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布朗解释道:“是这样的总统女士,在整条前线上,我军都发现深海兵员的动态,而无一例外就是不同程度的减少。
再根据敌占区线人的情报,能够佐证这并不是一场例行的调兵换防行为,我们认为深海有别的目的,很可能再集中兵力来一波大的。”
“深海之前又不是没集中过兵力,可哪有这样从全线调兵的?”卡玛拉不太能理解:“而且有减少就会有相应地增多,也没发现前线那个地方的兵力异常增多了啊……”
忽然,卡玛拉脑海一闪,猛地拍了一下办公桌,“不好!深海要进攻西海岸!想给我们来一个两面包夹之势!”
“总统女士,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布朗说道:“不过好在之前夏威夷战役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西海岸的每一段海岸线上,放满了守备部队了。”
“不光是这个……我觉得我还是挺有前瞻性的,刚和深海打起来没多久,我就决定在西海岸全线修建海岸要塞和防线,现在总算要派上用场了。”卡玛拉庆幸到。
由于西海岸这边的州都是蓝州,卡玛拉的海防计划并没有遭到较大阻挠,所以防线修起来明显比红州要快的多。同时也是这个原因,导致了民主党在西海岸要塞防线上下了血本。
具体表现即工事的材料和质量,这些工事不是俄乌战场上的木头泥土战壕,而是用防爆墙和钢筋混凝土搭起来的永备工事,就像一战德军战壕一样。
在电影《1917》中,德军和英军的战壕质量,可谓是肉眼可见的云泥之别;如果是英军战壕是7天连锁酒店,那德军战壕就是万豪/希尔顿。
有些重要地带的工事,材料甚至用上了和新世贸中心同款的材料。当年建新世贸中心时,很多材料用的都是高强度的那种。某种意义上,新世贸中心就是个商用塔型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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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俄 莫斯科
苏俄正在进行着如火如荼的社会主义改造和建设,然而党内的并不是很太平。
随着社会主义建设的展开,党内的一些人的理论思想逐渐落后于实践,或者说他们当中有些人,从过去就一直和党中央不一致,他们和久加诺夫/阿芙乐尔的矛盾也日益凸显。
阿芙乐尔曾经提出党要坚持自我革命,而自我革命的内容,除了反腐外还有一个就是消除党内的自由主义和社民倾向。
随着党外的事务逐渐稳定下来,在革命之前就“颇有微词”拉什金集团,便成为了俄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批自我革命的对象。
可能这里又有人会说什么左派无限可分之类的话,然而拉什金已经不是一般的异见问题了,而是已经足够上升到政治原则问题的那种。
在俄乌战争时期,拉什金光是支持纳瓦尔尼这一点就已经洗不掉了,除此之外还有他本人的一些社民化的思想,以及先前违反组织纪律和酒驾、非法狩猎的一些事情。
阿芙乐尔曾经多次在中央和地方的讲话上吹吹风,提出共产党是是一个旗帜鲜明讲政治的党,要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社会主义道路,树立共产主义远大理想。
同时还提到纳瓦尔尼的问题,现有证据已经表明,指出纳瓦尔尼的各种亲民发声,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他是西方走狗的挡箭牌。
并指出如果他真的是为了俄罗斯好,那为什么他的背后又有西方国家的支持呢?为什么他的死能引起西方国家这么大的反应呢?为什么还对苏维埃和社会主义颇有微词呢?
