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70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第465章 领新飞机(存疑)

 北方司令部对杜瓦尔县前指回复说中途岛(舰娘)要测试没错,但他们并没有透露全部事实。中途岛之所以还有过一段时间才能部署,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军种间的扯皮。

 在联席会议中,海军和陆军一直在争论着中途岛,争论这位大小姐应该先拉去打海战还是先去打陆战。

 这样的争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深海入侵美国来,陆军尝到舰娘支援和当矛头的甜头后,就一直不断地找海军“借船”一用。随着深海陆地战线的推进,这种情况越发频繁。

 要知道,如果打人类军队的话,那简直就是“(主力)舰娘一怒,血流漂橹”。即使面对深海陆军,主力舰舰娘也有不菲的威慑力,这怎么能不让陆军心动呢?

 【美国陆军:我今年249岁,有过多少种不同时代的重火力单位。现如今深海压境,境怎么都得有舰娘这一种……(金池长老:6)】

 陆军这种“得寸进尺”的执念,海军肯定是看不下去的。深海那边抢建了一艘舰娘,家里陆军也对自家闺女眉来眼去,试问这谁能忍?

 海军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回怼陆军的“得寸进尺”;只不过嘛,之前的时候海军还能争一争,最近倒是越来越没法争了。

 要问为什么的话,瞧瞧现在美国的战线吧,建国十三州都快被深海占完了,深海敢登陆佛罗里达州,也就说明老美在东海岸已经处于制海权劣势了。

 在敌军已经占了这么多国土的情况下,有什么好东西,陆军肯定是优先于海军,所以海军面对陆军的“蹭船”行为,反抗也就显得有些无力了。

 不过再怎么说,舰就是舰,是舰肯定就是海军的。陆军再有话语权那也只有使用权,要不然谁给舰娘维修和补给?陆军能做得到吗?

 企业和中途岛也提到了目前美国的海陆矛盾,中途岛不禁感慨道:“所以这争执都是因为我们会旱地行舟而起吗?”

 “不,不能这么说。”企业解答道:“海陆争执哪个国家多

 多少少都有,本质上还是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

 中途岛揉了揉肩膀,说道:“哎呀,能完全模拟人类感官挺好的,就是当完全模拟的时候,这个肩膀经常发酸……”

 企业笑道:“你这种水平,肩膀不发酸就怪了。对了,你哪天要是碰到那位贪玩的老伙计,千万别说这样的话,要不然她会炸毛的。”

 “贪玩老伙计?萨拉托加?”

 “对的。”

 “知道啦…明明是个前辈,却像艘驱逐舰,各种意义上。”中途岛这些天里通过企业的描述和照片视频记录,也知道驱逐舰娘大多都是什么性子。

 “人家只是身材和性格像小孩子,其他方面可是大人级别的。”企业说到。

 “其实不光是她,一些舰娘虽然身材性格像初中生小学生,但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成年人,不能把他们当小孩子看待。”

 这番话引起了中途岛的兴趣,“哦?性格像小学生初中生的话,又怎么能够当成成年人来看呢?”

 “直接说和你说不明白,我举个例子吧。”企业开始举例论证:“就拿拉菲(DD-724)来说,战前的时候我和几个舰娘出去逛街,拉菲(DD-724)是其中一位。

 当时我们在一个游乐场里,拉菲(DD-724)和那些小孩子玩得非常融洽。她玩着玩着,就成了这群小孩子的头头,那领导力体现得可谓十足。”

 “多个小孩子在一起玩,时间长了总会自然而然出一个头头的。我觉得企业你这个论据不够有力……”中途岛觉得企业这个举例不行。

 企业摆摆手,说道:“我还没说完。对于一般小孩子来说,无论如何和老人都很难有共同话题的,对吧?”

 “是的,孩子即使能和老人坐在一起聊天,他们最多也就能做到侧耳倾听。至于感同身受般地理解老人的心境,和老人有共同话题,那简直不可能。”中途岛承认到。

 企业接着说道:“嗯,当时我们在游乐场快活完后,然后去商场吃饭,吃饭时拉菲(DD-724)和临座一个老人聊起来了,一聊就差不多一个小时。

 那老人的语言和神情我观察过,绝对不是一个老人对普通小朋友聊天时的神情,而是对同龄人聊天的神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中途岛顿时明白了,“原来你是指这方面。你别说拉菲(DD-724)了,大家都差不多。”

 “是啊,都差不多,特别是像我们幸存到战后、活到现在的老船,都是真真切切活了半个多世纪的,能和老人搭上话不奇怪。”企业闭上眼睛,感慨着舰生。

 中途岛对企业打出一个问号:“企业前辈……你活了半个多世纪?”

