党的组织都比较严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克劳恩皮丝又问到。

 企业回答道:“一开始ACP也不想这样,原本他们是想通过党内的民主程序做斗争,成为党内主导力量的,但在第32次代表大会中,他们被禁言了。

 ACP成员们觉得,这样做是对党内民主的严重破坏。作为对等抗议,所以他们才分裂了出来,自己独立组党。”

 克劳恩皮丝这下明白了,“这样的话,那确实是CPUSA有错在先啊,那你觉得这个ACP做的对吗?”

 “严格来说ACP做的也不太对,但美共跑去支持民主党,确实大违社会主义原则,哪怕去支持伯尼·桑德斯这样的社民,也比为卡玛拉·哈里斯摇旗呐喊好个几十倍不是吗?

 无论怎么讲,作为一个共产党就不应该去支持民主党。民主党和共和

 党本质上是一丘之貉,在美国,谁要认识不到这个基本国情,谁要认识不到民主党的阶级属性,谁就不配称为共产主义者。

 所以,就目前来说,就算他们有错也是CPUSA犯组织错误在先,整体来看瑜不掩瑕,且未来可期。就我没怎么关注的一段时间内,他们又在十三个州建立了党支部。”

 “果然有水平啊,美国的反动派可不是沙俄那帮废物。这小伙子确实年轻有为,就是可能太年轻了会缺乏对敌经验?”皮丝说到。

 “年轻人精力多,这是好事,日本那边不是有一个叫茨木华扇的吗?一样是年轻的黑马,而且人家还是女性呢。

 我们不能总是把希望寄托到中老年人的身上,年轻人才是真正的未来,缺乏的经验可以恶补历史和在实践中获得,但年轻的那股劲,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企业觉得年轻反而是大好事。

 “对了,他们怎么看待深海?”皮丝忽然想起了这个,现在在美国,深海已经是绕不开的矛盾了。

 企业说道:“他们总体持中立偏向不信任的态度,部分肯定深海在对美国政治和社会的一些批判,以及在占领区的一些治理做法,但对深海粗暴的实现手段(指用武力狂暴轰入美国)表示强烈反对。”

 “正常,深海在治国理政方面,更像是介于改良主义和社民之间状态,肯定是为共产主义在根本上所不认同的,但可能其直接武装干涉美国的态度带来的负面评价更多。”

 第461章 美利坚新乳王

 “就算从普世价值的角度分析深海的所作所为,我还是没法理解她们的实现手段,特别是她们挖我们战友(指抢舰娘)的做法。”企业说道:

 “最近一次,列克星敦(饺太)在战场上又遇到了关岛。这次骂阵之时,她向关岛抛出了一个问题——既然深海是来解放美利坚的,那深海愿不愿意彻底还政给美国人民?”

 企业抚摸了一下停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死神”(白头海雕),接着说道:“对于这个问题,关岛的回答有不少的逻辑漏洞,有时候甚至讲话讲不到重点。

 再结合种种细节,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深海在占领区一切所做所为,很有可能动机不纯;甚至是一种掩人耳目,掩盖着深海真正的目的。然而这只是一种推测,我目前没有证据。”

 企业的话引起皮丝的思考,良久过后,皮丝问道:“:所以说,这就是我们必须战斗下去的一个重要理由之一?”

 “可以这么说。”企业点头道:“我总感觉这场战争的性质,掺杂了太多复杂的因素,不能只以简单的阶级视角,去辨别其中的正义和邪恶、进步与反动。”

 “联邦政府会怎么想呢?”皮丝有些懊恼。

 “不管深海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就现实意义而言,她们的的确确威胁到了垄断资产阶级的生存,因此联邦政府才会那么坚决地抵抗深海。”

 克劳恩皮丝问道:“那之前你说过你们自始至终坚持抗击深海,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能多建出几个姐妹?以及为革命创造条件?要以后别人知道了,不得骂你们吗?”

 “有问题吗?这不冲突。就好比如tg在抗日的时候,他们确实是真心抗日,同时也是为了自身发展壮大在为解放战争做准备。我们打深海也是同理。

 把深海赶跑后,并不代表美国国内就太平了。这场战争不像二战,它发生在美国本土,即使我们打赢了,美国社会既有的深层次的矛盾不会被掩盖只会被激化,这些都是革命的土壤。”企业解释到。

 克莱恩皮丝喝了一口水,对半笑半认真地说道:“若不是我对你们舰娘感兴趣,现如今也了解你们,否则这番话对心胸狭隘的人来说,他们绝对会拿人类至上主义的招牌砸你们。

 你要知道啊,这种族主义之流的思想,就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什么舰娘威胁论之类的副思想,都会从中衍生出来破坏本应该和谐相处的社会。”

 “我明白你的担心,舰长。然而这正是我们踏上共产主义与革命之路的意义所在——为了把这些腐朽反动的东西重新锁回魔盒之中。”企业坚定地说到。

 “哎,聊着聊着差点忘了。”皮丝忽然想起来刚才电话里的消息,说道:“你又要有一个潜在战友了。”

 “?”企业不明所以。

 皮丝解释道:“刚才上边打电话过来和我说,中途岛号航母博物馆变舰娘了,问你们哪位舰娘有空去迎接一下。”

 “中途岛?真是太好了!”企业非常高兴,“这可是一个强力的晚辈,想必他的到来能减轻我和列克星敦(饺太)的负担。”

 “只是我不明白,中途岛在西海岸,与其让我们跑大老远远去接,把她带过来不是更妥当吗?”企业发现了一个问题。

 皮丝说道:“刚才电话里我也这么问了,上边说中途

 岛要在当地进行一段时间的测试,才能来到墨西哥湾或东海岸这。”

 企业表示理解:“这也倒是,那行吧。不过像这种这么强力的主力舰,就我一个去迎接总感觉规格不够。我们航母的话,现在空闲的船好像就只有我和萨拉托加。”

 “萨拉她不去,所以刚才那通电话才打到我们这来,让你一定要去,要不然航母舰娘没有航母舰娘迎接怎么也说不过去。”皮丝说到。

 “萨拉她为什么不去?”企业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