阿芙乐尔之说以提到这些,主要还是出于“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先礼后兵,希望能挽救一
些党内一些在这个问题上的摇摆分子,让其悬崖勒马。
有些党员或许会自动承认错误,但拉什金并不认为纳瓦尔尼是错误的,即使自己在前两年就已经被撤销党内职务,还依旧利用着自己的影响力去我行我素。
中央政治局几次吹风他都无动于衷后,中央纪检委终于正式决定,对拉什金进行隔离审查调查。
就这样,拉什金被警察带到了中央纪委的“阳光屋”里。中央纪委拿着先前收集到的提供的证据,向着拉什金一一对质。
这些证据有些是中央纪委收集的,有些是俄联邦时期情报机构的证据,还有一些是白毛团子友情提供的。
一开始,拉什金还嘴硬不承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纪委的阳光屋总能让腐败/反动分子不打自招,最后拉什金对这些证据的指控供认不讳。
几天后,《时代前进》栏目(苏联新闻联播),播报了一则来自俄共中央的人事变动新闻。
“……日前经全联盟共产党中央及俄共中央批准,全联盟共产党中央纪委国家监委、俄共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对原俄共中央副主席、、原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原‘左翼阵线’(俄共统战组织)党组成员В.Ф.拉什金,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进行立案审查调查……
经查,拉什金背弃理想信念,对党不忠诚不老实、重大问题上不与党中央保持一致,造成严重影响、对抗组织审查、私自开展未经批准的党务活动、大搞拉帮结派……
综上所述,拉什金严重违反党的政治纪律、组织纪律、工作纪律、生活纪律;性质严重,影响恶劣,并涉嫌违法行为,应当严肃处理。
依据《俄罗斯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反腐败法》等有关规定,经过俄共中央纪委常委会议研究,并报俄共中央批准,决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将其涉嫌的违法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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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共这边党内在进行自我革命,中共和日共的党内这边照样没有闲着。日共现在这边正在忙着扩充党组织,为得就是五年后的全日人民代表大会做准备。
日共和当年的中共面临的情况不同,国民党垮台后,中共是中国无可争议的第一大党,各方面都占据着绝对优势,所有民主党派加起来的力量连中共的零头都比不过。
而目前日共在日本,除了军事以外并没有绝对优势。光党员人数来看,日共前面还有一个立宪民主党。
日共可不想看到由于党员人数不足,导致五年后的第一届全国人大,是立宪民主党占多数的情况,所以他们必须想方设法地去扩充党员。
茨木华扇十分清楚,这样虽然能很快扩充党的力量,但负面效果则是党员质量的下降。可是很多时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连国家政权都不能完全掌控在手里,还谈什么党员质量呢?要抓主要矛盾OK?
这就有点像打仗,谁都知道兵不在多而在精。但当你连战线都填不满的时候,数量就会变得比精锐更加重要。
况且,党员领导干部们还有白毛团子在暗中盯着呢,到时候秋后算总账起来,也不会那么麻烦。
不过立宪民主党的一些现况,恰好在客观上给日共递刀子,立宪民主党高层里有一个叫野田佳彦的。对没错,就是十几年前挑起钓鱼岛争端的那位日本前首相。
只是他并没有像现实位面一样,成为立宪民主党的现任党首,大概是因为本位面日共武装夺权的缘故,而野田佳彦属于否认罪恶历史的那种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党内没把他推上去当党首是合理的。
但这并不妨碍日共抓住这一点,以“正视历史、反思过去”的政治运动为契机,以国家公权力手段清洗立宪民主党内的野田派。
以伟光正的理由去削弱立宪民主党的势力,这简直就是理想的政治斗争手段,日共高兴都来不及。
而且这个政治运动针对的不是某一个政党,针对的是一切政治组织和社会团体。因此,日共以“一视同仁”为理由,平等地清洗掉了其他不承认历史的个人与团体。
最后,除了必要的政治手段,最重要的还是得励精图治,给人民提交一份满意的答卷。这个才能真正确保,日共将来在人大上占多数席位的基础。
那这要怎么办呢?首先是得解决人民群众最迫切关心的问题,其次是在解决好迫切问题的基础上,推进社会主义改造,不断地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茨木华扇要积极找中国搞好关系和开展经济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
至于五年之后的新日本的第一届全国人大,多数席位最终会花落谁家,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啊,当然了,现在琉球群岛还仍然未解放,各项准备
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解放琉球群岛的行动代号暂定为——“寂静黎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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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在东瀛的学生,中共这个老师至少没有来自党外其他政党的压力。因此,中共真要有什么问题,其根肯定也是在于内部。
最近顶层这方面出了点变动,去年搞掉了WFH和LSF,最近又搞掉一个MH。和前两位不同,这次MH的问题,在公开通报中只有涉嫌严重违纪,却没有违法的字样。
就算只是违纪,不管怎么说也已经被停职检查了,原本人数就已经持续减少的中央军委,现在只剩下五个人了。
在事务不变的情况下,负责处理的部门人少了,就相当于工作量的加大。自MH被处理后,586已经开始考虑军委人才接班的未来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无人可选。
在山东青岛,舰娘们也在讨论着MH问题,由于MH是海军系统的,且理由只有违纪而没违法,所以相比WFH与LSF,舰娘们对MH的落马更为关心。
姑娘们讨论讨论着,从东说到西再从西说东,最后把话题拉到自己的前途上来了。
重庆说道:“对了,我今天刚得到的消息,说军委好像有意要把我们当军官培养。”
听到这,在场的舰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长春率先提出疑问:“可是……军士长升军官没那么容易吧?”