 “是啊,CV-6、CVN-65、CVN-80,加起来怎么就没有半个多世纪了?”企业掰着手指头与中途岛算到。

 “等一下前辈……”中途岛思考了一小会,而后又问:“也就是说,三代企业其实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而不是CVN-80有着前两代的记忆?”

 “对啊,你这几天里不会都一直这么误以为的吧?”企业哭笑不得。“罢了,大概是我一开始的时候没讲清楚,产生歧义让你误解了。”

 中途岛这下更奇怪了,“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本森级拉菲和萨姆纳级拉菲、列克星敦级列克星敦和埃塞克斯级列克星敦是两个人?”

 企业摇摇头一脸无辜样,“这就跟一堆世界未解之谜一样,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哦?有消息?”

 两人聊得正起劲呢,忽然有呼叫来到企业这边,企业第一时间接通。不到十秒的时间里,企业连说了好几个“yes”,然后挂断通讯。

 企业转头对中途岛说道:“嘿,姐妹,海军给你配的第一批飞机到了,去机场看看吧。”

 “啊!太好了!我真想看看30多年后都用的什么舰载机呢!”中途岛激动万分,她现在忍不住要跑去机场看飞机了。

 企业本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住嘴了。她觉得,还是先不要打破中途岛小小的期待心比较好,现实永远是改变想法最有利的良药。

 当中途岛拉着企业来到机场的指定位置后,地勤军官指着一架刚停下来还热浪腾腾的飞机,说道:“中途岛小姐,这批F/A-18F就是你的配机。剩下的将会分批次到达,最迟不超过24小时内送完。”

 中途岛傻眼了,指着F/A-18困惑道:“30多年了,你们还在用大黄蜂?不过这个大黄蜂怎么感觉比我印象中的要大一圈?”

 “这个是超级大黄蜂,比你退役前的大黄蜂好太多了;不仅大了一圈,航程、电子、挂载和机动都有大提高,甚至还具备一定的隐身能力。”企业解释着,让中途岛稍安勿躁。

 中途岛还是觉得有点不尽人意,“可这还是基于大黄蜂改过来的,所以你

 们在这30多年里就没有新设计的舰载机机身吗?”

 “有啊,F-35系列。”企业即答,“这个是第四代舰载机。”

 “第四代飞机?我退役前听长官们闲聊说,洛克希德公司正在搞一个划时代的隐身战斗机,莫非就是你说的F-35?”中途岛问到。

 企业做着讲解:“你说的那个是F-22,是重型战斗机。F-35是另外一个项目,是轻型战斗机。F-22没有舰载型号,只有F-35有。”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不给我用F-35?”中途岛似乎执意要用上新锐战斗机。

 这会轮到地勤军官发话了:“中途岛小姐,您还没有飞过F-35的经验,这些飞机是供您战斗用的。用曾经您最熟悉的武器,才能够最快地形成战斗力。”

 企业用队内语音和中途岛作补充:“这位先生肯定没把话说完,司令部那边肯定是要你出前线对地支援任务的,所以没给你配F-35。

 毕竟拿四代机在前线搞对地支援,还是太奢侈了些。这些活三代机就能完全胜任的,四代机应当有她们更好的用武之地。”

 “啧……我就说嘛,我们舰娘上手新飞机很快的,那个理由确实比较牵强。中途岛啧了一声,注意着自己的表情管理,以免对外露出什么。

 中途岛对外装作若无其事道:“原来如此,是你们用心良苦……那我可以试驾一下这架战斗机吗?”

 “没问题,我让…”由于职业习惯,军官下意识就要吩咐地勤人员准备一套抗荷服。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后,也就收口了。

 军官忍不住悄悄瞟了眼中途岛的硕大的软玉,内心吐槽道:“就算不考虑你不是人类,不用担心过载,这么大的奶子也没有适合的抗荷服给你穿啊……”

 中途岛绕着飞机转了一圈,大致检视着,问道:“这一批次的飞机可以直接塞我机库和甲板上吗?我想收下这些飞机后,留一架在机场给我试飞。”

 “当然可以,中途岛小姐。这批飞机都是新批次的,除了飞来这里外都没飞过。”地勤军官说到。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中途岛走到飞机下方,用企业教她的舰娘技能,把手贴在机身上,让飞机闪现到本体的机库里或甲板上。

 只见随着中途岛一个念头,飞机迅速被一层蓝光包裹,瞬间原地消失。与此同时,一架一模一样的飞机,出现在中途岛甲板的上方。

 如此反复的操作后,到达最后一个飞机的脚下时,中途岛拿着飞行头盔,一个健步跳进机舱内,仔细观察着超级大黄蜂的航电设备和自己所熟悉的老大黄蜂的区别。

 “不愧是超级大黄蜂!果真有些不一样。”中途岛仔细抚摸着控制面板,从屏幕到按钮,感受着其中的质地。

 “好吧,今天就让我来试一试这飞机的性能怎么样!长官,麻烦您和塔台打声招呼,我要做起飞准备了。”

 “好的!中途岛小姐您稍等!”