“大概就是走士兵提干的路子。”鞍山说道:“因为我们的年龄和服役年限不好算,所以军委对我们只除去年龄和服役年限的限制,至于其他方面必须完全靠自我努力争取。”
“这不算违规吗?”太原有些担心。
鞍山解释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个规定出的时候,我们还搁在那一动不动当大钢壳子整天日晒雨淋呢,那时候定规矩的谁能想到军舰会成精?
如果非得较真的话,我们的年龄和服役年限本来也不好算,而且这也不算是什么原则性问题,重要的是自身知识能力、政治素养以及道德水平。”
“这样的话,摆在我们面前的障碍,最大的应该是本科学历……”济南想着像她们这种特殊的存在,该怎么才能拿到本科学历。
长春则若有所思:“和平时期提干只能是这样,除非有大规模战争……但如果为了想当军官,而渴望战争的话未免太功利了。”
“所以啊,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同志们。”重庆说道:“当在职本科生也行,反正以我们的学习能力,985肯定没问题的。”
说到上学,长春总是有一丝惆怅:“其实如果可以的话,长春还是很想体验一下完整的学生经历的。
要不然和詹同志聊天,每当他聊起校园生活时,我只能默默地看他一个人津津乐道,而我除了微笑之外什么话也接不了,总感觉很尴尬……”
长春为了能在这方面能和老詹有话题,她曾经翻遍了B站很多与校园的视频,尝试着去共情,去理解学生的心理。
可是就算视频看得再多,也比不上有完整校园经历的普通人类。在这方面,长春有些像个不谙世事的懵懂人。
而自己自身特殊的存在,又决定了难以像普通人类那样,有个完整的校园经历。所以长春一直觉得,这是自己作为一个社会性的人的一大遗憾。
第482章 老兵不死,只是被吞抚恤
经过一番讨论,舰娘们都认为,像她们这种特殊情况,只有成人高考达到她们的目标;于是每一位舰娘开始了解成人高考的相关事宜,并挑选自己心仪的学校。
一般来说像舰娘这种存在,以她们的学习能力来看,上个末流211都易如反掌,但凡用些心就能稳去985甚至清华北大。
由于长春需要在工作训练之余,给自己多留些自我支配的娱乐时间,所以她没打算去985,而是挑211作为目标。
“去哪个211好呢……”长春看着211大学的花名册,思索着。
上大学这事,除非本地附近就有一流学府,否则还是建议去外省的学校去读书,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多出去其他省份见见不同的人文风景长见识也好。
长春思来想去,最终指着一个造型大体是深蓝色盾牌形状,里面有“HN”两个字母的校徽,说道:“哼哼~就决定是你了——海南大学!专业的话……就上思想政治教育专业吧。”
本来长春是想去延大(大延安大学)的,虽然延大有中国共产党创办的第一所高校之头衔,但目前却只有一本的水平。
或许对普通学生来说,一本院校也算是个相对较好的去处;但对舰娘的学习力来说,上一本可就太掉价了,最起码争个211不是吗?