 第466章 风水轮流转,轮到右翼被专政

 日本 东京

 某间便利店内,两个年轻男性提着装满农副产品的大袋小袋,有说有笑地走出店门。

 “裕之君,这农产品价格掉的,简直就是像是在做梦!”其中一个小伙欣喜地说道:“要放过去涨幅低些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居然还能有降的,一降就是-20%的价格!

 特别是这一整个西瓜,你过去在东京见过只有2000円出头的正常大小西瓜吗?在过去,一个正常大小的西瓜在东京起码能卖到4000円。不管怎么说,我终于可以体验一把中国人大口吃瓜的感觉了!”

 裕之全名田中裕之(真人),他是个精中,他得意洋洋地对朋友说道:“瞧见没,这就是打倒农协、紧靠中国的好处,廉价瓜果蔬菜应有尽有、量大管饱。

 最近咱们和中国还有苏俄苏联的合作协议多的都要签麻了,了不仅能大口吃便宜瓜果蔬菜、过段时间大口吃物美价廉的肉都不是事!

 苏俄那边物流比中国慢,现在肉价没明显变化大概是苏俄的肉类还没运过来,等过段时间运来了,深川君你可要享口福咯。”

 深川感慨道:“看起来以前自民党不想跟中国开展广泛合作,纯粹是出于政治原因。如果自民党真为国民着想,那他就不应该在反华的路上一条路走到黑。”

 “我呸!”田中裕之骂了一声:“自民党为国民着想就是天大的笑话,日共起义的时候,澳大利亚援助了一些粮食,结果自民党为了维持价格、赚军费对抗日共,竟然把好一部分粮食拿去外销了。

 日本作为一个粮食自给率远低于红线的国家,竟然还对外出口粮食!为了维持高粮价可以演都不演。中国的粮食自给率那么高,人家都不敢轻易出口,优先保障国内民众的肚子,这一对比简直高下立判。

 中国

 的农产品市场走的是大众化路线,日本走的是高端化路线,这也是为什么日本农产品贵上天的原因。美其名曰是注重饮食品质,其实就是想多赚钱。”

 深川觉得很有道理:“农产品的品质对得起消费者就行了,没必要吹毛求疵。为了营造高级感去提高人民的生活成本,着实是过分。

 品质优异的农产品可以有,但你不能拿这个来代替普通大众市场。就算是为了国民的饮食品质,那人家也得承担得起这个消费不是吗?毕竟中高收入群体永远是少数。把农产品大众市场给高端化,压根就不是为国民着想的体现。”

 田中裕之进一步批判道:“没错,就拿日本的恩格尔系数来说,日本恩格尔系数之所以低,都是建立在人均食物消费量明显偏低的基础上的。如果像中国那种人均消费量的话,那日本的恩格尔系数绝对比中国高出好多。

 即便忽略掉人均食物消费量,中国和日本的恩格尔系数其实也差不太多,就差不到3个百分点。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吃得饱到吃的好。不能为了吃的好而吃不饱啊,这不就本末倒置了吗?说到底啊,还是为了赚钱,资本主义就这德行。”

 两人聊着聊着,路过日共中央委员会总部(老总部)大门附近,发现有一群人在举着横幅和旗帜,在哪里抗议着什么。

 田中裕之定睛一看,顿时红温了,这一小撮人群举的旗帜,是旭日旗!,带着红色条纹光芒的旭日旗。

 “可恶!是一群右翼马鹿!”田中裕之咬牙切齿,作为一个有着正确历史观的精中,此等场景肯定是他无法容忍的。

 走近了一听,发现是这些人在以维护民主规则为理由,抗议日共停止自民党活动、强制解散自民党、以及剥夺一大批右翼人士的政治权利。

 除此之外,他们还说着一些反党反社会主义、以及歪曲历史、歪曲日共政策的话语。

 “你们这些红色恶鬼!只知道跪舔中国吃嗟来之食!我们大日本的脸都要丢尽了,日本才是东亚的领导者!”——人群中某位极右翼的狺狺狂吠。

 常驻于日共总部大楼前的警察,因为人数劣势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不过这些警察依旧在拼命地拦住这些右翼分子。

 这些右翼分子十分猖狂,不仅与警察发生肢体冲突,有的甚至往日共总部大楼里丢弃杂物。

 “这些闹事的右翼分子也太嚣张了,日共总部就这么点警察守着吗?”正当田中裕之奇怪之时,忽然从路口驶出来好几辆警车。

 不是那种常见的执勤轿车,而是黑色的厢型特警车。当车迅速停稳后,这些特警车陆陆续续下来一大堆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

 防暴警察们刚下车,就高喊着住手之类的话,一手拿着警棍,一手拿着防爆盾朝着那群右翼分子冲过去。

 “你们这些家伙,全部住手!”第一个冲过去的警察一棒子打在示威领头者的腰臀上,那个右翼分子瞬间吃疼不得弯下腰。

 “摁倒那个领头的混蛋!”然后警察们趁这个机会,摁倒了他。同时其他的防暴警察也摁倒了这些右翼分子们当中的一些人。

 剩下的右翼分子看到特警来了,感觉不对劲,就抛下“战友”溜之大吉,几秒钟的功夫,地上只剩下刚才那群右翼分子,为了方便逃跑而丢弃的横幅和旗帜。

 看到这一幕的深川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右翼马鹿们,你们也有今天啊!机动警察这次总算是把暴力用在应该使用的对象上了。”

 田中裕之也拍手称快道:“那可不吗?风水轮流转,当年右翼的爪牙们对左派所做的,从今往后都会加倍奉还到右翼的头上。”

 “不过……我记得前两年还看到有警察把中核派压在地上的,现在变成了把右翼压在地上,这反差这么大,警察们不会觉得不适应吗?”深川有个疑问。

 “放心好了,日共对警视厅,或者说对整个解放区的警察系统基本都大清洗过。他们清退了40%以上的警察警官。

 之后直接从革命军里调人,通过转业的方式填补空缺警力。我想啊,镇压这些右翼的,大概是从革命军转业过来的警察。毕竟这里是日共总部,来这里处理问题的警察肯定得可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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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日共新总部内,即前首相官邸内,茨木华扇收到了关于右翼分子在老总部闹事的消息。

 (PS:这里稍微介绍一下目前日共新老总部的分工,新总部现在是日共中央委员长、日共中央办公厅、中央人民政府办公厅工作场所。而老总部则作为日共中央其他部门工作的场所。)

 刚收到消息时,茨木华扇正在吃着午饭,送进嘴里的肉包子还没来得及咽下。

 她来不及细嚼慢咽了,同志们的安全比这重要得多:“老总部那边有没有人受伤?不光

 是党政干部,还有那些负责抵挡极右翼人士的警察同志。”

 “没有,委员长同志。警察的话倒是有人受伤,不过没什么大碍,在法律上最多算轻微伤那种,老总部的医务室已经给他们处理了。

 那些极右翼分子一些比较嚣张的,都已经逮捕,目前正拉回最近的警备派出所审问。”中野广治说到。

 “那就好……”茨木华扇松了口气,吞下充分咀嚼的包子后,又立即发话:“剩下那些极右翼分子也一定要捉拿归案,这个不是一个治安问题,而是一个重大政治原则问题。

 新生的人民共和国,绝不能容忍这群否认罪恶历史的败类!他们这些人背后多半是有主子的。

 我曾经说过,在无产阶级刚刚夺取政权时,阶级斗争并未降温太多。相反,这个时候不甘心的反革命势力,会或明或暗地试图反扑。直到社会主义改造全面完成之前,这种较为激烈的斗争情况都将一直存在。

 而今天极右翼的小喽喽们,对我党的老总部做出这样的活动,就是摆明了在向党和人民挑衅、向公理与正义挑衅。我对他们只有一个态度——怎么办?只有杀!这就是无产阶级专政!”

 为了防止误解,茨木华扇还特地做了补充:“当然,我这里的杀不是说凭借意气用事物理消灭,而是指依法从严从重处理。”

 “是!我会让情报省那边,去把这些人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中野广治坚定地回应到。

 茨木华扇又拿起一个包子吃了下去,然后说道:“对了,中野君,你去文教省的同志说一下,我去联系中央宣传部的同志,明天让两个部门来凑一起开个会,讨论一下怎么扫清旧政府的文化毒草。

 这个文化毒草,可不单单是指社会历史方面、更是指意识形态方面。揭露日本血腥的殖民侵略史并不难,难的是在当下我们要怎么样让民众更好地接受共产主义宣传和马克思主义教育。

 日本可不是中国,中国社会主义搞了这么多年,左翼左派思想,特别是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在他们那具有天然吸引性。而日本长期作为资本主义国家,马克思主义的宣传只可能比中国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