再说了,长春觉得,自己去海大的话,也就意味着有可能会调往海南。调往海南后,不仅能见
到与北方迥异的热带风情,且见到詹同志不也更方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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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俄克拉荷马州
在俄克拉荷马的某市的郊区,这里有着大片大片的平原,这些当中很多都是农业用地,用于大规模机械化耕种。
这片耕地的其中一部分,归一个叫做威廉姆·切斯特的老人所有,他本人则是个农场主。同时从他本人开始,他们家几乎每个人都有参军的经历,可以说是个小小的军人世家。
只是今天在他的住所里,传出一阵争吵。
“父亲,你看看吧,这就是联邦政府给我们的东西!这叫抚恤?这简直是敷衍!”一个年轻男子大声抱怨到。
只他刚刚把一个装着美元的信封,丢在在茶几上,然后说:“我坚持给我和大姐维权了一年多,结果联邦政府只塞了三万多万美元,外加保险什么的,我们两个人的抚恤金与伤残补助加在一起连8万美元都没有。
哪怕是军队在送阵亡通知书同时给的第一笔抚恤金也是大打折扣,规定是写得明明白白是8000美元,结果到手里的只有一半!
虽然大姐的军队抚恤金是7000美元,但那7000美元,还是我托关系让大姐的朋友在军队里操作得到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凭空‘多’出这一千来?
至于我的伤残补贴,那就更不用说了,阵亡尚且如此,我的伤残补贴也就拿了个零头!”
这个大声抱怨的年轻男人名叫罗比·切斯特,是威廉姆·切斯特的三儿子,他曾任海军航空兵的F35飞行员,后来在抗击深海的空战中击落,跳伞时摔断了腿。
他因伤提前退役后,因为没有拿到足够的抚恤金(无论是军队的还是政府的),一直在奔走维权。
特别是大姐艾米丽·切斯特战死后,也没得到足够的抚恤金,于是他便一人扛起了两个人维权的担子。
本来罗比还有一个叫朵利兹·切斯特的二姐的,但因为他二姐现在依旧奋战在战斗一线,所以实在是没办法帮得上忙。
罗比拿到不足额的抚恤金,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与标准相比,那可是天差地别。
美国军人的抚恤,分军队、政府和保险三种,如果战死了,军队会让专门的人给阵亡家属送去阵亡通知书,并顺带8000美元的抚恤金。
第二笔钱美国政府的赔偿,金额为10万美元,第三笔钱是保险,美军每月缴纳28美元,阵亡的话会到账40万美元。
总算下来,一个美军阵亡后,最高总共能得到50万美元出头的抚恤金,可是艾米丽的战死外加罗比的伤残补贴,才不到10万美元。
五分之一不到,实在是太低了。
而且,就这些还是罗比不断维权换来的。在他维权之前,他得到的抚恤金总额,甚至只有规定的十分之一!
这就是为什么罗比会如此愤怒。
“罗比,你冷静一下。”这时,他那父亲迈着老人步,对小儿子说道:
“民主党对我们这些红脖子是这样的,如果四年前特朗普连任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有也很快会被处理。”
罗比叹了口气,摇头道:“父亲,你还没看明白吗?现在共和党自己都在分裂之中,民主党靠着战争状态掌控了一切,共和党拿什么和他们斗?
另外,与其说是党争的问题,倒不如说美国这个体制已经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就算特朗普上来,他也施展不了太多的拳脚。”
“什么体制问题?那分明就是民主党瞎搞乱搞!自由民主、三权分立永远是正确的,只是看着做在上面的是什么人罢了。”威廉姆很不喜欢儿子上升到体制的批判。
儿子非常头疼自己那顽固不化的红脖子老爹,他尽量压制自己的戾气,“特朗普已经死了,他的死难道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而且现在德州一堆极端maga独立发叛,爸您还是少说点支持共和党的话好,现在就连共和党建制派也时不时被FBI登门检查。
其次,关于体制问题,美国一直以来就是个商人的国度,在这个所有经济几乎都能为私人所有的国度,靠法律确认的民主程序真的呢确保公平吗?”
“私有怎么了?财产私有那是人性使然!动物都懂得护食,何况人乎?”威廉姆有点恼火了,“就问你最简单的问题,你把你辛辛苦苦挣来的,全交给国家或别人你愿不愿意?”
要不是看在父亲的份上,罗比早就和说这种话的人吵起来了。他拿起茶几装着抚恤金的信封,取走属于自己的部分后,重新放在茶几上。
随后罗比拿起登山杖(他装了假肢),准备出门散散心。出门前,罗比给父亲叮嘱道:
“爸,剩下的这些是大姐的,我全都给你了。另外,不管怎么说,美国今天的问题绝对不是换总统和
政党的问题,社会和政治不进行大变革,那就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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